二、中印美关系
由于美国把中国视为未来可能向其霸主地位挑战的潜在对手,所以美国除了对中国实行分化、西化策略等手段外,还从“预防性防御”思想出发,加快在中国周边投局布子,对中国实行多方挤压,以便在地缘上形成战略制衡。其具体部署是:在中国东北部,主要是加强美在朝鲜半岛的影响力;在中国东部,强化美日安全合作,加快研发战区导弹防御系统,以削弱中国战略威慑能力;在中国东南部,提升对台军售质量,以改变两岸军力对比,同时扩大美对东盟的影响;在中国西北部,逐步加大安全渗透和“有选择介入”的力度。而在中国西南部,则主要寄望于印度,“拉印遏中”就是其战略考虑之一。
而印度为了树立大国形象,增加同中国打交道的筹码,也确实存在着“借美制华”的意图。在印度的外交棋盘上,一直把发展同大国的关系特别是发展同美国的关系放在重要地位。印度为了在多极化的世界上争得自己的一席之地,提升自身的“量级”,力争成为一个“力量中心”,一直把美国摆在极为优先的位置上。它认为,美国是“必须时时加以关注的全球性国家”,因此高度重视改善同美国的政治关系,发展同美国的经济联系,加强同美国的军事往来,以便巩固自身的战略地位,提高同其他大国打交道的身价,加强自身的经济实力。
而美国则认为,“与一个强大的、拥有核武器的印度之间的战略合作不仅可能为南亚地区提供一个稳定的局面,而且还可能有助于在亚洲保持稳定的局势”。正是在这种考虑下,美国众议院超越党派限制,以396票对4票的压倒多数通过了一项决议,这就是要求克林顿总统与印度建立伙伴关系的“印度问题决议”。一位拥有重大影响的国会议员加里·阿克曼公开主张,美国应该“确保印度这个民主国家成为这一地区的天然盟友”。美国前国家安全顾问伯杰认为,“不能对几乎占世界人口四分之一的印度置之不理”。(https://www.daowen.com)
由于印美两国战略思想中的共同点日益增多,印美关系出现了较大的变化。例如在卡吉尔冲突中,美国遏止了它在“冷战”时期的盟友巴基斯坦的渗透行动,向印度作出了一个引人注目的姿态。美国官员还公开谴责巴基斯坦向克什米尔民兵提供培训和武器。美国的许多高官认为,印度无论在面积上还是在总体实力上都是“南亚地区的决定性角色”,甚至“将成为世界政治的一个轴心”,应该受到与其重要性相当的尊重。美国国内的投资者也把印度视为最受青睐的市场之一。他们确信,已经进入核门槛的印度不可能再退回去,因此美国的政策应该“进行适应性调整”。美国副国务卿塔尔博特认为,应该理解印度的安全需要,尊重印度在保持核威慑力方面的权力。印度外长和美国副国务卿围绕着“核”这个核心问题进行了9轮会谈,尽管尚有一些矛盾,但在很大程度上缩小了政治和战略分歧。
事实上,美国对印度的政策已经有所松动,甚至有所改变。美国已经从《联合国安理会第1172号决议》的立场撤退,不再要求印度放弃核武器和弹道导弹能力,而要求承诺防止动用和转让核武器。在国会的授权下,克林顿已经解除了印度核试验后美国对印实施的大部分制裁。尽管之后美国对印度的军事制裁尚未解除,但却派力主美印保持紧密战略和军事关系的克劳德·基克莱特中将率团访印,印军司令马利克将军随后对美国的访问竟达14天之久,可见两国军界的合作关系已经明显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