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气候外交的动因

第三节 美国气候外交的动因

美国的气候外交在不同的时期会有不同的表现,一般会归因于政党政治和利益集团或者执政党领袖不同的执政理念。但是为什么克林顿政府签署的《京都议定书》会在参议院遭到同样是民主党议员的反对?为什么小布什政府执政后期在环境外交上会有明显的进步?为什么奥巴马执政后与欧洲在其他一些环境议题上仍然存在差异?这说明美国的气候外交中除了政党政治和利益集团因素之外,还有别的变量。霍普古德(Stephen Hopgood)认为美国的环境外交应从美国国家声誉、跨国公司的国际利益、环保科技竞争等方面进行衡量。[21]他同时强调生态环境问题已经被提上了“较为优先”的对外政策议程,而美国应当把对国际环境问题的反应作为国家重要的目标和利益。[22]张海滨则认为美国气候外交应从争夺世界环境事务的主导权、避免环境问题对美国的国内与国际利益构成更大威胁、美国的经济利益和美国国内政治这几方面去考虑。[23]笔者认为推动美国环境外交的主要因素包括国家利益、全球主导地位、软实力以及全球战略工具等四个方面。(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