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软实力

三、软实力

21世纪世界主要大国的竞争是越来越依靠科技、制度以及软实力的竞争。“软实力”作为一个国家的吸引力、感召力和亲和力,环境外交无疑可以在其中起到重大的作用。很难想象一个在国际环境问题中处处以邻为壑和“搭便车”的国家能在软实力上有竞争力,因此向日本学习、重视环境外交便成为美国构建软实力的重要一环。

以美国为代表的工业化国家是建立在“高污染、高消费、高能耗”基础之上的,这些发达国家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一方面制造大量污染,另一方面仍然有意无意地通过贸易和投资等手段掠夺发展中国家廉价的生态环境资源,污染着原本洁净的生态环境,使得发展中国家某种程度上沦为原料库、污染密集性产品加工厂和垃圾的倾倒场所,在发展中国家中造成一种“毒物恐怖主义”或“生态种族歧视”的心理负担。[43](https://www.daowen.com)

针对发展中国家要求发达国家承担责任的呼声,美国着手制定了相应的外交政策,试图调和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在环境问题中的紧张关系,小布什政府也不得不表示将承担更多的国际责任,帮助一些国家提高经济技术水平以控制环境污染。[44]与此同时,为防止和邻国的环境关系恶化,针对拉丁美洲和加勒比海地区,美国通过在迈阿密举行的有34个国家参加的美洲国家首脑会议来推行可持续发展计划,内容包括遏止滥伐森林和人口迅速增长、保护亚马孙热带雨林中生物的多样化、帮助哥伦比亚打击贩毒和犯罪活动、协助危地马拉发展可持续的农业等。自1985年起,美国还主动与墨西哥合作共同解决困扰已久的边界污染问题,并于1987年正式达成《空气质量协定》。冷战结束之后,美墨双方在治理环境污染方面的合作更加紧密,2004年两国政府还达成了开放清洁能源的合作意向,并计划五年内投资5 300万美元开发相关技术。这些措施和行为都极大地改善了美国政府在南美洲国家中的形象,推动美国在该地区其他领域的发展。显然,软实力也是奥巴马急剧改变布什政府气候政策的重要缘由,为了重塑美国气候形象,奥巴马不但强烈批评小布什政府退出《京都议定书》的单边主义做法,在竞选时还承诺不断加大减排目标和缩短减排时间表,上任后还任命了环保主义者为环境和能源政策班底,向全世界昭示自己要回归联合国主导的京都机制下的气候谈判,以期在哥本哈根会议上达成协议,促使全球气候合作走入一个新的阶段。约瑟夫·奈也指出,如果美国在气候合作上没有良好的表现,不能为美国带来较好的声誉,那么奥巴马的个人魅力将不足以克服当下时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