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全球主导地位

二、全球主导地位

作为唯一的超级大国,美国的历史地位和实力决定了它要积极充当全球环境政治“领袖”。美国政府在20世纪90年代初就表示,“根据联合国号召,美国要解决环境污染等复杂的全球性问题”[35]。美国政府认为美国未来的安全、繁荣和环境状况同整个世界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在解决有关安全、发展和环境的国际问题方面,美国必须带头,否则其他国家将会踌躇不前[36],因此美国有责任制定和贯彻促进可持续发展的全球政策。前国务卿克里斯托弗也指出,美国必须引领全球环境保护的潮流。[37]为此,美国采取积极扮演国际领袖角色的措施,如制定和通过环境方面的国际法律法规、向多边环境基金提供资金援助、支持环境科学研究,并和发展中国家展开保护环境与人类健康方面的国际合作。美国在国际环境灾难中的领袖角色还表现在大多数的救灾行动中都有美国的身影。[38](https://www.daowen.com)

当然,美国气候外交的领袖角色也并不总是表现得那么积极,在某些关键议题上也可能常常口惠而实不至。比如对温室气体强制性减排的极端勉强、对发展中国家援助的极端吝啬及对资金和技术共享的屡次推托等,这说明美国参与全球可持续发展所取得的成就是相当有限的,反映了美国国内缺乏承担全球环境工作的政治意愿。美国因为其强大的经济优势,在许多谈判领域扮演了统治角色,但是在环境领域,美国并不扮演重要的国际领头羊的角色。[39]但是这一切绝不表明美国愿意失去在环境事务这一具有重要战略意义领域的主导权。[40]面对仅占全球排放量15%的欧盟成为气候变化集体行动的实际主导者,美国积极寻求其他途径力图抗衡,因而联合国机制之外,大国协商便成为其最好的方式。美国不但成立了包括日本、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国的“伞形集团”,还于2005年倡导成立了亚太六国“清洁发展与气候变化合作伙伴关系”(AP6)。除此之外,美国还发起了“氢能经济国际伙伴计划”“碳收集领导人论坛”“甲烷市场化伙伴计划”“第四代核能国际论坛”“再生能源与能源效益伙伴计划”等气候变化经济和政治机制。[41]奥巴马则指出:“气候变化作为全球迫在眉睫的挑战,美国理应担当领导,作出更多的贡献,他的任期将开启这种领导权的新篇章,而任何推动清洁发展的州长都可以在白宫找到伙伴。”[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