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渝、宁沪之间
1937年2月24日,受蒋介石委托,时任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江西省主席的熊式辉就能否到南京主持国民政府经济行政一事致函卢作孚询问,谓:
二月五日手书敬悉,舟车千里,贤劳可知。经济方案月初由汪先生召集翁、何、吴、张、彭学沛、曾孟明诸先生共同参照拟订,三中全会已提出其纲领通过。日昨介公询弟,此时兄能否来京主持其事,并有何人可以参加。当答以办法确定后,料应可来,至何人可以参加,宜俟兄到来再商。所提之案内容大抵不差,全文兄当得见不赘。介公健康未全恢复,一二个月内恐不宜太劳,以弟观察,目下不致有何大作为,只能做到初步准备程度。兄能早来固甚佳也。江西一省方案现亦已拟有草案,因尚未妥善,不欲即以奉闻。月内返南昌,拟约数友重加研讨,原则理论其易言也,精审具体之方法为难耳。经济原为整个,牵连太多,一省为之计划,东抵西触,在在可虑,拟且从发展生产上着意,未知高明亦以为然否?余容续谈。(166)
该函中的汪即汪精卫,翁即翁文灏,何即何廉,吴即吴鼎昌,张即张嘉璈。由卢作孚任实业部部长,这是西安事变协议的相关事项,显然也与布置后方有关。2月26日,四川省政府县政人员训练所副所长王又庸为国民政府经济行政事宜致函卢作孚,谓:
日前致鸣阶兄一书,略陈三中全会之结果,想已阅及。顷闻熊主席言,蒋委员长极盼吾兄速即摆脱四川职务,来京主持经济建设事宜,并屡嘱熊主席以此意转达吾兄。但熊主席始终尊重吾兄前述意见,谓须由中央征求刘甫公之同意,然后可见诸命令。最后闻委座将先与傅真吾兄作初步之接洽,惟顷以电话询四川办事处,始知真吾业已回川,不知其昨行曾否与委座见面耳。
熊公已于今日回赣,并嘱弟数日后亦需往赣商量一切,赐书请寄南昌四纬路四十二号。余容续布。(167)
1937年3月,被视为“民族复兴根据地”的四川政局出现复杂的局面。卢作孚因为积极支持南京国民政府推进的川政统一措施,招致四川实力派人物刘湘的严重不满。《竺可桢日记》载:1937年3月2日,竺可桢在南京访翁文灏,翁文灏说:“四川省府情形确极不佳,卢作孚承刘湘之命,向法国借款造成渝路,及卢签字后,刘不承认。谓刘只允其接洽,未允其签字,因此卢遂辞职云云。”(168) 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正是此种情况。社会上关于川局流言日多,为此重庆行营及四川省政府当局采取措施力图予以平息。身在成都的刘湘于3月11日才不得不派卢作孚乘飞机到重庆,晋见贺国光,转达刘湘拥护南京国民政府的态度。同时,贺国光也派人乘飞机到成都,向刘湘说明情况。18日,刘湘又派卢作孚与四川省政府秘书长邓汉祥为代表,偕同重庆行营代主任贺国光到南京。19日,一行人谒见蒋介石,邓汉祥详细报告刘湘拥护南京国民政府态度及四川军政情况,并请示促进四川“军队国家化、政治统一化”的办法。经过卢作孚、贺国光与军政部部长何应钦等商谈,并经过蒋介石同意,达成改善四川军事政治六项办法。(169) 3月25日,蒋介石在南京将改善四川军事政治六项办法交邓汉祥、卢作孚转刘湘。之后卢作孚由南京乘飞机飞成都。经过重庆时,卢作孚发表书面谈话,说明此行经过详情。谓:“此次奉刘主席令,同贺参谋长及邓秘书长赴京,晋谒蒋委员长,报告四川现状,及刘主席在中央领导之下,准备努力经营四川之意见。蒋委员长甚为欣慰,殷切垂询四川旱灾情况、建设情况及刘主席健康情况甚详。谓四川在中国各省中,地位甚重要,故甚盼刘主席以全力经营四川,翊赞中央,完成国家整个力量。”(170)
卢作孚抵达成都后,向刘湘说明了改善四川军事政治六项办法,刘湘表示接受。刘湘并致电蒋介石(由邓汉祥转呈),表示:“湘仰隶帲幪,备荷殊遇……迩来派鸣阶、作孚入京恭谒代陈下情。迭得鸣阶电告,并由作孚回川转示钧意。钧座明并日月,体谅有加,务全备至,敬聆之下,感激涕零。”(171) 5月23日,蒋介石手令重庆行营,对于在川南京政府方面人员严加约束,谓:“中央人员在川,气焰万丈,令人难堪;种种不法行为,殊堪痛恨!嗣后责成贺主任全权负责处理,无论为官为兵,为文为武,凡有不法者,一体先行拿办,然后具报。”(172) 5月29日,卢作孚为稳定四川政局事又函电蒋介石,谓:“晏君阳初回川,并促成陈君筑山入川,正为助成甫澄主席在中央领导下有整个建设计划。前此晋谒钧座,曾两次陈述及之,亟欲两君得谒钧座面陈一切,苦无机会。阳初最近回川,适值川局谣起,深以谣言,诚无事实。但若形成危机,则甚易为不屑者所乘。饥荒遍地,不堪问题再起。甫澄主席复早愿钧座亲切指示办法,在钧座领导下努力。先后表示,至为诚恳。因此商促阳初、筑山携取甫澄主席依据中央所属望草拟之具体意见,飞京晋谒钧座,请示办法。伏望钧座嘉纳,视甫澄主席为翊赞钧座勋业左右骨干之一,则中央所属望于川省未来者,皆可圆满实现,其影响固不止一省,感动将及于全国人,国际间亦当发生惊异也。”(173)
显然,在1937年3—7月处理南京国民政府和四川地方势力之间高度紧张的关系的过程中,身为民生公司总经理、四川省建设厅厅长的卢作孚在沟通、协调双方问题上,忍辱负重,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如前所述,在1937年3月,卢作孚就曾因成渝铁路事提出辞职。4月2日,国民经济建设委员会四川分会在成都举行筹备会,刘湘为会长,卢作孚担任总干事,会员140余人。会议决定该会近期任务重在宣传,以期全省民众认识国民经济建设运动“在救亡图存过程中之重要”(174) 。6月10日,卢作孚正式请辞四川省建设厅厅长职。(175) 同日,应蒋介石电召,卢作孚代表刘湘从成都乘飞机飞抵武汉,转庐山谒蒋,呈明建设新四川意见。抵武汉时,适逢武汉成立川灾救济会,卢作孚参加了成立大会并作了有关四川灾情的报告。(176) 6月11日,卢作孚自武汉赴庐山谒蒋。(177) 从卢作孚回川后给蒋介石的函电中我们也能清晰地了解到卢作孚这次谒蒋的内容。蒋介石明示卢作孚“出国考察经济建设方案,归国后助同咏霓、立夫、淬廉、端六诸先生筹备经济建设机关”(178) 。所谓出国考察经济建设计划,就是组织相关人员利用暑期考察苏联五年计划。12日,卢作孚在九江候轮赴南京。(179) 13日晨4时许,卢作孚从九江乘民生公司民风轮赴京沪。(180) 6月17日,卢作孚自上海乘飞机经武汉返重庆。(181) 6月18日,卢作孚、何北衡自重庆同机飞成都,下机后即谒刘湘陈述庐山、京沪之行的经过详情。(182) 同时,卢作孚为身在成都的梁漱溟带回了蒋介石邀请其参加庐山谈话会的请帖。梁漱溟说:“我在川时,卢作孚、陈筑山两先生适从庐山回川。他们给我讲,政府当局为大局问题将约集在野人士,同到庐山,彼此商讨。给我的一份请贴(帖),由作孚转来,切嘱于7月初到庐山去。”(183)
1937年6月21日,卢作孚就出国考察事致函蒋介石,建议以何北衡代理四川省建设厅厅长职务,并表示:“职拟于七月初间办理交代,十日左右出川,二十日左右出国。前此面陈拟约三数友人同行,系为准备分工合作,注意考察各种专门问题。拟约上海银行管理局长邹君秉文留意农业问题,江西瓷业管理局长杜君重远留意工业问题,中国植物油料厂总经理张君禹九(张嘉璈之弟)留意国际贸易问题,清华教授李君景汉留意调查统计问题,王君又庸留意工作人员训练问题。此数君者除邹君秉文须尚得上海银行同意外,余均可以成行。他日归国或可在经济建设机关中担任一种工作,共同努力。可否就中择派同行,其未尝晋谒钧座者可否约谈一度。伏维裁夺。”(184) 函电中,卢作孚还向蒋介石推荐杨端六、晏阳初、魏文翰等。6月21日,刘湘致电蒋介石,请求保留卢作孚本兼各职,谓:“卢厅长回川传知温谕,益仰兄曲垂爱护之至意。职追随钧座今十余年,虽行能无似而于爱戴国家、敦忠领袖之诚始终一贯,尚堪自信。顾以信义未孚,谣言蜂起,烁金锁骨,欲办无从。若非钧座体察素心,何足以间执众口。兹于整军方案以筱省秘电沥陈微悃,计蒙睿鉴,俟敬之部长莅川,当竭诚商承负责办理。又据作孚称钧意拟调该厅长到中央服务。职于作孚本相须甚殷,惟念渠能供职首都则效劳范围较大,于中央地方两有裨益,但求钧座仍予保留本兼各职。而另以何北衡为省府委员,即由职令派代理建设厅长,庶作孚既供驱策,而四川建设亦无废事。北衡识裕才优,头脑清晰,对于建设素有研究,特令趋庐晋谒,崇辕伏乞赐予召见。如蒙鉴赏即请俯徇微意,赐予发表,是深感盼。专此祗请崇安,伏候训示。”(185)
6月22日,刘湘派代表何北衡携函赴庐山谒蒋(186) ,何北衡同时携有卢作孚致蒋函。同日卢作孚为刘湘代表何北衡谒见事致电蒋介石,谓:“已陈由刘主席派何北衡君养日(22日)飞汉,漾日(23日)趋牯晋谒。”(187) 23日,何北衡到达庐山谒蒋,蒋介石同意卢作孚辞去四川省建设厅厅长职务,仍保留四川省政府委员,同意何北衡继任建设厅厅长,不兼委员。同日,军政部部长何应钦发表谈话,表示已将川康整军方案详加修正,并由军政部于本月22日正式电达川康绥靖公署主任刘湘。(188) 26日,蒋介石就出国经欧洲到苏联访问事宜电示卢作孚(寝电),谓:“何君来庐接手书,欣悉赴俄考察交涉,以苏俄法党关系,近日尚无答复,惟已欢迎咏霓兄前往,待霓到俄后当有确息。兄等取道,仍需由欧转俄为妥,且不必多带人,免人注目。刻定兄与杨端六、李宜之、章元善三君。兄如随带译员,则魏君同去亦可。兄不辞川委亦可。建设厅委何君接办,或何代理均可。请兄与甫澄主席洽商决定。又阳初兄办理各省乡村教育与建设运动之联络调整事,中甚赞成,请先拟订方案与办法寄阅为盼。”(189)
6月27日,蒋介石为卢作孚等赴苏联考察致电翁文灏,谓:“谅兄已到俄,现拟派杨端六、卢作孚、李宜之、章元善、伍廷飏等约十人自下月底起程来俄,考察经济建设,其政府之意如何,盼详复。”(190) 6月28日,翁文灏收到蒋介石俭(27日)电:拟派杨端六、卢作孚、李宜之、章元善、伍廷飏等10人自下月起程,至苏俄考察经济建设。(191) 29日,卢作孚从成都致电在庐山的蒋介石。函电内容为:“寝(26日)电敬悉,职□□辞去建设厅长职务,已陈由主席电达。出国考察,遵与杨、李、章三君同行。译员正函商魏君。调整乡村建设办法,已分函阳初、漱溟、筑山诸君草拟,于七月中旬谈话会(192) 期间携呈。”(193)
几乎与此同时,1937年6月27日,何应钦为召开整军会议飞抵重庆,四川省政府秘书长邓汉祥于同日从成都抵达。28日,蒋介石致电重庆行营,发表川康军事整理委员会人选。(194) 29日,从成都赶到重庆参加整军会议的刘湘,就四川省人事问题致电蒋介石,同意有关卢作孚、何北衡等的安排。(195) 卢作孚与刘湘的建议,不久得到蒋介石同意,并经行政院会议通过后正式公布。6月29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颁布川康军事整理委员会组织大纲。30日,国民政府命令发表军政部部长何应钦为川康军事整理委员会主任委员,顾祝同、刘湘为副主任委员,贺国光以下21人为委员。(196) 7月1日,四川各军将领欢迎何应钦、顾祝同入川,主持整军事宜。川康绥靖主任刘湘专门发表拥护中央所订川康整军方案之意见。(197)
也是从这时候起,民生公司已经开始秘密运输政府公物了。1937年6月至10月,民生公司从南京运输2 000吨公物到汉。(198)
1937年7月2日,蒋介石为卢作孚组团经欧洲到苏联考察事致翁文灏冬(2日)电:派杨端六、卢作孚、伍廷飏、李宜之、章元善、支秉渊、沈德彝、王承黼等10人来苏,月底起身。(199) 同一天,卢作孚视察北碚各事业机关并召开临时主干会议,各主干人报告了各机关3个月来的工作情况,讨论约3个小时,当日卢作孚返回重庆。(200) 3日卢作孚自重庆发一电给庐山蒋介石侍从室,表示何北衡已经回到重庆,并商定交代手续,自己将到庐山面见蒋。同一日卢作孚从重庆乘飞机抵武汉(201) ,并召集民生公司在武汉有关人员开会。4日晚,卢作孚由汉口抵达庐山。(202) 5日,卢作孚到庐山于午间面见蒋介石,陈述辞四川省建设厅厅长一职原因并推荐何北衡继任。(203) 同日,蒋介石召集的庐山谈话会举行第一次谈话会,蒋未到会,由汪精卫主持,卢作孚为正式代表应邀出席谈话会。《萧铮回忆录》中有《庐山谈话会关于经济谈话参加人员名单》,计有彭学沛(交通部)、何廉(行政院)、王世颖(中政会经济专门委员会)、伍廷飏(湖北建设厅)、吴尚鹰(立法院)、周诒春(实业部)、徐恩曾(中央执行委员会)、秦汾(全国经济委员会)、马寅初(立法院)、陈长蘅(立法院)、曾仲鸣(中政会)、杨端六(军事委员会)、钱昌照(资源委员会)、卢作孚(四川建设厅)、骆美奂(中政会经济专门委员会)、卫挺生(立法院)、谭熙鸿(实业部林垦署)、萧纯锦(江西省政府)、萧铮(中政会土地专门委员会)、龚学遂(江西省政府)。(204) 7月6日,国民政府行政院第320次会议在庐山举行,通过何北衡代理四川省建设厅厅长等决议。
与此同时,川康整军事务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1937年7月3日何应钦在南京发表谈话说明川康整军方案原则:第一,川康军队以军(或独立师旅)为单位,直隶于中央,由军事委员会委员长直接指挥。第二,川康整军数量、编制等原则要领。第三,经费、军服等由中央发给。第四,人事由军事委员会掌管。第五,军事训练由军事委员会训练总监部掌管。第六,政训由委员长行营政训处掌管。第七,航空防空由中央统筹办理。第八,军需工业和兵器制造由中央统一办理。第九,卫生由军医署统一办理。第十,缩编保安武装。第十一,重新核定川康绥靖公署及所属机关经费等。(205) 之后,何应钦到庐山,5日下山。其间两度谒蒋,请示川康整军事宜,蒋介石“指示颇详”(206) 。7月5日,何应钦携顾祝同抵达重庆,整理川康军事。当晚在重庆接见四川省政府主席刘湘及各整军委员,商讨整军方案实施办法和步骤。会后就军队编制、经费、人事、教育等整军具体问题发表谈话,说明要旨。(207) 6日,川康军事整理委员会在军事委员会委员长重庆行营大礼堂开始举行川康整军会议,会议由军政部部长何应钦主持,他报告川康整军接洽经过以及卢作孚代表刘湘到南京洽办使整军工作获得圆满达成的经过情形。(208) 刘湘在整军会议上发言,重申接受整军原则后,提出两点意见:一是整军需要有一个适当的切实办法,二是今后编余官兵的安插问题。(209)
1944年民生公司在回顾抗战前的工作对抗战时期的贡献关系时,特别列出4点与抗战关系密切:第一,1936年枯水季节抢运水泥厂全部机器材料,才有抗战期间的水泥厂;第二,1937年抢运重庆电力厂机器材料,才有抗战期间的动力供给;第三,1936—1937年为成渝铁路运输铁路器材建造特殊装备的轮船,解决了抗战期间兵工厂铁驳及重要工厂的器材运输。(210) 这个回顾简要而具体,不仅强调了全面抗战爆发前民生公司力量积累的重要性,而且说明了民生公司为布置后方所进行的若干重要的具体工作。此时,民生公司拥有46艘轮船,总吨位共计2万余吨。(211)
7月7日夜,卢沟桥的枪声响起。全面抗战的时刻到来了。民生公司作为长江上特别是川江上的现代水上运输力量,其重要性进一步增加。卢作孚深深地参与到全国事务之中,对于民生公司有效发挥作用,具有十分积极的意义。
(1) 朱荫贵:《朱荫贵论招商局》,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2年版,第314页。
(2) 张后铨主编:《招商局史:近代部分》,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373—374页。
(3) 《招商民生同盟创办江海航业联运合作》,《申报》,1934年8月4日,第12版。
(4) 张后铨主编:《招商局史:近代部分》,第373页。
(5) 张后铨主编:《招商局史:近代部分》,第373页。
(6) 张后铨主编:《招商局史:近代部分》,第373页。
(7) 《招商民生同盟创办江海航业联运合作》,《申报》,1934年8月4日,第12版。
(8) 朱树屏:《庐山印象记》(续),《新世界》第67期,1935年4月1日,第15—16页。
(9) 《任鸿隽致卢作孚函》(1934年9月12日),黄立人主编:《卢作孚书信集》,第333页。
(10) 《卢作孚致蒋介石电》(1935年3月29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总统”档案,002/080200/450/025(光碟号08B-04513);《杨永泰拟办》(1935年4月3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总统”档案,002/080200/450/025(光碟号08B-04513)。
(11) 《交通部汉口航政局训令》,《新世界》第79期,1935年10月1日,第42—48页。
(12) 《交通部汉口航政局训令》,《新世界》第79期,1935年10月1日,第42页。
(13) 邓汉祥:《四川省政府及重庆行营成立的经过》,全国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文史资料选辑》第33辑,北京:文史资料出版社1980年版,第123页。
(14) 黄立人主编:《卢作孚书信集》,第373—374页。
(15) 《蒋介石致曹、周电》(1935年3月1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总统”档案,002/080200/221/043(光碟号08B-03355)。
(16) 邓汉祥:《四川省政府及重庆行营成立的经过》,全国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文史资料选辑》第33辑,第121页。
(17) 周开庆:《民国刘甫澄先生湘年谱》,台北:商务印书馆1981年版,第109页。
(18) 《何北衡致杨永泰电》(1935年4月23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总统”档案,002/080200/220/126(光碟号08B-0349)。
(19) 《蒋介石致曹浩森电》(1935年5月1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总统”档案,002/080200/222/011(光碟号08B-03418)。
(20) 《民生实业公司简讯》第26号,1933年8月5日,缺页码。
(21) 卢作孚:《告茶房》,《新世界》第29期,1933年9月1日,第55—56页。
(22) 《二十三年本公司之营业概述》,《新世界》第65期,1935年3月1日,第4页。
(23) 《二十三年本公司之营业概述》,《新世界》第65期,1935年3月1日,第4页。
(24) 王世均、黄绍洲:《民生公司与外商的竞争》,《文史资料选辑》编辑部编:《文史资料选辑》第136辑(合订本第46卷),第34页。
(25) 姚崧龄编著:《张公权先生年谱初稿》,台北:传记文学出版社1982年版,第134页。
(26) 姚崧龄编著:《张公权先生年谱初稿》,第134页。
(27) 杜重远:《由小问题讲到大问题》,《新世界》第12卷第4期,1938年4月30日,第7页。
(28) 朱树屏:《华北回忆录》,《新世界》第59期,1934年12月1日,第62页。
(29) 朱树屏:《华北回忆录(续)》,《新世界》第61期,1935年1月1日,第38页。
(30) 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编辑委员会编:《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第209页。
(31) 《卢作孚致范旭东函》(1935年6月1日),上海市档案馆藏,诚孚企业股份有限公司档案,Q198/1/1468。
(32) 《杨成质复卢作孚函》(1935年4月29日),黄立人主编:《卢作孚书信集》,第573—575页。《卢作孚书信集》中所注该信年份为1937年,误。——引者注
(33) 《卢作孚致郑东琴、何北衡函》(1935年5月6日),黄立人主编:《卢作孚书信集》,第424页。
(34) 《卢作孚致郑东琴、何北衡函》(1935年5月6日),黄立人主编:《卢作孚书信集》,第424—425页。
(35) 《卢作孚致郑东琴、何北衡函》(1935年5月6日),黄立人主编:《卢作孚书信集》,第424—425页。
(36) 中国人民银行上海市分行金融研究室编:《金城银行史料》,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434页。
(37) 《卢作孚致周作民函》(1935年6月),上海市档案馆藏,金城银行档案,Q264/1/702。
(38) 张守广、项锦熙主编:《卢作孚全集》第1卷,第514页。
(39) 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编辑委员会编:《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第216页。
(40) 《民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发行第一次公司债章程》(1935年6月),上海市档案馆藏,金城银行档案,Q264/1/702。
(41) 《民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第一次公司债经理契约》(1935年6月),上海市档案馆藏,金城银行档案,Q264/1/702。
(42) 中国人民银行上海市分行金融研究室编:《金城银行史料》,第435页。
(43) 卢作孚:《一桩惨淡经营的事业——民生实业公司》,第12页。
(44) 重庆市档案馆、重庆师范大学合编:《中华民国战时首都档案文献·战时金融》,重庆:重庆出版社2014年版,第507页。
(45) 卢作孚:《一桩惨淡经营的事业——民生实业公司》,第11页。
(46) 《1950年第二次业务会议报告》,重庆市档案馆藏,美丰银行档案,0296/14/3323。
(47) 张澍霖:《捷江公司始末记》,《新世界》第106期,1936年12月1日,第25—28页。
(48) 吴晋航:《民生公司概述》,《文史资料选辑》编辑部编:《文史资料选辑》第12辑(合订本第3卷),第90—91页。
(49) 《上海分公司十年来发展概况》,《新世界》第101期,1936年9月16日,第21—22页。
(50) 《杨成质复卢作孚函》(1935年7月22日),黄立人主编:《卢作孚书信集》,第584—585页。《卢作孚书信集》中所注该信的年份为1937年,误。——引者注
(51) 佚名:《民生简史》(上),《民生实业公司简讯》第1036期,1950年7月21日,第3版;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编辑委员会编:《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第88页。
(52) 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编辑委员会编:《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第88页。
(53) 《民生公司在长江》,《新世界》1945年11月号,1945年11月15日,第8页。
(54) 倩华:《民生公司与卢作孚》(上),香港《经济导报》第9期,1947年2月,第23页。
(55) 周永林、凌耀伦主编:《卢作孚追思录》,第68页。
(56) 卢蔚乾:《极大的事业,往往由极小数鼓动起来》(1932年10月24日),《新世界》第8、9期合刊,1932年11月1日。转引自项锦熙主编:《民生公司演讲集》,第6页。
(57) 张澜:《广西的建设》(1934年10月),《新世界》第57期,1934年11月1日。转引自项锦熙主编:《民生公司演讲集》,第188页。
(58) 朱汇森主编:《中华民国史事纪要(初稿)》(1935年1—6月),台北:“国史馆”1987年版,第223页。
(59) 蒋介石:《四川应作复兴民族之根据地》,贺国光编:《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行营参谋团大事记》,第866、889页。
(60) 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编辑委员会编:《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第216页。
(61) 卢作孚:《一桩惨淡经营的事业——民生实业公司》,第11、17页。
(62) 上海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江南造船厂厂史》,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396页。
(63) 《民生公司在长江》,《新世界》1945年11月号,1945年11月15日,第8页。
(64) 佚名:《民生简史》(上),《民生实业公司简讯》第1036期,1950年7月21日,第3版。
(65) 《民本轮之鸟瞰》,《新世界》第102期,1936年10月1日,第13—14页。
(66) 黄炎培著,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整理:《黄炎培日记》第5卷,北京:华文出版社2008年版,第169页。
(67) 《民生公司昨日招待参观 民本轮今开处女航》,《申报》,1936年9月15日,第11版。
(68) 《民本的盛况》,《新世界》第102期,1936年10月1日,第17页;《民本抵渝参观志盛》,《新世界》第102期,1936年10月1日,第28页;甘南引:《介绍民本巨轮之巨头》,《新世界》第102期,1936年10月1日,第59—61页。
(69) 《上海分公司四年来发展发展概况》,《新世界》第101期,1936年9月16日,第20页。
(70) 《民本轮盛况》,《新世界》第102期,1936年10月1日,第17页;甘南引:《介绍民本巨轮之巨头》,《新世界》第102期,1936年10月1日,第59—61页。
(71) 《民生实业公司简讯》第483号,1936年10月3日,无页码。
(72) 《民生实业公司简讯》第483号,1936年10月3日,无页码。
(73) 《民生公司在长江》,《新世界》1945年11月号,1945年11月15日,第9页。
(74) 卢作孚:《一桩惨淡经营的事业——民生实业公司》,第14—15页。
(75) 《民生公司在长江》,《新世界》1945年11月号,1945年11月15日,第9页。
(76) 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编辑委员会编:《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第88页。
(77) 王仲涵:《二十五年轮船增减》,《新世界》第10卷第5、6期合刊,1937年4月1日,第6—7页。
(78) 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编辑委员会编:《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第89页。
(79) 《民生公司新轮民俭号吉渝》,《四川经济月刊》第8卷第1期,1937年7月,第54页。
(80) 卢作孚:《我总是希望大家为国家为公司努力》,《新世界》第13卷第2、3、4期合刊,1938年10月31日,第12页。
(81) 宓汝成编:《中华民国铁路史资料》,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2年版,第792—793页。
(82) 周开庆编著:《民国川事纪要》(1911—1936),第694页。
(83) 《民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中国建设银公司借款合同》,上海市档案馆藏,金城银行档案,Q264/1/703。
(84) 佚名:《民生简史》(上),《民生实业公司简讯》第1036期,1950年7月21日,第3版。
(85) 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编辑委员会编:《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第221页。
(86) 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编辑委员会编:《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第221页。
(87) 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编辑委员会编:《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第221页。
(88) 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编辑委员会编:《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第232页。
(89) 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编辑委员会编:《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第221页。
(90) 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编辑委员会编:《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第219页。
(91) 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编辑委员会编:《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第219页。
(92) 万迪鹤、颜鹤年、薛冶欧:《抗战以来本公司的货运与客运》,《新世界》第13卷第2、3、4期合刊,1938年10月31日,第37页。
(93) 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编辑委员会编:《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第228页。
(94) 蒋百衡:《民生公司沙市办事处的回顾》,《湖北文史资料》(总第20辑),湖北省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1987年编印,第125页。
(95) 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编辑委员会编:《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第221页。
(96) 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编辑委员会编:《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第221页。
(97) 佚名:《民生简史》(上),《民生实业公司简讯》第1036期,1950年7月21日,第3版。(https://www.daowen.com)
(98) 民生实业公司编:《民生实业公司概况》,第14—15页。
(99) 杨大烈:《二十六年之人事报告》,《新世界》第12卷第3期,1938年4月1日,第53页;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编辑委员会编:《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第229页。
(100) 杨大烈:《二十六年之人事报告》,《新世界》第12卷第3期,1938年4月1日,第53页。
(101) 杨大烈:《二十六年之人事报告》,《新世界》第12卷第3期,1938年4月1日,第53—54页;陈觉生:《本公司大事纪略》,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编辑委员会编:《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第229—230页。
(102) 《民生实业公司简讯》第507期,1936年11月28日,第1版。
(103) 民生实业公司编:《民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概况》,1938年,北培图书馆藏,第15页。
(104) 《民生实业公司概况》,《新世界》第10卷第5、6期合刊,1937年4月1日,第7—8页之间的宣传插页。另,次一期《新世界》也有同样内容。
(105) 《欢迎张陈任三先生讲演记略》,《新世界》第85期,1936年1月1日,第9—12页。
(106) 《欢迎张陈任三先生讲演记略》,《新世界》第85期,1936年1月1日,第14—15页。
(107) [陈]衡哲:《川行琐记:一封给朋友们的公信》,《独立评论》第190号,1936年3月1日,第15页。
(108) [陈]衡哲:《川行琐记:一封给朋友们的公信》,《独立评论》第190号,1936年3月1日,第15页。
(109) 黄炎培著,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整理:《黄炎培日记》第4卷,第113页。
(110) 刘习良主编:《歌声中的20世纪——百年中国歌曲精选》,北京: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2000年版,第64页。
(111) 黄炎培:《蜀道·蜀游百日记》,上海:开明书店1936年版,第4—7页。
(112) 黄炎培著,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整理:《黄炎培日记》第4卷,第113页。
(113) 黄炎培:《蜀道·蜀游百日记》,第114—119页。
(114) 佚名:《民生简史》(上),《民生实业公司简讯》第1036期,1950年7月21日,第3版。
(115) 《民生实业公司简讯》第386期,1936年2月17日,无页码;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编辑委员会编:《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第219—220页。
(116) 民生实业公司编:《民生实业公司概况》,第9页。
(117) 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编辑委员会编:《民生实业公司十一周年纪念刊》,第150—153页。
(118) 中国人民银行上海市分行金融研究室编:《金城银行史料》,第441页。
(119) 余千山:《二十六年之码头仓栈》,《新世界》第12卷第3期,1938年4月1日,第30页。
(120) 余千山:《二十六年之码头仓栈》,《新世界》第12卷第3期,1938年4月1日,第30页。
(121) 《卢作孚电召谢止冰赴渝商纺纱厂事》,《嘉陵江日报》,1937年4月8日,第3版。
(122) 中国人民银行上海市分行金融研究室编:《金城银行史料》,第741页。
(123) 《民生实业公司简讯》第559期,1937年4月6日,第1版。
(124) 《民生公司开股东大会》,《四川经济月刊》第7卷第5、6期合刊,1937年6月,第112页;《民生实业公司简讯》第560期,1937年4月8日,第1版。
(125) 王天循:《本公司之三段航行》,《新世界》第11卷第3、4期合刊,1937年9月1日,第10页。
(126) 卢作孚:《一桩惨淡经营的事业——民生实业公司》,第11—12页。
(127) 余成宗:《成功三段航行的因素》,《新世界》第11卷第3、4期合刊,1937年9月1日,第7页。
(128) 王天循:《本公司之三段航行》,《新世界》第11卷第3、4期合刊,1937年9月1日,第10页。
(129) 沈建工:《航运业专家童少生》,四川省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编:《四川文史资料集粹》第3卷,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665页;王天循:《本公司之三段航行》,《新世界》第11卷第3、4期合刊,1937年9月1日,第11页。
(130) 王天循:《本公司之三段航行》,《新世界》第11卷第3、4期合刊,1937年9月1日,第11页。
(131) 王天循:《本公司之三段航行》,《新世界》第11卷第3、4期合刊,1937年9月1日,第10页。
(132) 王天循:《本公司之三段航行》,《新世界》第11卷第3、4期合刊,1937年9月1日,第12—13页。
(133) 王天循:《本公司之三段航行》,《新世界》第11卷第3、4期合刊,1937年9月1日,第12页。
(134) 汪辟疆:《峡程诗纪(上)》,《汪辟疆文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版,第1044页。
(135) 王天循:《本公司之三段航行》,《新世界》第11卷第3、4期合刊,1937年9月1日,第15页。
(136) 黄立人主编:《卢作孚书信集》,第550页。
(137) 王天循:《本公司之三段航行》,《新世界》第11卷第3、4期合刊,1937年9月1日,第13页。
(138) 王天循:《本公司之三段航行》,《新世界》第11卷第3、4期合刊,1937年9月1日,第16页;《一月间经济大事分类日志》,《四川经济月刊》第7卷第3期,1937年3月,第3页。
(139) 黄立人主编:《卢作孚书信集》,第552页。
(140) 王天循:《本公司之三段航行》,《新世界》第11卷第3、4期合刊,1937年9月1日,第26页。关于新滩背力转滩情形,也可参见栋林《宜渝间三段航行概况》,《四川月报》第10卷第5期,1937年5月,第65页。
(141) 栋林:《宜渝间三段航行概况》,《四川月报》第10卷第5期,1937年5月,第61页。
(142) 邬泽浩:《三段航行回忆录》,《新世界》第11卷第3、4期合刊,1937年9月1日,第52页。
(143) 栋林:《宜渝间三段航行概况》,《四川月报》第10卷第5期,1937年5月,第65页;王天循:《本公司之三段航行》,《新世界》第11卷第3、4期合刊,1937年9月1日,第16页。
(144) 许晚成记述:《船主奋斗史》,香港:上海龙文书店1950年版,第42—44页;邬泽浩:《三段航行回忆录》,《新世界》第11卷第3、4期合刊,1937年9月1日,第53页。
(145) 王天循:《本公司之三段航行》,《新世界》第11卷第3、4期合刊,1937年9月1日,第13页。
(146) 卢作孚:《本公司当前亟待解决之问题》,《新世界》第10卷第5、6期合刊,1937年4月1日,第1页。
(147) 王天循:《本公司之三段航行》,《新世界》第11卷第3、4期合刊,1937年9月1日,第35页。
(148) 王天循:《本公司之三段航行》,《新世界》第11卷第3、4期合刊,1937年9月1日,第35页。
(149) 卢作孚:《一桩惨淡经营的事业——民生实业公司》,第12页。
(150) [郑]璧成:《三段航行的真价值》,《新世界》第11卷第3、4期合刊《三段航行专号》,1937年9月1日,第1页。
(151) [郑]璧成:《三段航行的真价值》,《新世界》第11卷第3、4期合刊《三段航行专号》,1937年9月1日,第1—2页。
(152) 余成宗:《成功三段航行的因素》,《新世界》第11卷第3、4期合刊《三段航行专号》,1937年9月1日,第8页。
(153) 得仁:《谁的三段航行》,《新世界》第11卷第3、4期合刊《三段航行专号》,1937年9月1日,第6页。
(154) 栋林:《宜渝间三段航行概况》,《四川月报》第10卷第5期,1937年5月,第67页。
(155) 栋林:《宜渝间三段航行概况》,《四川月报》第10卷第5期,1937年5月,第64页。
(156) 卢作孚:《比武力还厉害的占据》,《新生周报》第1卷第1期,1934年2月10日,第8页。
(157) 卢作孚:《打擂与世界运动会》,《新生周刊》第1卷第11期,1934年4月21日,第207页。
(158) 佚名:《民生简史》(上),《民生实业公司简讯》第1036期,1950年7月21日,第3版;《民生实业公司简讯》第361期,1935年12月16日,无页码;《民生实业公司简讯》第366期,1935年12月27日,无页码。
(159) 即著名银行家宋汉章。
(160) 黄立人主编:《卢作孚书信集》,第483页。
(161) 《卢作孚致杨永泰函》(1936年7月3日),台北:“国史馆”馆藏,蒋中正“总统”档案,002/0802002/267/006(光碟号08B-03673)。
(162) 李学通、刘萍、翁心钧整理:《翁文灏日记》,北京:中华书局2010年版,第80页。
(163) 《抄发国民经济建设之一般原则》,张守广:《卢作孚年谱长编》,第630—633页。
(164) 中共中央文献编辑委员会编:《周恩来选集》上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第71页。
(165) 《程润泽致上海兵工厂保管处胡天一函》(1937年1月28日),张守广:《卢作孚年谱长编》,第660页。
(166) 黄立人主编:《卢作孚书信集》,第561—562页。
(167) 黄立人主编:《卢作孚书信集》,第562页。
(168) 竺可桢:《竺可桢全集》第6卷,上海: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2005年版,第259页。
(169) 周开庆:《卢作孚传记》,第60页;周开庆编著:《民国川事纪要》(1937—1950),台北:四川文献研究社1972年版,第4页。
(170) 周开庆:《民国刘甫澄先生湘年谱》,第149页。
(171) 《蒋介石批阅刘湘文电》(1937年),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总统”档案,002/060100/123/028(光碟号06-00576)。
(172) 周开庆编著:《民国川事纪要》(1937—1950),第9页。
(173) 《卢作孚致蒋介石函电》(1937年5月29日),张守广:《卢作孚年谱长编》,第683—684页。
(174) 《川经建分会日前成立》,《嘉陵江日报》,1937年4月5日,第3版。
(175) 《川省建厅移人》,《四川经济月刊》第8卷第2期,1937年8月,第31页。
(176) 《卢作孚飞汉转庐谒蒋》,《嘉陵江日报》,1937年6月12日,第2版;《民生实业公司简讯》第592期,1937年6月24日,第1版。
(177) 《卢作孚飞汉转庐谒蒋》,《嘉陵江日报》,1937年6月12日,第2版;《民生实业公司简讯》第592期,1937年6月24日,第1版。
(178) 《卢作孚致蒋介石函电》(1937年6月21日),张守广:《卢作孚年谱长编》,第685页。
(179) 《民生实业公司简讯》第592期,1937年6月24日,第1版。
(180) 《民生实业公司简讯》第592期,1937年6月24日,第1版。
(181) 《卢作孚前飞返渝 谒蒋结果极为圆满》,《嘉陵江日报》,1937年6月19日,第2版。
(182) 《卢作孚前飞返渝 谒蒋结果极为圆满》,《嘉陵江日报》,1937年6月19日,第2版;《卢作孚返蓉报告谒蒋经过》,《嘉陵江日报》,1937年6月21日,第2版。
(183) 梁漱溟:《我生有涯愿无尽——梁漱溟自述文录》,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114页。
(184) 《卢作孚致蒋介石函电》(1937年6月21日),张守广:《卢作孚年谱长编》,第685—686页。
(185) 《刘湘致蒋介石函》(1937年6月21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总统”档案,002/080101/038/009(光碟号08B-00039)。
(186) 周开庆编著:《民国川事纪要》(1937—1950),第12页。
(187) 《卢作孚致蒋介石电》(1937年6月22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总统”档案,002/080200/484/040(光碟号08B-04708)。
(188) 周开庆编著:《民国川事纪要》(1937—1950),第12页。
(189) 《蒋介石致卢作孚函》(1937年6月26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总统”档案,002/08200/267/006(光碟号08B-03673)。
(190) 《蒋介石致翁文灏电》(1937年6月28日),台北:“国史馆”藏,蒋中正“总统”档案,002/080200/279/166(光碟号08B-03717)。
(191) 李学通、刘萍、翁心钧整理:《翁文灏日记》,第148页。
(192) 即庐山谈话会。
(193) 《卢作孚致蒋介石电》(1937年6月30日),张守广:《卢作孚年谱长编》,第688页。
(194) 周开庆编著:《民国川事纪要》(1937—1950),第12页。
(195) 《刘湘致蒋介石电》(1937年6月29日),张守广:《卢作孚年谱长编》,第688页。
(196) 朱汇森主编:《中华民国史事纪要(初稿)》(1937年7—12月),台北:“国史馆”1987年版,第2页。
(197) 朱汇森主编:《中华民国史事纪要(初稿)》(1937年7—12月),第2页。
(198) 王献章:《抗战以来本公司运输公物概况》,《新世界》第12卷第3期(第十三届股东大会专号),1938年4月1日,第86—87页。
(199) 李学通、刘萍、翁心钧整理:《翁文灏日记》,第149页。
(200) 《建设厅长卢作孚昨来峡当日返渝定今飞汉》,《嘉陵江日报》,1937年7月2日,第3版。
(201) 《建设厅长卢作孚昨来峡当日返渝定今飞汉》,《嘉陵江日报》,1937年7月2日,第3版。
(202) 《卢谒蒋面辞建设厅长职保举何北衡继任》,《嘉陵江日报》,1937年7月8日,第1版。
(203) 《卢谒蒋面辞建设厅长职保举何北衡继任》,《嘉陵江日报》,1937年7月8日,第1版;《川省建厅移人》,《四川经济月刊》第8卷第2期,1937年8月,第31页。
(204) 萧铮:《萧铮回忆录:土地改革五十年》,台北:“中国地政研究所”1980年版,第182页。
(205) 朱汇森主编:《中华民国史事纪要(初稿)》(1937年7—12月),第10页。
(206) 朱汇森主编:《中华民国史事纪要(初稿)》(1937年7—12月),第25页。
(207) 朱汇森主编:《中华民国史事纪要(初稿)》(1937年7—12月),第25页。
(208) 朱汇森主编:《中华民国史事纪要(初稿)》(1937年7—12月),第28—29页。
(209) 朱汇森主编:《中华民国史事纪要(初稿)》(1937年7—12月),第30页。
(210) 《抗战时期民生公司现在之危机及未来使命》(1944年6月),重庆市档案馆藏,金城银行重庆分行档案,0304/1/395。
(211) 魏文瀚:《民生实业公司与川江航运》(1943年),《交通建设》1943年第12期,第1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