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子之性,其用宏矣

一、附子之性,其用宏矣

吴天士十分推崇附子,认为“热药至附子止矣,寒药至黄连止矣。”“凡沉寒痼冷及伤寒中阴等证,非附子不能驱阴回阳。”“大虚之症,参术无功,一加附子变神充进食。”(《宝命真诠》)强调了附子在治疗虚寒阴证中的重要性。

他说:“种种阴邪,正须大剂温补。培肾阳以逐阴火,燥脾土以除阴湿,升清阳以降浊阴,助命门以摄阴气,补土母以开阴凝,总非桂、附不为功。”“凡沉寒痼冷及伤寒中阴等证,非附子不能驱阴回阳,故本草称其有斩关夺将之能,有追魂夺魄之功。正如大将军临阵赴敌,惟其有威猛之气,有战胜之勇,方能除寇乱,靖地方,奠民生,安社稷。凡此等功,岂可责之文弱书生及谦恭谨厚之人乎?”“附、桂二味,为此证必需之药,若不用此二味,即单服人参百斤亦无益,不可偏听席流俗说,致误性命。”

《宝命真诠》历数其功:“附子,味辛甘,热,有毒,入脾、肾二经,又通行十二经。畏防风、黑豆、甘草、黄芪、人参、童便、犀角。重一两以上,矮而节角少,蹲坐正者为佳。暖脾胃而祛寒湿,补命门而救阳虚,除心腹腰膝冷痛,破癥坚积聚血瘕,治伤寒阴症厥逆,理虚人膈噎胀满,主督脉脊强而厥,救疝家引痛欲绝,敛痈疽久溃不收,整小儿脾弱慢惊。附子无干姜不热,得甘草则性缓。(https://www.daowen.com)

禀雄壮之性,有斩关之能,引补气药以追散失之元阳,引补血药以滋不足之真阴,引发散药以逐在表风寒,引温暖药以驱在里寒湿,其用宏矣哉。附子以白术为佐,乃除寒湿之圣药。又益火之源,以消阴翳,则便溺有节。气虚热甚者少加附子以行参、芪之功,肥人多湿者亦宜之。阴寒在下,虚阳上浮,治之以寒,则阴气益甚;治之以热,则拒而不纳。热药冷饮,下咽之后,冷消热发,病气随愈,此热因寒用之法也。伤寒传受三阴及中寒夹阴,身虽大热而脉沉者,必用之。厥冷腹痛,脉沉而细、唇青囊缩者,急用之。近世往往不敢用,直至阴极阳竭而后议用,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