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痨证

2.痨证

己卯九月,休邑隆阜宗家一女人,年二十二、三,初从咳嗽起,遂医成痨病。先由日服花粉、贝母、麦冬、黑参之类,声已渐嘶,喉微痛。后母家接回,延休邑最有名医人调治。以喉痛为火,每剂用黄芩八分,连服四十余剂,使声音全哑,喉痛增十倍,痛至不可忍,稀粥俱不能入,情急极矣。

因思数年前曾有嗽证,是余治好,又半产数次,是余用药调理,得生一子,以此迎余诊视。其脉细如丝,软如绵,面色青,舌色灰白。阅前所服之方,不禁叹曰:“苦寒之药,害人至此。”余用六味地黄汤,重用地黄,加肉桂八分,人参二钱。服四剂,喉痛减半,略有声音,可进粥食。复迎为诊视,脉稍有神,余谓尚有一线生机。前方加附子八分,参仍用二钱。又服四剂,喉全不痛,可以吃饭,说话有声音。再以八珍汤、八味地黄汤相机互用,服药两月而饮食倍常,嗽全止,痰全无,病痊愈矣,宗兄喜甚感甚。(痨证例13)(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