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阴证误清
2026年07月16日
2.阴证误清
戊寅初冬,休邑商山一族侄,发寒战,寒后稍热,初作疟疾治,服药二剂,更狠,出冷汗,呕吐不能食,手足冷如冰。第三日,邀余视之。余诊其脉沉微细涩,舌色灰黑,头上冷汗不止。余惊曰:“此大阴寒证。”问前病状,阅前方,已服黄芩二剂,遂辞不敢用药,其大令兄苍远力恳无已。余曰:“非不肯用药,盖从来阴证误服黄芩汤者不治,间有阴寒中之浅者,用极重温药救之,亦复得生,然不可必。”
苍远固求谆切,不得已予极重理中汤二剂,每剂用附子、肉桂各三钱,炮姜、白术各二钱,茯苓、泽泻、半夏各一钱,吴萸五分,人参五钱。别去,其令兄将二剂予一日服尽。次日又视之,寒热不复发,脉稍起。又照前予二剂,已不呕,可少食粥。再如前方,每日一剂,听用参五六钱或四五钱,服半月而愈。(阴证误清例1)(https://www.daowen.com)
原按:两剂大温补,寒热遂不复发,岂有此等疟乎?即谓是疟,服此温补,一日而即止,则黄芩、小柴胡决不当用。又可知伤寒之有似于疟者甚多,伤寒有似于疟而作疟治致死者亦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