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海防重要战事
海防重要战事,指外国侵略者或本国分裂势力从海上入侵引发的重要作战行动。它属于海疆防卫行动,因其规模较大或影响较为深远,特将其从中提出详加记述。明代,福建的海防重要战事主要有二:一是嘉靖末年肃清倭寇的几个战役,二是抗击荷兰殖民者诸役。
(一)嘉靖末年肃倭诸战役
1.连扫横屿、牛田、林墩三大倭巢。嘉靖四十一年(1562年)二三月间,倭寇围攻诏安县,两次攻陷永宁卫城(泉州东南25公里),泉州卫指挥欧阳深率军击倭,活捉勾结倭寇的贼首江一峰。四月,大批新倭焚掠长乐、福清、莆田,并占领福清海口以南的牛田(今龙田)和莆田东南的林墩为巢穴,与宁德横屿的倭巢互为犄角。以上三倭巢的倭寇四出焚掠,并立“买港之法,人以金赎免斩,屋以金赎免烧”。[25]福建巡抚游震得告急于浙江总督(兼督理福建军务)胡宗宪。胡宗宪遂令参将戚继光率都司戴冲霄等部入闽剿倭。
嘉靖四十一年七月,戚继光率6000精兵由浙入闽剿倭,八月抵闽。戚继光先招降漳湾一带勾结倭寇者以去敌耳目,并乘退潮之机以稻草铺泥滩,徒步进攻横屿。鏖战六小时,全歼岛上倭寇,斩首2600余级,活捉90余人,救出被掳群众3700余人。扫平横屿倭寇后,戚军随即南下进剿牛田之倭,于八月二十九日抵福清。“邑令及父老请师期”,继光声称“吾兵疲且休矣,俟缓图之”。[26]倭探得讯回报,倭酋不以为备。继光即于当晚兵分三路进剿牛田,黎明突破倭巢。戚军连破牛田、上薛、闻读诸穴,一直追到新塘。因扼守上原岭的福建南路参将没防备,致使残倭4000余人逃往莆田、惠安。此战斩倭688人,胁从者弃械投降任其散去者数千人,救出被掳民众964人。
牛田之战甫结束,戚军即于九月十二日南移至峰头、江口(在福清、莆田交界处,属莆田)。十三日,戚继光令把总张谏守海宁桥,自率主力沿囊山间道入兴化府城,当夜出城,拂晓抵林墩。林墩四面沟海相通,路桥狭窄。戚军以纵队队形发起攻击,与倭寇血战多时,三退三进,阵亡90余人,将桥上倭寇击退。此时偏师张谏所部也从海宁桥南进,两面夹击,冲进倭巢,倭众落水淹死千余人。因向导所误,残倭向未作防堵的黄石南窜,逃人窑兜(今荔城区瑶台)。官军用火攻,将其全歼。这一仗共斩倭2023人,救出被掳民众2114人。十月壬子朔戚军由兴化班师回浙江,途经福清时适遇新倭从东营澳登陆,与战,又击斩倭200余人。
2.平海卫大捷。戚军走后,又有大批倭寇来犯福建。自嘉靖四十一年九月始,先后攻陷政和、寿宁、松溪、同安、福全所城(在今晋江市围头半岛)、玄钟所城(又作悬钟,在诏安南部宫口半岛)。十月进围兴化府城,月余未下。当时,广东援兵不及700,且屡战疲乏,暂屯江口。十一月二十八日,刘显派8名士兵去府城送信,拟约期人城协助守御。送信士兵中途被倭擒杀,倭遂以假冒真,诱开城门,府城即告失陷,参政翁时器、参将毕高仓皇缒城逃走,同知吴时亮(一作奚世亮)力战而死,军民被杀害千人以上。后因城中粮尽,财物掠夺殆尽,且闻官兵将至,倭寇遂弃城进占崎头(今属莆田市秀屿区棣头镇)为巢穴,以待夺船出海。
兴化府城是当时东南沿海唯一被倭寇攻陷的府城,福建震动。明廷急调江西总兵俞大猷为福建总兵,又任命参将戚继光为福建副总兵,飞檄率师援闽。不久,又撤去游震得的巡抚职务,任命谭纶为福建巡抚,总督福建军务,与俞大猷、戚继光、刘显协力消弭倭患。
嘉靖四十二年二月,都指挥欧阳深在与盘踞崎头的倭寇相持月余后,见倭无大的动静,便引兵轻进挑战,遭倭伏击,欧阳深及所部百余人皆阵亡。倭乘胜攻陷平海卫(莆田城东南45公里)并据守不退。此时,俞大猷从江西赶到,屯驻于秀山(今秀屿区笏石镇南);刘显驻军明山(今秀屿区忠门镇砺山),距倭营2公里。俞大猷原所带南赣兵被江西留下,新带刚招募的漳州兵,战斗力较差,故先把截港口,防倭船逃脱,以待戚军到后“并力收功”。[27]当年正月戚继光奉命再度入闽剿倭后,二月往义乌募兵,16天得壮士万余人,于三月初三誓师入闽。四月初八,戚军赶到福州,十三日抵福清宏路。倭寇获悉,即以大小船32艘护送劫掠的财物回国,但受到水军的阻击又返回原地[28]。留下的3000倭寇移渚林以南的许厝据险结巢,分一股驻守赤崎山下,互为犄角。二十日,谭纶根据平海卫三面环水,易守难攻之势,决定以戚继光为中路军,担任正面攻击;刘显为左路军,从侧翼迂回夹击;俞大猷为右路军,断倭海上逃路。二十一日拂晓发起攻击,戚军先以火器击溃前来阻击的倭众,继以步兵冲杀。激战二小时,倭退入许厝大巢。官军旋即将其包围,以火攻夷平倭穴,斩倭2300余人,缴获军器3900多件,救出被掳男女3000余人。次日,明军乘胜收复平海卫城,把总胡守仁搜捕残倭,又擒171人。二十三日,明军凯旋回兴化府城。
上年冬攻陷政和、寿宁的倭寇一股400余人退踞连江东北的马鼻(当时为罗源湾内岸边一孤岛)。戚继光军在平海战斗结束后即挥师北上,一举将其全歼。另一股倭寇盘踞于宁德漳湾,听说戚军将到,即移屯于龟山寺。为防其北窜,继光先以少数兵力迂回侧后佯动。五月二十五日,倭南移至小石岭。戚军分三路将其围歼,擒斩108人,余倭40余人投火自尽。
3.仙游之战。嘉靖四十二年十月,俞大猷调任广东,戚继光升任福建总兵,镇守福州、兴化、泉州、漳州、延平、建宁(今建瓯)、邵武府,福宁州及浙江金华、温州府等九府一州。十一月,倭寇同时侵扰福宁、连江、莆田、惠安、晋江等地。其中从日本新到的百余艘倭船所载倭寇在莆田、仙游交界处的东沙(今属莆田市城厢区东海镇)登陆,会同原漏网的残倭共1万余人,于七日进围仙游县城,蜂聚四门营垒。知县陈大有、典史陈贤带领兵民据城固守。谭纶、戚继光一面催促先前到浙江轮戍的浙兵迅速来闽,一面即率师前往解围。谭、戚认为,“倭众且方坚锐”“未可轻战”,[29]为防倭陷城和四出剽掠,即派部分兵力携带火器,夜潜入城,协助守御。并分兵阻遏要冲,余部屯驻距城10余公里的俞潭圃和沙园,待轮换的浙兵到后,并力歼敌。倭连日攻城不下,于十四日编竹为牌,以其遮身突入子城木栅。内城矢石、火铳齐发,数百名倭贼大部毙命。十二月六日,倭又“强运机梯倚城四壁,诸黠酋奋力先登,直至城(垛)口,兵民争死力击之”[30]倭死百余人,再次溃退。随后,倭“构大木为冲车,中藏兵械,架危梯于上”,[31]昼夜攻城。正当城危之际,轮调的浙兵赶到。谭、戚遂于二十五日挥师从东、南向仙游城运动,次日晨在浓雾中直捣围城的倭营。攻城的倭贼此时才发现大军掩至,惊呼“戚虎至矣!”,[32]急往西、北奔窜。官军攻入城南门倭营并焚毁之,随后按作战预案进攻东、西二门倭营并荡平之。官军乘势掩杀,擒斩千余人,夺回被掳男女3000余人[33],余倭万余人南窜惠安、晋江等地。
嘉靖四十二年正月,仙游之战南窜的倭寇攻安平(今晋江市安海),闻戚军将至,便继续南逃。二月初五,戚军追至同安王仓坪,斩倭100余人,倭众坠崖死者无数。余倭溃逃南去,占领漳浦蔡丕(一作“蔡坡”)岭。岭上地如锅底,四周悬崖陡壁。二十六日,戚军分五哨攀崖而上,将其包围。倭在岭上蔗林中设伏。官军纵火焚蔗林,烧死倭寇千人以上,擒杀数百人。逃脱的残倭1000余人夺船下海,南窜广东。至此,侵犯福建的倭寇大部荡平。“自后倭寇脱归者,始知犯华不利状,于是乎倭寇不敢复窥入闽矣。”[34]此后,俞大猷、戚继光分别率军横扫流窜广东、福建沿海的残倭,至嘉靖四十五年,东南沿海的倭患基本消除。
福建从嘉靖三十四年起,严重倭患达七八年之久,先后被攻陷的府城(兴化)县城12座,卫城所城9座,沿海主要城镇大多遭到侵犯,军民被杀被掳10万余人,房舍被焚数万间,财物被掠无数,使原来繁华的沿海地区为之残破萧条。福建军民在与严重倭患的斗争中,同仇敌忾,浴血奋战,前后歼倭数万人。
(二)抗击荷兰殖民者
1.沈有容谕退荷兰人。16世纪至17世纪期间,西方一些国家进入资本主义原始积累时期,开始向东方进行殖民掠夺。明万历二十三年(1595年),荷兰的远航商船绕过非洲好望角到达印度,然后继续东进,到达爪哇和摩鹿加群岛,二十九年进人中国海域。次年,荷兰联合东印度公司成立。公司拥有商贸、外交和军事行动权利。后来,荷兰殖民者占领今印尼爪哇地建巴达维城(今雅加达),作为侵略东方的大本营。荷兰人史称“红夷”,对闽海的侵犯自澎湖始,继而转占台湾,并在侵占澎湖、台湾期间,不断袭扰福建沿海各地。
万历三十一年(1603年),荷兰水师提督哈根率领由12艘舰船组成的舰队欲开往中国,随舰大使携带国书和进贡礼物,欲求明朝廷允其通商。后听从中国奸商李锦之献策,决定改用贿赂明朝税使高寀,以达到占澎湖为据点与中国大陆贸易的目的。关于此事,《明史·和兰传》有如下记载:“海澄人李锦及奸商潘秀、郭震久居大泥,与荷兰人习。语及中国事,锦曰:‘若欲通贡市,无若漳州者。漳南有彭湖屿,去海远,诚夺而守之,贡市不难成也。’其酋麻韦郎曰:‘守臣不许,奈何?’曰:‘税使高寀嗜金银甚,若厚贿之,彼特疏上闻,天子必报可,守臣敢抗旨哉。’酋曰:‘善。’”[35]上述麻韦郎即荷兰舰队司令韦麻良(Wijbrand Van Warwijck)。
万历三十二年七月十二日,韦麻郎率领由两艘军舰(一艘700吨,另一艘500吨)和另两艘中等的船组成的舰队抵达澎湖。因当时中国的汛兵已撤,荷兰殖民者“如入无人之墟,遂伐木筑舍为久居计”。[36]李锦代韦麻郎以大泥的名义写了三封信,分别给宦官高寀、兵备副使、守将陶拱圣。陶令潘秀(充当韦麻郎的信使)、李锦去澎湖令韦回国。而高寀却遣心腹告韦麻郎:“以三万金馈寀,即许贡市。”[37]因台风韦麻郎送高寀的三万金无法送达。福建南路参将施德政见几次交涉无结果,遂派都司沈有容率战舰50艘前往澎湖,令韦麻郎离去。谈判中,沈有容理直气壮,慷慨陈辞,使韦麻郎理亏心虚而“语塞”“又心悔”,又见明舰阵列威严,自知难以制胜,不得不“挂帆还”。[38]沈有容此次未发一枪一弹,未损一兵一卒,舌战退夷,史称“沈有容谕退红毛番”。之后,荷舰转窜北港(今台湾北港溪一带,当时泛指台湾中南部,甚至整个台湾),侵据台湾南部,久留不走。
2.厦金多次击退入侵荷舰。天启二年(1622年)五月,荷兰东印度公司司令官高文律率领舰船6艘,再度侵占澎湖岛,继而进犯中左所(厦门),逼圭屿,因海澄知县刘斯来守备严密未能得逞,遂又要求通商。福建巡抚见荷兰殖民者来意不善,再次严词拒绝。此后,荷兰军舰“出没浯屿(今金门)、白坑、东椗、莆头、古雷、洪屿、沙洲、甲洲间”,[39]侵扰福建沿海各地。荷兰殖民者所到之处,“大肆焚劫”,“商、渔并遭荼毒,村落相顾惊逃”,致使“洋贩不通,海运梗塞”。[40]仅在厦门附近就烧毁船只六七十艘,掠走渔船600余艘,掳走1500余人。十月,福建总兵徐一鸣率领明军进驻中左所,厦门人民积极配合官兵进行抗荷斗争。岛人陈则赓散家财招募敢死壮士,声称政府允许通商,携带放了毒的酒菜,“入夷船遍觞之”,[41]然后急下小艇返回。接着,明军舟师火攻荷舰,“俘斩数十人”。[42]事后,徐一鸣在厦门鸿山寺镌勒“攻剿红夷”石刻,铭彰这一胜利。
天启三年秋,荷兰舰船再次侵犯厦门鼓浪屿。浯铜把总王梦熊带领官兵迎击,一举将其击溃,缴获荷船3艘。后来,荷兰殖民者不甘失败,以军舰直逼内地。王梦熊以数十艘小艇伪装渔船,“藏火具,潜迫其旁,乘风纵火”,继以大舰冲击,“焚甲板十余艘,生擒大酋牛文来、律钦等,夷脱于火者尽溺于水”。[43]“十月下旬至十一月间,荷舰又两次侵犯浯屿(今金门)。福建总兵谢隆仪用间计,乘其不备,于夜间进行海上突击,烧毁入侵的荷舰,俘其头领及其部属60余人,焚溺毙者不少。崇祯三年(1630年),荷兰殖民者犯中左所。明朝游击郑芝龙招募龙溪人郭任功率领10余人,乘夜浮海到荷舰尾部,潜入舰中,放火焚烧了三艘,其余荷舰慌忙逃遁。
3.郑芝龙料罗湾大败荷舰队。郑芝龙亦盗亦商,至天启七年,郑芝龙武装海商集团已拥有船舶700艘。崇祯元年九月,郑芝龙到泉州请降,明廷授予海防游击之职。郑芝龙一面剿平海盗,一面抗击荷兰侵略者。
崇祯六年,荷兰舰队侵犯闽东北礵山(今四礵列岛),福建巡抚邹维琏亲自领兵至福宁(今霞浦)迎击,并命在广东海面的郑芝龙北上增援。荷兰舰队趁官军北上,南驶,于六月七日突人中左所,焚烧明军船只,残害厦门军民。五虎游击郑芝龙刚从广东归来,正在中左所岸上清洗船只,被荷兰焚烧战船10艘。六月十六日,荷兰侵略者犯青澳港。六月二十六日又犯刺屿打石澳,七月八日再犯中左所[44]。八月十二日,邹维琏亲至漳州,一面命漳、泉等地募兵抗荷,一面檄调郑芝龙等大集舟师,授予诸将兵略,水陆并进,南驰会攻荷军。郑芝龙从福宁海面率舟师赶到,诸将协力,以小舟出奇制敌,荷舰大败,转犯石湾、海澄等地。邹维琏随即大集舟师于铜山(今东山)海面阻击,与荷寇苦战八昼夜,“生擒酋长数十人,焚其舟舰、器械略尽。”[45]这是福建军民抗荷战争的又一次胜利。
崇祯六年九月,荷兰巨舰9艘联合海盗刘香老海船50余艘自南北上,进犯浯屿(今大金门岛)料罗湾。二十日,邹维琏挂帅,以郑芝龙为先锋,率舟师进击荷兰舰队。郑芝龙统领战船150艘直驶料罗湾,其中有56艘为极大的战船[46],自围头(今属晋江市金井镇)启航,直扑料罗湾,分两路夹击荷军夹板船。明水师战船除标准配置外,每一艘主力战舰还装备有郑芝龙自费购买的英式大炮。福建水师采取接舷战,用铁钩钩住敌船,士兵跳上敌船进行肉搏。战斗不利便自焚战船同归于尽。当荷舰一艘被明水师俘获,一艘被焚烧之后,其余荷舰慌忙突围,狼狈地败逃台湾。明水师除夺得和焚毁荷巨舰各一艘外,还击破海盗刘香小舟数十艘,斩荷军首级20颗,生俘百余人[47],自身“阵亡者八十六名,重伤者计一百三十二名”。[48]荷兰驻台湾长官普特曼斯(HansPutmans)因在料罗湾战斗和台风中丧失了4艘大兵舰而引咎辞职。
料罗湾大捷打出了明水师的威风,打掉了荷兰侵略者的气焰,使其“不敢窥内地者数年”。[49]邹维琏在《奉剿红夷报捷疏》中对料罗湾大捷作了高度评价:“闽粤自有红夷以来,数十年来,此捷创闻”。[50]荷兰殖民者侵犯福建沿海遭到失败,但仍占据着台湾,直至清顺治十八年(1661年)郑成功收复台湾,才把荷兰侵略者从中国的领土上赶走。
【注释】
[1]本章全部内容曾以《海防志编纂需把握的几个问题》为题刊登于《福建史志》双月刊2018年第3期上。刊登时编者有删节。收入本书时按章节体重组。
[2]本书作者此文曾分为上下篇刊登于《福建史志》(双月刊)2019年第1、第2期上,今收入本书作为志文示例供参考。
[3]道光《重纂福建通志》卷八六《历代守御》。
[4]由于福建港湾风向及其对海上航行的影响等原因,每当渔汛期间,倭患即趋严重,在此期间尤应加强沿海防御力量,故称其为汛期,称驻军派兵防守地点为汛地。后汛地泛指部队防区。
[5]《明宣宗实录》卷52,宣德四年三月戊申。
[6]《明史》卷325《佛郎机传》。
[7]〔明〕林希元:《林次崖先生文集》卷六《上巡按二司防倭揭帖》。
[8]乾隆《福宁府志》卷三十九《赤岸堡记》。
[9]〔明〕谢杰汉:《虔台倭纂》卷上《倭变二》。
[10]〔明〕胡宗宪:《筹海图编》卷四《福建倭变记》嘉靖三十九年五月条。
[11]〔明〕黄俣卿:《倭寇考原》。
[12]〔明〕涂泽民:《上京中诸老书》,见《明经世文编》,卷三五三。
[13]此战发生在万历二十九年六七月间,根据一是《明史》卷270《沈有容传》,一是王在晋《皇明海防纂要》卷10《漳泉之捷》,但《明神宗实录》卷396载此事为万历三十二年五月壬申。
[14]据《明神宗实录》卷396万历三十二年壬申,王在晋《皇明海防纂要》卷10《漳泉之捷》载:“是役也,沉犁倭船9只,夺获贼船并兵渔船十六只,生擒贼四十二名,斩首八十六颗,获从贼首十五名,救回被掳一百六十四名,夺获器杖一千二百九十三件,皆出漳泉部下。”与《实录》所载略有出入。(https://www.daowen.com)
[15]《明神宗实录》卷546万历四十四年六月乙卯,第10352-10353页。
[16]《中国军事百科全书》第8卷中国历史Ⅱ,中国军事科学出版社,1997年7月北京第1版,第844页。
[17]〔明〕张燮:《东西洋考》卷五《东洋列国考·吕宋》。
[18]驻闽海军军事编纂室《福建海防史》,厦门大学出版社1990年出版,第15页。
[19]据与葡人相勾结的林希元于嘉靖二十七年(1548年)写的一封信提到“佛郎机之来,于今五年矣”推断得出时间。
[20]转引自《十六世纪前半期的中葡关系》中《广州葡俘的信件》,第33页。
[21]《明世宗实录》卷三三〇,十一月条,此次入侵地为漳州月港(今龙海市海澄镇)。
[22]据《走马溪之役痛歼葡贼》(抄本),该抄本存于东山县档案馆。
[23]〔明〕朱纨:《六报闽海捷音事》,转引自《北京大学学报》1963年第1期。
[24]朱维干:《福建史稿》下册,第203页。
[25]乾隆《宁德县志》卷十《祥异》。
[26]民国《福建通纪》第三册卷九,嘉靖四十一年条。
[27]〔明〕俞大猷:《正气堂集》卷十五《与戚南塘书》。
[28]此据《谭襄敏公奏议》卷一《水陆官兵剿杀新旧倭寇捷音疏》、《嘉靖倭敌备抄》和《嘉靖东南平倭通录》。但《戚少保年谱耆编》卷四嘉靖四十二年条则称:“贼闻戚公至,强半下舟,赂许朝光,纵路归国,止留精黠三千,移巢诸林以南许家村,据险结巢”。
[29]康熙《仙游县志》卷十四《崇勋祠·解围功德碑记》。
[30]康熙《仙游县志》卷十四《崇勋祠·解围功德碑记》。
[31]康熙《仙游县志》卷十四《崇勋祠·解围功德碑记》。
[32]康熙《仙游县志》卷十四《崇勋祠·解围功德碑记》。
[33]此据《戚少保年谱耆编》卷四嘉靖四十二年四月,第130页。《谭襄敏公奏议》卷二《水陆官兵剿灭重大倭寇分别殿最请行赏罚以励人志疏》载:“救出各巢被掳男妇二千余名口……斩倭级五百颗。”
[34]〔明〕戚继光:《上应诏陈言乞普恩赏疏》,载《重订批点类辑练兵诸书》卷一,《明经世丈编》卷三百四十七《戚少保奏议》第30页。
[35]《明史》卷三二五《和兰传》,第8435、8435、8435页。
[36]《明史》卷三二五《和兰传》,第8435、8435、8435页。
[37]《明史》卷三二五《和兰传》,第8435、8435、8435页。
[38]吴法:《台湾历史札记·沈有容歼倭退荷人》。
[39]《明史》卷三二五《和兰传》。
[40]〔明〕曹履泰:《靖海纪略》卷三《答朱抚台》。
[41]道光《厦门志》卷一六《旧事志·纪兵》
[42]《明史》卷三二五《和兰传》
[43]道光《厦门志》卷一六《旧事志·纪兵》。按:福建人称荷兰巨舰为甲板船。
[44]《明清史料》乙编,第七本《兵部题行〈兵部抄出福建巡按路振飞题〉稿》,转引自《中国海防史(上)》,海洋出版社,2007年北京第二次印刷,第342页。
[45]道光《厦门志》卷一六《旧事志·纪兵》。
[46]朱杰勤:《十七世纪中国人民反抗荷兰侵略的斗争》,《历史研究》1962年第1期。
[47]据朱杰勤《十七世纪中国人民反抗荷兰侵略的斗争》称:千总哨官等各献生擒红夷84名,首级5颗,海贼19名。
[48]朱杰勤:《十七世纪中国人民反抗荷兰侵略的斗争》,《历史研究》1962年第1期。
[49]《明史》卷三二五《和兰传》。
[50]转引自张培忠:《海权战略——郑芝龙、郑成功海商集团纪事》,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3年6月北京第1版,第49页;福建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福建省志·人物志(上)》,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年10月第1版,第20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