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重视书院祭祀
古代书院具有祭祀、讲学、藏书等多重功能。古人言:读书人入学,礼先圣、先师,后学习。《礼记·祭统》认为:祭祀是“教之本”“夫祭之为物大矣,其兴物备矣,顺以备者也,其教之本与!……是故君子之教也,必由其本,顺之至也,祭其是与!”[37]陈元晖等认为:“书院祭祀的人物,常常标志着书院的学术方向和学风。”[38]古代书院重视供祀原因有四:其一,供祀本书院的先辈、先贤;其二,供祀本师,目的是树立楷模以激励学生,使学生见贤思齐、奋发图强;其三,增强生徒对儒家伦常道德观的认同,激发生徒的社会责任感和使命感;其四,增强学术风气和生徒功名意识等。光绪十三年(1887年),梁鼎芬在重建书院时,手书大堂匾额“广德堂”,天阁下讲堂为“教忠堂”,改“尊经阁”为“景贤阁”,并供祀朱熹、薛中离、全祖望等十六大学者。阁下为祠所,祠东为更衣所,西为祭器所,可见他非常重视祭祀先贤或当世名家。此外,他多次举行祭祀活动。据《节庵先生遗稿》卷三《端溪书院先师祠祭文》记载:“大清光绪十三年(1887年)十一月丁亥,端溪书院院长梁鼎芬谨率弟子,以羊一豕一,释奠于先师宋朱子,明陈白沙先生、黄泰泉先生、张东所先生、庐冠岩先生、湛甘泉先生、区孝先先生、伍光宇先生、杨贞复先生、陈秉常先生、薛中离先生、李孔修先生、庞弼唐先生、林缉熙先生、唐曙台先生、谢天赐先生、罗元山先生之神。”[39]据《节庵先生遗稿》卷三《祭全谢山先生文》记载:“大清光绪十三年(1887年)十一月,后学梁鼎芬,谨以牲醴率诸弟子致于前端溪书院院长全先生之神。”[40]梁鼎芬非常敬重原书院山长全谢山的道德修养、学问研究,是首位推崇祭祀全谢山的山长,“正月五日为谢山先生生日,设清酌庶羞,诣祠行礼始于院长梁鼎芬”[41]。(https://www.daowen.com)
通过书院祭祀,在隆重的仪式中,生徒的心灵得到深层次的洗礼,并感受到书院的内涵。书院祭祀使生徒零距离感受到儒家传统的伦理道德规范,明确了书院的价值追求和办学宗旨。在追忆先师先贤过程中,生徒懂得了他们的丰功伟绩,明确了肩上的使命和历史责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