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出风头假设
专家的表现不如业余爱好者,激进怀疑论者把此作为进一步的证据以证明“谁预测在什么方面是正确的”并不存在一致性,各个地区、各种主题以及各个时间段内皆是如此——至少任何比我们预期更多的一致性源于预测环境下结果间的相互关联。根据安迪·沃霍尔(Andy Warhol)的假定,每个人,无论多么愚蠢,加上或减去随机扰动值,最终都有大出风头的资格。预测技巧大体上应该像篮球中的投篮顺手一样虚幻。
激进怀疑论者不会因“谁预测什么方面是正确的”存在跨时间的强一致性而感到过于不安。在对政治和经济趋势的短期预测上得到了较高的校准和鉴别值的预测者在长期预测上也得到了较高的得分(有0.53和0.44的相关性)。这些相关性已经接近了对时间序列和回归模型中的预测能力所期望的程度,从结果变量中获得自回归的连续性以及交互关系。但是,激进怀疑论者应该因跨区域的一致性系数而感到不安:对“谁在他们的领域做得好”的了解让我们区别出在他们的专业领域外的远高于机会正确率的好的校准和鉴别值(0.39和0.31的相关性)。在连续的好判断的后面部分以几乎为零的统计和概念重叠扰乱了主题——从预测阿根廷的GDP增长到巴尔干国家内各民族的战争再到南亚的核扩散再到西欧和北美的选举结果。为了达到一致性,激进怀疑论者必须抛弃这样的结果,即以在0.01水平上显著,作为统计上的偏差。(https://www.daowen.com)
从一个社会改善论者的角度看,更多的合理回应就是开始找寻一些特质,用来区分更好或更坏的记录的预测者。第3章将认真地应对这项挑战。在这里只需说,建立在预测表现一致性上的初步发现是有可能的,它表明这些个体差异不是一个独立的现象,而是与一个心理学意义上的网络有关,这个网络有其他的变量,包括认知方式。为了当前的目的,尽管这些结果有异常的状态——在怀疑论者其他的令人印象深刻的实证记录中有刺激性的斑点(他们试图把有些事件归为混淆视听,或者人为的现象,以使大事化小),可是,作为给改善论者带来安慰的潜在来源,他们坚持认为,即使在貌似合理的世界观的限制范围内以及在预测者的精英样本所代表的认知方式内,一些有关政治的思维方式可以转化为优异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