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提出了错误的问题
2026年01月22日
我们提出了错误的问题
尽管他们是不完美的,但是仍然需要标准以判断预测的答复以及信念更新问题。但是继续向前,从1/6、1/7和1/8的刺猬辩护者中梳理出可证实的涵义越来越难了:“研究者在错误的时间向错误的人问了错误的问题。”有时唯一的回答是:“好吧,如果你认为向不同的类型的人提出不同的问题会得到不同的答复,那么请继续。”这就是科学应该如何开展。
尽管如此,对刺猬来说,公平的是在我们知道谁预测的什么是对的之前,一些人就提出了“错误问题”的抗议。他们从一开始就告诉你他们的知识是长远的,并不是用月、年,而是用十年、一代或是一个世纪来衡量的。[18]一个刺猬表达了很多人的观点:“我不能告诉你科索沃、克什米尔或是朝鲜明天将要发生什么。这些愚蠢的争论将一直持续直到彼此筋疲力尽为止。但是我能告诉你的是不可逆的趋势已经在当今世界发挥作用。”
我们曾在第3章中提到刺猬发现了综合的世界观的适应性,而且被20世纪末市场经济思想中的主要观点所吸引,观点有三:乐观—理性主义者的立场,预言竞争压力将驱使国家变得越来越民主和资本主义化;稍显悲观的是身份政治—新现实主义者的立场,预言人们以及他们居住的民族国家,将会永远痛苦地被划分为内群体—外群体两部分;最悲观的是新马尔萨斯主义的立场,预言长久以来日趋肮脏的生态灾难和将在富人和穷人之间爆发的冲突。(https://www.daowen.com)
每一个思想流派都精心地证明他们深刻而又与众不同的关于遥远的未来的观点是正确的。尽管要经过很长时间之后才能分辨出哪一种预言是先知性的,依然没有理由相信刺猬的相对表现提高了,即使我们等了几十年。刺猬在意识形态上是不同的。他们当中只有一小部分在长期的竞争中可能是正确的。最好的投注仍然留给了少数大胆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