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尾处的观察

结尾处的观察

定量方法和定性方法趋近于一个共同的结论:狐狸比刺猬有更好的判断。更好的判断并不意味着极好的判断。狐狸不是令人惊叹的预测者:他们中的大多数应该因与简单的外推模型不相上下而高兴,却没有人能够与正式的统计模型相比。但是狐狸避免了许多的大错误,这些错误压低了刺猬的概率得分,使得他们的分数与扔飞镖的黑猩猩的分数大致相等。而这项成绩的取得源于狐狸对世界更加平衡的思考方式——一种能够提高但绝不是免于批评的思维方式。

相反,刺猬在智力上自掘坟墓。挖得越深,他们从中爬出来看看外面世界发生了什么就越加的困难,而为了知道怎么做,继续挖下去就变得越有吸引力:为什么他们最初的倾向,通常是太悲观或太乐观是正确的,通过寻找新的理由继续他们隐喻的挖掘。因此刺猬不断地有成为他们的先入之见的囚徒的风险,陷入了自我强化的循环,在这循环中他们最初的思想倾向刺激了他们的进一步证明最初倾向的想法,反过来,这种倾向刺激了支持性的想法。[47]

有关狐狸如何胜过刺猬的证据,以及有关如何提高预测的更广泛的文献之间,有耐人寻味的相似之处。我们从后者中得到:(a)总体上说,预测者的平均预测比大多数预测者的预测都准确,平均预测正是从这些大多数的预测中计算所得;(b)削减极端值(极端者)进一步提高准确性;(c)通过运用德尔菲技术整合专家判断,一个人依旧能够做得更好,其中,一个人劝说专家提出匿名的预测以及对这些预测的论证,然后将每一个人的预测和论证向其他人传播(所以每个人都有机会反省但是没有机会威吓),他继续这个过程直到确信这个过程已经达到收益递减点。[48]这些结果与对于狐狸—刺猬式的表现差距的认知解释相吻合:狐狸做得更好,是因为他们是调和者,以一种灵活的、加权平均的方式将冲突因素考虑进他们的最终判断中。[49]

总的来说,第3章用强有力的实例说明了,狐狸的“胜利”是真正的成就。我们寻找好判断并且找到了——绝大部分在狐狸中间。而且,有趣的是,这没有出现在大多数的媒体所关注的地方。刺猬的看法来自媒体更多的需求,而这个原因可能在第2章中就已经提到了:简单的、断言性的论述在访谈的只言片段中最容易包装。同样的推理方式削弱了专家在好判断的科学指标上的表现,但提高了专家在以大众市场为导向的媒体的吸引力。

尽管继续社会性的评论是不成熟的。不是每个人都准备承认,狐狸做得更好是因为他们在认知上感知世界更好。小规模的抵制集中于支持如下观点的心理学家中,该观点是:快速而廉价的启发法——简单的拇指规则——与更复杂的需要精力的算法表现一样好,甚至更好。[50]另外小规模的抵制集中于决策者中,他们偏爱提供片面决策的顾问,以及为这种偏好辩护的政治科学家和历史学家。[51]但是,不论抵制的根源是什么,抵制者——如果他们要进行科学讨论——需要在这里预先鉴别出提出的观点中存在的逻辑或经验的缺陷,而这些缺陷严重到足以使得他们为消除狐狸和刺猬的一贯巨大的表现差距所做的辩护变得不切实际。

一些亲刺猬的评论者在评论本书初稿时试图发现这样的缺陷——并迫使我完善自己的案例(对我们最无情的批评有时教会我们最多)。[52]一种批评主张,当我们分析刺猬和狐狸不同的避免错误优先性的因子时,会发现刺猬如同狐狸一样是敏锐的观察者(因此需要分值调整后的概率得分)。另一种批评抱怨比赛场地的不规则:刺猬式的专家“失败”是因为他们专攻的是世界上更难加以预测的领域而且应对的是更困难的任务(因此需要难度调整后的预测得分)。还有第三种批评,要求当意外发生的时候,对于预测者提出的辩护要更加重视——相信只要存在的几乎都是对的(因此需要模糊集调整)。公正要求我们倾听所有的呼吁,但是我们把这种倾听推迟到第6章,在那里,刺猬的辩护者不仅有机会反驳这章中提到的证据,并且可以反驳第4章和第5章中的证据。

[1]因子分析的因子选择,最初是通过最大化似然性获得的,它是由一个单因素产生的方差—协方差矩阵加上正常的分布式干扰构成。从数据中抽出单因素产生了一个剩余的方差—协方差矩阵,从中附加的因子是由重复这个似然性最大化过程所选定的。在运用了几个因子方法和旋转程序后,我们通过四次幂最小旋转选定了一个最大似然解决方案(没有让因子进入正交对角线)。这三个因子保留的证明在于以下两点:特征值减少的模式,以及从更正式的拟合优度检验中改善与之相对应的数据。有关详细信息,参见L.R.Fabrigar,D.T.Wegener,R.C.MacCallum,and E.J.Strahan,“Evaluating the Use of Exploratory Factor Analysis in Psychological Research,”Psychological Methods4(3)(1999):272-99;F.J.Floyd and K.F.Widaman,“Factor Analysis in the Development and Refinement of Clinical Assessment Instructions,”Psychological Assessment 7(3)(1995):286-99。

[2]D.P.Moynihan,Pandemonium(New York: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97).

[3]第一个和第三个因子相关(r=0.43)。锋芒论者倾向于右派,悲观论者倾向于左派。第二个因子与第一个因子中度相关(r=0.27),但与第三个因子的相关性可忽略不计(r=0.09)。现实主义者和实利主义者倾向于右派;制度主义者和理想主义者倾向于左派。

[4]在技术上更合适的回归分析讲述了同样的故事,但三分位数(以及后来的四分位数)分裂能够做简化演示。

[5]Berlin,“The Hedgehog and the Fox.”

[6]当然,尽管我们的实证维度和伯林的概念区分之间的相似性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但这种映射还是不完全的。因子分析把伯林的二分法转换成一套测量连续体,把“刺猬特性”和“狐狸特性”看做程度的问题,而不是有或无的问题。心理学家熟悉这种人格的维度。它与人格结构的多变量研究中的一般的开放性因子,和心理学文献的认知方式的几种测量,特别是闭合需求测量和整合复杂性有类同之处[例如,参见O.P.John,“The‘Big Five’Factor Taxonomy:Dimensions of Personality in the Natural Language and in Questionnaires,”in Handbook of Personality,ed.L.A.Pervin(New York:Guilford Press,1990);A.W.Kruglanski and D.M.Webster,“Motivated Closing of the Mind:‘Seizing’and‘freezing’”Psychological Review 103(1996):263-68;亦可参见P.Suedfeld and P.E.Tetlock,“Cognitive Styles,”in Blackwell International Handbook of Social Psychology,vol.1,ed.A.Tesser and N.Schwartz(London:Blackwell,2001)]。高闭合需求、整合简单的个体就像伯林的刺猬式的人:在他们的私人和职业生活中不喜欢模棱两可和不协调,高度重视简洁性,对于不确定喜欢快速解决,以与以前的意见保持一致。低闭合需求、整合复杂的个体就像伯林的狐狸式的人,他们可以容忍模棱两可和不协调,对其他的观点感到好奇,而且愿意承认他们可能是错误的。

[7]长期以来政治心理学家对认知方式和政治意识形态的关系一直有兴趣。我们的研究结果与当今主要的研究成果相反。大多数的研究已经发现,与意识形态的范围内的左派和中间派相比,右派在简单性和闭合偏好的心理测量上得分要高[参见J.T.Jost,J.Glaser,A.Kruglanski,and F.Sulloway,“Political Conservatism as Motivated Social Cognition,”Psychological Bulletin 129(2003):339-75]。相比之下,我们发现,在我们的样本中,极左和极右在这些测量中得分大致相等,两组比中间派的得分都要高。虽然产生如此大的不一致可能是错误的,但错误的产生至少有三方面的原因。第一,这篇研究文献不是孤立的。在我以前的作品中,我已经找到了对右派的固执(rigidity-of-theright)和意识形态拥护者假设支持的证据。许多结论取决于在一个样本中左翼和右翼狂热分子的比例[参见P.E.Tetlock,“Cognitive Structural Analysis of Political Rhetoric:Methodological and Theoretical Issues,”in Political Psychology:A Reader,ed.S.Iyengar and W.J.McGuire,380-407(Durham,NC:Duke University Press,1992)]。第二,这篇文献并没有在以下方面提供精确的指导,即一个人在多大程度上支持左派或右派能够观察到认知方式上假设的转变。第三,因果关系是含糊的。一方面,认知方式可能决定一个人政治观点的内容。刺猬式的人可能会被无所不包的抽象概念所吸引,狐狸式的人可能会被更模糊的妥协立场所吸引。另一方面,一个人政治观点的内容可能决定一个人的推理方式。认知方式可能只是我们喜爱的道德—政治价值的副产品,与世界频繁的互动迫使我们做出艰难的抉择。交互决定性可能在起作用。

[8]正如技术附录所描述的,一个估算所预测的比例方差(一个全知的比例)的方法就是用结果的总变异指数(VI)除以鉴别指数(DI)乘以100。

[9]表现最差的专业人员在总体上输给了黑猩猩,因为他们在鉴别上获胜的幅度太小以至不足以弥补他们在校准上失败的数量。但他们仍旧暂时支配着经简单指点之后的本科生——一个征兆就是,尽管我们很快地达到有关知识的预测收益递减点,但见多识广的刺猬式理论家仍可以从他们令人印象深刻的大量的知识中获得一些预测性收益。

[10]正如在第2章和技术附录中所指出的,他们能够预测到的结果的变化程度来源于他们最近的知识或者是数据集里的最近的其他滞后变量(来源于时间序列模型的多重相关平方的范围为0.21~0.78)。在结果上狐狸优势的普遍性使人怀疑这两个论点:(a)刺猬仅仅擅长采摘悬挂最低的预测性的果实(即使这个论点是真的,也很难为刺猬增光添彩);(b)狐狸是“倒霉”的,而且,因为在一些与其他结果有广泛联系的结果上他们更接近正确的,因此他们享受到这种串联的好处。值得强调的是,通过将大量观察平均分配和做出有关自由度的高度保守性的假设,我们的统计检验避免了利用串联。

[11]校准和鉴别相关类别的曲线图,两个指标间实质的相关系数如果为-0.6,应该不出人意料。

[12]这些统计检验建立在对变量的混合设计、重复测量的分析上。这种分析采取的形式是4(在认知方式尺度的四分位分割)×2(专家与业余爱好者)×2(温和派与极端派)×2(短期预测与长期预测)的设计,并考虑到了重复测量变量间的相互关系。该检验依靠对自由度的保守假设(每一个短期或长期预测的校准得分和鉴别得分来源于两个国家的平均的30个预测)。

[13]Kruglanski and Webster,“Motivated Closing of the Mind.”

[14]C-y Chiu,M.W.Morris,Y-y Hong,and T.Menon,“Motivated Cultural Cognition:The Impact of Implicit Cultural Theories on Dispositional Attribution Varies as a Function of Need for Closure,”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78(2)(2000):247-59;P.E.Tetlock,“Close-all Counterfactuals and Belief System Defenses:I Was Not Almost Wrong but I Was Almost Right,”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75(1998):639-52.

[15]Suedfeld and Tetlock,“Cognitive Styles,”in Tesser and Schwartz,Blackwell International Handbook of Social Psychology.为了防止我自己的偏见影响对思维方式的评估,三个另外的编码者——并未没有意识到正在被检验的假设以及材料的来源——把同样的编码规则运用到文本里。这要看哪个变量和文本的哪个子样本被检查而定,编码者间判断的信度在0.76和0.89之间。出于数据分析的目的,编码者间分析的不一致也被求出了平均数。

[16]对于仅仅是相关性的证据无动于衷的读者可能会更多地被实验性的证据说服,这种实验性的证据就是预测者被强迫用更加复杂的方式思考(用上多重历史类比),做出更精确的预测。参见K.C.Green and J.S.Armstrong,“Structured Analogies for Forecasting,”(Monash University Econometrics Working Paper 17/04,2004),全文可从www.conflictforecasting.com获取。

[17]Berlin,“The Hedgehog and the Fox.”

[18]C.Hempel,“The Function of General Laws in History,”in The Philosophy of History,ed.Patrick Gardiner(New York: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42).

[19]有关南斯拉夫冲突的事后讨论,参见“Ex-Yugoslavs on Yugoslavia:As They See It,”Economist 338(1996):5-6;M.Glenny,The Balkans:Nationalism,War,and the Great Powers,1804-1999(New York:Viking,2000);J.Gowa,Triumph of the Lack of Will:International Diplomacy and the Yugoslav War(New York: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1997);D.Rieff,Slaughterhouse:Bosnia and the Failure of the West(New York:Simon & Schuster,1995);P.Akhavaran and R.Howse,eds.,Yugoslavia,the Former and Future:Reflections by Scholars from the Region(Washington:Brookings Institute,1993);L.J.Cohen,Broken Bonds:Yugoslavia's Disintegration and Balkan Politics in Transition(Boulder,CO:Westview Press,1995);L.J.Cohen,The Serpent in the Bosom:The Rise and Fall of Slobodan Milosovic(Boulder,CO:Westview Press,2000)。

[20]有关欧洲货币联盟可行性的相互冲突的观点,参见Timothy G.Ash,“The European Orchestra,”New York Review of Books,May 17,2001,60-65;P.Gowan and P.Anderson,eds.,The Question of Europe(Verso,London,1997);M.Feldstein,“Europe Can't Handle the Euro,”Wall Street Journal,February 8,2000;“A Survey of Europe:A Work in Progress,”Economist,October 23,1999;P.De Grauwe,Economics of Monetary Union,4th ed.(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0);S.F.Overturk,Money and European Union(New York:St.Martin's Press,1997);K.Dyson,ed.,The Road to Maastricht:Negotiating Economic and Monetary Union(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99);B.Eichengreen,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European Monetary Integration(Boulder,CO:Westview Press,2000);J.Story and I.Walter,eds.,Political Economy of Financial Integration in Europe:The Battle of the Systems(Cambridge:MIT Press,1998);K.R.McNamara,The Currency of Ideas:Monetary Politics in the European Union(Ithaca,NY:Cornell University Press,1998);J.Mills,Europe's Economic Dilemma(New York:Macmillan,1998)。

[21]“修正主义苏联”的贬义名称,意义如“臭苏联”。——译者注

[22]有关在俄罗斯的第一个十年出了哪些错的相互冲突的观点,参见R.L.Garthoff,“The United States and the New Russia:The First Five Years,”Current History 96(612)(1997):305-12;M.I.Goldman,“Russia's Reform Effort:Is There Growth at the End of the Tunnel?”Current History 96(612)(1997):313-18;M.McFaul,“Democracy Unfolds in Russia,”Current History 96(612)(1997):319-25;G.Soros,“Who Lost Russia?”New York Review,April 2000,10-16;T.E.Graham Jr.,“The Politics of Power in Russia,”Current History 98(630)(1999):316-21;J.R.Millar,“The De-development of Russia,”Current History 98(630)(1999):322-27;R.P.Powaski,“Russia:The Nuclear Menace Within,”Current History 98(630)(1999):340-345;“Russia:Things Fall Apart;the Centre Cannot Hold,”The World in 1999 Economist(2000):60;“The Battle of Russia's Capitalisms,”Economist 344(1997):14;Archie Brown,Contemporary Russia Politics:A Reader(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1);David D.Laitin,Identity in Formation:The Russia-speaking Populations in the Near Abroad(Ithaca,NY:Cornell University Press,1998)。

[23]一些有影响的历史学家认为,那些援引魏玛共和国做类比的人没有意识到希特勒的结果是多么的不可能,即使是在魏玛共和国即将结束的时期[H.Turner,Hitler's 30 Days to Power(New Haven,CT:Yale University Press,1997)]。

[24]土耳其的国父。——译者注

[25]有关哈萨克斯坦的未来的相互冲突的观点,参见R.C.Kelly,Country Review,Kazakhstan 1998/1999(New York:Commercial Data International,1998);M.Alexandrov,Uneasy Alliance:Relations between Russia and Kazakhstan in the Post-Soviet Era,1992-1997(Westport,CT:Greenwood Press,1999);E.Gurgen,H.Sniek,J.Craig,and J.McHugh,eds.,“Economic Reforms in Kazakhstan,Kyrgyz Republic,Tajikstan,Turkmenistan,and Uzbekistan”(Occasional Paper,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No.183)。

[26]有关波兰和其他东欧国家应该如何设法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渡的相互竞争的观点,参见H.Kierzkowski,M.Okolski,and W.Stanislaw,eds.,Stabilization and Structural Adjustment in Poland(London:Routledge,1993);F.Millard,Politics and Society in Poland(London:Routledge,1999);K.Cordell,Poland and the European Union(London:Routledge,2000);R.F.Starr,ed.,Transition to Democracy in Poland,2nd ed.(New York:St.Martin's Press,1998);J.Adam,SocialCosts of Transformation to a Market Economy in Post-Socialist Countries(New York:Palgrave,2000)。

[27]一份这个时期的兰德报告分析了可能未来的范围,我们的专家视其为可信的:Jonathon Pollack and Chung Min Lee,Preparing for Korean Unification:Scenarios and Implications(Santa Monica:RAND,1999)。有关区域发展的结果,参见H.Chang,“South Korea:Anatomy of a Crisis,”Current History 97(623)(1998):437-41;T.Inoguchi and G.B.Stillman,eds.,North-East Asian Regional Security(Tokyo:U-nited Nations University Press,1997);D.Levin,“What If North Korea Survives?”Survival 39(1997-98):156-74。

[28]对于卡斯特罗的死亡的不成熟通告以及卡斯特罗如何比他的苏联庇护者更长久的分析,参见A.Oppenheimer,Castro's Final Hour:The Secret Story Behind the Coming Downfall of Communist Cuba(New York:Simon & Schuster,1993);D.J.Fernandez,Cuba and the Politics of Passion(Austin:University of Texas Press,2000);E.A.Cardoso,Cuba After Communism(Cambridge:MIT Press,1992);H.M.Erisman and J.M.Kirk,Cuba's Foreign Relations in a Post-Soviet World(Gainesville:University Press of Florida,2000);D.E.Schulz,ed.,Cuba and the Future(Westport,CT:Greenwood,1994)。

[29]有关这场针锋相对的辩论的节选,参见J.K.Aburish,The Rise,Corruption and Coming Fall of the House of Sand(St.Martin's Press,1996);H.Khashan,Arabs and the Crossroads:Political Identity and Nationalism(Gainesville:University Press of Florida,2000);G.L.Simmons,Saudi-Arabia:The Shape of a Client Feudalism(New York:Palgrave,1999);N.Safran,Saudi Arabia:The Senseless Quest for Security(Cambridge,MA: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85)。

[30]S.Sagan and K.Waltz,The Spread of Nuclear Weapons:A Debate(New York:W.W.Norton,1995).(https://www.daowen.com)

[31]对世界政治中的系统思维的详尽分析,参见R.Jervis,Systems Effects(Princeton,NJ: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97)。

[32]关于这个效应的经典的实验性证明,参见Fischhoff,“Hindsight”。

[33]可能是最短命的锋芒人物预测:Joel Kurtzman and Glenn Rifkin,Radical E:from G.E.to Enron,Lessons on How to Rule the Web(New York:John Wiley & Sons,2001)。

[34]有关乌克兰可能的未来,参见P.D'Anieri,Politics and Society in Ukraine(Westview Series on the Post-Soviet Republics)(Boulder,CO:Westview Press,1999);K.Dawisha and B.Parrott,preface to Democratic Changes and Authoritarian Reactionism inRussia,Ukraine,Belarus and Moldova(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T.Kuzio,R.S.Kravchuk,and P.D'Anieri,eds.,Stateand Institution Building in Ukraine(New York:Palgrave,2000);P.D'Anieri,Economic Interdependence in Ukranian-Russian Relations(New York: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1999);I.Prizel,National Identity and Foreign Policy:Nationalism and Leadership in Poland,Russia,and Ukraine(New York: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8);G.K.Bertsch and W.C.Potter,eds.,Dangerous Weapons,Desperate States:Russia,Belarus,Kazakhstan,and Ukraine(London:Routledge,1999);A.Wilson,The Ukrainians:Unexpected Nation(New Haven,CT:Yale University Press,2001);R.Szporluk,Russia,Ukraine and the Breakup of the Soviet Union(Stanford:Hoover Institution,2001)。

[35]参见R.A.Packenham,The Dependency Movement:Scholarship and Politics in Development Studies(Cambridge: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92);Martin Kramer,I-vory Towers on Sand:The Failure of Middle Eastern Studies in America(Washington,DC:Washington Institute for Near East Studies,2001)。

[36]许多研究领导人的学者得出了相似的结论,即人格—环境的匹配在决定领导方式是否提供了所需的结果方面的重要性:D.K.Simonton,Genius Greativity and Leadership(Cambridge: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84);D.K.Simonton,Greatness:Who Makes History and Why(New York:Guilford Press,1994);B.Kellerman,ed.,Political Leadership:A Source Book(Pittsburgh:University of Pittsburgh Press,1986)。

[37]有关苏联解体的文献不仅有来自学者的贡献,也有许多来自当时的参与者,这些人评论了他们所认为哪些是可能的哪些是不可能的。除此之外还有戈尔巴乔夫和利加乔夫(Ligachev)的回忆录,参见Anatoly S.Chernyaev,My Six Years with Gorbachev(University Park,PA:Pennsylvania State University Press,2000)。有关的更加公正的评论,参见W.Wohlforth,ed.,Witnesses to the End of the Cold War(Baltimore: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1996);R.Garthoff,The Great Transition(Washington,DC:Brookings,1994);D.Oberdorfer,The Turn(New York:Touchstone,1992)。里根使得冷战延续更长的有关讨论,参见R.N.Lebow and J.Stein,We All Lost the Cold War(Princeton,NJ: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94)。有关内力促使苏联解体的分析,参见Vladislav Zubok,“The Collapse of the Soviet Union:Leadership,Elites,and Legitimacy,”in The Fall of the Great Powers,ed.Geir Lundestad(New York: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94)。对归于里根政策的作用的有关看法,参见Fareed Zakharia,“The Reagan Strategy of Containment,”Political Science Quarterly(Fall 1990);Peter Schweizer,Victory:The Reagan Administration's Secret Strategy That Hastened the Collapse of the Soviet Union(City:Atlantic Monthly Press,1994);P.Rutland,“Sovietology:Notes for a Post-Mortem,”National Interest(1993):109-22;有关个人关系在修正里根对苏联知觉的作用,参见William D.Jackson,“Soviet Reassessment of Ronald Reagan,1985-1988,”Political Science Quarterly(Winter 1998-99):617-44。有关布什政府错失1989年良机的有关讨论,参见Robert Legvold,“Lessons from the Soviet Past,”in Reversing Relations with Former Adversaries:U.S.Foreign Policy after the Cold War.ed.C.R.Nelson and K.Weisbrode(Gainesville:University Press of Florida,1998),17-43。

[38]有关在南非发生了什么和还可能发生什么的相互冲突的观点,参见Economist,“The End of the Miracle”(December 13,1997):117-19;G.Boynton,Last Days in Cloud Cuckooland:Dispatches from White Africa(New York:Random House,1999);A.Heribert,F.van Zyl Slabbert,and Kogilan Moodley,Comrades in Business:Post-libe-ration in South Africa(Ultrecht:International Books,1998);“South Africa's Uncertain Future,”Economist 345(1997):17-21。

[39]指纳尔逊·曼德拉的前妻温妮·曼德拉(Winnie Mandela),曾被众多南非黑人尊称为“国母”。——译者注

[40]M.M.Weinstein,“The Timid Japanese Banking Bailout Just Might Do the Job,”New York Times,October 22,1998,C2;“Business in Japan:No More Tears,”Economist(November 27,1999):4-18;“Three Futures for Japan:Views from 2020,”Economist(March 21,1998):25-28;T.L.Friedman,“Japan's Nutcracker Suite,”New York Times,April 30,1999,A31;T.J.Pempel,“Japan's Search for a New Path,”Current History 97(623)(1998):431-36;“Reality Hits Japan,”Economist 345(1997):15-16;“Japan's Unhappy Introspection,”The World in 1999,Economist(1998):33.

[41]一个有关尼日利亚政治经济的没有希望的、但常见的解释的记述,参见K.Maier,This House has Fallen:Midnight in Nigeria(New York:Public Affairs.2000)。跨文化的差异中适当交流包括哪些,参见A.Fiske and P.E.Tetlock,“Taboo Trade-offs:Reactions to Transactions That Transgress Spheres of Justice,”Political Psychology 18(1997):255-97。

[42]这里刺猬信念强度的一个标志是,在五年后的1997年后续工作中,那些在1992年判断尼日利亚最有可能瓦解的刺猬没有打算放弃他们的观点:“不错,在那个时间范围里这样的事并没有发生,但是耐心等待你将会看到恐怖的比例激增——以卢旺达大屠杀的比例,然后乘以20,或者如果你是欧洲中心论者,以波斯尼亚屠杀的比例然后乘以200。”

[43]在平衡国内和国外的当务之急上,参见Peter B.Evans,Harold K.Jacobson,and Robert D.Putnam,eds.,Double-edged Diplomacy:International Bargaining and Domestic Politics(Berkeley: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1993)。

[44]没有预测者在预测上的得分能够做到三连胜:赋予战争、伊拉克溃败,以及在军事失败中伊拉克和萨达姆·侯赛因都得以幸存以最高的可能性。每个正确的预测所需的概念成分在所有的样本中都能够监测出来,没有一个单独的个体拥有所有的必备的心智部分。

[45]P.Krugman,Currency and Crises(Cambridge:MIT Press,1992);P.Krugman,Pop Internationalism(Cambridge:MIT Press,1996);Jagdish Bhagwati,The World Trading System at Risk(Princeton,NJ: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91);Jagdish Bhagwati,Protectionism(Cambridge:MIT Press,1998).

[46]Friedman,“The Lexus and the Olive Tree.”

[47]Tesser,“Attitude Polarization,”A.H.Eagly and S.Chaiken,The Psychology of Attitudes(Fort Worth,TX:Harcourt Brace Jovanovich,1993);A.H.Eagly and S.Chaiken,The Psychology of Attitudes(Fort Worth,TX:Harcourt Brace Jovanovich,1993).

[48]J.S.Armstrong,Principles of Forecasting:A Handbook for Researchers and Practitioners(Boston:Kluwers,2001).

[49]这个论证预先提示了第6章中刺猬的最后一搏的辩护。正如人们预期的,如果狐狸凭直觉做统计上的平均处理,而且是刺猬无法做到的(以无冗余的预测能力来混合各种视角),刺猬会从平均中获益更多:平均的刺猬式的预测超出每位刺猬式预测者的部分,远大于平均的狐狸式的预测超出每位狐狸式预测者的部分。

[50]G.Gigerenzer and P.M.Todd,Simple Heuristics That Make Us Smart(New York: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0);P.Suedfeld and P.E.Tetlock,“Psychological Advice about Political Decision Making:Heuristics,Biases,and Cognitive Defects,”in Psychology and Social Policy,ed.P.Suedfeld and P.E.Tetlock(Washington,DC:Hemisphere,1991).

[51]有关行政决策者的个体差异在很复杂和不太复杂的决策程序中的相对效用而展开的讨论,参见P.E.Tetlock,“Cognitive Biases and Organizational Correctives:Do Both Disease and Cure Depend on the Politics of the Beholder?”Administrative Science Quarterly 45(2000):293-326。

[52]第3章挑战这个有影响但是常常夸大的论证,即在我们做决定时快速而廉价的启发法比耗费时间和精力的方法更为适用而具有优越性。在Suedfeld and Tetlock“Psychology and Social Advocacy”and Gigerenzer and Todd“Simple Heuristics”的评论中,从来没有为以下微弱的观点——在某些情况下,简单的决策规则所产生的结果与复杂的决策规则所产生的结果一样或者更好——提供足够证据。而且,有很好的理由认为政治提出了对简单而廉价的启发法极其严格的测试。政治观察家常常对简单的启发法的理解指向相反的预测方向。这可能是为什么——正如我们在第6章所发现的——预测的加权平均数(一个本身就很复杂的策略)通常要比大多数的个体预测(特别是他们中的刺猬式的极端者)表现更好。第3章也挑战这种夸张的断言,即过于自信是均值回归的假象,或者是有偏见的问题取样[G.Gigerenzer,“Fast and Frugal Heuristics,”in Blackwell Handbook of Judgment and Decision Making,ed.D.Koehler and N.Harvey(Oxford:Blackwell,2004)]。我们检验了第一个断言发现它是不足的。但我们也不能果断地把更难以理解的后一个断言排除。坦白地说,没有人知道怎样在我们预测练习的议题的概念范围内,用一个无偏见的方式抽样检查问题。然而事实上,当每个人都知道什么时候的风险足够高时——政权、国家和经济的命运悬而未决的时候——被告知如果我们提出更加“有代表性的”的问题,那么过于自信的专家可能做得更好,不过这只是聊作安慰而已(亦可参见第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