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解了正在玩什么游戏

误解了正在玩什么游戏

刺猬可以打出最后一张牌。他们可以争辩知识的标准并不适用于他们:他们的真正目的是政治影响。就像“思想库”中的一个刺猬所耐心解释的那样:“你根据社会科学的规则玩了一场出版或死亡的游戏……你误以为我也玩着同样的游戏。其实我没有。我试图在残酷对抗的文化中保存自己的声誉。我取得了愚蠢的记者的支持,他们需要在插播时能说会道者。”在他的世界中,只有自负才能幸存,只有自大才能吃得开。

另一个刺猬强调了需求——如果一个人想要被记住——要敢于宣称“与传统智慧的路数格格不入”。在20世纪30年代中期,一个人需要极大的魄力去告诉主要的民主国家政府中有影响力的调解者,纳粹德国是一个流氓国家,不能和它进行贸易往来;或者刚刚还因为反复提高石油价格而得意洋洋的欧佩克,很快就得到了报应;或者在20世纪80年代初宣称苏联会径直走进历史的尘埃。(https://www.daowen.com)

很难去评估此异议只是一个牵强的借口还是具有说服力的替代性解释。但是证据指向了“借口”。在事后解释性的访谈中,我们问了几乎一半的参与者他们是把自己当做“中立的观察者,首要目标是弄清楚什么将要发生”还是“推行一种观点”。我们发现无论狐狸(r=0.10)还是稍好一点的刺猬(r=0.08)都只有很轻微的倾向自称为中立的观察者。因此很难说刺猬总是输给狐狸是因为他们正在玩一场政策宣传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