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无法挽回的闭合思维辩护

并非无法挽回的闭合思维辩护

人们的注意力从“谁获得了什么样的正确答案”变成了“谁在他们犯错的时候改变了想法”。刺猬的辩护者试图避开他们的委托方贝叶斯统计学信徒的指责,争辩说对他们的指控依赖于坏的科学哲学。通过“后实证主义哲学理论”,他们提醒我们不要陷入“天真的证伪主义”的危险之中,并且告诫我们所有的假设测算依赖的背后的假定是:什么构成了一个平等的测试。[13]只有当我们说明应用假设p于世界的条件被满足和q不会真正出现时,我们才可以为否定后件推理辩护,它的推论从“如果假设p为真,那么q”到“因为~q,所以~p”。

但是是否应该接受该挑战根本上取决于信念体系的辩护能力,即声誉投注的失败者援引辩护以割裂否定后件律。这些赌注要求预测者评估可能将来的概率,首先评估他们对正在预测事件的根本力量观点的正确性条件,然后评估对手观点的正确性条件。如果按照我的世界观,说苏联延续的可能性是0.8,而解体的可能性是0.2,最终苏联解体,出于服从贝叶斯定理的义务,我改变了世界观中相对得意的方面,而且尽可能的根据我最初提供的胜败比(4∶1)来按比例地完成。但是如果适用“我的理论”于世界的条件并没有得到满足,是否我应该改变我的想法?譬如如果外源性震荡冲击了其他条件不变时所有公平试验假定的需求,或者如果预测的事件几乎发生了而且仍然可能发生,或者如果我现在相信预测的练习由于充满不确定性而变得没有意义。每一种辩护都提供给了一个看似可信的理由来假设:尽管专家们曾认为可能性只存在于多年之前,但是现在看待事件的角度不同了,可以证明他们拒绝改变思想的做法。

关于具体辩护具体实施的好处一直争论不休。但是却无法回避第4章的观察结果:专家们进行的辩护采用了一种令人好奇的不对称形式。他们的对手预测最有可能的情景却没有实现,对此专家们几乎没有动用辩护去帮助他们。事实上没有人说:“不要拿没有发生的y来反对那些通过赋值夸大的胜败比以支持‘如果x,那么y’的命题的人们,因为x的条件永远不会被满足。”无法回避的结论是专家们急切地同意背景条件只是以此来测试他们自己偏爱的观点,而不是测试他们对手偏爱的观点。(https://www.daowen.com)

同理,事实上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预测者们试图通过以下辩护让他们的对手摆脱尴尬:坚持认为,尽管预测的结果在具体的时间框架内没有发生,但它几乎发生(几乎成功的辩护)和可能不久会发生(适时脱离辩护)。这些辩护承认:虽然从技术上来看y没有发生,但是它几乎发生了,那些做过此预言的人应该因为几乎正确而值得表扬,而不要因为极其细微的差别而受到指责。假设的验证可能会因贪婪的总统、喝醉的政变阴谋者、死心塌地的刺杀者轻易地失效,亦如对市场经济泡沫破灭的准确时间的假设验证会因自己手中的股票(持有或抛售)而失效。

我们该如何衡量这些争论?一方面,如果我们允许大的模糊集调整,赋值大的可信度权重(0.7或是更大)给几乎成功、适时脱离或者外源性震荡的辩护,我们就可以免除刺猬在多数情况下声誉投注食言的指控。另一方面,我们也知道,总体上来说,专家们,尤其是刺猬,以令人怀疑的自私自利的方式援引这些抗辩。一个平衡的评估是:虽然第3章和第4章中的规范性结论更多限定在具体案例中,但是总体上来说结论是成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