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能和符合条件的以及/或是有着合理动机的人在正确的时间谈话

我们没能和符合条件的以及/或是有着合理动机的人在正确的时间谈话

三个方面的辩护中的第一个质疑了预测者的专业资格。也许我用了“异常愚蠢的刺猬”和“异常聪明的狐狸”这样的语言,我不能以提供智商指数的方式回应(或者以揭开匿名承诺参与者的面纱的方式),我甚至不能声称“专家”样本的代表性(我的样本获得是依据方便性的原则)。但是我可以指出方法论附录上专家简历的数据表明大多数的参与者拥有研究生学历,而且平均有12年的工作经历。另外,我还可以指出第3章的分析表明以下两者间可以忽略的关系:(a)职业地位、资历、专业领域以及在做正确判断时关键的一致性和一贯性;(b)认知方式和职业专长或者地位。这些观点并不能排除如下的可能性:刺猬中另一个更加“精英的”群组可能好于狐狸,但是他们却把提供证据的负担转移给挑战者。

三个辩护问题中的第二个质疑如何驱动参与者展示其良好的判断。在这里有必要做一些让步。我们所列举的很多判断毫无疑问都只是头脑中想想,专家们知道他们无需去证明这些思想的正确。如果筹码加大,他们就会更加有动力预测正确,这样就增加了专家可能会做得更好的概率。该质疑有一定的道理。责任感和激励有时会帮助他们做“摆脱偏见”的判断。但是他们也会徒劳无功,甚至扩大而不是弱化偏见和错误的后果。[19]需要进一步指出的是激励措施和责任的压力只对刺猬有帮助。事实上,如果责任感驱使专家们在他们的认知上做到最好,如果刺猬和狐狸在最好的认知是什么方面有不同的观点,就可以发生这种情况:责任感的压力会通过刺猬更加刺猬化、狐狸更加狐狸化,使他们之间表现的差距进一步拉大。[20](https://www.daowen.com)

三个辩护的最后一个宣称专家看起来比他们平时要糟糕得多是因为我们选取了20世纪中一段不寻常的混乱期来研究好判断。该异见没有太多价值。首先,它漏掉了本书中一个核心的观点。当然,专家在安定的历史时期会做出更加准确的预言。但是数据显示,即使在平静的时期,刺猬也表现不足(与狐狸和简单的外推法相比)。其次,它低估了20世纪的其他15年的“片断”是多么混乱(即如果以15年为预测周期,它只注意到最后15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爆发使那些认为大国之间由于经济上的相互依赖性而不会发动战争的人大吃一惊。经济大萧条使认为繁荣—低谷的循环已经结束了的经济学家感到震惊。而且纳粹的威胁只被那些坚持己见的少数人意识到,一直到游戏即将结束。核武器以及之后的弹道导弹的出现所带来的改变更是在意料之外(当专家们对弹道导弹防御系统的可行性和长期效果提出完全不同的评估时激起了长久的争论)。专家们受阻于非比寻常的、不可预知的十年的说法是不能令人信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