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童年的发现
第八单元
21 杨氏之子[1]
《杨氏之子》，选自《世说新语》。作者刘义庆（403—444）[2]，今江苏徐州人，字季伯，南朝宋文学家，宋宗室，曾任荆州刺史、江州刺史等。他才华出众，著有《徐州先贤传》《典叙》《世说》以及《宋临川王刘义庆集》等多部作品。《世说新语》，文言志人小说集，魏晋南北朝时期笔记小说的代表作，主要记载东汉后期到魏晋间士族阶层中的言行与轶事。《世说新语》，亦名《世说》《世说新书》，大约宋代以后才改现称。全书依内容分“德行”“言语”“政事”“文学”等三十六类，每类有若干则故事，长短不一，如属于“言语”类的《杨氏之子》，课文仅55字。书中人物在历史上实有，但其言论或故事部分源于传闻，不乏艺术再现。我们从中也可以看到，魏晋时期谈玄蔚然成风，对当时士人生活方式和整个社会风气影响甚巨。《世说新语》的语言精练含蓄，隽永传神。本世纪初，《杨氏之子》进入义务教育语文教科书。
疏解语句
▲为设果，果有杨梅。
“为设果，果有杨梅”句的解释，几乎清一色都是“杨氏子为孔君平摆放水果”，我们认为值得商榷。这样的解释，忽略了古代交往的一个基本礼仪，即“古代客人来访，必定要带见面礼……在选择礼物时，凡是天时所不生的，地上所不长的，君子则不用之为礼”[3]。也就是说，古人的“见面礼”都是自然生长的物产，譬如水果。我们完全可以推测，颇有身份的孔君平前来拜访是可能携带了杨梅等水果作见面礼的。从礼节与逻辑上讲，孔君平来访，杨家并无准备，因为“父不在”。杨氏家中不大可能预备下几种水果让儿子来招待客人。因此，“为设果，果有杨梅”句，应当解释为：孔君平在杨氏子面前摊开所带礼品水果，其中有杨梅。接下来，孔君平“示儿曰”等言谈一气呵成，就是一幅逗笑孩子的场景。杨氏子与孔君平的对答，已足显聪慧，无须加上杨氏子以水果待客的行为来作进一步证明。
▲未闻孔雀是夫子家禽。
《杨氏之子》是文言文，应当使学生学会正确断句。课文句读并不复杂，但人教社《教师教学用书》对“未闻孔雀是夫子家禽”句的停顿处理“未闻孔雀/是/夫子家禽”[4]，我们认为不够准确、精细，应该断为“未闻/孔雀/是/夫子家/禽。”因为，《教师教学用书》同样载明：课文中的“家禽”指“家中的鸟”，不同于现代汉语中的“人类为了经济或其他目的而驯养的鸟类，如鸡、鸭、鹅等”（《现汉》，P624）。“家禽”在今天已是一个固定词语，一时难以溯源。
22 手 指
《手指》，散文。作者丰子恺（1898—1975），今浙江桐乡人，原名丰润，号子觊，后改子恺，我国现代著名书画家、散文家、翻译家，现代中国美术事业的开拓者和奠基人。新中国成立后，丰子恺曾任上海美协主席、上海中国画院院长等职。丰子恺国文师从夏丏尊，创作大量散文，结集出版《缘缘堂随笔》《缘缘堂再笔》《缘缘堂续笔》等多部散文集，在现代文学史上自成一格。其作品感触于日常，行笔朴素自然，风格隽永疏朗，“在真朴琐屑之中饱含情理，于细微处发现宏旨精义，而且处处浸润着作者那疏淡俊逸的人格调子”[5]。他提倡为人生而艺术，主张反映人生、关心人民疾苦的现实主义文学原则。《手指》，原作于1936年3月，是年5月在《宇宙风》发表。本世纪初，它进入义务教育语文教科书。
丰子恺绘画师从李叔同。1921年，他到日本东京短暂游学，偶遇竹久梦二的《梦二画集·春之卷》，颇为欣赏，视为“无声的诗”，激发自己走上简笔漫画创作道路。他的画作独树一帜，简约朴实，饶富童趣，多反映社会现象，以“曲高和众”的艺术取向和“小中能见大，弦外有余音”的艺术特色备受世人青睐。丰子恺的艺术成就流芳后世，1998年，坐落于浙江省桐乡市石门镇的丰子恺纪念馆建设完成；2020年，国家天文台将小行星1998VV35命名为“丰子恺星”。
（1）疏解词语
▲重东西要翻倒去，叫他用劲顶住……
“翻倒（dǎo）去”，即翻倒，或倒去。在现代汉语中，单音节词、三音节词都少于双音节词。例句中的“去”，作趋向动词，表示动作的继续等（《现汉》，P1080）。“翻倒去”就是翻倒下去。
▲……让大拇指和食指去出力，他只在旁略为扶衬而已。
“扶衬”，动词，非今日用法，现代汉语里的方言“帮衬”与其等价同义，义为帮助、帮忙。（《现汉》，P39）
（2）感受谐趣
《手指》通篇充满谐趣，让我们震撼的“是浸润在字里行间里的丰子恺先生那种‘人生艺术化’的立场与姿态，那种用童真的眼光来打量世间万物的气度与境界”。[6]手指舞模仿人的肢体，已经令人啧啧称奇，何况《手指》写作的高度拟人化，比拟人的思想与姿态，写手如写人，近乎把手指当人来写，岂能不趣味盎然？如：食指“具有大拇指所没有的‘机敏’，打电话、扳枪机必须请他”，中指“个子最高，无名指、食指贴身左右，像关公左右的关平、周仓……处处显示着养尊处优的幸福。每逢做事，名义上他是参加的，实际并不出力”。形神兼备的形容，妙趣横生。大拇指“身体矮而胖，头大而肥”，食指的“姿态可不如其他三指窈窕”，中指“相貌最堂皇”，无名指和小指“体态秀丽”、正是“‘兰花’中最优美的两瓣”。丰子恺不是在静态而是在动态之中写手指，手指活灵活现，以活力添趣。文中的手指，不是作者与读者眼前的死板静物、模特，而是翻书写字、拉琴舞蹈、揿铃解扣、顶物打枪、研粉蘸药、搔痒掏耳……生活中做事干活、体现力与美的手指。作者贯通为文与作画二道，对五指漫画般素笔白描，“体物入微”的生活描写超越平凡，显示超凡。
（3）把握意涵
《手指》，大篇幅的丰富谐趣不掩关键处的深刻意趣、意涵。关键处，在原文的一头一尾。原文开始部分开宗明义，清楚交代作此文的意涵意旨：“却未能同情于他（上田敏——引者注）的无名指最美说。”“上田氏的所谓‘美’，是唯美的美。……这是世纪末的颓废的美，不是新时代感觉的力强的美。”[7] 教材编者可能觉得关于“唯美主义”“为艺术而艺术”文艺思潮的论争离小学生心智太远，而把原文三个多自然段的内容都删了，这是对的。但语文教师需要了解该文的原主旨，而且要在日本人的“无名指最美说”与中国人的谚语“十个（根）指头有长短”之间发现鲜明的逻辑联系——后者就是对前者的有力批判，从而把这篇课文讲解得更富针对性，更生动出彩。结尾段的社会意涵，昭示了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伟大民族精神。国难当头，丰子恺以遒劲之笔写道：“五根手指如果能一致团结，成为一个拳头，那就根根有用，根根有力量……”抗日战争爆发之后，丰子恺关注时局的散文远不止《手指》一篇，其他还有《辞缘缘堂》《防空洞中所闻》《胜利还乡记》等。他以社会观引领审美关照，文艺态度与梁实秋一派的作家大不同。[8] 其实，“成为一个拳头”的原文是“成为一个拳头以抵抗外侮”，而课文删除“以抵抗外侮”五字，我们认为值得商榷。“以抵抗外侮”，不仅使“成为一个拳头”有明确指向，而且能反映抗日战争爆发后呼唤全民抗战的严肃时代背景。担心“成为一个拳头以抵抗外侮”可能诱导孩子崇尚暴力，是纯属多余的，因为“抵抗外侮”是民族精神、民族大义，可以培养孩子的民族气节。
23 童年的发现
《童年的发现》，记叙文。作者瓦西里·德米特里耶维奇·费奥多罗夫（1918—1984），苏联现实主义作家。费奥多罗夫1950年毕业于高尔基文学院，其作品热衷于自然、劳动、爱情等主题，语言细腻，抒情又富于哲理。他先后荣获俄罗斯联邦高尔基国家奖金、苏联国家奖金等。《童年的发现》选自其文集《诗人之梦》，原名《达尔文定律》。
译者谷羽（1940—），本名谷恒东，河北宁晋人，资深翻译家，曾任南开大学俄罗斯文学教研室主任、中国普希金研究会副会长。1999年，荣获俄罗斯联邦文化部“普希金奖章”。2018年，获年度陈子昂全国诗歌翻译家奖。翌年，荣获第二届“中国俄语教育终身成就奖”。本世纪初，《童年的发现》进入我国义务教育语文教科书。
（1）咀嚼标题
《童年的发现》标题，颇有意味，包含了三层意思：第一、第二层是“我”的发现，第三层是读者的发现。第一层，“我”九岁的时候发现了人类胚胎发育的规律——“怀胎九个月”是亿万年生命进化的浓缩，代表了细胞→虫子→小鱼→青蛙→猴子，还有“飞鸟”等九个阶段，最后变化成人的完整过程，胎儿孕育一个月就是人类进化的一次阶段性巨变。第二层，“我”从奥尔加·伊万诺夫娜老师对待自己天才发现的恶劣态度上发现，“世界上的重大发现，有时还会给人带来被驱逐和被迫害的风险”。第三层，我们从《童年的发现》中发现童年——天真烂漫、自由想象、执着探秘、奇思妙想的美好时光！
（2）感受趣味
感受风趣的语言，是本单元的主题，也是课文学习要致力实现的目标。语言风趣是智慧的闪现，离不开奇特的想象与绝妙的推理，离不开在打破思维定式、引起人物冲突的“失谐”之中制造欢声笑语或忍俊不禁而重构和谐的特质。[9] 课文开篇第1段就是好大的口气，“我在九岁的时候就发现了有关胚胎发育的规律，这完全是我独立思考的结果”。人小鬼大，一本正经，煞有介事，谁都“忍不住会哈哈大笑”。课文第2段，作者继续讲故事，“愿意笑你就笑吧，反正笑声不会给你招来祸患”，但“我”跟你不一样，“我”因对自己的伟大发现激动，而“当众受到了惩罚”。怎么如此悲催呢？作者制造了一个大大的悬念，答案要经过十二三个自然段，接近文章末尾，才逐渐揭晓。第3自然段关于梦中飞行的描述，是那么美妙神奇：“只要双脚一点……就能离开地面飞向空中。……学会了滑翔，在街道上空，在白桦树梢头，在青青的草地和澄澈的湖面上盘旋。”第5—10自然段是“我们”到老师那里寻求夜晚梦中何以会飞行的答案，“为什么只有晚上睡觉时才长（身体）？”“那为什么人在生长的时候就要飞呢？这究竟是什么道理？”“人怎么会是鸟？”一连串的追问，孩童的刨根究底、无所顾忌让老师疲于应付。这位老师起初能够跟上孩子的思维想象，进行精彩的对答，当发现孩子的问题无边无际时，她很智慧地打住——“岂止是鸟！……等你们升入高年级，上课时老师都会给你们讲解”。老师把问题搁置起来，“更加激发了我的想象力……抓到一条鱼……翻来覆去地看个仔细，恨不得从鱼身上发现将来的人……”。
第13自然段，展现了作者脑洞大开、玄妙推理的异趣。[10]一边是母亲九月怀胎，一边是人类数亿年来经历从细胞到草履虫、鱼等的漫长演化，二者有着怎样的联系？“我绞尽脑汁……嘿！终于想出了眉目：‘哈！这就跟画地图差不多。’”地图比例尺竟然让他在母亲怀胎与人类演化之间画上等号！母亲怀孕一个月对应人类进化的一个阶段，最后生下婴儿的那个月表示人类进化的完成。“我”把这等得意深藏心底。到了六年级，当老师讲到“有的科学家认为，母腹中的胎儿再现了从简单生命进化成人的过程”时，“我”实在憋不住了，不仅“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音”，还要说“我想起了自己的发现”，害得老师把“我”当成捣蛋鬼，结果“我”成为倒霉蛋。然而，“我”虽然被轰出了教室，但是没关系，“我明白了——世界上的重大发现，有时还会给人带来被驱逐和被迫害的风险”。作者挺能自我安慰！他是真的书看得太多，把自己当布鲁诺了。有意思！(https://www.daowen.com)
（3）疏解语句
▲乡村的孩子从小就知道母亲怀胎九个月才生下婴儿。
为什么是“乡村的孩子从小就知道”？因为乡村生活比较艰苦，孩子很小的时候就需要与母亲分担沉重的家庭劳作负担，因而对母亲的身体变化包括怀孕分娩会格外敏感。相应的，城里的孩子，生活要轻松、悠然很多。因此，作者讲“乡村的孩子”。例文中的“母亲怀胎九个月才生下婴儿”与我们中国人的“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虽然看上去是矛盾的，但并非不可调和。从生殖医学上来讲，女性孕期自末次月经起算至280天，进入预产期，一周7天，40周280天；1个妊娠月就是4周（28天），280天就是10个妊娠月。如果按每月30天算的话，280天约为9.3个月。而且，预产期前后两周内生产都是正常的，也就是说孕期266—294天（9.5—10.5个妊娠月）都是正常的。因此，例文中的“母亲怀胎九个月”与我国的俗语“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都能够说通。
【注释】
[1]参见：刘永平.统编教材五年级下册中国古典作品误读解析［J］.教学月刊·语文（小学版），2022（1-2）：95-96.
[2]《世说新语》，一说由刘义庆所组织的门客联合编撰。
[3]刘心.中国古代的拜访礼［J］.现代交际，2000（12）：7.
[4]人民教育出版社，课程教材研究所，小学语文课程教材研究开发中心.教师教学用书（语文 五年级下册）［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2021（170）.
[5]钱理群，温儒敏，吴福辉.中国现代文学三十年［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3（312）.
[6]俞晓霞.“手指”上的风景——读丰子恺的散文《手指》［J］.名作欣赏，2009（12）：84.
[7]丰子恺.缘缘堂再笔［M］.北京：海豚出版社，2016（92-93）.
[8]张亮.体物入微的艺术——简析丰子恺的《手指》［J］.小学语文，2016（03）：36-38.
[9]陈睿.小“失谐”里的大“和谐”——统编语文教材五下《童年的发现》的幽默感［J］.江苏教育，2020（10）：55.
[10]刘茂勇.“老课文”如何教出新感觉——以《童年的发现》为例［J］.中小学课堂教学研究，2021（09）：37.
后 记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我们先后走上讲台，迄今三四十年，初心不改，矢志不渝。“教然后知困。”数万次地开讲，成百上千次地磨课，让我们认定教材文本的本位价值与宝藏意义，也让我们认定课文的意蕴意涵深藏在文字背后，往往是越磨，产生的疑问便越多，本领恐慌就越深。我们试图从各种教参中寻找问题答案、消除心中惶恐，结果却时常不能如愿。于是，我们暗自下定决心，从问题导向、目标导向出发，写一本超越一般教学需求的专业参考书。它为任何一位严肃认真、精益求精的教师所需要，借助它能使教学更富成就意义，顺畅、从容，收获深度愉悦；它也为所有积极主动、勤于思考的学生所需要，借助它，能使学习更富探幽意义，灵动、活泼，满足深度渴望。
撰写小学高段语文课文发微专著，尽管早有此意，但我们在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这个时机，一定是在有了丰富的历练之后。我们对一线教师的所思所想、所期所盼的认知日益丰满，对教材的认识、把控也趋于自觉。这期间，我们在《语文建设》《中小学教材教学》《教学月刊》《中小学管理》《教学与管理》《江苏教育》《陕西教育》《湖南教育》《古典文学知识》《读书》等10余种刊物，已发表教育教学论文三四十篇，如近年来的《挣脱意识流变 回归常理常态——统编本课文〈那个星期天〉教学探索》《真解诞生于由表及里之中——统编本课文〈表里的生物〉教学探索》《论〈七律·长征〉语文教学的磅礴视野》《“方言进课堂”，语文教学的有益拓展》《统编本语文六年级上册教学中的一些问题思考》《在精研细磨的教学中回望教材建设——以统编本语文六年级下册为例》《〈枫桥夜泊〉的诗义保全与年份新解》《统编小学语文教材的长文短教学》《走近教育家魏书生》《理性认识“亲其师而信其道”》等等。这些虽然零散但已具系统规模的思考，为我们全面研究语文教材增长了才干，积累了经验，厚植了基础。2019年语文统编本全面推开，与曾经的地方版本及高校版本相比，课文篇目、结构等都发生重大变化，我们把新的挑战视为机遇，意识到等待许久的时机已经到来。我们决定专注自己深耕几十年的小学高段语文教材，从《统编语文课文发微·五年级》开始。[1] 本书按照统编教材的篇目，逐课梳理，而且不分一、二类课文，古诗词各首也以单篇课文对待，以免却纯教参定位，增强课文发微的厚度。但论述各课并无定式，唯求需要说的、值得说的、自己有的说的说，以免落入模式化解读的俗套。[2] 课文旨趣、文本赏析、标题之美、诗意抒写、厘清句意、词语疏解等不同栏目的设置，因“课”制宜。“岂为之师者，独可无货而贾乎？”[3] 我们深知“以其昏昏使人昭昭”是不行的，而对课文中的一切知识要点刨根究底，为了然于胸打造“秘籍”；我们还深知“尽信书，则不如无书”，而对所有课文保持景仰，却并不膜拜，进而真的在文本中剔出硌牙的沙粒，让读者领略发散思维的宝贵与语文学习的别有洞天。我们力求站在前人的肩膀上有所超越，广泛吸纳知网上与课文直接相关的一切既有成果，但又决不拾人牙慧。
教师与教材的关系，是“用教材教”还是“教教材”？语文学界曾经有过非常激烈的争论。令人欣慰的是，主流观点早已形成——用教材教。课文是教材的主体，用教材教也就是用课文教。任何课文（文章）都不是代数题、化学式，常常是见仁见智，但优劣固然是相对的，相对优劣也是确有的。课文作者之于学生很盲目，其创作初衷绝少针对特定年级段的学生。与其不同，教材的编者与教者之于学生，应该很清醒很自觉，他们要把典范性文章推送给学生，用典范引领学生。编者、教者分别是文章典范性的第一、第二责任人，教师需要创造性地使用教材，全面审视字、词、句、篇、语法、修辞、逻辑、文采，善于提出与文本不同的表达，敢于识别、剔除隐藏在名篇、经典光环下的局限与瑕疵，在比较与完善中彰显语文教学的发散性与实效性。
撰著此书，我们的初心是“取乎其上，得乎其中”，这初心顺遂了几成呢？只有静候读者的评判。“臻于极致，永无歇止”，是匠心所在。初心与匠心，是我们未来前行的车之两轮。无论如何，在后续著述《统编语文课文发微·六年级》时，我们一定会一如既往遵从内心的召唤，百尺竿头，圆成读者更多的期望。
现在，这部书已经顺利付梓出版。我们要向山东教育出版社致以崇高敬意！要对宽恤、关爱有加并为之付出辛勤劳动的孙绍振、黄厚江、吴洪春、王爱华、朱寿桐、陈峰、王兰等诸位老师，谨致谢忱！还要对爱女朱哲文表示谢意，她在芝加哥大学攻读MBA期间，为我们深入了解课文作者罗伯特·E.威尔斯、巴德·舒尔伯格、马克·吐温等西方作家，提供了独特的帮助。最后，我们要特别感谢责任编辑周红心、董丁老师，他们的悉心指导令拙著增辉！
刘永平、朱月潭
2022年6月
【注释】
[1]本书所依据教材，均系定稿前最新的人民教育出版社2019年版、2021年第3次印刷的《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五年级）》。
[2]温儒敏.语文课改 守正创新［A］.刘国正，曹明海.名家论语文丛书［C］.济南：山东教育出版社，2021（83）.
[3]张震南 等.中学国文述教［A］.徐林祥.百年语文教育经典名著（第六卷）［C］.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2017（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