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电影、舞蹈艺术发展迅速
(一)印度影业誉满全球
传统歌舞在印度人精神生活中占有重要地位。长期以来,传统歌舞对印度电影风格的发展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并成为印度电影所坚守的主要特色所在,同时又进行了卓有成效的创新与探索,实现了两者的相互促进和平衡。(https://www.daowen.com)
印度电影优美动听的歌舞场面,给印度民族带来了最为纯粹的视听愉悦感。印度的影片生产量在世界上首屈一指,有“电影王国”之称。印度电影业成为印度的支柱产业之一,年产1 500多部,全国拥有18个电影中心[13]、65个制片厂和38个洗印厂,向近9 000个电影院提供15种语言的影片。每年的票房收入达2.56亿美元,成为印度全国第7位最大的企业。平均每天就有2部新的故事片搬上银幕,这还不包括纪录片和动画片。宝莱坞是印度电影业的基地和中心,已经成为印度电影业的代名词。宝莱坞孟买地区制片厂,平均每23个小时就能产生一部新影片。
印度作为世界第一电影生产大国,将独特而又神秘的音乐风格结合变幻多姿的舞蹈融入电影中,是印度在国际电影业中独占鳌头的重要砝码。
印度影人将创作灵感根植于其特有的历史文化资源,在浓厚宗教、神学氛围的强力渗透下将多元、复杂、包容的文化传统呈现在丰富的电影影像中,对印度社会文化、世风民俗予以深刻关照,在精心构造的故事中映射出印度人独特的审美取向、价值观念、思维方式及道德规范。而其深入骨髓的宿命轮回、家庭至上、神明崇拜、生死解脱等观念及对文化认同的思考更是构筑当代印度电影的重要文化基石。[14]印度电影音乐以鲜明的民族特性、良好的传承性在世界音乐中占有了一席之地。印度电影民族音乐是印度音乐精华体现,它的成功,无疑是印度民族音乐的成功,是保留民族音乐特点、吸收时代元素成功的范例。
印度电影中艺术元素丰富,涉及印度的文学、戏剧、雕塑、建筑、绘画、音乐、舞蹈等众多艺术门类,宗教文化特征贯穿于电影之中。[15]
印度是一个电影高产大国,印度电影无形中成为印度国家形象传播的重要手段。[16]印度电影充当了印度社会文化的“大篷车”,推动了印度成为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电影产业化”国家,直接提高了印度文化“软实力”。印度电影中所呈现的强烈的爱国意识、宗教情怀和印度的热情与生命力以及印度人的爱情观、女性观,组成了强烈的印度电影符号和其独特的国家形象。
进入21世纪以来,印度电影在西方市场取得了根本性突破。在北美外语片市场中,它以世俗化、跨国经验、普适性价值有效地融入西方世界,以显著的数量优势占据了重要份额。作为后发现代性国家的文化产业,印度电影注重挖掘本民族的文化传统中积极向上的正价值,在文化层面上完成了对民族国家的肯定、维护[17]。印度电影真正发挥了文化的综合功能,充分体现出国家形象的建构性。
印度电影业在经历了20世纪80年代由于资金缺乏而受控于黑社会的动荡以及90年代初由于题材老化、剧本江河日下、预算庞大而收益锐减等因素造成的不景气之后,在90年代中后期又出现了欣欣向荣的局面。
作为世界上最大的电影生产者,和仅次于美国的世界电影市场占有者,印度电影无论是场景、人物设置、拍摄手法、片长、节奏及舞美灯光设计,都自成体系。
民族化、大众化的审美定位、集群化的生产模式以及有效的制度保障等,[18]成为当前印度电影业得以实现高产量、高投放率的重要路径。
印度电影不仅在南亚次大陆拥有大批观众,而且发行到了海湾国家、中东地区、非洲、俄罗斯、中国、远东甚至拉美。宝莱坞电影对印度以至整个印度次大陆、中东以及非洲和东南亚的流行文化产生了重要的影响。
宝莱坞电影因为其载歌载舞的老套形式,而让观众厌倦,加之用印地语和泰米尔语等印度当地语言拍摄,被认为很难打入国际市场。然而面对全球化趋势的不断发展,世界文化艺术走向多元化,印度宝莱坞在吸取美国好莱坞商业片成功经验的同时,努力保持着自身独特魅力,在印度传统风格与好莱坞商业元素的勇敢融合方面做了很多积极的尝试。
作为东方古国,印度舞蹈一直以佛教文化为基础,其艺术形式多表现得较为含蓄内敛,无论是其眼神、手势,还是其动态造型,并非一个简单的动作而已,在其背后蕴含了深刻的宗教含义。
印度电影的历史在亚洲来说相对较早,在1895年法国卢米埃尔兄弟发明活动电影机的第二年的7月,印度孟买的一家叫瓦特森的旅馆里就开始放映电影,电影的名字叫“活动电影机的出现”,即卢米埃尔兄弟拍摄的一部分短片。印度的电影从此诞生。不久之后,印度便具备了拍摄短片的条件,一位叫巴特瓦泰柯尔的静物照相摄影师和照相器材商从英国购买了一部摄影机,又请了两位摔跤手在公园表演,并将这种表演拍摄成胶片,这就是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印度电影,也开创了印度电影的历史。1901年前后,加尔各答电影创始人希拉腊尔·森(1866—1917年)拍摄《阿里巴巴》《萨拉尔》《如来佛》等舞台剧片段,他还摄制了《反隔离示威》《德里印度王室》等新闻纪录片。1990年1月11日,一种加尔各答使用的印度纪念邮戳上出现了这位印度电影先驱者的肖像。[19]被称为“印度电影之父”的是印度人巴尔吉,1870年4月30日生于印度纳西克城,青少年时期曾先后就读美术学校和艺术学院,具有多方面的艺术才能。1913年,他拍摄的《哈里·钱德拉国王》题材选自印度神话故事,成为印度国内第一部故事片。这部电影为印度电影企业奠定了基础,同时也为印度电影的形式和内容提供了具体的模式,而这种模式直到今天还在印度电影中使用。巴尔吉还是印度的第一位电影制片人。
印度电影风靡世界,印度文化中包含着深深的现实主义精神,体现在电影中,歌舞、喜剧不过是为了吸引受众的一件世俗外衣,[20]其核心依然是这个民族对现实的关注和深深思考。
电影在印度人民的生活中有很重要的意义,印度人的民族特性也在电影中得到充分发挥。从19世纪末期开始,一批讲述神话故事、富有印度歌舞特色的默片被搬上了银幕。20世纪30年代有声电影开始出现,从此给印度电影带来了歌声。中国观众熟悉的拉吉·卡布尔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活跃于电影舞台,他主演的《流浪者》曾轰动中国。
在印度电影百年的发展史中,电影审查制度经历了早期的剧院内部萌芽,《电影法》的正式出台、重新修订到逐步走向成熟的发展过程。
印度每年的影片发行量、观影人数、电影从业人员数等均居全球之冠,目前在印度已形成了宝莱坞、托莱坞、考莱坞、莫莱坞和桑达坞五大电影制作基地,相继推出了《摔跤吧!爸爸》《小萝莉的猴神大叔》《三傻大闹宝莱坞》等一批过亿票房的影片。
1995年上映的《勇夺芳心》被称为印度影片打入国际市场的标志,自此之后的20年里印度电影在国际市场的影响力逐年提高。随着全球电影业资源在国际市场上流动和配置越来越自由,印度电影的选题也发生着新变化,[21]表现在影片对于宗教题材、政局题材、种族题材的大胆选取与突破。
(二)印度舞蹈具有较高艺术欣赏价值
在全球范围内,真正自成系统、影响面较大又历史久远、特点鲜明的文化体系的国家,世界上只有4个,即中国、印度、伊朗、希腊。其中能够建立起古代灿烂的舞蹈文化系统并在今天仍能完好保存,同时又在当代社会审美活动中占有重要地位的,则只有印度。印度舞蹈作为一种最主要、最绚丽的艺术形式之一,伴随着富有文化悟性的发展而不断发扬光大。
印度是东方文明古国,这不仅体现在古代印度的文明程度上,更表现在人类最初的行为——舞蹈之中。印度舞蹈有着非常悠久的历史,对印度人来说,舞蹈不仅仅是一门艺术,更是一种宗教意识。[22]印度舞蹈最初是表演者在寺庙为祭祀神灵而舞动的。
作为民族文化表征的印度舞蹈与印度宗教信仰有着密切的联系。印度舞蹈的色彩与肢体舞蹈动作是分不开的,[23]它将色与形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对中国佛教舞蹈发展有着深刻的影响。
印度舞源自对神无比虔诚洁净、无私的爱,舞者借由本身的手指、手臂、眼睛、五官、身体,表达和诠释宇宙间的万事万物。所以,一些印度舞只在庙里表演给神看,印度舞也因此多了一层神秘色彩。在印度,舞蹈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24]人们通过它走向灵魂的救赎。
印度拥有非常丰富的古典舞蹈。印度人很容易从他们各自独特的曲风、服装和化妆等方面区分出某种舞蹈来自何地区,每一种古典舞蹈都源自民间,具有强烈的地方色彩。迷人优雅的肢体动作与手势所呈现的独特气质,展现出了一致的舞蹈风采。
印度音乐与舞蹈都有着悠久的历史,印度文化的多样性特征、印度艺术同宗教千丝万缕的联系、印度艺术与原始思维的密切联系等等特点都在音乐和舞蹈中体现出来。总体而言,印度音乐的美学特点体现在多样化的统一、象征性、大众化与实用性、独特的调式、旋律与节奏等方面,而印度舞蹈的美学特点更多地体现在宗教的象征性与叙事性方面。
印度舞蹈以努意他、努意雅、拉格与塔拉为基础,题材来源于古老的传统的神话和传说,受到地域、民族、宗教、风俗的影响,印度舞蹈已经形成了丰富的形式,如婆罗多舞、奥帝西舞、卡塔卡利舞、曼尼普里舞等。印度舞蹈已成为世界艺术中的一朵奇葩,为印度人民所自豪和骄傲。
印度舞蹈文化承载着传统之光,在现代社会中依然妩媚动人。传统和地域的艺术芳香,把这朵奇异的鲜花装扮得格外惹眼,使其成为当今世界上一个非常独特而充满艺术灵动的景象。印度古典舞是印度舞蹈文化中的主体,直接受印度教影响而发展起来,至今仍是印度社会中最重要的艺术品种。
(三)印度文学深受西方文化的影响
现代印度文学与世界文学的横向联系在于印度文学接受西方文学的影响,这种影响促进了印度文学的现代化。印度文学现代化的过程也是走向世界的过程,[25]许多重要作家的作品在世界范围内产生了影响。印度英语文学的活跃也是印度文学走向世界的一种方式。
宗教在印度无处不在,印度文化是一种以“超自然”为中心的、“神本主义”的文化,宗教也反映在印度的文学艺术中,文学成为表达宗教信仰的一种形式,广义上可以归纳为“宗教文学”和“文学宗教”的范畴。
《诗镜》是古代印度文学理论的总结,由公元7世纪的诗学家檀丁(或称执杖者)所著。这部诗学论著像镜子能照出事物的影像一样,把印度早期各种诗体的修辞技巧反映出来,并涉及有关形象思维的概念。
印度文学理论经历了萌芽期、古典梵语诗学、印度中世纪文论、印度近现代文论和当代文论(印度独立以来)等发展阶段。印度文学理论的发展具有自己的特色,[26]它既受到宗教、语言、文学等传统文化的渗透和影响,也受到近现代西方文化的影响。
印度文学成为印度宗教的一种诠释,体现出了宗教性特征。印度文学表现了印度民众重精神轻物质的倾向,视精神的解脱为生命的永恒价值;而且,“万物有灵”观对印度人的审美思维和行为方式产生了深远影响,它弥合了人与宇宙的鸿沟;由于印度的宗教禁欲与纵欲并存,对性爱大胆和率真的表现成为印度宗教文化重要特征之一。
浓厚的宗教神秘主义是印度民族文化传统的核心组成部分。印度大诗人泰戈尔闻名遐迩,生长在这片神秘的宗教文化土壤上。他的诗歌真正将爱与美、诗歌与宗教融为一体。长篇诗作《吉檀迦利》展现出其特有的诗哲情怀,也传达其深邃邈远的宗教沉思。《吉檀迦利》中的梵我合一、有限与无限、爱与美三个主题集中表征了印度文艺神秘主义的美学特质。[27]
现代主义小说是印度20世纪文学中的重要构成部分,其发生、发展大致经历三个阶段,各时期的创作成就分别以泰戈尔、阿葛叶与布塔代沃·巴苏和“新小说派”作家群为代表。泰戈尔实现了印度小说叙事手段的现代性转型;阿葛叶与巴苏为印地语、孟加拉语现代主义小说的发展奠定了基础;20世纪中后期出现并得到繁荣发展的“新小说派”,借鉴、吸收西方现代主义文学观念和表现手法,融合本土小说叙事基因,强化现代性诉求,坚持立异标新,有效推动了印度文学现代化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