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石
蝌蚪文半段碑 在太平县三峰庵下横眠山腰,今尚可拓,模糊漫漶,仅识股脚而已。
田
半文彝 在泾县贡生吴鸣球家。彝高三寸四分,径四寸三分,重二斤十二两,容一升有半。腹有三文曰:“田李文”或即铸彝者之姓名。腹下铭四行,凡二十字,其十六全用鄦子钟铭,而首四字不可复辨,但知其为重文尔。铭用阳识,固非三代之器,而洁秀莹沏,殆千年以上物。
按:《考古图》有“小子师簋”,其小子二字连而为李,其文正与此同。吕大临曰:“小子师或官名”。今以此彝证,则小子文殊不成语,窃疑吕说,未必然也。《金石文钞》
以上二条,不详何代,列之于首,以存古迹。
孙吴赤乌三年碑残字 安吴城,在泾县大蓝山南,《晋书》太康二年置。《水经注》太康元年分宛陵置。《宋书》及《旌德志》俱吴置。乾隆三年于其故址掘得古碑,字多磨灭而“赤乌三年”字迹犹可辨。《乾隆府志》
晋遗教经不全石 在泾县平园民家。相传得之水中,尝取而视之,似汇帖中所刻者,不知何本也。《泾川金石记》
唐独孤霖《题叠嶂楼壁》
高璩《敬亭山梓府君庙题名》
李太白、司空图《题梓府君庙诗》
陈简甫《开元以来良吏记》记《艺文》内
郑薰《祭敬亭山文》碑阴载杜宣猷文
张延嗣《重修敬亭庙记》
崔龟从《梓府君神祠记》
按:记言吴越之俗鬼,民之有病者不谒医而祷神。余惧邑人闻余感梦之事而为巫觋所张大,遂悉记其事与祝神之文,刊之于石,欲以权道化黎氓云云。然其所记前后两梦极荒怪幻惑,适足以煽妖巫之焰而益吴俗之迷,较之西门豹之投巫,不可同年语矣!文亦近小说家言,且已载《县志》,故不录。
刘仲约《新修梓府君庙记》大中二年
相国裴休《建新兴寺碑》,卢肇书在县北敬亭山,大中二年
《岩授禅定寺通公碑》
裴休《新兴寺新条流敕》
裴休《新兴等经阁帖》
白龙寺经幢在水阳镇,开成元年。按:此幢现存水阳东岸南禅寺前。
石中丞庙断碑 庙在子城南。石中丞仲览,宣州人。
鲁府庙碑在宣城县南六十里,庙有断碑,载武德六年,知岩以宣城降。
冲妙观断碑在宣城县东二十里,会昌中立。
徐善《新兴寺罗汉碑》
崔龟从《福田寺经藏记》大历中
崔巨《薛公去思颂》
韩熙载《筑新城碑》记载文内,碑阴林仁肇文。
李后主《送二王诗》
徐知证墓碑在宣城县西四十里
朱
《重修宣城县廨宇记》
孟拱辰《开元寺大殿记》
孟拱辰《东禅院法华经记》
僧浩澄《新兴寺藏记》天祐二年。已上并在宣城县界。
韦瓘《南陵修大农陂记》记《艺文》内
薛文美《泾县厅记》保大十一年,记《艺文》内。
唐宣宗《水西寺碑》
徐铉《孔子庙记》保大五年,记《艺文》内。
《东峰亭记序》泾县西二里,唐永泰中,季广琛将兵讨石埭寇告捷赋诗,刘太真为之序。今石刻存焉。
权载之《宣州响山新亭新营记》元和二年,记《艺文》内。
《贺兰夫人墓志》《集古录》云,唐陆贽撰并书碑,以正元七年立。
《宣城志》郡守赵希远序,李兼编。
《宣城诗》唐人已前诗篇,失编集人姓氏。
以上三十五条,见王象之《地舆纪胜》。代远年湮,碑碣不可复见,然篇帙往往见于载籍。且所载事迹姓名亦有足资考证者,故备录之于篇。(https://www.daowen.com)
李白《汪伦题名》天宝十五载三月,在泾县大蓝山放歌台畔。今尚存。
天宝摩崖碑 在泾县石砻洪头山,可辨者七十余字。巍巍法宇,圣德灵奇。天仙作乐,神人护持。猗与居士,博大能洽。迹晦岩泉,情存佛法。挟黄鹤仙,带白龙水。清净妙地,灵宝至理。唐天宝十四载癸巳四月壬申朔二十八日己亥刻石。《乾隆府志》
云根
按:《乾隆府志》:郡西一峰之巅,有怪石如枯橛。李太白题“云根”于上,至今可摹。然《二楼记略》佟太守求之,已不可得已。
荀茂碑 在太平弦歌乡金氏宅东,石已断。唐太和辛亥,茂年五十一,宰抚州南城,会修琼仙墓。乾符二年七夕,夜步月娘溪之滨,忽白气如练,萦纡其身,恍惚乘
霎度婆溪,东山之阿,引饮醴泉。次早见烟子亭颓然翼于井上,甘泉双涌,异香逼人,竟托迹兹山居焉。事出非常,敬镂志之。时年九十有五,五松老人俶贞父荀茂识。
袁石 石不存,诗另载。泾之水西东峰亭,有唐中丞袁傪招讨江淮与刘太真等赋诗刻石。后裴丹至水西,于荆棘中得断碑,色黧状方,中有“袁傪”二字,因名袁石。周紫芝诗:“如何一百八十载,只有袁傪字宛然。”《二楼记略》。
此即王象之所载《东峰亭记序》也。按蒋颖叔跋云:右泾令陈惇夫中裕以泾邑之古石刻见寄,其“袁傪”二字,盖唐大历元年袁傪所书,而南唐保大五年徐延祚所获也。是时知县驾部郎中吴光辅为之诗,其注略云:永泰中,傪自御史中丞为招讨副元帅,驻旆于东峰亭。会石埭报捷,傪与群公赋诗纪之,又于座上各赋一物,缺峰亭赋诗破贼在大历元年五月,而裴丹序言七月,非也。吴光辅诗注云,永泰初傪为招讨,亦与太真诗序不合。盖裴丹、吴光辅皆不见纪胜诗,但以传闻言之,故皆疏略,而今也余独得之以考正焉。惜其泯灭,因为镵石以久其传云。熙宁二年已酉岁秋八月朔晋陵蒋之奇跋。细玩跋意,是颖叔曾得全碑而为之重刻者,则当时自有全刻流传,而象之亦曾见之,故云刻石存耳。
《施昭墓志铭》[1]嘉庆四年,泾人赵杞治圃得之。铭石如粉糜,出土时为无知者以手按视,遂多模糊,今就拓本摹出之,惜其终泯灭也。
唐故处士缺二字施府君墓志铭序。府君讳昭字昭,吴兴人也。曾祖献大父言厥考一字模糊皆不徇缺一字禄浪迹自怡善缺一字风规未尝陨德是以逐胜避地就土乐业乃缺二字泾川君之昆季有四而君嗣其嫡缺一字因天宝丧乱遂羽缺一字分缺一字花缺五字离散君守道自适而仪范缺十字积财能散义缺三字礼不越俗信缺一字于人缺八字君夫人颍川江氏妇德贞掺缺四字礼适施君有一子一女男字清河孤标缺二字禀性温厚缺六字也竭力侍省尝无愠容膝下缺十字人先君而故已五稔缺一字心丧之忧始缺七字君以元和四年夏五月缺十二字药石不救于膏肓灾祟乃缺一字于骨缺二字天不佑歼缺一字淑人以其年秋七月十九日终于泾之缺二字春秋七十有三号天叩地泣血无诉鸣呼光阴不缺三字倏忽缺二字薤露夜壑缺二字平生风流一旦已矣然缺三字幽明路殊举厝缺三字兆将备龟筮缺二字窀穸乃缺一字绛旐引车哀缺一字即圹以其年冬十二月一日岁在缺一字丑缺五字窆君于故夫人之坟东礼也原墅缺三字载夫人之志焉虽非缺三字若同穴亦恐缺四字将来见闻乃树石为文以缺字其墓也铭曰荒坟峨峨缺二字匪他夫妻并穴瘗此南陂飒飒缺一字松绵绵女萝日月其逝恐易山河志于贞石缺一字赞哀歌原郡缺二字纂文
宋林淳磨崖石刻 在观音岩左。琴高岩篆文大字乾道癸巳,三山林淳篆,蒋之奇磨崖石刻。在泾邑琴溪观音岩,原刻左行,须从末行读起:“未至泾川十里余,崭然崖石翠凌虚。自惭不是神仙骨,空羡琴高控鲤鱼。”熙宁二年八月,晋陵蒋之奇过此题绝句云。时与宣城万拟、吴兴刘谊同自水西入岩砻至此,观杜伟缺二字之刻与武平一、邢巨之诗而去,刊石杨应之。
隐雨岩摩崖石刻 在琴溪丹洞右。予自宣城来游泾邑,遂同权令晁端本本之、尉刘谊公曼、进士梅及中、晁端佐、管道、王纬至此,各赋诗而去。大宋熙宁三年九月三日,当涂郭祥正题。
隐雨岩刻诗 在丹洞左。“世路纷纷陷阱侵,拂衣来此遨云林。丹砂已熟黄金鼎,溪水犹传白玉琴。鲤驾即时超物表,药滓随手变崖阴。后来客子多迁谪,想对高风愧恨深”。郭祥正功父诗,杨应之刊。
琴高岩摩崖碑 在观音岩左,原刻左行,从末行读起。赵经臣、郭廷俊、李晏辛卯乙巳日游岩砻,从琴溪寻胜至此。因以小酌,晚宿白塔,翌早还邑。胡觌继下缺,凌天均同下缺。杨应之刊。
晁端本摩崖石刻 在观音岩右。芜湖簿权泾邑事晁端本,泾尉刘谊,进士王缺一字、晁端佐,熙宁庚戌九月初七日同游赋诗而去。
三天洞磨崖题名 按:田来、苏遂游三
洞爱其缺一字奇,良久而去。桐卢包廓叔度、维扬王仲说岩翁,熙宁庚戌九月晦日,何子温石刻。刻蒋之奇诗后,何子温游此,下小字二行云熙宁八年二月十七日自水西至此,刊字杨应之。
苏东坡观自在菩萨如意陀罗尼石刻 在郡北门外十里广教寺塔颠,塔经火毁,石亦腐,不可拓。仅向收藏家借得一阅,今录书刻月日,摹勒姓名于右。元丰四年二月二十七日,责授黄州团练副使眉缺一字苏轼,书以赠宣城广教模上人。绍圣四年五月朔,宛陵郡人汪遵昱施财上石,乾明寺楞岩讲院行者徐义谨劝摹刊。
琴高岩磨崖石刻 在观音岩左,可识者一百三十六字,残缺四十余。古宣缺四字郎赐绯鱼袋刘谊缺二字运使陈侯敦夫朝奉郎缺六字六年矣时蒋公直钧缺一字阁制缺三字淮缺三字咸宁住琴高轩僧日照谓前日之缺三字吴师礼缺一字檄郡城缺一字住持岩砻缺一字僧大师可名时泾令丁维考试缺三字进士梅及中怀远汪澥钟缺二字汪净缺二字新池州建德尉王彦至前祈缺一字尉缺三字题实八月十九日同游旌德令马譓泾尉缺二字于三茅山明年复官游黄山缺一字过琴高岩石时元丰四年余以江西常平上书待罪六年下缺
《奉议郎施缜墓志铭》 在施祠,剥裂不全,今摹得五六,而借抄本校雠,以成全璧。然李推官琮头衔及摹刻人姓名已不可得矣。君讳缜,字德玉。其先郓州须城人,远祖徙宣城,今已六世矣。曾祖讳从德,不仕。祖讳涣,累赠尚书、邢部侍郎。父元长,历任至兵部郎中,累赠正议大夫。前母夫人何氏,以封为庐江郡太君。母夫人刁氏,以封为谯国郡太君。治平二年,南郊君以父奏补太庙斋郎,调衢州龙游县主簿。未及考,丁兵部忧。服除,调宿州蕲县主簿。至未久,州与使者共爱君材,荐以为本州司法参军。任满用荐者复移蕲县,政事修举,无盗贼犯境。以荐者改宣德郎知徐州彭城县,未赴,丁谯国夫人忧。服除,知枢密院。林公以重法缺二字荐君,因授知郓州寿张县,改通直郎。君以梁山缺一字受数州积水,每岁夏秋霖潦泛滥,民田被害,在郓为甚。故为民经画,申借官粮,募食力户,筑长堤四十余里,分置斗门,有蓄有泄,以备旱涝。田蒙利者八百余顷,税增复者一万五千余数。后为令者因不悦君,不继治完。后数年大水啮堤,民田复垫,郓人至今于君有去思焉。授永州通判,未行改签书镇南军节度判官,加奉议郎云骑尉,赐绯银鱼袋,兵部知镇南。为政乐易,故父老多喜君。至君好读书,笃信义,善与人游。晚好养生谈性,每接老禅宿德,引论妙明,终日不倦。琮蒙兵部知爱甚笃,故与君兄弟通家相熟。予常爱兵部气严语直,居官不苟,毅然有不可屈之色。然顺物循理,未尝不存恕,而君之为政,多似父谯国,视族人有爱,御左右有恩,上下和敬,无有间言,而君之于家多似毋。绍圣二年明堂予在户部,与今翰林学士承旨蔡公奏,委君起江淮钱二百余万贯,君不半年皆运至都下。次年今户部尚书吴公亦奏,委君起新钱二百余万贯,君以王事不敢辞,盛夏冒暑,令福求侍行。至九江,一日语福求曰:“生死人之常,吾素学佛,止欲了此事。年已六十有九,今日与汝诀别。”言讫以目视左臂,良久瞑而逝,无一语及家事,时六月十一日也。初娶程氏,封武昌县君。继娶华氏,封平原县君。子男二人,岩求、福求皆举进士。岩求先君卒,女二人,一早卒,一归承奉郎熊傃。孙男三人,女一人皆幼。知饶州承议郎君之弟结,令福求持君行状求予为铭。以琮为知君者,卜以绍圣四年十一月初四日葬君于仁义乡响山之原。因序而铭之,铭曰:材知其可以为,命知其不可晞。生知其可以养,数知其不可移。孝知其可以慕,故行而有所依,事知其无以穷,故语而不及遗。住知其无可奈何,去知其本无所亏。藏君万年,昭此铭诗。
大观石刻在泾县宝胜寺塔上,凡数十方嵌塔内外。塔无梯级,不可登,所得凡七刻,皆记当时男女捐财祈福语。俱详县志。
政和五年石刻 在宝胜寺前,文详县志。
故宣奉大夫显谟阁待制赠少保汪公神道碑 检校少傅缺一字信军节度使知宣州军缺一字事兼缺五字田使缺二字郡开国公,食邑五千二百户,食实封二千一百户汪伯彦题。显谟阁学士左中大夫提举江州,缺一字平缺四字开国伯,食邑缺一字百户,赐紫金鱼袋,汪缺右朝散大夫新改差知台缺三字兼管缺一字劝农缺一字赐紫金鱼袋吴缺二字书。公讳澥,字仲容,姓汪氏。惟汪氏世次绵远,古有汪冈氏者,当三代时国于封禺之山,其人皆魁梧寿考缺三字所谓汪氏之龙鱼是也。或曰汪姬姓也,缺二字公支子,食采于汪,因氏焉。故哀公十一年,童汪锜死齐师之难,为孔子所褒。自汉讫陈,漫不见史。隋、唐之际,始班班有人,曰华,曰缺一字率以武缺一字而其系皆本黟歙。公宣城新建里人也。宣城于黟歙为近,岂其族蕃大,岁久而迁耶?公曾祖文戬,祖元亨,父衮,皆未尝出仕。衮以公故,赠朝请大夫,然不缺一字于黟歙何别也。暴秦绝学,六经无全书。至汉诸儒各以颛门相传,授然泥于缺一字故后世疑焉。宋兴百余年,王文公安石以经术辅天子,于是学者满天下,非王氏不宗,方诹释之初,公实与其议,又首传其说。故命世则为缺二字立朝则为名缺一字居官则为循吏。非师友渊源缺一字所缺五字乎公缺二字嗜读书缺六字未知经缺一字时已能专意义学,手笔口诵,昼谈夜思。闻吴兴胡瑗有文名,缺一字易书以往,得其所学。既从王氏游,遂于缺二字无不通会缺四字增弟子员求人可为诸生缺二字者以公与李图南分录缺一字事人莫不荣之,于是天子闻公名,书于屏间,有用公之意。而神宗弃天下矣!公年四十余,始以元丰八年登进士,调舒州怀县主簿。丁内艰,服除,调缺一字州司理参军。时太守兴学,闻公至喜曰:“为诸生得师矣!”繇是方缺二字千里间学者趋之缺一字公缺四字师法,荐者交章,迁瀛州防御推官,知歙州黟县。专以静治教,条皆可师,若斥伪卷,以擿民欺。筑缺一字堤以除水害,至今为邑人所纪。召为太学正,改宣缺一字郎缺八字京师得签书奉国军节度判官,还朝授太常寺主簿。属徽宗亲政事,选用人缺二字公秘书丞以朝奉郎充诸王府缺三字国子司业缺二字封皇子为王诏缺一字端亮耿直,有文学政事之人,为王府属公以应选兼记室。寻对便殿,赐绯衣银鱼。大观二年迁国子祭酒,兼定王嘉王翊善缺四字书舍人缺二字朝议大夫缺二字大司成缺,宰相未知缺五字右史侍旁,徽宗顾公曰:“汪澥可也。”未几以议学制不合,除显谟阁待制,知婺州。缺十三字颍昌府推行钱币,如诏旨进中奉大夫,移陈州。明年移寿州,未几又移应天府。缺二字曰:“吾可以归矣。”即抗章缺三字提举西京缺三字福宫,舟行及盱眙,遂请老。未受命而卒,春秋七十有五,积官至通议大夫,诏赠宣奉大夫,官其四孙,从优数也。公行与学称,为时所尊。平居退然,与物无竞。至辨论经义,则毅然以身任之,故自布衣录天子学事,及为博士司业,以至任大司成之官。官以儒名者几三十年。朝廷法度更张,公未常不与缺一字诸儒商确,公援古谊而言从容折衷,闻者莫不厌服。故绍圣中,修学制则为编类官。崇宁中置讲议司缺一字礼局则为检讨缺二字官缺二字侍臣又必缺三字之缺一字其言涉规戒者,天子未尝不改容而听焉。公亦自谓得圣人指归,所至喜为人持论,方吏州县缺一字使者或受业焉。岁晚为州将,时诣学宫为诸生讲说,至忘食饮,虽老不衰。为记室时,妃嫔有以王书句读属者,公辞非其职,不听,及出守将,行又请公释其音。遣中贵人饷物甚厚,公一不受,人方知公名闻禁中。公虽喜谈经,而言语妙,天下少从,有司试必处其缺一字至奏赋。崇宁中又为天子缺三字掌缺一字制温厚闳深一篇,出入争诵之。缺二字非其缺一字不自以为能也,遇人无贵贱长幼,一本于诚。居家未尝问有无,缺一字临州郡稍廪之入率取其薄,而痛裁其赢。然亲旧恃公为生者至不可胜数,所著书有《诗书解义》缺六字十四卷,缺四字三十篇,《诏诰》三卷,缺二字一卷,《文集》三十卷藏于家。
按:此下尚有文一段,内绍兴九年,及公子伯虎以书二语尚有意义可推。余惟汝言汝文四字可辨,约是澥之孙已购本补辑。谨俟后之君子。
水西塔绍兴石刻 宣州泾县坊郭宣缺三字佛弟子梅权与妻叶氏,男彦卿、彦启,阖家眷等舍钱三十贯文足入水西山。缺三字建造宝塔第一层一面,以成胜事者,伏愿此功此德,用仰答于四恩,若宗若亲,冀潜消于八难。绥我眉寿,垂裕后昆。咸趍义命之方,无替箕裘之业。谨刊于石,以永无穷。辛巳绍兴三十二年三月十四日记。
白龙潭摩崖诗在旌德凫山颠。凫山蜿蟺如龙,东行二里许,至潭处忽突怒,峥嵘插入潭底。岩壁瘦削,下临无际,有迳容趾足,二分垂外。上刻“白龙潭”三字,大四尺余,旁镌宋丞相刘义温书。
嘉定井栏在宣城鳡鱼嘴茶庵,上刻嘉定元年四字。
杜范敕石刻 在宁国府二门外。敕杜范:朕念四郊之多垒,孰能十里而折冲。肆命相臣,肇开督府。联合吴蜀,表里江淮。欲脉络相为贯通,庶臂指易于运掉。然赖将坛之戮力,并须制阃之协心。上而帅守监司,下而兵民总首。其思国耻,毋徇己私。各摅智勇之长,同赴功名之会。率循统纪,勿立町畦。毋巽懦以偷生,毋娼疾以交恶。叶济国事,用拯民艰。故兹示论,想宜知悉。夏热,汝比好否,遣书指不多及。二十六敕杜范。
程炎子摩崖碑 在琴高山洞中。琴高先生下缺皇宋宝祐丙辰仲秋,下缺里人玉塘程炎子立。
元程栗苏公《修学记》延祐七年,在泾县学宫西庑,文详《县志》。
泾县尹苏公政绩碑 在泾县学中,记载文内。翰林学士承旨荣录大夫知制诰兼修国史赵孟頫书。国子博士承事郎缺篆额。亚中大夫宁国路总管府达鲁花赤兼管内劝农事蒙古字立石。至治二年,岁在壬戌仲春吉日,泾县儒学教谕梅震记。儒职吴景山、吴阳凤、徐仁元、施得道、赵良杲、汪文润、刘庆云、左斗南、俞天瑞、程衡孙、沈纯佑、姚笃
、贺及翁、赵友龙、元礼,姓氏模糊邑士王应岩、唐景文、李友闻、王受祖、胡允武、曹起滨、高德胜、郑崧寿,建康路南轩书院山长汪霆声,宁国路医学录左继,一字模糊宝胜禅寺住持圆宗禅师,义泉明德通玄弘道法师,宣阳观领众焚修谷应声等建。
按:佟青士《二楼记略》,泾邑泮池久湮,夜尝有光,见者疑是宝气发之,乃是刻也。亦足见文人翰墨胜于青萍结绿云。
政绩碑阴文二则 礼备于器,器备于人。苟非其人,器必与俱,宗庙之礼,宜君子为究心焉。吾学兴复以来,其间类多草创。至苏公始讨论而润色之,凡丁祭仪具,昔沟木而青黄者,今冶铜而陈设之。且令执事者相沿而交革之,公之心古矣。语曰:笾豆之事,则有司存,谨件而列之于石。簠并盖二十六合,簋并盖二十六合,豆并盖五十合,坫二十五面,爵三十一只,象尊二只,牺尊二只,山尊二只,壶尊二只,大尊二只,著尊二只,罍一件,洗一件,龙勺六柄,香炉二十一个,右祭器并盖总三百一件,各有款识,幸毋慢藏,责有所归者。至治壬戌年仲春吉日泾令掾梅震志。
为政非难,知其要为难;治民非难,得其心为难。然非知政之要,则又安能得民之心矣乎!予往泾邑,睹其儒医之学,与夫社稷风雷之坛,鳏寡孤独之居,皆焕然其新,井然有条。隆碑丰碣,镌勒原委,愚于是知泾尹苏君之政为能知其要矣。盖观其笃意于儒,则知君之存心于人材。观其致力于医,则知君之垂情于民瘼。观其崇社稷风雷之祀,则君之急农事可见。观其隆鳏寡孤独之养,则君之惠穷民,可知举网之纲,挈裘之领,目张而毛理,有不俟乎言矣。君秩既满,郡侯推焉,部使荐焉,将去泾而迁焉。泾之民著其嘉绩,播之声律,欲以寿于金石,以致其去后之思。噫!何君之得民心如此乎?亦以其为政知要而然乎!予读泾民之文,深嘉苏君之为政,而又深叹凡为政者之不能尽苏君也。故书其文之后,以致吾意云。至治辛酉嘉平月望新安程桌跋,斋长缺元礼书。
杨刚中《泾县新学记》 元统元年,在学宫西庑,文详县志。
廉访司题名碑 在府二门内西首,记载文内。通奉大夫江东建康道肃政廉访使王士熙撰,大中大夫江东建康道肃政廉访使卜颜帖睦儿书,并篆额。
按:王士熙、卜颜帖睦儿之为使,在元文宗时,而碑具详一代廉访使、副使签事名姓。盖立石元统中,而后人续增者。
广法寺钟铭 在宣城象林山。元兴贤乡汪太宁铸,元贞元年题铭,文系四六未录。
郭雷焕《明伦堂记》 至正元年,在程桌《修学记》碑,阴文详县志。
《重建重兴寺记》 承直郎宁国路太平县达鲁花赤兼劝农事纳速刺丁撰文,奉训大夫江北淮东道肃政廉访司经历吴伯都拉篆额,嘉议大夫礼部尚书汪泽民书。太平县治黄山踞其西南,摩云戛日之标,朝岚夕霏之态,黛景金光,丹碧之气,绵数百里,蜿蜒盛积,潴为灵泉,缺二字结为奇峰,怪石延亘为重冈,复岭蟠屈为臂,横股直支属腾拿,脉络连注。金仙有祠,佛子有宫,靡不选幽据胜,基布蜂列。重兴寺者徵图志。距县北三里,其初即碧云庵也。初僧智仁主之,兴废荐更,智仁身先服劳。排薙菅花,始有厥居。宋绍兴十五年赐名“重兴”,从僧智仁请也。皇元混一区宇,当至元十五年戊寅僧悟真来主寺事,既为权舆,因名其地为碧云山,示不忘本也。泝是而后守者非其人,金谷荡散,田疆淟涊,舟壑负藏至无用,蔽风雨以食。缁众引去,钟鱼不鸣。至顺间,僧道成具讼白县庭下,由是得理,悉归其资。业暨成之,徒嗣守之,隳败钟梵荆棘,寺宇日就倾圮,漫不可支。邑著姓孙裕翁司丞等发慈悲,想集诸山之众,相与谋曰:物之具废兴通塞,抑常理循环,然而兴旧起废,必假之人力,庶克攸济。故自祓禳昕昏之勤,拮据碜寒之劳,一旦至于空山金碧蓬场天宫,其废兴之道,顾力行何如耳。于是佥议前往兴国寺,僧悟乘道行俗缘,远迩交孚,请屈以致崇奉香火。然乘之来也蛜蝛缺一字于窗,蒲卢产于室,公私扫地,赤立殆无以厝手,不亦难乎?居数月,斩林出虚,发石渟碧,法堂靓深,缺三字峙,斋庾序列。鱼螺铙鼓之编,种种毕具,然犹未也,卓志益坚,慧力摄施。县耆宿程君万石嘉其诚,缺三字之请,门闼载完,礼神之祠,栖客之舍,严严翼翼,区卢一新,其规制视昔始宏且备。梵呗琅缺三字烟媪亦既美矣,矧佛之道,无明无晦,无去无来,无兴无废,得人而行即坚固,法云行于山,雨流缺三字。固有不待召而自奋励者,不可诬也。今寺之颠末,昔也废而今也兴,昔也晦而今也明,师来之缺三字初基成,此道场其愿力所就,可传不朽,后之缺一字是席者知创之难,而成之不易,维承孔式,有缺三字振大雄氏之道于无穷见称,法中龙象顾不伟欤!余忝邑长师,来请记于石,以畀后人夫见缺三字寺吾游也,又嘉师乘之志,因乐为之书。至正十一年岁在辛卯蜡月吉日,当代住持僧悟乘立石。
景德寺铜钟铭 在郡城景德寺大殿。铭系八分,甲午系至正十五年,寺即古开元寺,而铭言金陵大宁寺,未详。金陵穹无极主大宁寺缮修既完,化诸檀越作大钟。后罹灾变,山门藏殿钟楼悉毁,而钟亦废。方复范铜铸之,朝夕扣击,以宣其声。使夫人天幽冥异类,由音闻以悟自性也。宝胜住山宗泐为之铭,曰:栎山之阿,佛宫位焉。由唐历宋,中更变迁。今谁振之,惟师善导。爰假尔音,用宣其教。教既克宣,其声孔扬。太虚无碍,洞澈十方。何耳不闻,而有觉道。妙大定寂,若咨尔后来,宜契厥旨。作我训辞,以告凫氏。至正甲午孟冬作。
按:钟上层四面篆书“帝道遐昌”等十六字。中层楷书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下记先于甲申岁铸造,壬辰下元节烧毁。是年新铸,计重一千五百余斤,并载男女僧尼姓名施舍钞锭簪珥,末缀是铭。钟质润明,字法瘦古,惜系阳文,宣州无妙手拓之也。
[1]《施昭墓志铭》漫漶不清,缺字甚多,无法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