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改造”的主要特征
“五大改造”具有以下六个方面的主要特征:
第一,政治性。政治性是“五大改造”的突出特征。改造罪犯是监狱工作的根本宗旨,是监狱的根本任务和职责所在。“五大改造”要求以政治改造为统领,统筹推进政治改造、监管改造、教育改造、文化改造和劳动改造,把政治改造贯穿到罪犯改造的全过程、各领域、各方面,把政治改造作为检验改造效果的首要标准。这是新时代监狱工作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坚持党对监狱工作的绝对领导,全面加强政治建设的具体体现。监狱是我国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机器。“五大改造”顺应了新时代的发展要求,科学地回答了新时代如何坚定监狱工作的正确政治方向、如何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监狱制度、如何更好地坚持党对监狱工作的绝对领导等根本性问题。党是我国最高政治领导力量,这既是马克思主义政党学说的基本原则,也是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的根本保证。列宁反复强调:“党是直接执政的无产阶级先锋队,是领导者。”[3]习近平在党的十九大开幕会上的报告中指出:“党政军民学,东西南北中,党是领导一切的。”作为国家政治机关,监狱必须坚持党的绝对领导。“五大改造”坚持以政治改造为统领,为监狱系统坚决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动上同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坚决听党的话、跟党走奠定了坚强的理论基础,充分体现了监狱提高政治站位、坚持政治引领、坚持党对监狱工作绝对领导的思想与行动自觉。
第二,人民性。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中,以人民为中心的思想居于基础性的突出位置,贯穿于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各个方面。“五大改造”把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思想落实到罪犯改造工作中,使监狱改造工作彰显出更加强烈的人民性。
改革开放40年来,我国社会生产力突飞猛进,人民生活水平显著提高。从经济总量上看,改革开放之初的1978年,我国国内生产总值还仅为3678.7亿元,到2018年就猛增到900309亿元,增长了245倍,稳居世界第二。从经济人均保有量上看,1978年,我国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还仅为385元,2018年达到64644元,增长了168倍。
从生产水平上看,我国三大产业均取得了快速发展,其中粮食、粗钢、水泥、肉等220多种工农业产品的生产能力和高铁总里程、高速公路总里程、港口吞吐量均位居世界第一位,为世界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超过30%。随着“天宫二号”空间实验室、“蛟龙号”载人潜水器、500米口径球面射电望远镜“天眼”、暗物质粒子探测卫星“悟空”、“墨子号”量子科学实验卫星、919大飞机、采用国产芯片的“神威·太湖之光”高性能计算器(峰值计算性能为12.5亿亿次/秒)等一系列重大科技成果的相继问世,表明我国的科技水平已经跃居世界前列。(https://www.daowen.com)
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4]社会在发展,时代在进步,人民对美好生活的需要,不仅体现在对物质生活层面,更体现在精神生活层面,普遍期待更高程度的民主、法治、公平、正义、安全和生活环境。监狱作为维护公共安全、社会稳定的国之重器,越来越被人民群众赋予期待。“五大改造”的提出,牢牢把握我国社会主要矛盾的变化,从新时代人民对美好生活的需要出发,进一步厘清监狱改造工作的方向、目标和方式,使其最大限度地服务于提高罪犯改造质量,降低罪犯重新犯罪率,为更好推动人的全面发展、社会全面进步提供坚强保障。这在最高程度上回应了人民的新期待,代表了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体现出充分的人民性。
第三,系统性。“改造人”是全面系统的工程,需要全社会共同发挥作用,其中监狱的作用最为突出、也最为明显。要提高罪犯改造质量,就要充分运用各种改造手段,政治改造、监管改造、教育改造、文化改造和劳动改造缺一不可。必须明确,“五大改造”既相互独立、各有侧重,又相互依存、相辅相成,共同构成了全方位、多层次、立体化的有机统一整体。其中,政治改造是统领,是指挥棒,为其他改造定方向、定标准。监管改造是前提,侧重于惩罚和约束,是其他改造的基础,起保障作用。教育改造是根本,侧重于攻心治本,为其他改造提供方法和抓手。文化改造是灵魂,侧重于潜移默化地以文育人、以文化人,是其他改造的巩固与升华。作为法定改造手段的劳动改造是载体,侧重于矫正恶习、培养技能,为罪犯释放后顺利回归社会、服务社会创造良好条件。只有发挥“五大改造”的系统性作用,罪犯改造质量才能稳步、有效提升。
第四,规律性。“五大改造”遵循和反映了“改造人”的客观规律。规律是事物发展中本身所固有的本质的、必然的、稳定的联系,是事物运动、发展的必然趋势和确定的秩序。规律是客观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人不能创造出规律,也不能改变规律或消灭规律。无论什么人,想问题、做事情都必须要尊重规律、遵循规律,才能把事情做好,否则就会遭受失败。从方法论来说,遵循规律是工作的一项基本原则。改造工作也要遵循规律。在土地革命以来的司法实践中,中国监狱总结出一系列改造罪犯的规律,如“人是可以改造的,就是政策和方法要正确才行”“要以政治改造为第一,要做人的工作,要在政治上启发人的觉悟,发挥他的积极性”“改造罪犯的关键在于对罪犯三观的改造”“充分运用监管改造、教育改造、劳动改造三大手段”等。“五大改造”创造性地提出以政治改造为统领,统筹推进政治改造、监管改造、教育改造、文化改造、劳动改造,体现出对罪犯改造工作规律的深刻理解和发展完善,是对改造罪犯规律的总结和升华。
第五,融合性。政治改造、监管改造、教育改造、文化改造、劳动改造融合推进、融合发展是“五大改造”的追求。政治改造、监管改造、教育改造、文化改造、劳动改造虽然各有特点,各有相应的任务和职能,但它们彼此并不孤立,相反,它们之间是相互渗透、相互贯通、融为一体的,共同推动罪犯改造目标的完成。政治改造是统领,政治改造的目标追求必然要渗透、落实到其他改造中去。政治改造、监管改造、教育改造、文化改造、劳动改造之间根据实际需要也可以相互借鉴。新中国成立初期,辽宁抚顺战犯管理所运用综合改造的方法成功改造了日本战犯、国民党战犯和伪满洲国战犯。辽宁抚顺战犯管理所将政治改造、人格尊重和人文关怀、思想教育感化、生产劳动、社会教育等融为一体,对这些战犯进行综合改造,使昔日犯下累累罪行的恶魔,逐渐找回失落的人性,认罪伏法,为我国的监狱管理工作积累了成功经验。“五大改造”是融合推进、融合发展的,强调各种改造的融合。此外,政治改造、监管改造、教育改造、文化改造、劳动改造之间也有交叉和重叠的情况。如对罪犯开展优秀传统文化中的爱国主义教育,既属于政治改造的内容,又属于文化改造的内容。“五大改造”具有融合性,在实践改造工作中,不能把“五大改造”割裂开来、各自为战,要注重政治改造、监管改造、教育改造、文化改造、劳动改造之间的协调、配合和统筹推进。
第六,实践性。“五大改造”具有鲜明的实践性。“五大改造”不是书斋里的学问,它关注现实、关注实践、服务实践、指导实践。具体地说,“五大改造”的实践性集中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回应监狱改造工作实践存在的现实问题;二是指导新时代监狱工作实践。我国传统的罪犯改造模式在改造罪犯、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但是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里,监狱改造工作实践中存在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是政治改造弱化,二是文化改造缺位。随着战犯改造工作的结束和阶级斗争概念的调整,加上西方行刑理念的影响,出现了对“法律至上”“法律中心”的片面理解,片面强调对罪犯人性化管理与权益保障,政治改造在监狱改造工作中有逐步被轻视、被淡化、被弱化的现象。目前,一些监狱中之所以会存在法律尊严和监狱权威受损的不正常现象,归根结底是政治改造乏力甚至缺位,监狱的惩罚和威慑功能弱化或被忽视造成的。强化政治改造已经刻不容缓。文化具有规范、自律、熏陶和导向作用。要想使改造效果持续,除了要运用思想感化、行为养成等方法外,我们还应发挥文化的规范、自律、熏陶和导向作用,以文化人、以文塑人、以文育人。近年来,我国监狱文化建设取得了可喜的成果,但是,形式化、活动化、表象化、碎片化的问题在一些地方突出,有的情况还比较严重,还没有提升到文化改造的层面,文化改造的教化功能还未能充分发挥。“五大改造”针对监狱改造工作实践存在的这些现实问题,立足新时代监狱工作新要求,遵循改造规律,是新时代监狱工作的新部署,科学地指导着新时代我国监狱工作实践。从以上这些分析中,我们可以看到,“五大改造”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玄学”,具有鲜明的实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