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海燕》语言的形象感与情味感——语感随笔
韩冬梅
海燕的性格是在暴风雨将来—逼近—即临三个场面中表现出来、逐步鲜明、逐步完善的，描摹三个场面的语言充满着情味感与形象感。
第一个画面：（从开头到“在泛起白沫的大海上飞翔”）写暴风雨将要来临，海燕“高傲地飞翔”，以高昂的激情和胜利的信心“渴望”着暴风雨的到来。
这一画面着重从形、音、色三个方面正面描写海燕，以“黑色的闪电”这一准确、精当的比喻形象地勾勒出海燕矫健高傲、锐不可当的雄姿：“高傲地飞翔”，总写海燕的行动。“高傲”以拟人的写法给海燕的行动赋予情感，赋予人的神韵。然后从“声音”这一方面正面阐释了海燕“叫喊”的深刻含义——充满着对暴风雨的渴望！“乌云听出了欢乐”“乌云听出了愤怒的力量、热情的火焰和胜利的信心”勾画出了海燕朝气蓬勃、斗志昂扬的矫健形象。
在这个画面中，为了在对比中反衬，散文还勾画了其他海鸟在暴风雨到来前惊慌失措的形象：海鸥呻吟着，在大海上飞窜，对暴风雨充满恐惧；海鸭被轰隆隆的雷声吓坏了；蠢笨的企鹅畏缩地把肥胖的身子藏在悬崖底下。散文抓住它们的声音、行动、情态，以卑视的情态描绘出它们惊恐万状的形象。
第二个画面：（从“乌云越来越暗”到“是的，遮不住的”）写暴风雨逼近之时，海燕搏击风浪，以必胜的信心迎接暴风雨的到来。(https://www.daowen.com)
这一段文字以形象的语言描写海浪与天空的激烈拼搏，乌云和狂风肆虐形成黑云压城之势。在这样紧张、激烈的背景下，海燕从“叫喊”到“大笑”“号叫”，从“飞翔”到“飞舞”，从“直冲”到“穿过”，从“碰着”到“掠起”，进一步描绘了海燕的迅捷、欢快、豪壮和勇不可当，揭示了它怀着必胜信心的精神源泉：“它从雷声的震怒里，早就听出了困乏，它深信，乌云遮不住太阳——是的，遮不住的！”语言里浓重渲染了对海燕赞赏的情味。
第三个画面：（从“狂风吼叫”到篇末）写暴风雨即将来临之时，海燕以胜利的预言家的姿态热情呼唤着暴风雨。
在这一个场景中，形象地描绘了狂风吼叫、雷声交加、乌云翻滚的形象，狂风、乌云与海浪的拼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一堆堆乌云，像青色的火焰，在无底的大海上燃烧”，这是浩瀚的大海上乌云滚滚的独有特征，作者描写非常形象，“青色的火焰”既具有动感，又具有色彩。“这些闪电的影子，活像一条条火蛇，在大海里蜿蜒游动，一晃就消失了。”闪电的影子活像一条火蛇蜿蜒游动，比喻生动传神，动感和色彩极强，极富神韵，给人留下隽永的印象。
全文的氛围经过层层渲染后推向了高潮，也最终完成了海燕形象的塑造。“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这是勇敢者掷地有声的战斗宣言，表达了自信豪迈的战斗激情和高昂的乐观主义情感。
【老师点评】习作者这篇随笔对高尔基《海燕》一文语言的形象感、情味感捕捉得很准确，这从你所举的例句得到验证。如海燕像“黑色的闪电”“高傲地飞翔”，这两句刻画了海燕矫健的身影；“它从雷声的震怒里，早就听出了困乏，它深信，乌云遮不住太阳——是的，遮不住的”这句话充满着必胜的情味；第三幅画面描写狂风、乌云与海浪白热化搏斗、惊心动魄的画面，语言形象，使人如闻其声，如睹其景。海燕自信豪迈的战斗激情和乐观主义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示，体会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