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地下森林断想》生动传神的语言

史福鼎

《地下森林断想》一文长于描写，工于细绘，语言不仅生动、含蓄、凝练，而且充满激情。

如开篇写的“森林是雄伟壮丽的，遮天蔽日，浩瀚无垠。风来似一片绿色的海，夜静如一堵坚固的墙”，写得简练，但形象感很强，尤其是“风来似一片绿色的海，夜静如一堵坚固的墙”这一对称句中的两个比喻，更具有美感。

然而，我们读本文更应该品味这种形象化描述背后巨大的感情力量。事实上在开篇描写大地森林一般景象之后，马上笔锋一转，“可是你，为什么长在这里？”情势突变，情感的力度陡然强化，表达作者对地下森林的关切、询问、同情，对生命不公的遗憾，对自由、创造、奉献的渴望和追求，这些感情在后面的各段中都贯穿和渗透着。作者用“你”来称呼地下森林，倾注了极大的热情，表达了“景仰”之情，因为地下森林在作者心目中具有高大无比的形象，当然，除景仰之外还有对森林的亲切之感，用“你”毕竟比用“它”来称呼更加热情，心灵的距离更近；另外，作者这么描写地下森林，其实是在写“我”，即写作者自己的心灵感受、抱负志向，所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一个“你”字具有丰富的意味。由于作者满怀激情，言语中似有一种强大的推动力，使得文章具有一种“流动”感，即读起来感情激荡，思维连贯，不容停留，一泻千里。再有，全文用了九个疑问句，也强化了这种感情的效果。(https://www.daowen.com)

文章有许多精彩的写景句，值得认真品味，如：“狂风呼啸，气浪灼人，沙石飞腾，岩浆横溢，霎时天昏地暗，山崩地裂，好像到了世界末日……”这是描写最初地质突变的情景，一句话一个景象，语言简练，读来有厚重之感。还有许多叠字和对称句也有特别的表达效果，如“黑黝黝、光秃秃、阴森森、静悄悄”“整整齐齐、密密麻麻地耸立着一片蔚为壮观的森林”“纯洁的白桦、挺拔的青杨、秀美的黄菠萝”“墨绿的松、橘黄的杨、火红的枫”“莽莽群峰”“高高天庭”等叠字，都用得非常精练而细致，流畅工稳，显示出作者遣词造句的功力。

还有许多对称句，如：“阳光不喜欢峡谷，峡谷莫非不知道？阳光是公平的吗？峡谷莫非不明白？”以及前面提到的“风来似一片绿色的海，夜静如一堵坚固的墙”等，它们具有形式上的整齐性和朗读上的韵律性，在往复中又逐步深化思想意蕴，强化感情表达的力度。

【老师点评】习作者理解得不错，地下森林是作者的化身，它身上有作者的影子，是托物言志，这是作者写作此文的激情所在。地质突变的情景描绘得生动精练：“狂风呼啸，气浪灼人，沙石飞腾，岩浆横溢，霎时天昏地暗，山崩地裂，好像到了世界末日”；一些叠字运用恰切形象，如：“黑黝黝、光秃秃、阴森森、静悄悄”“整整齐齐、密密麻麻”；另外，“纯洁的白桦、挺拔的青杨、秀美的黄菠萝”，“墨绿的松、橘黄的杨、火红的枫”“莽莽群峰”“高高天庭”这几个词语的定语修饰限制得准确而有分寸，显得流畅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