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析《木兰诗》层次的安排——章法随笔

姚丽华

《木兰诗》是一首长篇叙事民歌，记述了木兰女扮男装、代父从军、征战沙场、凯旋的故事。虽然写的是战争题材，但着墨较多的却是生活场景和儿女情态，富有生活气息，繁简安排极具匠心。

开头两段，写木兰决定代父从军。诗以“唧唧复唧唧”的织机声开篇，展现“木兰当户织”的情景。然后写木兰停机叹息，无心织布。引出一问一答，道出木兰的心事。木兰之所以“叹息”，是因为天子征兵，父亲在被征之列。父亲既已年老，家中又无长男，于是她决定代父从军。

第三段，写木兰准备出征和奔赴战场。“东市买骏马……”四句排比，写木兰紧急购买战马和乘马的用具；“旦辞爷娘去……”八句以重复的句式，写木兰踏上征途，马不停蹄，日行夜宿，离家越远思亲越切。这里写木兰从家中出发经黄河到达战地，只用了两天就走完了，夸张地表现了木兰行进的神速、军情的紧迫，使人感到紧张的战争氛围。其中的“黄河流水鸣溅溅”“燕山胡骑鸣啾啾”两句，衬托了木兰的思乡之情。

第四段，概写木兰十来年的征战生活。“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概括上文“旦辞……”八句的内容，夸张地描写了木兰身跨战马，万里迢迢，奔往战场，飞越一道道关口，一座座高山。“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描写木兰在边塞军营的艰苦战斗生活：在夜晚，凛冽的朔风传送着刁斗的打更声，寒光映照着身上冰冷的铠甲。“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概述战争旷日持久，战斗激烈悲壮。将士们十年征战，历经一次次残酷的战斗，有的战死，有的归来。而英勇善战的木兰，则是有幸生存、胜利归来将士中的一个。(https://www.daowen.com)

第五段，写木兰还朝辞官。先写木兰朝见天子，然后写木兰功劳之大，天子赏赐之多，再说到木兰辞官愿意回到自己的故乡。“木兰不用尚书郎”而愿“还故乡”，固然是她对家园生活的眷念，但也有秘密，即她是女儿身。天子不知底里，木兰不便明言，颇有戏剧意味。

第六段，写木兰还乡与亲人团聚。与父母亲人团聚，描写家中的欢乐气氛；再以木兰一连串的行动，写她对故居的亲切感受和对女儿妆的喜爱，一副天然的女儿情态，表现她归来后情不自禁的喜悦；最后作为故事的结局和全诗的高潮，是恢复女儿装束的木兰与伙伴相见的喜剧场面。

第七段，用比喻作结。以双兔在一起奔跑，难辨雌雄的隐喻，对木兰女扮男装、代父从军十二年未被发现的秘密加以巧妙的解答，妙趣横生而又令人回味。

全文安排极具匠心，层次清晰，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老师点评】习作者这篇随笔把全诗的层次梳理得清晰明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每一自然段的内容概括得准确精练，要言不烦，详略得当。全诗故事情节的发生、发展、高潮、结局、尾声交代得清楚明白，简繁安排极具匠心：忧虑之处让人蹙眉，军情紧迫让人担忧，边关悲壮让人感慨长叹，隐情危险让人捏汗，辞官团聚让人欣喜，巧妙的解答妙趣横生。总之，随笔的再叙述牵引着读者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