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育服务机构的现状

二、托育服务机构的现状

当前,我国0~3岁婴幼儿的入托率偏低,超过八成的婴幼儿父母有着托育的需求,但目前我国的托育服务机构数量较少,且托育服务机构的服务质量也存在差异,社会力量兴办托育机构的积极性较低,与发达国家相比,我国托育服务在整体上呈现低水平。我国的托育服务机构的状况与主要问题表现在以下五个方面。

(一)相关的托育服务机构数量较少,入托率低,需求量大

目前,我国托育行业的现状是婴幼儿家庭由于无人照顾、养育观念不一致等问题,迫切需要托育服务的支持。然而,就目前的托育服务机构来说,公立的托育机构较少,没有足够的空间接纳太多的婴幼儿,而市面上的托育服务机构通常成本较高,一般收入的家庭会望而却步,这就导致供求关系的严重失衡。根据2017年发布的《0~3岁儿童托育服务行业白皮书》,我国0~3岁婴幼儿在各类托育服务机构中的入托率为4.1%,城市3岁以下儿童的入托率不到10%,而发达国家3岁以下婴幼儿的入托率在25%~55%。[16]由此可见,我国的托育水平较低,亟待发展。

(二)公共托育服务缺乏,以家庭照看为主

在经历了企事业单位托育机构及公共托育服务集中停办之后,婴幼儿基本上依靠家庭照看,有的是父母亲自照看,有的是隔代照看。市面上的托育机构的数量较少,且存在诸多问题,如相关的资质缺少、设施不合格等,需要规范引导。

目前,市面上的托育机构的质量良莠不齐,收费的标准也存在差异,需要国家出台相关政策进行规范。一些公立的托育服务机构较少,许多家长希望孩子上公立托儿所,但名额有限,入托有较大困难。不仅0~3岁的婴幼儿入托困难,3~6岁的幼儿也面临着这种问题,因此公立幼儿园需要进一步扩大其范围和规模。

(三)0~3岁托育服务需求与服务供给差距大,供需矛盾突出

目前,广大家庭对婴幼儿托育服务需求大、要求高,而托育供给特别是公立的、规范有质量的托育机构明显不足,近年来我国0~3岁婴幼儿的托育需求与服务供给的矛盾日益突出。

上海市妇女联合会2017年初的调查显示,88%的上海户籍家庭、超过10万的2岁儿童需要托育服务,而上海市集办系统与民办系统合计招收幼儿数仅为1.4万名,相差甚远[17]。2016年,中国人口与发展研究中心的“城市家庭3岁以下婴幼儿托育服务需求调查”表明,将近32.9%的母亲表示,如果有规范的、有质量保障的婴幼儿托育服务,将会重新就业。(https://www.daowen.com)

综上所述,我国需要尽快构建0~3岁婴幼儿托育服务体系,需要有效加强婴幼儿公共托育服务资源供给,满足现代家庭对有质量的托育服务的刚性需求,缓解婴幼儿入托难的问题。

(四)托育服务机构布局空白甚多,就近入托任重道远

我国各地托育资源严重缺乏,布局普遍不合理,当前建设就近、便利的婴幼儿托育服务是广大家长特别是双职工家长热切期望的,需要加快建设的步伐。

因此,我国需要大量增加机构供给,布点要更多、更密。上海市卫生健康委、上海社会科学院城市与人口发展研究所在2017—2019年开展的“上海市0~3岁婴幼儿养育现状与公共服务需求研究”表明,90.99%的家长希望托育机构设在社区附近,5.65%的家长希望设在单位附近。因此,在构建和拓展0~3岁婴幼儿托育服务体系的同时,政府需要统筹谋划、合理布局,充分考虑人民群众就近入托的需求。

(五)托育行业缺乏规范和监管,隐患突出

目前,我国尚未建立0~3岁托育服务机构的准入标准和服务标准,督导评估及退出机制等处在缺失状态,行业整体缺乏有效的规范与监管。

0~3岁托育服务机构在准入资质、服务标准、托育及各类人员资质、课程质量、卫生安全、收费、园所环境等方面,尚缺乏有效的规范,需要加快制定新的准入标准与服务标准。

同时,0~3岁托育服务机构的支持机制、保障机制、指导机制、督导评估制度、奖惩机制以及退出机制等尚处于缺失状态,缺乏有效的政策引导和监管制度,现有托育机构与服务质量良莠不齐,需要加强管理,促进其规范化发展。公立机构因有政府的财政投入,并且在政府与有关部门的管理体系内,师资队伍、教保服务质量通常较好。大多数的托育机构是由个人、社会力量等举办的,这些机构不仅收费高,而且存在着人员资质、举办行为、托育与服务质量不规范等问题。当前,政府需要出台一系列的政策进行规范与监督,消除托育隐患,促进托育服务的快速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