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文学的发生与发展
徐州人民在改造自然和建设家园的过程中，发挥聪明才智和奇特想象力，创作了大量民间文学。徐州民间文学源远流长，丰富多彩，主要包括民间神话传说和民间歌谣两大部分。
一、 民间神话传说
徐州不少早期民间神话传说可见于《庄子》《楚辞》《列子》《史记》《汉书》等典籍记载，有的至今仍广为流传。主要可归纳为民间神话、王侯将相的传说、文化名流的传说及生活中的传奇故事等几类。
民间神话。主要是以神仙为主体的传奇故事，表达对超自然现象的理解与想象。如“二郎担山撵太阳”“王母娘娘和筋斗山”“龙血石”“柳毅传书”等故事。其中，“柳毅传书”的故事影响很大。唐代李朝威有传奇小说《柳毅传》，元代尚仲贤有杂剧《洞庭湖柳毅传书》。1962年，蔡振亚导演改编成电影《柳毅传书》。据传，柳毅是唐代湖广人，后迁居徐州丰县。他投笔从戎，转战南北，屡建奇功，晋升为将军，后战死于洞庭湖畔，人称“柳将军”。后人将其神化，演绎出“柳毅传书”等一系列神话故事。传说，柳将军被玉皇大帝封为“圣水将军”，管理天下江河湖泽大事，为民造福。丰县曾有柳毅祠，俗称“柳将军庙”，历代《丰县志》均有记载。县城西门外、泡河内侧的一片土地称之为“柳毅坡”，寺庙的一口水井被人们称为“投书涧”。至今丰县民间关于柳将军的故事流传很广，比如水淹万庄、风刮葛庄、丰县人过洞庭馈赠金色鲤鱼等。
王侯将相的传说。徐州是“帝王之乡”，关于王侯将相的传说历史久远，不胜枚举。有些传说甚至见于《史记》《汉书》等正史记载，如秦始皇泗水捞鼎、筑厌气台，刘邦母亲梦与神遇，张良圯桥进履等。这些传说经过历代不断发展衍生，数量不断增加，情节曲折，形象生动，流传广泛。它们往往围绕一个人物，形成系列性故事，如彭祖“掘井改水”“系腰观井”“羊方藏鱼”，刘邦“龙雾桥”“斩蛇剑”“皇藏峪”“拔剑泉”“盘马山”，项羽“霸王别姬”“霸王厅”“滚马坡”，萧何“月下追韩信”“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张良“吹箫散楚兵”“张良造秤”，韩信“九里山埋母”“十面埋伏”“韩信算卦”，樊哙“鼋汁狗肉”“磨旗石”，王陵“五里三诸侯”“王陵母墓”，刘备“三让徐州”“皇姑墓”，刘裕“龙门鱼”“寄奴射蛇”，等等。
文化名流的传说。围绕孔子、刘向、张道陵、关盼盼、白居易、苏轼、刘伯温事迹，徐州地区也产生了许多民间传说。影响较大的有“孔子观道亭”“天禄燃藜”“青城山斗法”“香残燕子楼”“朱陈村”“苏姑救城”“刘伯温斩石牛”等。比如，关于燕子楼，自唐代就有白居易等人的相关诗词名篇，以后历代相关传说绵延不绝，元代有《燕子楼》杂剧，明代《警世通言》和清代《聊斋志异》等小说中都曾提及燕子楼本事。《红楼梦》第七十回“林黛玉重建桃花社 史湘云偶填柳絮词”里，林黛玉咏柳絮词中有“粉堕百花洲，香残燕子楼” (52) 的句子，反映了燕子楼传说的影响力。
生活中的传奇故事。徐州人民在日常生活中集体创作了大量富有传奇色彩的故事，有的具有很强的文学性，被改编成戏曲、电影等，“蓝桥会”故事就是其中的代表作品之一。
徐州丰县是“蓝桥会”故事发源地之一，丰县华山镇一带至今流传着“尹瑞莲打水”的故事。主要情节：家住河东的书生魏奎元，每日经过蓝桥前往华山书院攻读；家住河西的女子尹瑞莲，生母早逝，继母宋氏刁蛮悍妒，成天逼着她挑水劈柴、洗衣做饭。有一天，宋氏让尹瑞莲上山取水熬药，魏奎元放学回家，在蓝桥遇到尹瑞莲，口渴讨水喝。二人一见钟情，私订终身。塾师得知后告诉魏父，魏父大怒，将魏奎元禁在家里，不许出门。时值灾荒，周老财苦苦逼租，尹瑞莲父亲尹老汉竟被活活逼死。宋氏贪图财礼，逼迫尹瑞莲嫁给周老财出天花的儿子周玉景“冲喜”，周玉景却于婚前头一夜死去。尹瑞莲披麻戴孝，成了寡妇。周老财索回彩礼，瑞莲又被遣回尹家。魏家祖母心疼魏奎元，向尹家提亲，许五百两彩礼娶尹瑞莲。宋氏与其家兄合谋，却答应以七百两彩礼把尹瑞莲嫁与宋老财做小。尹瑞莲请人传话给魏奎元，约定晚上三更在蓝桥相会，共同远走他乡。魏奎元在蓝桥等待尹瑞莲，不料电闪雷鸣，大雨瓢泼。魏奎元恪守约定，脱掉蓝衫搭在石栏杆上作见证，跑到桥下避雨，双手抱住桥墩不放。突然山洪暴发，魏奎元丧身大水。等到尹瑞莲急急赶来，仅见魏奎元所遗蓝衫，知道他死于洪水。于是向河痛哭，亦投水自尽。第二天，两家告官，尹家说男拐女，魏家说女拐男。县官叶青天弄清前因后果，深感二人爱情坚贞，判道：“二人前世本为玉女和童男，下凡历劫劫已满，手拉手把天回还。从今莫提这件事，尹女断给魏家男。官府出银五十两，给与宋氏养残年。” (53)
这一故事的基本框架最早可以追溯到《庄子·盗跖》中所载的“尾生抱柱”的故事。唐代裴铏《传奇》中“裴航”一则也有类似的情节。该故事先后被艺人改编成梆子戏、锡剧、淮剧、川剧、吕剧、京韵大鼓、秦腔、二人转、评弹、黄梅戏、坠子、扬琴等剧目，在全国各地演唱，取名《蓝桥会》，又称《水漫蓝桥》或《兰瑞莲打水》，1954年又被著名导演谢晋改编成电影《蓝桥会》。
徐州地区还流传着“周七猴子”的故事。周七猴子本名周嘉衸，徐州本地人，生活在清朝康熙、乾隆年间，活动地点主要在邳州的邳城、土山、官湖、炮车，新沂的窑湾、草桥一带。他出身社会底层，能言善辩，足智多谋，好打抱不平，做了许多作弄坏人和帮助穷苦人的事情，深受当地百姓推崇和喜爱，被誉为苏北的“阿凡提”。他的故事长期以口头形式在民间流传。20世纪80年代初，在民间文学工作者和曲艺艺人的整理挖掘下，开始有了文字记录。2007年，周伯之主编的《周七猴子的故事传说》出版，收入故事66篇。
徐州民间神话、传说、故事多以建功立业、重情尚义、扶危济困、惩恶扬善等为主题，这是徐州地域文化崇尚的反映，也是中国优秀传统文化价值观的具体体现。
二、 民间歌谣
徐州民间歌谣最早可以追溯到春秋时期的《徐人歌》。千百年来，这些歌谣只在口头流传，由于没有及时整理，绝大部分都已失传。就现存作品来看，可以归纳为历史歌谣、劳动歌谣、生活歌谣、童谣等几类。 (54)
历史歌谣。这类歌谣以描述历史事件为主，简洁明了。《水浒传》第四回中记有一支民谣：“九里山前作战场，牧童拾得旧刀枪。顺风吹动乌江水，好似虞姬别霸王。”民谣将楚汉决战写得极为传神，这是较早的历史歌谣。又如《打丰县二首》：
一弹弹，二玩玩，庞三杰，打丰县。打开丰县进当典，进了当典要盘缠，要了盘缠向西南。
大毛二毛单扁担，六月初一打丰县。打了七天单八夜，拉起队伍向西南。
这两首歌谣分别是清宣统三年（1911年）十月十九日和民国六年（1917年）六月初一日两次攻打丰县城后流传的。第一首反映了庞三杰率领革命军攻克丰县城，推翻了清政府的丰县政权的历史事迹。第二首中，“大毛二毛”是毛思忠、毛思玉，“单扁担”是单世友的外号，他们都是地方民军领袖，为了反对张勋复辟，推翻丰县政权，率领民军攻打丰县城，打了七天八夜。
劳动歌谣。各行各业的劳动者在劳动中创作并传唱，内容包罗万象。如：“农民苦，农民苦，打下粮食交地主。年年忙，月月忙，一家老小饿断肠。”“夏桥韩桥肩并肩，青山泉，大黄山，曲里拐弯到萧县，徐州转圈都是炭。”小商贩在推销时常唱《卖膏药歌》：“我的膏药好，有朱砂，有狗宝。天棚草，地棚根。九条仙女裤腰带，王母娘娘洗脚水，正宫娘娘脚后跟。苍蝇心，蚊子肺，蚂蚁鲜血两三盆。能管割破利破，刀砍斧剁，蝎蜇狗咬，马踢牛舔，贴在身上，贴多暖和。”
生活歌谣。这类歌谣多描写日常生活百态，生动有趣。如《小黑驴》：“小黑驴，跑得快，一张桌子八样菜，恭候姐夫进门来。两酒盅，两双筷，小舅子陪你喝痛快，醉卧地上起不来。”《太平车》：“太平车，四轮滚，上面坐着花大婶。打牛马，快快走，来到娘家大门口。小弟跑来抱包袱，小妹跑来牵我手。亲娘慌忙抱外孙，嫂嫂来了扭一扭。嫂子嫂子不要扭，今天来，明天走。”《柿子红》：“秋天到，柿子红，谁家女婿谁家疼。白酥梨，挑担卖，谁家女婿谁家爱。”《七月七》：“年年有个七月七，天上牛郎会织女，相诉离情泪如雨，一夕相聚又分离。若问何时鹊桥会，再等来年七月七。”
童谣。古代称为“孺子歌”“小儿谣”等，指由儿童自己创作或由大人教唱但内容符合儿童生理、心理特征和理解能力的歌谣。徐州童谣很多，流传较广的有《小红孩》《小老鼠》《油菜花》《小麻嘎》《小巴狗》《小木碗》等。
小红孩
小红孩，骑红马，一气跑到丈人家。大舅子扯，二舅子拉，拉拉扯扯进了家。先吸烟，后喝茶，一家人口都见啦，就是没见俺家的她。风吹楼门看见啦，瓜子脸，青头发，上穿绫罗下穿纱。回到家中对娘说，八月中秋去娶她。
小老鼠
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叫爹娘，都不来，叽里咕噜滚下来。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猫大姐，抱下来，吱扭穿个大花鞋。
油菜花
油菜花，满地黄，七岁八岁没了娘。跟着爹爹还好过，不久娶个后母娘。后娘娶来一年整，生个弟弟比俺强。他吃肉，俺喝汤，拿起碗筷泪汪汪。俺想亲娘在梦中，亲娘想俺一阵风。
小麻嘎
小麻嘎，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烙白饼，卷砂糖，媳妇媳妇你先尝。我到家后望爹娘，爹娘来了莫让尝。
小巴狗
小巴狗，上南山，割荆条，编簸篮。盛大米，做干饭，老头吃，老嫲嫲看，急得小狗啃锅沿。小狗小狗你别急，剩了锅巴是你的。
小木碗
小木碗，转悠悠，俺上姥娘家过一秋。姥娘疼俺，妗子瞅俺。妗子妗子您别瞅，楝子开花俺就走。
徐州民间歌谣具有顽强的生命力，世代传唱，经久不衰。语句看似俚俗，却蕴含着深刻的道理和丰富的情感；善用比兴、铺叙、夸张、对比等表现手法，诙谐有趣，朗朗上口，艺术感染力很强，为广大人民群众所喜闻乐见。
“凡一代有一代之文学” (55) ，一地亦有一地之文学。徐州文学最早发端于春秋时期的《徐人歌》，2500多年来，代不乏人，延绵不绝，先后出现了两汉、唐宋和明清等几个高峰。徐州乘南北东西交通之利，物阜民丰，商旅云集，不仅滋养了很多优秀作家，而且还吸引了不少外来作家，在这块沃土上创作出了大量脍炙人口、流传千古的名篇佳作。这些优秀作品思想内容博大丰厚，拥有任侠、直率、旷达、热烈的审美取向，已经深刻融入徐州文化之中，成为人们追求理想、战胜艰险、砥砺前行的内在动力和陶冶情操、热爱生活、回归自然的精神家园。
徐州文学表现形式纷繁多姿，门类齐全，各类文体皆有佳作，尤以诗词文赋见长，艺术风格糅合南北，情致思理并重，又以质朴浑厚、慷慨多气、豪放洒脱为主，充分体现了厚重、多元、兼容、通达的地域文化特质，以自己的独有风貌丰富了中国文学艺术宝库。
(1) 司马迁撰：《史记》卷三一《吴太伯世家》，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1459页。
(2) 鲁迅撰：《汉文学史纲要》，人民文学出版社1973年版，第16页。(https://www.daowen.com)
(3) 司马迁撰：《史记》卷七《项羽本纪》，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333页。
(4) 朱熹撰，蒋立甫校点：《楚辞集注》，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年版，第222页。
(5) 司马迁撰：《史记》卷五五《留侯世家》，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2047页。
(6) 司马迁撰：《史记》卷五二《齐悼惠王世家》，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2001页。
(7) 刘勰著，詹锳义证：《文心雕龙义证》，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年版，第182页。
(8) 班固撰，颜师古注：《汉书》卷四四《淮南衡山济北王传》，中华书局1962年版，第2145页。
(9) 刘向编著，赵仲邑注：《新序详注》，中华书局2017年版，第173页。
(10) 司马迁撰：《史记》卷九七《郦生陆贾列传》，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2699页。
(11) 王利器：《新语校注》，中华书局1986年版，第18页。
(12) 刘勰著，詹锳义证：《文心雕龙义证》，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年版，第1773页。
(13) 刘勰著，詹锳义证：《文心雕龙义证》，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年版，第280页。
(14) 李延寿撰：《南史》卷一九《谢晦传》，中华书局1975年版，第522页。
(15) 乐史：《太平寰宇记》卷一五《河南道十五·徐州》，永瑢、纪昀纂修：《（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四六九册·史部二二七·地理类，（台北）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第128页。
(16) 逯钦立：《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中华书局1983年版，第1157—1158页。
(17) 金融鼎：《陶渊明集注新修》，华东理工大学出版社2017版，第86、89页。
(18) 逯钦立：《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中华书局1983年版，第2272页。
(19) 王利器：《颜氏家训集解（增补本）》，中华书局1993年版，第265页。
(20) 傅璇琮主编：《唐才子传校笺》，中华书局1987年版，第262页。
(21) 中华书局编辑部点校：《全唐诗（增订本）》卷三〇四《刘商》，中华书局1999年版，第3456、3463页。
(22) 中华书局编辑部点校：《全唐诗（增订本）》卷三九五《刘叉》，中华书局1999年版，第4460、4457、4461页。
(23) 李璟、李煜撰，王仲闻校订，陈书良、刘娟笺注：《南唐二主词笺注》，中华书局2013年版，第10—11、17页。
(24) 李璟、李煜撰，王仲闻校订，陈书良、刘娟笺注：《南唐二主词笺注》，中华书局2013年版，第25、141页。
(25) 陈师道：《后山诗话》，吴文治主编：《宋诗话全编》第二册，凤凰出版社1998年版，第1022页。
(26) 张志烈、马德富、周裕锴主编：《苏轼全集校注·诗集三》卷一七《古今体诗五十三首》，河北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1805页。
(27) 王水照编：《历代文话》，复旦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564页。
(28) 详见本书第五章第四节《经久不衰的苏轼文化影响》。
(29) 陆游撰，李剑雄、刘德权点校：《老学庵笔记》，中华书局1979年版，第105页。
(30) 脱脱等撰：《宋史》卷四四四《文苑六·陈师道传》，中华书局1977年版，第13115页。
(31) 陈师道：《后山诗话》，吴文治主编：《宋诗话全编》第二册，凤凰出版社1998年版，第1023页。
(32) 张表臣：《珊瑚钩诗话》，吴文治主编：《宋诗话全编》第三册，凤凰出版社1998年版，第2610页。
(33) 严羽著，郭绍虞校释：《沧浪诗话校释》，人民文学出版社1983年版，第59页。
(34) 陈师道撰，任渊注，冒广生补笺：《后山诗注补笺》，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54页。
(35) 详见本书第五章第三节《白居易、韩愈、范仲淹的徐州情结》。
(36) 白居易著，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中华书局1979年版，第311、312页。
(37) 屈守元、常思春主编：《韩愈全集校注》，四川大学出版社1996年版。第76—77页。
(38) 刘学楷、余恕诚：《李义山诗歌集解（增订重排本）》，中华书局2004年版，第1075页。
(39) 张志烈、马德富、周裕锴主编：《苏轼全集校注·诗集三》卷一七《古今体诗五十三首》，河北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1927—1928页。
(40) 贺铸著，王梦隐、张家顺校注：《庆湖遗老诗集校注》，河南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第435页。
(41) 元好问编，萧和陶点校：《中州集》，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年版，第638、640页。
(42) 北京大学古文献研究所编：《全宋诗》第33册，北京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20778页。
(43) 萨都剌：《雁门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82年版，第115页。
(44) 丁志刚：《毛泽东圈点过的〈彭城怀古〉》，《中国文物报》1993年5月2日第4版。
(45) 吴敢：《张竹坡研究综述》，《河南大学学报（社科版）》2007年第6期，第30—38页。
(46) 陈铎撰，杨继长点校：《陈铎散曲》，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年版，第80页。
(47) 阎尔梅著，王汝涛、蔡生印编注：《白耷山人诗集编年注》，中国文联出版社2002年版，第713页。
(48) 阎尔梅著，王汝涛、蔡生印编注：《白耷山人诗集编年注》，中国文联出版社2002年版，第209页。
(49) 万寿祺撰，余平、王翼飞点校：《万寿祺集》，浙江联合出版集团、浙江人民美术出版社2014年版，第58页。
(50) 赵明奇：《徐州地方志通考》，中国文史出版1991年版，第381—384页。
(51) 宋庆阳：《南社先烈周祥骏史迹钩沉》，《南京理工大学学报（社科版）》2019年第3期，第40—47页。
(52) 曹雪芹、高鹗：《红楼梦》，人民文学出版社1987年版，第996页。
(53) 殷召义主编：《徐州民间文化集·故事传说》，中国文联出版社2004年版，第122页。
(54) 本篇民间歌谣均引自殷召义主编《徐州民间歌谣集》，中国戏剧出版社2005年版。
(55) 王国维：《宋元戏曲史》，上海古籍出版社1998年版，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