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人民运动的支援
武装斗争的开展,离不开城市地下工作的配合与支援。以学生运动为主力的昆明民主运动,在党的领导下,不断发展。1945年一二·一运动后,全市44所大中学校,绝大多数的学生自治会都在党的秘密领导下(经过民青),秘密学联在学生中始终拥有很大的号召力。在党的号召下,学校师生一批批地到农村去,到游击区去。1945年至1949年先后从昆明输送去农村和游击区的师生达两万人以上。他们到各族农民中生活,同战士一起跋山涉水,浴血战斗,锻炼成长。许多人磨炼成武装斗争中的骨干,好些青年师生为云南人民的解放、为共产主义事业英勇献身。他们中有曾庆铨、吴富恒(联大)、蒋永尊、蒋仲明(云大)、施佩英、谢海量(云大附中)、廖新伦、陈海(建民中学)等。
国民党反动派对云南学生运动恨之入骨。1948年6月,昆明掀起“反美扶日”运动,声讨国民党政府的卖国罪行。7月初,何绍周(昆明警备司令)在营以上军官和特务参加的会上布置,要千方百计地从“学潮”中破获中国共产党在云南的首脑机关。7月16日晚,何绍周在昆明大中学校和报社记者座谈会上说,在进剿圭、西山地区中,发现游击队里有不少昆明去的学生,因此要在镇压“学潮”中,找到共产党的首脑。当时1000多革命师生被捕,在敌人严刑拷打下,大都坚持革命气节,党组织未遭到破坏,敌人的阴谋未能得逞。(https://www.daowen.com)
昆明工人从1947年到1949年下乡去参加游击队的有党员、工盟(党的外围组织)成员300多人。兵工厂工人120余人,他们在党员带领下,组成一个大队到滇中游击区参加战斗,并担负修理枪械的工作。电讯局党组织先后派出12位电讯工作人员到游击队架设电台,担负通讯联络工作。昆明去的工人大都在枪林弹雨中出生入死,英勇战斗。兵工厂工人在战争中牺牲的有30多人。地下印刷所的董士荣1948年在陆良被俘,坚贞不屈,慷慨就义。
昆明市职工在党的领导下,以各种方式支援武装斗争。中央航空公司、电讯局、第四运输处职工输送了几部电台到游击区;大成实业公司职工秘密地生产炸药,供给游击队;马车工人、长途汽车公司工人不断地输送革命干部和进步青年到远郊区,经过农村中据点,转送到游击区;昆湖轮船职工输送过大批革命干部和青年到昆阳等县,再转道游击区;铁路职工在朱枫、陈敬思、魏赞章等组织下掩护过大批革命同志去滇东北、滇东南和滇南。铁路沿线都设有地下接送站。革命人员、武器和药品在铁路革命职工的掩护下,畅通无阻,敌特岗哨从未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