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野战军围歼蒋军
1949年12月,在野战军的迅猛攻击下,白崇禧集团被歼,胡宗南集团陷于我二野主力和第十八兵团夹击中;同云南相邻的广西、贵州两省相继解放;国民党云南省政府主席卢汉将军起义。驻防云南的蒋军嫡系——第八兵团,企图进占昆明未逞,退集蒙自、个旧一带,我边纵部队在配合完成保卫昆明任务后,又奉命参加滇南战役,配合野战军,围歼蒋军第八兵团。
按第四兵团陈赓司令员的具体部暑,滇南战役分中、南、北三路进军,围歼滇南蒋军。我西进部队为北路军,由朱家璧副司令员率领,向滇中、滇南开进,进至呈贡、晋宁,奉上级指示,“暂行停止前进以麻痹敌人”,在昆明附近停留作短时间休整后,于1950年1月13日分别从晋宁和呈贡出发,南下石屏、宝秀一线,兜击敌军。
17日,部队到达通海和董治安率领的独立第一团会台,再次进行战斗动员和轻装,补充武器弹药。从上到下定计划、写保证书,决心打好最后一仗。19日在途中得知,我野战军解放蒙自后,敌向元江方向溃逃,并已进至石屏、宝秀一线。我遂改变原定计划,决定第三、第六团向扬武、青龙厂地区前进,准备切断甘庄坝南面的元江铁索桥。
21日黄昏,急进至距青龙厂约5华里处,得悉敌一部已进驻青龙厂。我第三、第六团当即进行歼敌部署。敌如惊弓之鸟,连夜逃窜。22日凌晨,对敌发起勇猛追击,于甘庄坝将敌切成数段,连冲带打,毙敌一部,俘敌第一七〇师第五一〇团团长左豪(亦名左舜)以下官兵300余人。敌先头部队继续向元江铁索桥狼狈逃窜,械弹物资遍地遗弃。在我跟踪追击中,过甘庄坝后,又分割歼敌300余人。俘虏中有不少军官家属,缴获了不少尚未开箱的左轮手枪和银元。
我急速猛插元江铁索桥,敌先头教导师一部占领江岸制高点二台坡,企图阻止我军向江桥前进。我第三团一、三连,第六团三营猛攻二台坡,迅速夺取制高点后,以重机枪、迫击炮火力向对岸已过桥之敌射击。同时第三团一、三、八连,第六团三营和一、二营各一部向桥头猛扑。当我即将占领铁索桥之际,已过桥之敌见势不妙,遂不顾其后续部队尚未过江,也不顾其桥上正拥挤过桥之人马,引爆了事先安置在桥头上的炸药,一声巨响,一股浓烟,正在过桥之敌连人带马,随着桥索的倾塌落入江中。敌军自己炸断江桥后,其后续部队接踵而至,无法过江,龟缩在东岸的山头和谷沟之中,这里一堆,那里一群,失去统一指挥。我第三、第六团即划片分工,进行搜剿,分别围歼。
第三团七连在甘庄坝东侧山上歼灭了敌第一七〇师师部机关,俘敌30余人,缴获敌第一七〇师关防;敌陆军参谋总长顾祝同给第八军军长曹天戈进攻昆明的手谕;蒋介石题名赠送给第八军军长李弥的身着特级上将制服的照片等,及部分敌军家属。
23日下午及24日,未能逃过元江的敌一部,组织力量一再向我二台坡阵地反扑,均被我西进部队第三团三连配合野战军第三十七师第一〇九团将其歼灭。并坚守二台坡阵地直到敌人全部就歼。三连有战士8人,全歼敌教导师警卫连,俘敌军需处上校主任等90余人,连同家属共200余人。(https://www.daowen.com)
23日上午10时左右,在第三团负责清剿地段,发现两里外的山梁上,有不少穿黄军装的部队,以为是敌军后续部队,我正组织向前运动,准备进攻。当双方接近开火时,突然发现彼此头上都戴的五角红星啊。原来都是自己人。他们是野战军第三十八师的老大哥,我们是云南的边纵游击队。我全体指战员欢喜若狂,纷纷上前握手拥抱。没想到我们在围歼逃敌的战场上与野战军老大哥会师。我们会见了第三十八师政委张丕喜,他给我们部队讲了话,对我们鼓舞很大。兄弟部队会师后,立即密切配合,并肩战斗,继续围歼敌人。25日,我们又在战场上与第三十七师老大哥一部胜利会师。
在滇南战役元江附近的围歼战中,自22日至25日,共歼敌1300余人,俘敌800余人。配合野战军共歼敌2万余人,占整个战役歼敌总数近80%除第一七〇师和教导师一部逃过元江外,其余全部就歼。
【注释】
[1]选自中共云南省委党史资料征集委员会中共广西区委党史资料征集委员会中共贵州省委党史资料征集委员会编:《中国人民解放军滇桂黔边纵队》,云南民族出版社1990年版,第598—611页。
[2]杨守笃:时任西进部队(中国人民解放军滇桂黔边纵队主力第二支队)副司令员。
[3]张白林: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滇桂黔边纵队第六支队参谋长、西进部队政治部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