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窄不同的平行灌溉渠和排水沟。

一、宽窄不同的平行灌溉渠和排水沟。

(3)泛洪地上遍布着灌溉、排水和航行用的大运河。它们奔流在堤岸之间,只能架设桥梁才可通行。

(4)整个泛洪地的地面低于海平面和运河水面。

(5)因此,整个泛洪地区存在因为掘断堤坝、关闭和开放水闸而被淹没的危险。甚至在水深只有三四英尺、短距离的必要行程可以涉水而过的地方,被水淹没的小渠道仍会对通行产生妨碍。不过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很短的距离内,所以只能满足特殊的战术需要。

据此,我们得出以下结论:

(1)进攻者所能利用的道路是有限且危险狭长的隘路。

(2)在泛洪地堤坝上的防御设施可以加固到坚不可摧的地方。

(3)防御者对各个地点只能采取被动防御。(https://www.daowen.com)

(4)泛洪地的防御并非利用简单的屏障,而是通过不断设置新的防御阵地来掩护自己,并阻止敌人接近。

(5)泛洪地防御只能应用于耕作发达、人口稠密的国家,因此它的渡河点和防哨点必定比其他战略布局宽大,而防线则不应过于狭长。

荷兰的主要防线从须德海滨的纳尔登起,经过费希特河后面至瓦尔河畔的比斯博施地区止,长约40英里。在1672年和1787年的两次战争中,荷兰曾经部署了3万人左右的兵力来死守这条防线。1672年,这条防线抵挡了孔代和卢森堡所指挥的优势兵力。但在1787年,这条防线却丝毫没有起到防御作用,甚至在须德海同哈勒姆海之间的短防线上所进行的抵抗,也在短短一天内就被击溃,而且当时这条防线所迎接的普鲁士兵力并没有绝对优势。

这两次防御的结局不同,可归因于最高指挥官的差别。1672年,荷兰遭到路易十四的突然袭击时,它的大多数要塞设施尚不完善,守备部队都是雇佣兵,要塞的指挥官不是背信弃义的外国人就是庸碌无能的本国人,可以说毫无战斗力。因此,15万名法军士兵轻而易举地得到了荷兰军队从勃兰登堡手里占领的莱茵河沿岸要塞,以及除了格罗宁根以外的荷兰泛洪地防线以东的所有要塞,而荷兰人几乎未有抵抗。1672年8月,随着德·维特兄弟被杀,奥伦治公爵上台执政,荷兰在防御措施方面有了统一的指挥和调配,并将上述防线构筑成一条完整的防线。因此,连法军统帅孔代和卢森堡(蒂朗和路易十四率军队离开后将他们留在荷兰)都不敢对这条防线上的防哨采取任何行动。

1787年的情况则完全不同。应对法国人的不是七省联合,真正反对进攻者抵抗的只有荷兰一个省。这次防御只是局限在泛洪地的防线上,进攻者只有区区2.5万人,由受到诸多束缚的统帅指挥。人民到处处于分裂状态,甚至在荷兰,也是共和主义者占多数,并且全都充满战斗的激情。在这种情况下,1787年的抵抗效果理当与1672年的抵抗效果一样。然而,其间却有一个极大的差别:1672年,指挥战斗的是能力与智慧并重的奥伦治公爵;而1787年荷兰的指挥官是一个所谓的防务委员会,他们互不信任,行动不能一致,整个委员会的工作软弱无力。

我们用1787年战局来说明这种防御方法,并想显示领导方面的统一和连贯可以造成多么大的差异。虽然这种防线的组织和抵抗方法是战术问题,但防线本身与战略密切相关。尽管在这条防线上各个防哨的防御是被动的,但敌人如果像1787年战局中那样未占据显著优势时,从防线的某一点进行还击还是有可能的。不过,这种还击只能在泛洪地的堤道上进行,以至于它不可能产生很大的运动自由和攻击力。但是相对于熟悉国土情况并占有坚固阵地的防御者而言,防御者可以对敌人的各个进攻纵队予以侧翼攻击,或者切断他们的退路。在这种情况下,只要荷兰军队实施一次这样的佯动,例如从乌得勒支出发,那么小心谨慎的不伦瑞克公爵就未必敢再接近阿姆斯特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