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研究的思路和方法

1.4 研究的思路和方法

本书总体上按照观察、描写、解释的思路展开,具体按以下四个步骤进行:

第一步,从军事语言研究的视角,观察军事共同条令的语言特征和研究现状,确定通过汉俄对比的方法研究军事共同条令语言的任务。

第二步,基于语料,充分描写中国军事共同条令和俄罗斯军事共同条令在语音、语汇、语法和语义等四个方面的语言特征,分析其语用效果,探索发挥军事共同条令语言军事语用效果的方式方法。

第三步,从中俄军事共同条令语言特征的异同之处出发,结合军事历史、语言历史等因素分析异同之处背后的深层次原因。

第四步,总结研究结论,并分析该研究成果对于实现当前我军强军目标和语言学深入研究的重要意义。

关于研究方法,主要体现为“两个结合”、“两个对比”。(https://www.daowen.com)

“两个结合”是理论与实践结合、本体研究与应用研究结合。本书以指导军事言语实践和提升部队战斗力为目的,着重开展军事共同条令语言的应用研究。由于应用语言学与不少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学科产生交叉和结合,所以要最大限度发挥多学科知识结合的威力。[54]这样,就需要采用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研究方法,这种方法要求在研究中要以求真务实的科学精神为指导,精心选择某种或某些与军事共同条令语言研究相关的理论作为指导,从而使研究工作进展得更顺利,成果更科学,更能经受军事言语实践的检验,从研究实践中总结归纳出规律性的认识用来指导新的言语实践,以实践作为落脚点,成果能接受实践的检验。本体研究与应用研究相结合的研究方法要求,一方面要充分认识到军事共同条令语言的符号系统本质,从语音、语汇、语法和语义四个子系统分析语言特征,另一方面要充分认识军事共同条令语言实践性强的显著特征,从军事共同条令编修、学习教育训练的角度,充分认真检视研究结论,以便进一步提高研究的效度。

“两个对比”是汉俄语言对比、军普对比。关于对比的方法,吕叔湘认为,“要认识汉语的特点,就要跟非汉语比较;要认识现代汉语的特点,就要跟古代汉语比较;要认识普通话的特点,就要跟方言比较”。[55]前文关于军事共同条令的历史分析表明,我国现代军事共同条令的产生与俄罗斯军事共同条令有着历史联系,内容上有着很多相似之处,这种联系在语言上也有着一定的体现。通过对比汉俄两个不同语系的共同条令语言,能够更加清晰地认识我国军事条令语言的特点,分析我国军事共同条令语言在军事语用效果方面的比较优势和不足,认识俄罗斯军事共同条令语言在军事语用效果方面的有益之处,从而能够借鉴吸收到我国军事共同条令的语言运用中,提高军事共同条令语言的语用效果。总体而言,军事语言是全民语言的一部分,但是又有别于普通生活语言,要想充分认识军事语言的特点,就可以通过将其与普通生活语言对比来显示出区别性特征。“两个对比”方法的地位不一样,汉俄对比是主要的,军普对比相对而言次要一些。由于语言对比描写的方式分为外部阐释和内部阐释两种方式,本书采取内部阐释和外部阐释相结合的方式进行对比,从语言功能的角度进行外部阐释是军事共同条令语言研究的主要阐释方式。[56]

需要指出的是,本书中的对比不是目的,而是发现军事语言现象和揭示军事共同条令语言特性的途径。无论相同点,还是相异处,都反映出军事共同条令语言作为核心军事语言的特性。

在研究军事共同条令中语音特征时,为了更加直观显示语音特性,进行了语音实验,使用了Praat软件,借此运用计算机研究语音现象。用于语音实验的Praat软件是由荷兰教授Paul Boersma和助教David Weenink一起开发的,其主要功能是语音的合成与分析,它不仅能够对自然语言语音信号完成采集、分析和标注,还能进行变换、滤波等多种处理任务;就语言研究而言,可以用来分析发音的物理特性;通过这款软件,可以将波形图和声谱图作为结果输出,分析频率、振幅、共振峰等重要的语音分析指标。[57]李珍认为,Praat是一款优秀的语音软件,它的语图分析有助于探索语言的内在规律。[58]限于篇幅,本书中不打算全面分析,主要利用波形图和声谱图来分析声音要素。本书特别参考了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熊子瑜在2004年现代语音学暑期讲习班上采用的《Praat语音软件使用手册》。

另外,研究中还运用了统计的方法,基于语料与语感辩证结合的方法、哲学思辨的方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