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收缴非法组织武装、搜捕散兵游勇和敌特组织。
第二十军先后发现背景复杂、名目繁多的非法武装三十余股,每股数人至数十人不等。他们冒充我党地下武装,利用上海刚解放时尚未稳定的混乱局面,抢占敌产,捣乱社会秩序,破坏我党我军声誉。5月25日,“国民党国防部青年救国团义勇纵队第四支队”李朝俊等32名匪徒冒充“人民解放军华东军区先遣纵队第四支大队”,非法接管了邑庙区、蓬莱区的警察分局,搜缴枪支和物质,还借口搜查侵入民宅、勒索钱财,被我军一举抓获。在沪南的斜桥海惠寺内,盘踞着四十多个武装特务和流氓,他们冒充解放军为非作歹。在人民保安队和群众的带领下,担任警备的五十九师指战员取缔了这支武装流寇。军统特务顾品余率众假冒“人民解放军耀字部队”,进行破坏活动,龙华地区人民自卫队发觉后立即报告解放军六十师部队,一举破获这股反革命武装。〔5〕
在浦东一个小镇上,五十八师的两名巡逻战士听到街边群众报信。两人马上分头监视米店和回部队报告情况,一举抓获了十几个企图潜伏在郊区的国民党武装人员。
警备部队在各个街道里弄中对群众开展政策宣传,1949年6月10日在马路上张贴《淞沪警备司令部、政治部 治字1号布告》(公布溃散的国民党官兵前去报到的地点),发动居民对陌生人进行检举活动,同时加强昼夜的岗哨盘查。1949年6月13日,第二十军司令部警卫一连三名战士当场抓获持枪抢劫南昌路60号居民财物的匪徒汤海达、陈志利、杨盛培、沈奇荣等人。〔6〕(https://www.daowen.com)
第二十军按照上级对非法武装“一律收缴、追究主脑、彻底解决”的原则,各师、团以坚决、迅速的行动,在短时间内,就将辖区内所有非法武装收缴完毕。至1949年6月20日,全军共收容散兵游勇五千七百余人,其中国民党将级军官七名,校级军官七十名,为上海以后的社会治安工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7〕
国民党在旧上海的特务机关有,国民政府国防部保密局上海站(对外称市政府调查处),国民政府内政部调查统计局(简称内调局)上海办事处,京沪杭警备总司令部二处(隶属国防部二厅)这三个全国性特务系统。其他各系统特务组织林立,他们在沪建立公开和秘密机构数十处,有各种特务外围组织近百个,共有职业特务五千余人,外围骨干分子共1.53万余人。这些公开的和秘密的组织,交织成庞大的特务网络,渗透到社会各阶层的许多角落,以维护国民党统治、镇压人民革命运动。随着解放战争节节胜利,敌特机关眼见大势已去,大多在逃往台湾之前已作了应变布置、潜伏下来,潜伏人员都是未公开身份的敌特骨干,而且有商人、教师、记者等社会合法身份掩护,并与保密局总台通信联络。〔8〕在第二十军的辖区,6月上旬一周内曾连续发生偷窃、抢劫案件二十余起,也有政治性暗杀事件发生。为此,全军各级部门都增加了保卫、侦查干部力量,加强了侦查破案工作,并与新上海市公安局联合办公。上海市成立了军警联合办事处(第九兵团司令宋时轮任主任),各区也成立了治安委员会,使治安工作有了统一的领导和明确的分工。1949年6月29日拂晓,上海全市同时展开了重点搜捕的统一行动,第二十军在工人联合会、学生联合会及工商联合会等组织配合下,共捕获特务、盗匪一千二百余人。〔9〕在搜捕中,由熟悉上海情况的战士带路,由会讲上海话的战士向房东及群众打招呼,各部队都能做到“进房有招呼,出门有交代”的规定,不仅对市民无所惊扰,而且又以实际行动扩大了我军的政治影响,取得良好的效果。比如,六十师的战士在常熟区搜查特务住宅时,注意不影响邻居,轻声叫开门后说明来意,在搜查中一切箱柜都让主人自己开启,搜查后交待本人清点无误并在检查表中签名盖章,真正做到文明执法。又如,一七九团部队在龙华一带搜查大片棚户区时,依靠当地工人和学生先做查访和宣传工作,摸清居民情况,再暗中进行侦查,结果很快搜捕到十一个躲藏的匪徒。〔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