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小结
坦桑尼亚的“减贫机制”以1995年的《赫莱纳报告》为转机,迅速推进了“提高援助有效性的措施”,并在导入PRSP的第一阶段奠定了机制的基础。这一时期,以北欧四国为中心的援助从以项目为主的“单独型”援助向导入SWAp后的“协调型”援助转型,同时导入了CBF,这进一步加速了“提高援助有效性的措施”的实施。此外,PRSP和GBS的导入强化了坦桑尼亚全部开发领域的“提高援助有效性的措施”,TAS实现了“提高援助有效性的措施”的明文化。此后,TAS升级为JAST,并通过了内阁审议,这进一步巩固了坦桑尼亚的“减贫机制”。进而,在“减贫机制”的形成过程中,构建了以财政部和提供GBS的援助方为顶点的政策对话机制,同时笔者通过调查得知“减贫机制”已经渗透到地方政府制订计划、预算的过程中。坦桑尼亚“减贫机制”的形成与世界“减贫机制”的形成己经联动。
如上所述,坦桑尼亚在“减贫机制”的形成过程中,构建了以涵盖全部开发领域的PRSP以及包括所有部门的SWAp为中心的开发体制。该体制改变了原本以项目援助为中心的发展援助。在达累斯萨拉姆,通过财政部及主要部门的官员和援助方工作人员的交集,制定PRSP及发展计划、设定标准,并以此为依据实施各项事业、提供服务。这表明北欧七国是提供GBS援助方的核心,这一援助集团的援助方针对坦桑尼亚的发展战略和预算产生重大影响。未提供GBS的援助方对发展战略的参与是有限的,与提供GBS的援助方相比,他们对开发的影响也较小。另外,对所有援助项目实行一元化管理的财政部在坦桑尼亚政府内发挥着绝对的领导作用。如上所述,在“减贫机制”下形成的体制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发展援助的方式。
那么,如此缜密的体制是否能带来援助方所期待的结果呢?同时,这又意味着什么?笔者将在下文考察上述问题。
【注释】
[1]坦桑尼亚联合共和国是1961年从英属东非独立的噶尼喀和1963年独立的桑给巴尔于1964年合并成立的联合共和国。桑给巴尔有独立的政府和议会及不同的经济计划和经济管理,所以本书未将桑给巴尔政府自行管理的“桑给巴尔”列入研究对象。因此,不做特别说明时,坦桑尼亚指的是“噶尼喀”,即“坦桑尼亚本土”。
[2]参照Nyerere(1962)。
[3]CG会议的目的是援助方和国际机构共享受援国的经济形势、发展计划、开发项目等方面的信息,并通过交换意见及表达援助目的促进政策对话及进行调整援助。该会议一般由世界银行发起,在巴黎召开。(国际开发记者社:《国际合作用语集》,第73页。)
[4]全称为《独立顾问团关于坦桑尼亚与其援助者发展合作问题报告》,作者在原著中使用了“Report of the Group of Independent Advisers on Development Cooperation Issues between Tanzania and its Aid Donors”这一英文名称。(译者注)
[5]图5-2中的“百万ドル”“純ODA受取額”“対GDP比ODA”的中译文分别是“百万美元”“纯ODA接受额”“ODA占GDP比”。(译者注)
[6]图5-3中的“百万ドル”的中译文为“百万美元”。(译者注)
[7]全称为《坦桑尼亚发展愿景2025》(The Tanzannia Development Vision 2025),作者使用了其简称,下同。(译者注)
[8]另有说法是北欧七国正式开始于2002年,但众所周知,在此之前这些国家就作为理念相同的集团进行了密切的合作。
[9]坦桑尼亚政府进行了部门改组,以前称为财政部,后改组为财政、经济部,但本书中统称为“财政部”。
[10]图5-4中的“百万ドル”的中译文为“百万美元”。(译者注)
[11]图5-5中的“国内歳入”的中译文为“国内收入”。(译者注)
[12]图5-6中的“経常経費”“開発費”的中译文分别为“经常性开支”“开发费用”。(译者注)(https://www.daowen.com)
[13]图5-7中的“百万シリング”“国内歳入”“経常経費”的中译文分别为“百万先令”“国内收入”“经常性开支”。(译者注)
[14]图5-8中的“一般財政支援の開発費に転用可能な比率”“経常経費不足分”的中译文分别为“GBS转化为开发费用的比例”“经常性开支不足部分”。(译者注)
[15]图5-9、图5-10、图5-11中的“百万ドル”“北欧諸国”“世銀”“米国”“北欧諸国プラス”的中译文分别为“百万美元”“北欧四国”“世界银行”“美国”“北欧七国”。(译者注)
[16]Gerald K.Helleiner:调查团团长,当时任职于多伦多大学经济系。
[17]Tony Killick:当时任职于英国海外发展研究所(Overseas Development Institute),其后调入DFID。
[18]Benno Ndulu:当时任职于非洲经济研究协会(African Economic Research Consortium)和达累斯萨拉姆大学(University of Dar es Salaam),现为坦桑尼亚中央银行总裁。
[19]Knud Erik Svendsen:任职于哥本哈根发展研究中心(Center for Development Research)。
[20]后历任财政部副部长、农业部副部长、首相办公室副主任。
[21]图5-12为译者根据原著图5-12制作,图中所用线条粗细及文本框大小等与原著略有不同,但内容与原著保持一致。(译者注)
[22]图5-13为译者根据原著中图5-13制作,图中所用线条粗细及文本框大小等与原著略有不同,但内容与原著保持一致。(译者注)
[23]但是,日本认识到了“提高援助有效性的措施”的重要性,虽然对CBF及GBS等继续持谨慎态度,但2000年以后,日本对SWAp及PRSP表现出了积极的态度。日本同丹麦一起启动农业SWAp,最终提供了GBS。
[24]图5-14为译者根据原著中图5-14制作,图中所用线条粗细及文本框大小等与原著略有不同,但内容与原著保持一致。(译者注)
[25]坦桑尼亚于1989年6月12日设立计划委员会。
[26]图5-15为译者根据原著中图5-15制作,图中所用线条粗细及文本框大小等与原著略有不同,但内容与原著保持一致。(译者注)
[27]图5-16为译者根据原著中图5-16制作,图中所用线条粗细及文本框大小等与原著略有不同,但内容与原著保持一致。(译者注)
[28]坦桑尼亚的行政区划中,“县”相当于中国的“省”。(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