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银元券

二、银元券

银元券即“银圆兑换券”的简称,是国民党政府于1949年7月在广州宣布发行的一种新货币,也是国民党政府继法币、金圆券之后在大陆发行的最后一种货币。

人民解放军渡江后,一路南下,势如破竹,民国政府只得暂时迁往广州。面对陷于崩溃边缘的财政金融状况,不得不发行新的货币以代替失去效用的金圆券。1949年6月,阎锡山在广州接任行政院长,7月2日,行政院公布《银元及银元兑换券发行办法》。也就是说,在挽救纸币的一切手段都告无效的情况下,又重新拣起了废除10多年的银元。

《银元及银元兑换券发行办法》共15条,主要内容为:

中华民国国币以银元为本位,银元一元总重量为26.6971公分(克),成色为88%,含纯银23.493448公分(克);

银元辅币分为1分、5分、1角、2角、5角五种,质量成色另定;

中央银行同时发行银元兑换券及银元辅币券,银元兑换券之面额分为1元、5元、10元、50元、100元五种,银元辅币券之面额分为5分、1角、2角、5角四种。

规定“自本办法公布之日起,所有公私收付,一律以银元为计算单位,各级政府税收及公营事业收费,应一律收受银元兑换券”。

实际上,被人民解放军追击得逃到西南一隅的“民国政府”,从哪里去铸造银币,以保证供应市场呢?于是7月4日,中央银行奉令发布公告,发行银元及银元兑换券、银元辅币券。具体办法如下几点:

(一)规定流通银元之标准。银元以民国二十三年所铸帆船银元为标准(其重量、成色如上文所述),但孙中山像银元、袁世凯像银元、龙版银元、墨西哥银元、澳洲银元以及川、滇等版银元之重量成色合于上述标准者,可一律等价流通行使。

(二)银元券发行面额种类。银元兑换券发行面额分为1元、5元、10元、100元四种,辅币券则先发1角、2角两种,银元券与银元等值流通。

(三)规定兑现地点。银元券之兑现地点,暂定广州、重庆、福州、衡阳、桂林、昆明、贵阳、成都、兰州等地办理。也就是说,银元券实行限兑政策。

(四)1元券、辅币券及广州、重庆地名券之5元、10元、100券,在上述指定各地一律兑现。

银元券政策是实行银元与银元券并行流通,等价流通。宣称银元兑换券及银元辅币券的发行十足准备,准备金中“银元黄金或外汇合计不得少于六成,有价证券、货物栈单合计不得多于四成。银元铸造未充分时,银元兑换券之兑现可以黄金为之,并可依照外汇条例之规定购买外汇”。

但是人民刚刚领教了,政府在实行金圆券政策时也是信誓旦旦,不足一年,“十足准备”何在?因而银元券被普遍拒用。《华商报》曾以1949年7月27日为例,对银元券一天的价格变化进行详细描述:27日广州银元券在一小时内低跌100点,上午头盘347,续退落344,至正午十二时再跌为340,下午二时更跌为337。跌到337的时候,市上已发现有大量抛出,由几家大钱庄及地下钱庄分别代大户卖货,只求脱手,有价即杀,由325卖落到315,跟着再跌为3算,后闻人民到央行门前挤兑,摆成长龙,即跌破300,再成260,至下午六时最低240。这一天还属宣布银圆券发行的当月,此时袁头值3元4角,银元券与之相较,一天之内币值就跌落一元,贬值到如此惨烈。

由于此时民国政府的行政力已经无法达到全国各地,所以除以中央银行名义发行了一组银元券以外,还允许以省银行名义发行地方性小额银元券。南方的浙江、江西、甘肃、湖南、广东(包括海南岛)、广西、贵州、云南、西康、绥远、陕西、青海、宁夏、福建、新疆等省和地区银行,都发行过地方圆券(或银元本票)。中共的人民政府曾经宣布:“银圆券是一文不值,并正式宣告,将来在新解放区,银圆券一律作废,人民政府不予收兑。号召暂时还被蒋介石反动军队盘踞的地区人民,团结一致,拒用银圆券。”[134]

图示

◆中央银行银元券拾圆广州地名券

1949年10月,广州解放,到12月,四川和重庆也得到解放。民国政府撤离大陆后,在广东、广西、四川、贵州等地遗留下大量的银元券。一般情况下,人民政府都将其以作废论。但根据银元券在当地使用的实际情况,为减少人民的损失,体恤人民的困苦,在某些地区规定了一定的比值,以人民币收换。据民国的广州政府中央银行报告,银元券的流通额共计26426408元。

银元券自1949年7月开始发行到12月止,存时不到半年,恰如昙花一现,成了为蒋政权在大陆统治送葬的冥钱。

[1]武康平编著:《货币银行学教程》,清华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19-22页。

[2]《中国近代货币史资料》第一辑,下册,中华书局1964年版,第783-789页。

[3]潘子豪:《中国钱庄概要》,上海华通书局1931年版,第97-98页。

[4]20世纪30年代江西南昌汇划公所附设于钱业公会组织之下,“规元、洋例、银元、日拆、铜元、盐封、申钞、杂钞等行市,皆由公所挂牌,以为全市交易之标准”。参见杨祖恒《南昌之金融》,《中央银行月报》第2卷第2—3号合刊,1933年1—2月。

[5]因银本位刚一确立就发生白银风潮而导致法币改革,故本文所探讨的白银核心型货币体系截至1935年的法币改革,即与白银基本脱离关系为止。

[6]杜恂诚:《中国金融通史(第3卷):北洋政府时期》,中国金融出版社2002年版,第357页。

[7]杨端六、侯厚培等:《六十五年来中国国际贸易统计》,《国立中央研究院社会科学研究所专刊》1931年第4号,第159页。

[8]郑友揆:《中国的对外贸易和工业发展(1840—1948)——史实的综合分析》,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84年版,第343页。

[9]中国银行总管理处调查部编:《最近中国对外贸易统计图解1912—1930》,1931年,第70页。

[10]潘世杰:《白银市场》,杨荫溥主编《经济常识》第2集,上海经济书局1935年版,第90页。

[11]菊曾:《伦敦的银市》,《钱业月报》第14卷第12号,1934年12月15日。

[12]杨荫溥编:《经济新闻读法》,上海黎明书局1933年版,第138页。

[13]洪葭管、张继凤:《近代上海金融市场》,上海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第254、262页。

[14]到20世纪20年代时,“属美国权利所管理之银矿占全世界百分之六十六”,“世界矿产之银,几有百分之九十系英美资本所控制。提炼产银于1929年所出产者有百分之八十以上,亦均为英美资本所控制。美国者占全世界总生产百分之七十三”。梁氏:《银价研究》,杨先垿译,上海商务印书馆1935年版,第91、93页。

[15]杨荫溥:《中国金融研究》,商务印书馆1937年版,第313页。

[16]参见《去年上海大条银进出概况》,《银行周报》第16卷第1号,1932年1月19日。

[17]洪葭管、张继凤:《近代上海金融市场》,上海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第255页。

[18]参见《去年上海大条银进出概况》,《银行周报》第16卷第1号,1932年1月19日。

[19]洪葭管、张继凤:《近代上海金融市场》,上海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第259页。

[20]参见《去年上海大条银进出概况》,《银行周报》第16卷第1号,1932年1月19日。

[21]Frank King,The History of the Hongkong and Shanghai Banking Corporation,Vol.1,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88,p.509.

[22]当时掌握汇丰银行的杰克逊因此被称为“伟大的白银专家”,开创了1865年建行至1902年的杰克逊时代。在这个时代,汇丰银行的资产从4300万元增至22000万元,年度纯利润从50万元猛增至1898年的600万元之巨。参见[英]毛里斯·柯里斯《汇丰—香港上海银行:汇丰银行百年史》,李周英等译,中华书局1979年版,第63页。另可参见Frank King,The History of the Hongkong and Shanghai Banking Corporation,Vol.1,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88,p.269.

[23]中国以银为币,黄金白银的转换实质就是外汇交易。参见张国辉《中国金融通史(第2卷):鸦片战争时期至清末时期》,中国金融出版社2003年版,第236页。

[24][英]毛里斯·柯立斯:《汇丰—香港上海银行:汇丰银行百年史》,李周英等译,中华书局1979年版,第90页。

[25]Frank King,The History of the Hongkong and Shanghai Banking Corporation,vol.1,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88,p.512.

[26]Frank.M.Tamagna,Banking and Finance in China,New York:International Secretariat Institute of Pacific Relations Publications Office,1942,p.103.

[27]由于外商银行掌握白银,法币改革前汇丰银行能掌控中国货币的稳定,蒋介石曾授予汇丰银行经理郭礼宾和上海分行经理亨奇曼勋章。[英]毛里斯·柯里斯:《汇丰—香港上海银行:汇丰银行百年史》,李周英等译,中华书局1979年版,第129页。

[28][英]毛里斯·柯里斯:《汇丰—香港上海银行:汇丰银行百年史》,李周英等译,中华书局1979年版,第126页。

[29]叶世昌、潘连贵:《中国古近代金融史》,复旦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159页。也有学者认为是咸丰八年秋季。参见杨荫溥《中国金融论》,上海黎明书局1936年版,第88-89页;魏建猷《中国近代货币史》,黄山书社1986年版,第24页。

[30]中国银行总管理处:《内国汇兑计算法》,内刊本,1915年,第202页。

[31]王铁崖:《中外旧约章汇编》第1册,三联书店1957年版,第41、53、61页。

[32]从1843年的税则和1858年的改订税则里,还看不到“关平银”“Haikwan tael”或“Customs tael”这样的用语,只能见到“两”或“Tael”这样的货币单位,或者是“Sycee silver”“纹银”这样的用语。从海关贸易统计来看,1875年开始使用“关平银”这一货币单位。海关贸易统计的发表开始于设置总税务司制度的1859年,同年Annual Returns of Trade发行,1864年发行Annual Reports of Trade,1882年两书合并成Annual Returns of Trade and Trade Reports.在海关统计中,价格单位1868年以前,“两”(各地方的银两)和“元”(外国银币)并用。1869年以后采用地方两制度。1875年采用关平银制度。参见[日]宫下忠雄《中国币制の特殊研究——近代中国银两制度の研究》,日本学术振兴会刊,1952年版,第407、408页。

[33]江礼璨:《述青岛废除胶平银之经过》,《银行周报》第13卷第31号,1929年8月13日。

[34]郝延平:《中国近代商业革命》,上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79页。

[35]录自《农商公报》1912年第14期。

[36]所引资料均出于《中华民国货币史资料》第一辑第二编第一章,上海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

[37]《中华民国货币史资料》第一辑第一编第二章,所引有节录,上海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

[38]《银行周报》1926年8月24日。

[39]《白崇禧先生访问纪录》,台湾,1984年版,第67页。

[40]杨天石主编:《中华民国史》第二编第五卷,中华书局1996年版,第421页。

[41]《中国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政治委员会第二十次会议速记录》,《中国国民党第一、二次全国代表大会会议史料》下,江苏古籍出版社1986年版,第1146-1147页。

[42]《中国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政治委员会第二十五次会议速记录》,《中国国民党第一、二次全国代表大会会议史料》下,江苏古籍出版社1986年版,第1222页。

[43]《中华民国史档案资料汇编》第四辑(二),江苏古籍出版社1991年版,第1483页。

[44]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第二编第二十九辑《全国财政会议汇编》,台湾文海出版社1987年版,第三类第54页。

[45]《财政部向国民党三全大会提出之财政工作报告》,《中华民国史档案资料汇编》,第五辑第一编财政经济(一),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版,第516页。

[46]《财政部向国民党三全大会提出之财政工作报告》,《中华民国史档案资料汇编》,第五辑第一编财政经济(一),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版,第530页。

[47]吴景平:《宋子文评传》,福建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132-133页。

[48]《银行周报》第12卷第17号。

[49]《银行周报》第12卷第12号。

[50]杨汝梅:《国民政府财政概况论》,中华书局1938年版,第480-481页。

[51]《银行周报》第12卷第47号,1928年12月4日。

[52]《银行周报》第12卷第50号,1928年12月25日。

[53]杨荫溥:《经济新闻读法》,上海黎明书局1933年版,第128页。

[54]施伯珩:《上海金融市场论》,上海商业珠算学社1934年再版,第97页。

[55]朱彤芳编著:《旧中国交易所介绍》,中国商业出版社1989年版,第115页。

[56]杨荫溥:《上海金融组织概要》,商务印书馆1930年版,第348页。

[57]叶世昌:《旧上海的金市》,《钱币博览》2001年第2期。

[58]施伯珩:《上海金融市场论》,上海商业珠算学社1934年再版,第96-97页。

[59]投资周刊社编:《黄金交易须知》,中国文化服务社1947年版,第19页。

[60]杨荫溥:《中国金融论》,上海黎明书局1934年版,第258页。另见施伯珩《上海金融市场论》,上海商业珠算学社1934年再版,第98页。此外该书第97页估算1928年下期(半年)共做交易19826208条。

[61]洪葭管、张继凤:《近代上海金融市场》,上海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第360页。

[62]任建树主编:《现代上海大事记》,上海辞书出版社1996年版,第484页。

[63]马寅初:《战债和赔款之缓付问题》,《马寅初全集》第六卷,浙江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第185页。

[64]即对冲,是指利用一个市场进行买卖,以作为代替另一个市场持仓暂时平仓之用,从而达到两者相互对冲风险的功能。

[65]马寅初:《银价跌落救济问题》,《马寅初全集》第六卷,浙江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第191-192页。

[66]朱彤芳编著:《旧中国交易所介绍》,中国商业出版社1989年版,第124页。另杨荫溥《中国金融论》第528页记载:上海金业交易所标金期货交易的量非常大,据统计,1924年的交易总额达2870万余条,1925年为4689万余条,1926年为6232万余条。这里的交易总额,是将买卖双方的成交金额都计算在内,因此成交实数可以折半计算。1926年的成交实数为3116万余条,以每条合日金480元计算,约合日金149.6亿元。

[67]樊亢等:《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经济简史》,人民出版社1975年版,附表27。

[68]《上海黄金市场》,上海市档案馆,档案号Q323-1-318。

[69]叶世昌:《旧上海的金市》,《钱币博览》2001年第2期。

[70]天津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著:《天津通志·金融志》,天津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95年版,第633-637页。

[71]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抗战期间杨格提出的关于中国财政金融的建议》,《民国档案》1985第2期。

[72]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人民银行江苏省分行、江苏省金融志编委合编:《中华民国金融法规选编》,档案出版社1991年版,第422-440页。

[73]上海市档案馆,档案号Q53-45-47。

[74]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中华民国史档案资料汇编·第五辑第二编:财政经济(一)》,江苏古籍出版社1991年版。

[75]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国民政府运用1942年美英贷款的一组史料》,《民国档案》1985年第1期。

[76]杨菁:《试论抗战时期的通货膨胀》,《抗日战争研究》1999年第4期。

[77]康心如:《回顾四川美丰银行》,《文史资料存稿汇编·经济(上)》,中国文史出版社2002年版,第568页。(https://www.daowen.com)

[78]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中华民国史档案资料汇编·第五辑第二编:财政经济(四)》,江苏古籍出版社1991年版,第604页。

[79]张公权:《中国通货膨胀史(1937—1949年)》,文史资料出版社1986年版,第162页。

[80]秦孝仪主编:《中华民国重要史料初编——对日抗战时期·第三编:战时外交(1)》,台北1981年编印,第395页。

[81]何汉文:《记上海金融风潮案》,《法币、金圆券与黄金风潮》,文史资料出版社1985年版。

[82]杨桂和:《一年来我国之币制》,《银行周报》第32卷第1号,1948年1月5日。

[83]何汉文:《记上海金融风潮案》,《法币、金圆券与黄金风潮》,文史资料出版社1985年版。

[84]何汉文:《记上海金融风潮案》,《法币、金圆券与黄金风潮》,文史资料出版社1985年版。

[85]上海《太平洋报》1912年4月27日。《中华民国货币史资料》第一辑第二编第一章,上海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

[86]中国银行行史编辑委员会:《中国银行行史(1912—1949年)》,中国金融出版社1995年版。

[87]根据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馆藏“中国银行1918年11月1日报告”整理而成。

[88]参见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馆藏《财政部档案》。

[89]此系武汉国民政府成立之中央银行。

[90]关金券最初只是缴纳关税的证券,并不是流通纸币。1942年关金券以1∶20的比价与法币同时流通。1948年停止流通。

[91]《恰克图铁路交涉分局呈黑龙江省长文》,1919年6月19日。转引自任浩然《华俄道胜银行在华活动的真面目》,见寿充一、寿乐英编《外商银行在中国》,中国文史出版社1996年版,第57页。

[92]《哈尔滨远东日报》1919年10月18日。

[93]马寅初:《马寅初讲演集(二)》,商务印书馆1926年版,第204页。

[94]杨培新:《华俄道胜银行》,香港经济与法律出版社1987年版,第79页。

[95]上海市档案馆馆藏:Q321-1-96,《中华懋业银行综合类档案》,第38页。

[96]中华懋业银行1920年在华流通的兑换券数额不详;1921年和1922年的数额单位系美元,而1923年以后的数额单位系银元。引自中国人民银行北京市分行金融研究所及北京金融志编委会《北京金融史料(银行篇二)》,第406页;Frederic E.Lee:Currency,Banking and Finance in China,Garland Publishing,Inc.NewYork &London,1982,p.87;献可的《近百年来帝国主义在华银行发行纸币概况》(上海人民出版社,1958版,第184-185页)中1921年该行发行的数额为368373美元。

[97]中国人民银行金融研究所:《资本主义国家在旧中国发行和流通的货币》,文物出版社1992年版,第26页。

[98]表中1920年的发行数字采自张家骧《中华币制史》。1924年的发行数字采自上海申报年鉴社发行的《申报年鉴(民国二十二年)》,第159页。1921—1923年、1925—1934年的发行数字采自《中华民国货币史资料》第一辑,上海人民出版社1986版,第1119-1121页。其中1922、1924、1925年数据与《美国花旗银行在华史料》第640页相同。

[99]庄叔英:《今后之外国银行应严加取缔》,载《银行周报》第11卷第19号,1927年5月24日。

[100]周葆銮:《中华银行史》第七编第九章,上海商务印书馆1919年版,第24页。

[101]“西原借款”之称源于段祺瑞政府与日本政府的中间人西原龟三。

[102]中华汇业银行历年营业报告,1918年、1920—1924年的发行额分别见《银行月刊》1921年7月、1922年5月、1923年6月、1924年5月和1925年4月。1919年、1925年和1926年的发行额分别见《银行周报》1920年6月22日、1926年5月18日和1927年6月7日。1927年的发行额见《工商半月刊》1929年1卷1号。

[103]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馆藏:《中华汇业银行档案》壹零六四—16,汇业总管理处与津行联系业务函。

[104]《天津财政局调查华威银行》,载《银行月刊》第8卷第12号。

[105]民间相对中、中、交、农“大四行”而对民族资本的中国通商银行、四明商业储蓄银行、中国实业银行和中国国货银行的通称。

[106]《四行准备库发券情形》,《银行周报》第8卷第8号。

[107]《四行准备库发券情形》,《银行周报》第8卷18号。

[108]杨固之、谈在唐:《中南银行概述》,《天津文史资料选辑》第十三辑,1981年1月。

[109]上海市档案馆馆藏:《中南银行档案》Q265-1-461。转引自杨天亮《北四行联合发行中南银行钞票评述》,见《上海金融的现代化与国际化》,上海古籍出版社2003年版,第279页。

[110]1926年度发行数额不详。又农商银行从1928年1月12日开始发行第二版美钞公司印制新版券,但数额不详。

[111]清代的京师(北京)城区以中轴线分东西两城区为大兴县、宛平县(今东城区、西城区,并含近郊),民国初年因之。大兴县署在今东城区大兴胡同;宛平县署在今地安门西大街,后迁到卢沟桥边拱极城(后称宛平县城)。

[112]该行1924—1931年发行数字无从查考。

[113]《中华民国货币史资料》第一辑记载为787695元,上海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

[114]《直隶县银行之组织》,《银行周报》1925年6月26日。

[115]台伏的台指福州南台(今福州市仓山区),伏指有人头的外洋银元(伏佛谐音)。台伏票即以外洋银元为货币单位的纸币,实际是一种虚银单位,从地方习惯而成。

[116]精琦,Jenkes Jeremiah Whipple,关于其人其事,见红旗出版社《李大钊研究辞典》1994年版。2007年第27卷第2期《河北学刊》中,李继华“对新版《李大钊全集》部分注释的商榷”一文对精琦人名译介过程及差误作了综述。

[117]《财政部档案》,转引自《中华民国货币史资料》第二辑第四编第一章第二节“废两改元”,上海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

[118][美]阿瑟·恩·杨格:《一九二七至一九三七年中国财政经济情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1年版,第235页。

[119]《二十四年十一月份财政部钱币司工作报告(1935年12月21日)》,《历史档案》1982年第1期。

[120]《中央银行月报》第5卷第4号,1936年4月。

[121]徐蓝:《英国与中日战争(1931—1941)》,北京师范学院出版社1991年版,第75页。

[122]美国国务院档案895、515\372,1934年12月16日。转引自阿瑟·恩·杨格《一九二七至一九三七年中国财政经济情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1年版,第235页。

[123]徐蓝:《英国与中日战争(1931—1941)》,北京师范学院出版社1991年版,第75、77页。

[124]李良志:《第二次国共合作的形成、分裂及其历史经验》,转引自赵荣达《孔祥熙评传》,山西高校联合出版社1992年版。

[125]国民党政府财政部编:《财政年鉴续编》第一篇,第33页,编者印行,1945年。

[126]徐堪:《徐可亭先生文存》,自述,台北1970年版,第5页。

[127]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三九六〈2〉423。

[128]《日本外交年表及主要文书》下卷,第309页,转引自徐蓝《英国和中日战争(1931—1941)》,北京师范学院出版社1991年版,第86页。

[129]稚言:《中国实行新法币政策》,第13-14页,转引自卓遵宏《中国近代币制改革史(1887—1937)》,台北1986年版,第350页。

[130][美]阿瑟·恩·杨格:《一九二七至一九三七年中国财政经济情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1年版,第296页。

[131]《中国联合准备银行过去现在和未来》,《新民报》1940年1月1日。

[132]李立侠:《两度任职的俞鸿钧》,《中央银行史话》,中国文史出版社1987年版。李立侠时任中央银行稽核处长,中央银行方案的执笔之一。

[133]“行宪国民大会”后,为示“宪政”,国民政府改称中华民国政府。

[134]吴平主编:《华南革命根据地货币史》,中国金融出版社1995年版,第12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