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记

后 记

本书是在我博士论文的基础上修改而成的。当年撰写论文的情形犹历历在目,转瞬便过了十一年!真快啊!时光的流逝如刀刻般从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划过,令人感伤!而十余年来,除了年龄在增长,思想上并无多大进益,更使我心痛!毕业起即从事编辑工作,阅稿可谓多矣。此次修改,我既是待剖之身,又是诊断之医,试图以十余年来积累的工作经验,对论文进行一次彻底的提升、规范和严整。然而修改的结果却并不令我满意,我能做到的是规范和严整,至于学术见识却还停留在撰写论文的水平上,真可谓是非“不为”也,实“不能”也。

与传统文化的相遇并非偶然,孝顺父母、尊师敬长、待人以诚、为人谦虚等一些价值观与处世之方,早在母亲无数次的责骂教导中深入骨髓、积淀成习,与其相遇不过是“我”从自发到自觉的一种文化认同,是一种自觉的“自我”确认和塑造。所谓道在平常日用之间,民俗对文化传统、道德价值的维系力量是不可低估的。

传统并非只体现在具体的文本、制度和器物上,更体现在一个民族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之中,它是不断常续的一往无前。人无往而不在传统之中,传统总以前定的方式塑造人。传统只有接续,并无所谓“断裂”。同情的理解、创造性的解释,只是接续的前奏,切己反求的自家体贴才是认同和接续。陆九渊有诗云:“尽日寻春不见春,芒鞋踏遍陇头云。归来笑拈梅花嗅,春在枝头已十分。”正是磨心得道之后的诗意描写,我辈正需“磨心”!

有幸跟随张立文先生攻读博士学位。张先生乃有德之君子,学问品行皆为人重,为人谦谦,育人谆谆,寡言而善教,常感人以自化,几十年来不断求索,未尝衰歇。张先生把人视为“会自我创造的动物”,把“和合”视为传统文化的首要价值,皆是缘于自家的生命体贴,极好地诠释了他对待生命的态度和文化理念。博士论文的选题是张先生帮我拟定的,他看重的是司马光“中和”思想的价值。在撰写过程中,我则受启于张先生“自己讲”的文化态度和他对哲学创新“游戏规则”的发现,并将其作为论文的指导理念。在我毕业之后,张先生仍然十分关心我的工作生活,经常叮嘱我尽快将博士论文出版,我则因忙于工作加之思想懒惰而一推再推,真是有负师望!感谢张先生对我人生的帮助、对我学术的启迪,他不仅是我学问的导师,也是我人生的导师。

感谢牟钟鉴先生,从我攻读硕士学位起到现在近二十年的时间,我与牟先生一直保持着密切的联系,能够顺利攻读硕士、博士学位,皆得益于牟先生的推荐。牟先生将“仁”视为儒学的首要价值,并综合古今中西的文明成果创建了“新仁学”,他将“多元通和”视为中华文明的文化交流模式并加以倡导。牟先生是言行合一的君子,是学生心目中做人的楷模,他的人格正是对这些文化理念的凝练。本书中关于“仁”与“诚”的论述皆得益于牟先生的启迪。

感谢张学智教授、白奚教授、方国根编审、彭永捷教授、罗安宪教授,他们都参加了我的论文答辩,并提出了许多建设性的意见。感谢我的硕士老师刘成有教授,本科老师陈青春教授、张都爱教授,他们都是我学问上的引路人。在论文撰写和书稿修改的过程中,我时常向他们请教。

感谢我的同学初景波、田志亮、王美玲,挚友李攀,他们都通读过我的论文,并修改了其中许多错误。(https://www.daowen.com)

感谢云南人民出版社殷筱钊副社长和朱海涛编审,正是有了他们的帮助,本书才有机会与读者见面。在精品意识指导下,主管部门严控出版规模,他们还能给予我这样一个机会,感佩之情难以名状!

最后感谢我的家人,在家庭很困难的情况下,支持我的学业,在我毕业之后又继续支持我的工作。

不是每一道溪流都能入海,不是每一个农村孩子都有我这般幸运,我不仅收获了知识,也收获了对生命的感悟!行笔至此,缺憾之意渐渐冲淡,感恩之心油然而生,感恩发自肺腑!

最后希望读者批评指正!

段海宝

2020年5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