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线与外线——春秋兵要地理

六、内线与外线——春秋兵要地理

战争总是在一定的时间和空间中进行,兵要地理环境的优劣,直接制约和影响战争的过程和结局,这一点在春秋时期有着显著的体现,也是这一时期兵学发展的重要内容。

第一,在激烈的争霸兼并战争中,中原边缘国家具有更广阔、更有利的生存、发展空间。随着其疆域的日益扩大,实力的日趋增强,遂成为主导当时天下政治、经济、军事、外交形势的核心力量。

殷商晚期的周方国,春秋时期的秦、晋、楚、齐,战国时期的秦、赵,正是由于其地处中原边缘,据有山河之险,地理条件的便利极大地催化了它们的勃兴,所谓“晋阻三河,齐负东海,楚介江淮,秦因雍州之固,四海迭兴,更为伯主”[194]。首先,这些国家和争霸兼并战争的中心地带——黄河中下游流域保持着相对的距离,在战略上处于外线作战的有利地位,在军事行动中不复存在“诸侯自战其地”[195]的被动状态。其作战行动基本上都在中原腹心地域展开,而本土则较少遭受战争的灾祸。周室攻打黎、邗,剪灭崇国;春秋时期的城濮之战、邲之战、鄢陵之战,就属于这种情况。这样就大大减轻了这些国家的财富损耗、人员损失,可谓攻守皆宜,进退主动。[196]其次,这些国家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多与文化发展相对落后的“夷蛮戎狄”等少数部族为邻,背临空旷地带,所谓“戎狄之与邻,而远于王室”[197]。这些少数部族,虽曾不同程度地对周、晋、秦、楚诸国构成某种威胁,但此种威胁亦仅仅局限于骚扰劫掠的层面,远不曾发展到倾覆社稷的程度。相反,倒是这些国家往往对错杂混居的少数部族占有压倒性的优势,可以运用战争手段蚕食吞并之。尤其当其在逐鹿中原中暂时受挫,南下北上或东进西出受阻而对中原地区采取战略守势时,往往会适时调整战略方针,转而加强对少数部族的进攻和兼并,巩固后方,扩张疆域,积聚力量,为将来进一步争霸中原或兼并列强创造条件。周在灭商之前率先征服犬戎、密须、阮、共等方国部落,春秋时期晋国先后攻灭长狄、赤狄,秦国吞灭西戎,楚国荡平淮夷、群舒等,就是这方面典型的例子。再次,由于这些国家在地理上都不属于中原腹心范围,受中原文化圈的影响相对较小,旧传统的包袱较轻,容易更新观念,因时变革,符合时代前进的要求。就春秋时期的情况来看,打破旧礼制所规定的限额军制最为坚决,扩军规模最庞大、速度最快的,是晋、楚、齐、秦等国;田制改革走在前列,官制建设自成特点,立足于理顺战时管理体制需要的,亦是它们;根据地形特点,结合对少数部族作战的需要,改革车兵,发展步兵,采用奇谲诡诈战法的,仍是它们。

第二,中原腹心地区的诸侯列国生存空间狭窄,战略回旋余地局促,又处于列国争霸兼并战争中心的四战之地。同时,这些国家浸染旧文化传统较深,政略、战略相对保守,缺乏开拓创新意识,积贫积弱,日趋衰微,使其发展受到了严重的限制。因此,在当时的历史舞台上,它们一般只能充当配角,任凭更强大国家的摆布。

所谓中原腹心地区的国家,在春秋时多半为“虞、夏、商、周之胤”[198],以东迁以后的周王室为中心,包括了郑、卫、宋、曹、鲁、许、陈、蔡等国。这些国家地处黄河的中下游地区,“尽管中原地带有优越的农业资源条件,生产和贸易比较发达,人口稠密;但是那里的华夏诸族与东夷邦族在政治上力量分散,相当软弱,无法和外围的弧形中间地带列强抗衡”[199]。据学者研究,整个先秦时期的战争主要也集中在黄河两岸中下游地区,其中以河南地区最为集中,有记载的在河南地区发生的战争就多达203次,基本上占了此一时期战争总数的三分之一。“春秋时期河南除本境有郑、宋、卫等重要诸侯国外,其东有齐、鲁,其西有秦、晋,其北有燕,其南有楚,大国争霸时,此为必争或必经之地。”[200]从文化上说,中心腹心地带是当时重要的文化中心,却因国土狭小、力量单薄,很少能拓展疆域,主宰当时战略局势,大都沦为二等国家,成为强国争夺或兼并的对象,“介于大国,诛求无时”[201]。虽然其间也曾产生过几位颇引人注目的“霸主”,如,春秋时期的郑庄公、宋襄公,但都是稍现即逝,虎头蛇尾,难以为继。

导致这一现象的发生,原因当然是多方面的,但是毋庸置疑,其所处兵要地理环境的不利,是一个重要的原因。这种不利大致包含两个方面。一是其地四通八达,多面受敌,是兵家必争之地,在战略上,往往陷于内线作战的被动处境。这些特点,决定了它们只能成为争霸战争的主战场,兵连祸结,内外交困,以致严重破坏了农业生产,限制了经济发展、政治稳定和军事强盛。二是这些中原腹心国家,作为个体存在时,其周围都是与自己疆域大小相仿,实力强弱相近的同类国家,虽说各国之间有一定数量的隙地可供争夺,但毕竟范围有限,绝不像中原边缘大国那样背临广袤的空旷地带,能供自己开拓经略。因此它们当中任何一国的战略动向,都为其他诸侯国高度警惕,一切针对他国的军事行动,都势必引起对方的强烈反应,甚至引发天下诸侯的震动。而由于彼此实力相近,任何一国都无法拥有置对方于死地的优势,所以只好长期拉锯相持。就在这样不死不活的僵持中,它们错过了战略发展的有利时机,沦为次等国家。春秋时郑国“小霸”局面昙花一现,战国时魏国迅速由盛转衰,即为例证。[202]

第三,春秋列国的兵要地理,直接制约着当时各国之间战略关系的确定和变化,整个天下战略格局的平衡或动荡。当时列国战略主攻方向的制定和调整,外交结盟关系的建立或破裂,都可从特定的兵要地理条件中寻找到原因。

春秋时期,秦晋两国由盟邦转变为世仇,彼此攻战不休,即系兵要地理决定国与国之间关系的一个缩影。春秋初期,秦晋之间往来频繁,关系密切,互通婚姻,实为同盟。尤其是秦国,在先后扶持晋惠公、晋文公回国登基,稳定晋国政局,巩固秦晋同盟方面,发挥过重要作用。如,晋文公自秦归晋时,秦穆公曾予以兵力上的援助,“秦伯送卫于晋三千人,实纪纲之仆”[203]。在晋文公回国后,秦穆公还协助晋文公铲除晋怀公的残余势力。史载秦穆公“东平晋乱”[204],这洵非虚言。然而,两国所处的兵要地理条件,决定了它们之间战略结盟关系必然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趋于恶化。秦国要染指中原,必定要东进争霸;而晋国要独占中原,也势必要把秦国拒于西方一隅。两强相遇,兵戎相见遂不可避免,双方的关系也自然要由同盟互助转化为尖锐的敌对状态,且不存在任何调和缓解的可能。

公元前627年,崤函之战爆发,这是双方关系彻底破裂的标志。在这场战争之后,两国间又先后发生了彭衙之战、河曲之战、麻隧之战、栎之战、棫林之战等一系列战事。这些战争的根本症结,正是秦国要克服东进争霸的障碍,将自己的势力延伸到中原腹心地区,争取战略上的外线主动权。而晋国则要千方百计地挫败秦国的战略企图,维护自己在中原的根本利益。双方作战的焦点,是争夺战略要地桃林塞、崤山的控制权。由于晋国在这场斗争中,将“其地皆河流翼岸,巍峰插天,绝谷深委,峻坂迂回”[205]的“崤函之险”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因此秦国终春秋之世亦未能得志于中原。可是这种因兵要地理利益而引起的秦晋联盟破裂,致使秦国转而同楚国结盟,并极大地牵制了晋国的行动,使晋国无法集中力量对付楚国。而楚国则得以乘机拓展疆域,增加实力,甚至发展到“问鼎中原”的地步,使春秋中期整个战略格局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制定和推行“远交近攻”策略方针,从侧后牵制主要对手,使之陷于多面作战的被动处境,以实现己方的争霸或兼并战略意图,这是当时列国军事外交斗争的重要内容,也是当时兵学发展中高明卓越的表现。早在春秋初年,郑庄公初霸实践中就呈现出端倪。当时,郑国就是通过远交齐、鲁且近攻宋、卫而雄视中原的。其后,齐、晋联手对付楚、秦,晋国联吴制约强楚,楚国借越国牵制吴国,越国“亲于齐,深结于晋,阴固于楚,而厚事于吴”[206],以力克句吴,所遵循的也是类似的策略。而这类举动之所以层出不穷,且屡试不爽,在很大程度上也是由当事国当时当地的兵要地理条件所决定的。因为在地理距离上间隔很远,彼此间暂不会发生直接冲突的情况下,自然可以互相借助对方的力量来首先打击主要的敌人,从而由点及面,各个击破。

当然,这种格局也并非一成不变,一旦共同主要对手被削弱或消灭,双方的地理位置接近,原先的盟国也可能反目成仇,势同水火。如,在春秋时期,向戌弭兵之议实现后,随着楚国势力的退缩,中原列国与楚国的矛盾冲突缓解,齐、晋两大国的结盟关系就无法维系,曾多次兵戎相见,先后爆发平阴之战和太行之战。又如,晋、吴两国本为战略盟国,但在吴国五战入郢击破强楚,夫椒之战迫使越国臣服后,吴国就开始经营中原,而与中原霸主晋国为敌了,于是就出现了黄池争霸的一幕。再如,越国,它在进行灭吴战争时,曾亲齐、厚晋、结楚,可是一旦实现了吞并吴国的战略目的,使自己的疆域推进到淮泗流域,也就放弃了原先的策略,而要同中原列国一争高低了,“横行于江、淮东,诸侯毕贺,号称霸王”[207]

【注释】

[1]春秋时期与战国时期的具体断代一直以来就存在着很大的争议,在古代社会中,具有代表性的观点有:司马迁的《史记》认为战国始于公元前475年(周元王二年);司马光的《资治通鉴》认为战国始于公元前403年(即韩赵魏三家分晋),战国结束于秦统一中国(前221年)。马克思主义史学传入中国后,在马克思主义的历史观下,春秋战国的断代为奴隶社会与封建社会的分界,学术界亦有不同观点,20世纪有关此讨论的梳理可参见陈民镇:《奴隶社会之辩——重审中国奴隶社会阶段论争》,《历史研究》2017年第1期。

[2]黄朴民:《春秋时期列国军权下移现象考析》,《求是学刊》1996年第1期。

[3]蓝永蔚:《春秋时期的步兵》,中华书局,1979年,第23页。

[4]《左传·宣公十二年》。

[5]《公羊传解诂·桓公十年》。

[6]《孙子兵法·军争篇》。

[7]《汉书·艺文志·兵书略序》。

[8]参见蓝永蔚等:《五千年的征战:中国军事史》,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1年,第37页。

[9]参见于汝波、黄朴民主编:《中国历代军事思想教程》,军事科学出版社,2000年,第1—35页。

[10]参见童书业:《春秋左传研究》,上海人民出版社,1980年,第201—204页。

[11]《孙子兵法·作战篇》。

[12]《孙子兵法·军争篇》。

[13]《孙子兵法·行军篇》。

[14]《左传·成公十六年》。

[15]《司马法·天子之义》。

[16]《左传·宣公十二年》。

[17]《周礼·夏官·大司马》。

[18]《左传·文公十二年》。

[19]《左传·僖公二十二年》。

[20]参见《中华文明史》(第二卷),河北教育出版社,1992年,第108—111页。

[21]《六韬·虎韬·军用》。

[22]《左传·隐公四年》。

[23]《左传·襄公元年》。

[24]《左传·昭公二十年》。

[25]《左传·僖公二十八年》。

[26]《国语·吴语》。

[27]《吕氏春秋·简选》。

[28]《左传·哀公十七年》。

[29]《左传·昭公元年》。

[30]《左传·哀公二年》。

[31]有关春秋时期军阵的相关问题,可参见金大伟:《春秋军阵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6年。

[32]《司马法·严位》。

[33]中共中央编译局编译:《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4卷),人民出版社,1975年,第32页。

[34]《左传·桓公五年》。

[35]《左传·文公十年》。

[36]《左传·僖公二十八年》。

[37]《国语·吴语》。

[38]《左传·宣公十二年》。

[39]《左传·襄公二十三年》。

[40]《左传·昭公元年》。

[41]《左传·桓公五年》。

[42]杜预注,孔颖达正义:《春秋左传正义》,中华书局,2009年,第3795页。

[43]参见蓝永蔚:《春秋时期的步兵》,中华书局,1979年,第221—231页。

[44]吴如嵩、王显臣:《李卫公问对校注》,中华书局,2016年,第49页。

[45]《国语·吴语》。

[46]《吴越春秋·夫差内传》。

[47]《淮南子·兵略训》。

[48]《孙子兵法·势篇》。

[49]《司马法·严位》。

[50]《尉缭子·兵令上》。

[51]孟世凯:《夏商时代军事后勤问题探讨》,见军事科学院战略部、后勤学院学术部历史室编:《先秦军事研究》,金盾出版社,1990。

[52]《左传·襄公二十四年》。

[53]《越绝书·记地篇》。

[54]《吴越春秋·勾践伐吴外传》。

[55]《左传·哀公十年》。

[56]《国语·吴语》。

[57]《国语·吴语》。

[58]《墨子·鲁问》。

[59]《国语·周语上》。

[60]《礼记·檀弓下》。

[61]《左传·闵公元年》。

[62]《左传·僖公二十七年》。

[63]《左传·僖公三十一年》。

[64]《左传·成公三年》。

[65]《左传·僖公十五年》。

[66]徐中舒指出“作州兵”是“使野人也服兵役”。见氏著:《左传选》,中华书局,1979年。蒙文通亦云:“作州兵就是取消三郊才能当兵的规定,扩大及于三遂。”见氏著:《孔子和今文学》,《经学抉原》,上海人民出版社,2006年,第252页。

[67]《左传·成公元年》。

[68]《左传·昭公四年》。

[69]参见《左传·哀公二年》所载赵简子的著名“铁地誓师辞”。

[70]《周礼·夏官·大司马》。

[71]《左传·襄公二十五年》。

[72]《左传·成公七年》。

[73]《国语·周语中》。

[74]《国语·吴语》。

[75]《孙子兵法·谋攻篇》。

[76]“三十人制”,最主要的史料依据为《周礼·地官·小司徒》注引《司马法》逸文:“革车一乘,士十人,徒二十人。”另外,它还可以从《诗·鲁颂·閟宫》《吕氏春秋·简选》《左传·闵公二年》《孟子·尽心》等文献记载中获得充分的佐证。

[77]《诗·小雅·信南山》孔颖达疏引《司马法》逸文,又,《左传·成公元年》服虔注引、《礼记·坊记》疏引。

[78]《左传·僖公二十八年》。

[79]此可据典籍注疏中引《司马法》逸文,如,《左传·成公七年》注:“百人为卒,二十五人为两,车九乘为小偏,十五乘为大偏。”《周礼·夏官·司右》疏:“五十乘为两,百二十五乘为伍。”《左传·昭公元年》正义:“八十一乘为专,二十九乘为偏。”《尚书·费誓》正义:“万二千五百人为军。”

[80]《左传·昭公元年》。

[81]参见黄朴民:《从“以礼为固”到“兵以诈立”——对春秋时期战争观念与作战方式的考察》,《学术月刊》2003年第12期。

[82]《左传·闵公元年》。

[83]《左传·僖公二十八年》。

[84]《汉书·艺文志·兵书略序》。

[85]《左传·庄公二十三年》。

[86]《左传·成公十五年》。

[87]《国语·周语上》。

[88]《司马法·仁本》。

[89]《司马法·仁本》。

[90]《司马法·天子之义》。

[91]《左传·文公十二年》。

[92]《国语·周语中》。

[93]《左传·襄公四年》。

[94]《左传·襄公十九年》。

[95]《司马法·仁本》。

[96]《左传·僖公二十二年》。

[97]《司马法·仁本》。

[98]《司马法·仁本》。(https://www.daowen.com)

[99]《穀梁传·隐公五年》。

[100]《左传·僖公二十二年》。

[101]《淮南子·汜论训》。

[102]《司马法·仁本》。

[103]《左传·僖公十五年》。

[104]《左传·文公七年》。

[105]《左传·宣公十二年》。

[106]《司马法·仁本》。

[107]《左传·昭公十三年》。

[108]《论语·尧曰》。

[109]著名的城濮之战,晋国方面所动用的兵车仅700乘而已,楚国方面稍多一些,但亦不超过1000乘,于此可见春秋前期战争规模之一斑。

[110]《墨子·非攻下》。

[111]《汉书·艺文志·兵书略序》。又,刘向《战国策》亦云:“湣然道德绝矣……贪饕无耻,竞进无厌;国异政教,各自制断;上无天子,下无方伯;力功争强,胜者为右;兵革不休,诈伪并起。”

[112]《左传·襄公三年》。

[113]《孙子兵法·计篇》。

[114]《孙子兵法·九地篇》。

[115]《司马法·仁本》。

[116]《司马法·仁本》。

[117]《司马法·天子之义》。

[118]《孙子兵法·九地篇》。

[119]《司马法·仁本》。

[120]《孙子兵法·作战篇》。

[121]《孙子兵法·九地篇》。

[122]《孙子兵法·军争篇》。

[123]郑友贤:《十家注孙子遗说并序》,见杨丙安:《十一家注孙子校理》,中华书局,1999年,第322页。

[124]《左传·昭公三十年》。

[125]《国语·越语下》。

[126]《国语·吴语》。

[127]郑玄注,贾公彦疏:《周礼注疏》,中华书局,2009年,第1806页。

[128]《孙子兵法·军争篇》。

[129]《左传·文公十三年》。

[130]《左传·昭公二十六年》。

[131]顾栋高:《春秋大事表》,中华书局,1993年,第995页。

[132]《战国策·赵策三》。

[133]《左传·隐公元年》。

[134]《管子·度地》。

[135]《孙子兵法·谋攻篇》。

[136]蒋凡:《〈左传〉郑庄公传叙》,《兰州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5年第6期。

[137]黄朴民:《春秋军事史》,军事科学出版社,1998年,第158页。

[138]《左传·隐公三年》。

[139]《左传·隐公八年》。

[140]《左传·隐公十年》。

[141]《左传·隐公九年》。

[142]《左传·隐公十年》。

[143]《左传·桓公五年》。

[144]拒,即方阵。

[145]关于“鱼丽之阵”的具体阵法学者有很多争论。杜预在《春秋左传正义》中引《司马法》:“车战二十五乘为偏,以车居前,以伍次之,承偏之隙而弥缝缺漏也。五人为伍,此盖鱼丽阵法。”蓝永蔚在《春秋时期的步兵》(中华书局1979年)、杨英杰在《战车与车战》(东北师范大学出版社1988年)、赵长征在《周郑繻葛之战与“鱼丽”之阵》(《文史知识》2012年第3期)中均有不同论述,笔者此处采用蓝永蔚的说法。

[146]《左传·桓公五年》。

[147]《左传·桓公五年》。

[148]《左传·隐公九年》。

[149]《左传·桓公五年》及杜预注。

[150]蓝永蔚、黄朴民、刘庆、钟少异著:《鼓角争鸣》,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年,第62页。

[151]《孟子·告子下》。

[152]《国语·齐语》。

[153]《史记·货殖列传》。

[154]《国语·齐语》。

[155]《国语·齐语》。

[156]《管子·小匡》。

[157]参见《管子·中匡》《管子·霸言》。

[158]《史记·管晏列传》。

[159]高士奇:《左传纪事本末》,中华书局,2015年,第5页。

[160]《论语·宪问》。

[161]《左传·僖公二十七年》。

[162]《左传·僖公二十八年》。

[163]《国语·晋语四》。

[164]历史上对“春秋五霸”的具体所指,尚有不同的说法。如,齐桓公、晋文公、秦穆公、宋襄公、楚庄王(《史记》);齐桓公、晋文公、楚庄王、阖闾、勾践(《荀子·王霸》);齐桓公、晋文公、秦穆公、楚庄王、阖闾(《白虎通·号篇》);齐桓公、晋文公、秦穆公、楚庄王、勾践(《四子讲德论》);齐桓公、宋襄公、晋文公、秦穆公、夫差(《汉书·诸王侯表序》);齐桓、晋文、晋襄、晋景、晋悼(《鲒埼亭集外编》)。当然,对于楚庄王的霸业,大多史学家还是比较认可的。

[165]《司马法·天子之义》。

[166]《司马法·仁本》。

[167]鄢陵之战在清华简《系年》第十六章中,采取类似后世纪事本末体的方式,亦有完整记载,可参考。

[168]《左传·成公十六年》。

[169]据《战国策·西周策》载:“楚有养由基者,善射,去柳叶者百步而射之,百发百中。”

[170]《孙子兵法·虚实篇》。

[171]《左传·僖公二十二年》。

[172]《论语·宪问》。

[173]孔子表彰齐桓公“正而不谲”,孟子推崇齐桓公,称“五霸,桓公为盛”。

[174]《左传·隐公元年》。

[175]《左传·隐公八年》。

[176]《左传·桓公八年》。

[177]《左传·宣公十二年》。

[178]《左传·成公十六年》。

[179]《左传·成公十六年》。

[180]《左传·成公十六年》。

[181]《国语·周语中》。

[182]《左传·襄公十年》。

[183]《左传·襄公九年》。

[184]《左传·襄公二十七年》。

[185]《左传·襄公二十七年》。

[186]《史记·吴太伯世家》。

[187]军事科学院战争理论研究部、《中国古代战争战例选编》编写组:《中国古代战争战例选编》(第一册),中华书局,1981年,第29页。

[188]《左传·昭公三十年》。

[189]《左传·昭公三十年》。

[190]黄朴民:《春秋军事史》,军事科学出版社,1998年,第305页。

[191]《国语·越语下》。

[192]《左传·哀公元年》。

[193]《史记·越王勾践世家》。

[194]《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序》。

[195]《孙子兵法·九地篇》。

[196]参见黄朴民《先秦喋血》,华夏出版社,1996年,第138页。

[197]《左传·昭公十五年》。

[198]《左传·成公十三年》。

[199]宋杰:《先秦战略地理研究》,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1999年,第55页。

[200]胡阿祥主编:《兵家必争之地——中国历史军事地理要览》,河海大学出版社,1996年,第43页。

[201]《左传·襄公三十一年》。

[202]黄朴民:《刀剑书写的永恒:中国传统军事文化散论》,国防大学出版社,2002年,第103页。

[203]《左传·僖公二十四年》。

[204]《史记·秦本纪》。

[205]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中华书局,2005年,第2100页。

[206]《吴越春秋·勾践归国外传》。

[207]《史记·越王勾践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