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气管哮喘的诊断

二、支气管哮喘的诊断

支气管哮喘的诊断可以分为非特异性诊断与特异性诊断两类。非特异性诊断亦即不要求明确病因的一般病种诊断,最主要是通过肺功能检查结合临床表现确定,而支气管哮喘的特异性诊断则是属于病因性诊断,最主要是通过变态反检查确定。哮喘诊断的主要程序一般为:病史采集、物理检查、胸部X 线检查、肺功能检查和特异性变应源检查等。

(一)哮喘的病史采集

几乎所有的哮喘患者的喘息发作都有长期性、发作性(周期性)、反复性、自限性、可逆性的特点,因此,近年认为典型哮喘发作3 次以上,有重要诊断意义。哮喘的发病大多与季节和周围环境、变应源接触、饮食、职业、精神心理因素、运动或服用某种药物有密切关系。过敏性疾病的病史和家族性的哮喘病史对哮喘的诊断也很有参考意义。此外还应注意有无并存呼吸道感染及局部慢性病灶。

两肺以呼气期为主的哮鸣音是诊断哮喘的主要依据之一。一般哮鸣音的强弱和气道狭窄及气流受阻的程度相一致,因此哮鸣音越强,往往说明支气管痉挛越严重。哮喘逐步缓解时,哮鸣音也随之逐渐减弱或消失。但应特别注意,不能仅靠哮鸣音的强弱和范围来作为估计哮喘严重度的根据,当气道极度收缩加上黏痰阻塞时,气流反而减弱或完全受阻,这时哮鸣音反而减弱,甚至完全消失,这可能是病情危笃的表现,应当进行血液气体分析,准确判断。

(二)胸部X 线检查

哮喘患者常常需要进行胸部X 线检查,特别是初诊时。胸部X 线检查除一般的胸部平片以外,有时还需要进行胸部CT 检查,这些检查对哮喘的诊断、鉴别诊断和估计哮喘病情的严重度有帮助。

哮喘患者的胸部X 线表现并没有更多的特异性,常见为肺纹理增多,紊乱和肺气肿(或肺通气过度)征,有些患者可见肺大疱,有时可见气胸、纵隔气肿或肺动脉高压等并发症。但胸部X 线检查在哮喘的鉴别诊断方面应为基本,而且重要。胸部X 线检查也是长期皮质激素治疗安全性的重要保障之一,特别对患有肺结核的患者,因此皮质激素治疗前和治疗过程的定期胸部X 线检查极为重要。

(三)肺功能检查

哮喘患者的气道处于不稳定状态,气道平滑肌的收缩性增加,黏膜和黏膜下层增厚,管腔分泌液增多都可能使气道的功能状态恶化,引起气流阻塞。支气管有效通气管径的缩小可使患者出现喘鸣和呼吸困难,而反映在肺功能上的改变就是通气功能的损害。因此哮喘患者的肺功能检查对于哮喘的诊断和治疗都很重要:①气道激发试验和(或)支气管扩张试验(气道可逆试验)有助于确立哮喘的诊断并与单纯慢性支气管炎鉴别;②支气管扩张试验还有助于估计β2 受体激动剂的可能疗效,为药物选择提供参考;③以第一秒用力呼气容积(FEV1)和最大呼气流速(PEF,也称呼气峰流速)为主要指标,结合肺总量和残气量以及临床症状,特别是夜间哮喘的发作情况等估计哮喘患者病情的严重程度,结合血气分析的结果,尤其是动脉血氧分压(PaO2),氧饱和度(SaO2)和二氧化碳分压(PaCO2)等参数估计哮喘急性发作期病情的严重程度;④客观评价药物的临床疗效。

哮喘患者的肺功能测定通常包括通气功能、肺动力学和血液气体分析。

1.通气功能的测定

(1)哮喘患者呼气流速、气道阻力和静态肺容量测定:喘息症状发作时累及大、小气道,但最主要的病变部位在小支气管,而且是弥漫性的。小支气管的横截面积又远远大于大气道,再加上吸气过程是主动的,呼气过程是被动的,因此呼气阻力一般大于吸气阻力,FEV1、最大呼气流速(PEF)、用力肺活量(FVC)均明显下降。最大呼气流速-容积曲线(F-V 环)测定是哮喘肺功能检查中极为常用也是最重要的部分,因为呼出的气量和相应的瞬间流量形成用力呼气流速-容积曲线,它能反映气流在气道里通过的情况和小气道功能状态。

正常人第1 秒用力呼气容积和用力肺活量之比(FEV1/FVC)应大于75%,而哮喘患者在哮喘发作时一般小于70%。这些参数的检测较为简易,无创伤性,如果操作正确,重复性也比较好,基本设备容易满足,因此在许多医院,包括基层医院都可以进行检查。通过这些检查可以帮助判断急性哮喘发作的严重程度,了解哮喘病情的“可逆性”(实际为处于收缩状态的支气管的可扩张性)以及平喘药物的治疗效果。采用袖珍的呼气流速仪,在家庭中和工作岗位上进行连续多日的昼夜检查,记录最大呼气流速变异的动态变化,对于发现哮喘急性发作的早期征兆和及时治疗有很大的帮助。

哮喘发作时呼吸阻力明显增加,有过多的气体潴留在肺内,所以肺残气量和肺总量增加。闭合气量在哮喘发作时不易测量,但在缓解期仍高于正常。静态肺容量测定有助于鉴别阻塞性通气功能障碍抑或限制性通气功能障碍,而且可从肺功能的角度了解肺气肿的程度、因此它对中重度哮喘的肺功能评价尤其重要。

近年来又根据脉冲振荡(Impulse Oscillometry,IOS)原理研制、开发、生产出新一代肺功能机。脉冲振荡技术也称强迫振荡技术(Forced Oscillation Technique),其主要意义在于比较精确地测定气道阻力,与传统的肺功能机比较,脉冲振荡技术能够更全面、确实地反映呼吸力学的变化,更符合生理,而且不需患者的合作,可用于儿童、老年人和呼吸功能较差的患者。运动心肺功能测定也可有助于早期哮喘的诊断,而且可了解哮喘患者对运动的耐受性,指导患者的运动耐量训练,提高健康水平。

(2)肺动态顺应性测定:顺应性系弹性物体的共同属性,是一个物理学概念。用一句通俗的话来说,肺顺应性就是肺组织顺应呼吸活动而变化的特性,即吸气时肺泡充气,体积增大,呼气时肺泡排气,肺体积出现适度的回缩,这种功能活动与肺组织的弹性关系非常密切,因此肺顺应性实际反映了肺的弹性。在吸气末高肺容积(肺总量位)时肺顺应性最低,而当呼气末肺容积接近残气量位时肺顺应性最高。肺顺应性即为单位压力改变时所引起的容积改变,通常包含肺顺应性、胸壁顺应性和总顺应性,例如:

图示

肺顺应性可分为静态肺顺应性(Cist)和动态肺顺应性(Cldyn)两种。静态肺顺应性是指在呼吸周期中,气流暂时阻断(1~2 s)时所测得的肺顺应性,相当于肺组织的弹力(实际还包含肺泡表面张力)。动态肺顺应性系指在呼吸周期中气流未阻塞时所测得的肺顺应性,受肺组织弹力和气道阻力的双重影响。当哮喘患者做快速呼吸时,与已狭窄的各级支气管相连的肺泡不能及时充气,肺容积相对减少,故动态顺应性下降,而静态顺应性仍可正常。

(3)通气分布不均匀:哮喘发作时吸入的气体在肺部的分布极不均匀,存在着明显的呼气延缓和减低区。这种情况在哮喘缓解期和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患者也同样存在。通气不均的现象对于吸入疗法的影响比较大,因为临床医师让患者进行吸入治疗时总是希望有比较多的药物能到达病变部位,结果适得其反,药物到达通气功能正常部位反而多于通气差的部位,通气越差,药物分布越少。

综上所述,哮喘患者肺功能检查时的常用指标是肺活量(VC,实际临床上更多测量用力呼吸肺活量,即FVC),FEV1 和PEF。FEV1 和PEF 是用于观测用力呼气流量的两个最常用的参数。每天不同时间测定的PEF 之间的变异率提供了一个评价哮喘稳定性和(或)严重度的合理指数,其测定设备简单,方便,患者可自行操作,而且与FEV1 有良好的相关性,测定结果的重复性也好,因此使用广泛。但评判气流阻塞严重度的最佳单一指标是FFV1。FEV1/VC 的比值是一个观测早期气流阻塞的敏感指标,由于该比值能区别限制性和阻塞性气道疾病,因此更多用于诊断。

PEF 测定最好每日2~3 次定时测定,其意义为:①根据最大呼气流速的绝对值评估气流阻塞的程度,其值越低,气流阻塞就越严重;②根据每天监测并计算出的最大呼气流速的变异率估计哮喘病情的稳定性,一般来说,变异率越小,病情越稳定;③根据使用某种药(如吸入药)前后最大呼气流速绝对值和变异率的变化,评估该药的疗效。因此实际测定时应计算最大呼气流速占预计值的百分率和最大呼气流速的变异率,其计算公式如下:

图示

每日最大呼气流速变异率由下列公式计算:

图示

2.弥散功能

常用一氧化碳弥散量来表示。单纯哮喘,无并发症的患者的肺弥散功能一般是正常的,但严重哮喘患者可降低。

3.动脉血气体

分析哮喘发作后,通过动脉血气分析可对哮喘急性发作的严重程度进行判断。在轻度或中度发作时,动脉血二氧化碳分压接近正常或略有下降,甚至表现呼吸性碱中毒,而氧分压则下降,此主要由于肺内通气/血流比例异常所致。当病情继续加重时,缺氧更严重,而且可出现动脉血二氧化碳分压升高,这时就需要采用急救措施以挽救生命。

4.气道激发试验

气道激发试验是检验气道对某种外加刺激因素引起收缩反应的敏感性,并根据其敏感性间接判断是否存在气道高反应性。气道激发试验分特异性气道激发试验和非特异性气道激发试验两类,特异性气道激发试验时吸入的是不同浓度的变应源溶液,非特异性气道激发试验则吸入不同浓度的气道收缩剂。它们的共同特点都是在吸入前后,做肺通气功能检查或观察气道阻力的变化,以寻找或确定变应源,并评估气道(主要为支气管)对某种特异性变应原或非特异性刺激物的反应性(即敏感程度)。其中,主要观察指标仍然为表示肺通气功能状态的FEV1 或PEF。

(1)特异性气道激发试验:可根据需要选择变应源,但变应源溶液必须新鲜配制。在临床上可采用鼻黏膜激发试验(nasalmucos provocation test)和气管内激发试验(bronchialprovocation test)两种方法。鼻黏膜激发试验又有鼻吸入试验(nasalinhalation test),即将抗原经由鼻内吸入以激发呼吸道过敏症状;鼻内抗原滴入法(nasal instilation test)和抗原滤纸片鼻黏膜敷贴的激发试验,后者约有60%的阳性反应。气管内激发试验亦分气管内抗原滴入及气管内抗原吸入两种。气管内滴入法目前已很少用,因为操作不便,且抗原分布不均匀。当今主要采用抗原气雾吸入法,即每次试验时让患者吸入定量抗原,然后定时检查肺哮鸣音出现,同时进行FEV1 测定,如激发后FEV1 下降15%以上,即可认为有阳性反应。目前常用的激发抗原有蒿属花粉、屋内尘土、尘螨等。大约有70%的哮喘患者有阳性反应,其中约有2/3 与皮试结果相符,而且皮试反应愈强,则激发的阳性率愈高,症状亦明显。痰中有时还可出现大量的嗜酸性粒细胞。

特异性气道激发试验可能引起较明显的哮喘发作,甚至严重发作,因此必须在严密监护下进行,而且适应证必须严格限制为此,特异性气道激发试验目前只用于研究以前不认识的职业性哮喘或用于确定工作环境中的变应源,即特定环境的过敏性疾病的病因物质或做医学鉴定。一般认为吸入特异性变应源溶液后,患者的FEV1 或PEF 下降20%以上,才能做出基本肯定的诊断,但阴性结果,并不排除职业性哮喘的存在。此外,应该注意有些变应源在特定的工作环境中有致敏作用,而在实验室里却不一定能够引出相似的反应,因为特异性气道激发试验的结果可受吸入变应源的特异性、吸入浓度、吸入量、试验场所以及检测指标等的影响。此外还应指出,特异性气道激发试验可表现早期(速发)、晚期(迟发)和双相哮喘反应。因此试验时应严密观察比较长的时间,以免由于晚期(迟发)反应而引起严重哮喘的发作。

(2)非特异性气道激发试验:常用的气道收缩剂有组胺和醋甲胆碱,也有人用高张盐水、蒸馏水、普萘洛尔。运动激发试验或过度通气激发试验也属于非特异性气道激发试验。但目前临床上应用最多的非特异性气道激发试验仍然为吸入组胺或醋甲胆碱,试验时所用的吸入气道收缩剂浓度从低浓度开始,由低至高,倍倍递增,例如由每1mL 含0.25、0.5、1mg 起逐渐增加。

目前国际上所用的药物吸入非特异性气道激发试验有两种不同的方法,一种为平静吸入经雾化器产生的雾化液,其浓度从最低起,逐步提高,以使FEV1 或PEF 比试验前降低20%时为止,所用药液的累积量即表示气道对该刺激物的反应性。累积量越少,表明气道对该刺激物的敏感性越高,反应性越强。累积量越大,表示气道对该刺激物的刺激越不敏感,反应性越弱。试验时每次吸入某浓度的雾化液2 min,若吸入后测定的FEV1 或PEF 的减少不足试验前的20%,则再吸入浓度大1 倍的溶液,进行同样的试验,直至FEV1 或PEF 降至基础值(试验前的测定值)的20%为止。另一种方法在日本及澳大利亚较广泛应用,即将不同浓度的气道收缩剂放入一种由电脑控制的容器里,该仪器能全自动地转换浓度并记录气道阻力受检者含住接口器做平静呼吸,当气道阻力成角上升时即可终止,从记录曲线即可计算出气道反应性。这种方法患者操作较为方便和省力,但曲线稳定性稍差,仪器费用较贵。非特异性气道激发试验诱发哮喘发作的程度较轻,持续时间较短,但仍须严密监护。用日本气道高反应仪进行气道激发试验时,最后一管装有支气管扩张剂,在试验结束后,让患者吸入即可解除支气管痉挛状态。

组胺或醋甲胆碱吸入激发试验时的气道反应性阳性的判断指标是:使FEV1 或PEF 降低20%时,组胺的累积量为小于7.8 mol,醋甲胆碱累积量为小于12.8 mol。

(3)运动激发试验(exercise provocation test):对于运动性哮喘的患者可采用运动激发试验,如登梯试验、原地跑步试验、蹲起试验、蹬自行车试验、仰卧起坐试验等。只要达到一定的运动量,患者即可有喘息。同时肺功能试验显示FEV1、最大呼气中期流速(MMEF)、PEF、气道阻力(Raw)、功能残气量(FRC)及用力肺活量(FVC)等均有一定的变化。

5.支气管舒张试验

支气管舒张试验也称支气管扩张试验或气道阻塞可逆性试验,是哮喘的重要诊断手段之一,因此在临床上得到广泛的应用,但应该指出,支气管舒张试验阴性不能作为否定哮喘诊断的依据,特别是重症哮喘患者或哮喘合并慢性支气管炎的患者。另一方面,10%的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患者的支气管舒张试验也可为阳性。由于支气管舒张试验所用的是β2 受体激动剂,因此从另一角度来说,支气管舒张试验也是检验收缩或痉挛的支气管对β2 受体激动剂的效应,如果吸入β2 受体激动剂以后,FEV1明显增加,这就表明患者的支气管平滑肌对β2 受体激动剂有着良好的效应,在治疗过程中可比较重用这类药物。

支气管舒张试验的适应证是FEV1 的基础值小于70%的预计值。试验时先测定基础的FEV1 或PEF,然后用定量雾化吸入器(MDI)吸入β2 受体激动剂(如沙丁胺醇的制剂喘乐宁,喘宁碟)200~400 g,吸入15~20 min 后,再次测定FEV1 或PEF(北京协和医院呼吸科通常以吸入喘宁碟400 g,20 min 后再测定FEV1),其后按下列公式计算FEV1 或PEF 的改善率:

图示

如果改善率≥15%,则为试验阳性,即表明原来处于收缩状态的支气管可能重新舒张。

对于FEV1 的基础值大于预计值70%者,一般先进行支气管激发试验,阳性者再进行支气管舒张试验,如果均为阳性,则表明气道处于高反应状态。

对于支气管舒张试验阴性者,有时为了进一步确定气道阻塞是否真的是不可逆的,可进一步进行口服泼尼松试验,即每日口服泼尼松20~30 mg,连服1 周,其后复查FEV1 或PEF,如1 周后它们的改善率15%,仍可认为支气管舒张试验阳性。对于基础FEV1 过低者,吸入β2 受体激动剂后,除计算其改善率外,还应考虑FEV1 改善的绝对值,当改善率15%,FEV1 的绝对值增加超过200 mL 时,支气管舒张试验才是真正的阳性,如果只有改善率达到15%,而增加的绝对值不足200 mL,这时的支气管舒张试验可能为假阳性,因为肺通气功能差的患者,只要FEV1 稍微有所增加,其改善率就可达到15%。这时FEV1 的这一点点增加对通气功能的改善并无太大的帮助。

6.动脉血气分析

哮喘急性发作,特别是严重发作时应当进行动脉血气分析以分析血液中的酸碱度和PaO2、PaCO2 和HCO3-以及机体氧合状态(即了解机体有没有缺氧)。这对了解哮喘患者的通气功能状态是极为重要的,而且可指导危重患者的抢救。

(四)变应源检查

1.特异性变应源的体内诊断

鉴于大部分支气管哮喘是由于抗原抗体作用的结果,而过敏性抗体IgE 对于皮肤及黏膜下组织的肥大细胞有极强的亲和力,故可利用患者的皮肤或黏膜进行特异性变应源的检查以明确病因。

皮肤试验包括斑贴试验、抓伤试验、点刺或挑刺试验、皮内试验等。目前在国外多用点刺试验,其优点为疼痛比皮内试验轻,方法较简便,容易得到儿童的合作,结果亦相当可靠,但所用抗原的浓度要比皮内试验者高出100 倍。各种试验均应用氯化钠溶液或抗原的溶液作阴性对照,同时用0.1 mg/mL 的磷酸组胺作阳性对照。但部分患者仍然可以出现假阴性或假阳性。

2.阿司匹林耐受性试验

对高度怀疑、但一时不能确诊的阿司匹林不耐受性哮喘的患者,可以在备好必要的急救条件的情况下进行口服激发试验:即口服阿司匹林从15 mg 开始,依次逐渐增加口服剂量,如:37.5、75、150、225 mg 等,各剂量间隔3 h。如果肺功能检查FEV1 下降20%~25%,其结果即可判定为试验阳性,对阿司匹林性哮喘的诊断有价值。一般敏感者常在口服阿司匹林30 mg 以下即表现为阳性。

3.食物激发试验(food provocation test)

由食物过敏引起哮喘者较少,但部分患者食物诱因与吸入性诱因同时并存。在致敏食物中容易引起哮喘者有牛奶、葱、蒜、香菜、韭菜、酒、醋、鱼、虾、螃蟹、蛤蚌、牛肉、羊肉、辣椒、胡椒等。此类食物往往带有一定的异味,故它的致敏可能兼有食入和吸入双重性质。由于食物抗原的皮肤试验灵敏度较差,必要时亦可进行食物激发试验。即令患者空腹4 h 以上,而且就试前48 h 停用一切可疑致敏的食物及种种平喘药、激素、抗组胺药物等。激发前先为患者测量脉搏、呼吸、肺部听诊及肺功能测定,然后令患者食用激发性食物,例如生蒜2~3 瓣或饮酒20~30 mL。然后定时观测患者呼吸、脉搏、肺部体征及肺功能,对比激发前后的变化以做出判断。一般食物激发的阳性症状出现较慢,维持时间则较长。

4.职业性激发试验(occupational provocation test)

适用于职业性哮喘患者,根据患者工作中可疑的致敏诱因,采用不同的职业性变应原,让患者模拟职业性操作,进行试验。常用的职业性致敏原有甲苯二异氰酸酯(TDI)、特弗隆(teflon)、粮食粉尘、鱼粉、脱粒机粉尘、洗涤剂粉尘、油漆涂料等。亦可令患者进入工作现场,操作一段时间然后观察患者的临床表现及肺功能变化。

5.特异性变应原的体外诊断

由于特异性变应原的体内诊断受许多因素的影响,故近年来趋于将体内试验改为体外试验,以期一次采血即可完成多种微量的特异性体外试验。既能节省患者时间,又可减少患者痛苦及危险性,亦不受抗原品种的限制。现有的特异性体外诊断方法有:①特异性免疫沉淀反应-琼脂单相或双相扩散试验;②肥大细胞脱颗粒试验;③特异性荧光免疫反应;④特异性酶标免疫吸附试验;⑤特异性体外白细胞组胺释放试验;⑥特异性淋巴细胞转化试验;⑦特异性放射变应原吸附试验等。上述诸法需要有特殊的仪器设备和技术,且其灵敏度、特异性、重复性未必完善,而我科近年引进了瑞典Pharmacia Di-agnostics的变态反应体外诊断仪器,即用酶标荧光免疫方法检测总IgE,Phadiatop(可用于常见变应原的筛选),嗜酸性粒细胞阳离子蛋白(ECP)和用于各种特异性IgE(Cap Sys-tem)。经400 多例的检测,我们认为确有较好的灵敏度与特异性,器械的自动化性能亦较高。

(五)哮喘的诊断标准

(1)反复发作喘息、气急、胸闷或咳嗽,多与接触变应原、冷空气、物理、化学性刺激、病毒性上呼吸道感染、运动等有关。

(2)发作时在双肺可闻及散在或弥漫性,以呼气相为主的哮鸣音,呼气相延长。

(3)上述症状可以治疗缓解或自行缓解。

(4)症状不典型者(如无明显喘息或体征)应至少具备以下一项试验阳性。

①支气管激发试验或运动试验阳性。(https://www.daowen.com)

②支气管舒张试验阳性(FEV1 增加15%以上,且FEV1 增加绝对值>200mL)。

③最大呼气流量(PEF)日内变异率或昼夜波动率≥20%。

(5)除外其他疾病所引起的喘息、气急、胸闷和咳嗽。

(六)支气管哮喘的分期

根据临床表现支气管哮喘可分为急性发作期和缓解期。缓解期系指经过治疗或未经治疗症状、体征消失,肺功能恢复到急性发作前水平,并维持4 周以上。哮喘患者的病情评估应分为两个部分:

1.哮喘病情严重度的评估

许多哮喘患者即使没有急性发作,但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总是不同频度和(或)不同程度地出现症状(喘息、咳嗽、胸闷),因此需要依据就诊前临床表现,肺功能对其病情进行估价,见表5-1。在治疗过程中还应根据症状和肺功能变化重新进行严重度的评估,以便及时调整治疗方案(表5-2)。

表5-1 治疗前哮喘病情严重程度评估

图示

续表

图示

注:一个患者只要具备某级严重度的一个特点则可将其列入该级之中。

表5-2 治疗中哮喘严重度的分类

图示

2.哮喘急性发作时严重程度的评价

哮喘急性发作是指气促、咳嗽、胸闷等症状突然发生,常有呼吸困难,以呼气流量降低为其特征,常因接触变应原等刺激物或治疗不当所致。其程度轻重不一,病情加重可在数小时或数天内出现,偶尔可在数分钟内即危及生命,故应对病情作出正确评估,以便给予及时有效的紧急治疗。哮喘急性发作时严重程度的评估,见表5-3。

表5-3 哮喘急性发作时严重程度的评估

图示

3.控制水平的分级

这种分级方法更容易被临床医师掌握,有助于指导临床治疗,以取得更好的哮喘控制。控制水平的分级,见表5。

4.相关诊断试验

肺功能测定有助于确诊哮喘,也是评估哮喘控制程度的重要依据之一。对于有哮喘症状但肺功能正常的患者,测定气道反应性和PEF 日内变异率有助于确诊哮喘。痰液中嗜酸性粒细胞或中性粒细胞计数可评估与哮喘相关的气道炎症。呼出气一氧化氮(FeNO)也可作为哮喘时气道炎症的无创性标志物。痰液嗜酸性粒细胞和FeNO 检查有助于选择最佳哮喘治疗方案。可通过变应原皮试或血清特异性IgE 测定证实哮喘患者的变态反应状态,以帮助了解导致个体哮喘发生和加重的危险因素,也可帮助确定特异性免疫治疗方案。

(七)支气管哮喘的鉴别诊断

哮喘的病理生理学改变包括三个特征:①气流受限,但可经支气管舒张剂治疗而逆转;②气道对各种刺激的高反应性;③气流受限呈周期性或发作性。这一组功能性改变的发病机制最可能为局限于气道的炎症过程。

哮喘急性发作时,患者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呼吸困难。呼吸困难的第一个症状就是气促,患者的主诉就是胸闷、憋气、胸部压迫感。症状的出现常常与接触变应源或激发因素(如冷空气、异味等)有关,也常常发生于劳作后或继发于呼吸道感染(如气管炎)之后。但任何原因引起的缺氧也可出现类似症状。由此可见,胸闷、憋气不是哮喘所特有,不是它的专利,应该注意区别,以免导致误诊和误治。非哮喘所致的呼吸困难可见于下列几种情况:

1.慢性支气管炎和COPD 慢性支气管炎

常发生于吸烟或接触粉尘及其他刺激性烟雾职业的人,其中尤以长期吸烟为最常见的病因。因此患者多为中老年人,大多有长期咳嗽、咳痰史,每每在寒冷季节时症状加剧。一个人如果每年持续咳嗽3个月以上,连续2 年,并排除其它可引起咳嗽、咳痰的原因者,即可诊断为慢性支气管炎。病程较长的慢性支气管炎患者的气道也可造成气流的受限,可合并肺气肿、发生通气功能障碍,而且常易发生急性呼吸道细菌或病毒感染。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的患者与哮喘患者一样,运动常常引起症状的发作,但两者有区别。COPD 患者一般是在运动或劳作后发生喘息和呼吸困难,而哮喘患者通常是在运动过程发生中症状发作或加重。

2.心源性哮喘

大多数发生于老年人,特别是原有高血压病、冠心病者,也常见于风湿性心脏病、心肌病的患者。他们的心功能太差,肺循环瘀血。这时,即使肺通气功能正常,也会因肺循环障碍,肺泡与其周围的毛细血管的气体交换不足而缺氧。急性左心功能不全(常见与急性广泛心肌梗死)还可出现喘息症状(医学上称为心源性哮喘),特点为夜间出现阵发性呼吸困难,不能平卧,咳嗽频数,且有多量血性泡沫痰,与哮喘有别。心源性哮喘是非常严重的病症,如治疗延误,往往危及患者的生命,应紧急诊治。

3.肺癌

大部分肺癌发生于支气管腔内,肿瘤的生长增大必将导致支气管腔的狭窄,造成通气功能的障碍。位于气管腔内的癌症,对气流的影响更为严重,可以引起缺氧,使患者喘息,甚至误诊为哮喘。发生于大气道的肺癌常常引起阻塞性肺炎。当感染或肺炎形成以后,患者的气促、咳嗽、喘鸣等症状更加明显,有时还会造成混淆。但是肺癌引起的咳嗽、喘息症状往往是逐渐形成,进行性加重,常有咯血丝痰或少量血痰的现象,平喘药物治疗无效。此外,发生于气管内的正气管癌也可引起呼吸困难,但这时的呼吸困难为吸气性呼吸困难,即空气吸不进肺,而哮喘的呼吸困难是呼气性呼吸困难,即肺里的气体不容易排出。

4.胸腔积液

胸腔积液常常由结核病引起,液体积存于肺外一侧或双侧的胸膜腔内少量的积液不会引起呼吸困难,但如果积液量较多,就可能使肺受压迫,因而出现通气和换气障碍。患者得不到足够的氧气,从而出现胸闷、气短、憋气等症状。胸腔积液与哮喘的鉴别诊断比较容易,胸部透视或摄胸部X 线片就可区分。当然,两者的症状也不同。结核性胸膜炎的患者一般有发热、胸痛的症状,而哮喘患者除非合并感染,通常无发热,除非合并气胸,否则无胸痛。胸腔积液引起的呼吸困难经胸腔穿刺,积液引流以后症状很快缓解,而平喘药无效。

5.自发性气胸

病程长的哮喘患者,由于肺气肿和肺大疱的形成,偶可在哮喘急性发作时并发气胸,使呼吸困难的症状突然加重。患者和医务人员如果忽略了并发气胸的可能性,误认为是哮喘发作加剧,而反复使用平喘药物,就必将延误治疗。并发气胸时的特征是出现胸部重压感,大多为单侧性,吸气性呼吸困难,且平喘药物治疗无效。通过医师仔细地检查或者胸部X 线检查即可及时做出诊断,关键在于不失时机地检查治疗。

6.肺栓塞

肺栓塞是肺动脉被某种栓子堵住,以致血流不通的严重病症。肺栓塞的早期症状都是显著的胸闷、憋气、呼吸困难,这些症状可使患者坐卧不安,极为难忍。血气分析显示明显的低氧血症,但一般肺部听不到哮鸣音,平喘药无效,这些都是与哮喘明显不同之处。进一步的确诊须借助与核素的肺通气/灌注扫描和肺动脉造影等。

7.弥漫性肺间质纤维化

这是一组病因极其复杂的疾病综合征,大部分患者病因不清楚,如所谓特发性肺间质纤维化,少数患者的病因较清楚,最常见为系统性红斑狼疮、类风湿性关节炎、系统性进行性硬皮病、皮肌炎、干燥综合征等。弥漫性肺间质纤维化患者的病情变化可急可缓,突出症状是进行性呼吸困难,因此多数患者主诉胸闷、憋气,也可表现刺激性干咳嗽。但这些症状一般无季节性、其发作性的特点也不突出,除非合并感染。肺无哮鸣音,但有时肺可听到爆裂音。肺功能检查显示限制性通气功能障碍。这些特点均与哮喘不同。

8.高通气综合征

这是一组由于通气过度,超过生理代谢所需要的病症,通常可由焦虑和某种应激反应所引起,因此过度通气激发试验也可引起同样的临床症状。过度通气的结果是呼吸性碱中毒,从而表现呼吸深或快、呼吸困难、气短、胸闷、憋气、心悸、头昏、视物模糊、手指麻木等症状。严重者可出现手指,甚至上肢强直、口周麻木发紧、晕厥、精神紧张、焦虑、恐惧等症状。这组综合征不同于哮喘,它并不由器质性疾病所引起,因此各种内脏的功能检查一般都正常,也无变应原。症状的发作无季节性,肺无哮鸣音。只有过度通气激发试验才能做出本病的诊断,醋甲胆碱或组胺吸入均不能诱发本病症。吸入皮质激素和支气管扩张剂均不是本综合征的适应证。

(八)支气管哮喘的并发症

多数哮喘患者的病程是可逆的,但有少数患者由于气道慢性过敏性炎症持续存在,反复发作,造成不可逆的病理变化,肺功能损害严重,或者由于急性严重发作,气道阻塞严重,抢救不及时,或者由于某些药物使用不当等情况,均可引起急性、慢性或治疗性的并发症,常见为:

1.肺气肿和肺心病

哮喘患者因气道过敏性炎症持续存在,并对外界的各种特异的或非特异的刺激产生高反应性。这种患者的支气管系统极容易发生收缩,以至痉挛,造成气道阻塞。气流阻塞如果长期得不到控制,肺残气也越来越多,结果使肺体积不断增大,肺泡结构受破坏,这就形成肺气肿。其后随着肺气肿的加重,肺泡里淤积的气体造成的肺泡内压力电不断增加,肺泡周围的血管受到压迫,血液流通障碍,从而造成肺循环阻力增高,压力增大,形成慢性肺动脉高压。肺动脉高压的形成使从周围血管来的静脉血回到心脏发生困难,同时使心脏(主要是右心室)负担加重,结果有心室壁肥厚、心室增大。由于长期的超负荷工作,右心室慢慢就发生疲劳,右心功能不全,慢性肺源性心脏病(简称肺心病)。

2.呼吸衰竭

哮喘合并呼吸衰竭时,与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没有区别,一般都属于Ⅱ型呼吸衰竭(即有缺氧,而且有动脉血二氧化碳分压的增高)。但哮喘严重发作时的呼吸衰竭一般为Ⅰ型呼吸衰竭(即只有缺氧,没有动脉血二氧化碳分压的升高),而且往往合并过度通气。

3.呼吸骤停

呼吸骤停指哮喘患者的呼吸突然停止的严重并发症。发生这样的并发症前,病情一般并不太重,也没有预兆,大半发生于患者咳嗽或进食时,也可在轻微活动后。大半在家中发生,因此家属应及时救治。如果没有及时进行人工呼吸,常导致在送往医院前就继发心跳停止造成死亡。呼吸骤停的原因可能和发病时的神经反射有关。这种并发症发生的机会非常少见,但应警惕再次发生的可能。

4.气胸和纵隔气肿

这两种情况都是肺结构受到严重的破坏,肺气肿进一步发展为肺大疱的结果。气胸有多种类型,如张力性气胸,交通性气胸和闭合性气胸等。其中最危险者为张力性气胸。因为这时胸膜的破口形成活瓣样,当患者吸气时,由于外界的大气压高于胸腔内的负压,因此外界的空气很容易进入胸腔。而当患者呼气时,胸膜的活瓣将破口关闭,胸腔里的气体不能排出,因此胸腔内的压力猛长,不但很快将同侧肺完全压瘪,而且可把纵隔向对侧推移,引起纵隔摆动,甚至可压迫对侧肺,因此患者可以突然死亡。对于这种情况,应当马上抢救,刻不容缓。对于其他两种类型的气胸和纵隔气肿也应积极治疗,以尽快使肺复张,恢复其肺功能。不管哪一类型的气胸,如果没有及时处理,肺受压的时间过长,都可能使肺复张困难。这就等于进行了没有开胸的“肺切除”。

5.过敏性支气管肺曲菌病(ABPA)

少数支气管哮喘病例可以并发过敏性支气管肺曲菌病。表现为乏力、消瘦、咳嗽、盗汗、杵状指、吐痰中出现褐色小块状分泌,真菌培养有烟曲菌生长。胸片显示游走性肺浸润。患者血中对烟曲菌的特异性IgE 滴度增高,用烟曲菌抗原给患者作皮肤试验可出现双相反应,即先在15 min 时出现速发反应,继而在6~8 h 后出现延迟反应。此并发症在支气管哮喘患者中虽然症状典型的不多,但有人报告支气管哮喘患者的痰液中出现曲菌菌丝的病例不少,约有10%的患者痰中可找到菌丝。

6.心律失常和休克

严重哮喘发作本身可因缺氧等而引起心律失常和休克,但平喘药物,尤其是氨茶碱和异丙肾上腺素如果用量过多或注射速度过快也可引起上述不良反应。别使当前应用的选择性β2 受体激动剂大量静脉给药时也可发生。氨茶碱静脉注射速度太快,量过多会产生血管扩张。哮喘患者发作比较严重的哮喘时,往往丢失较多的水分,造成一定程度的脱水,其血容量相对不足,如果血管明显扩张就容易造成低血容量休克,甚至引起死亡,必须引起高度警惕。为此必须注意:①平喘药物不能过量,尤其老年人或原有心脏病的患者,注射时更要小心,最好先采用吸入疗法;②静脉注射氨茶碱剂量首次应用不超过每千克体重5 mg,注射速度要慢,不少于15 min,如果已有脱水表现,宜改用静脉滴注;③患者应该吸氧。

7.闭锁肺综合征

β2 受体激动剂本来是扩张支气管的平喘药,但如果哮喘患者用药过多,过于频繁,就可能起不到平喘作用,就好像呼吸道和外界隔绝,被“关闭”或“锁”起来一样。发生闭锁肺综合征主要因素是应用异丙肾上腺素过量或在治疗中因心动过速而不适当地使用了普萘洛尔(心得安)引起。普萘洛尔是一种β2 受体阻断剂,阻断β2 受体激动剂的作用,本身又可使支气管痉挛加剧,造成“闭锁状态”。异丙肾上腺素应用过量、它的代谢产物在体内积聚,也会发生普萘洛尔样的β2 受体的阻断作用,可发生类似的后果此外,应用利血平或大量普拉洛尔(心得宁)后也有类似作用。因此哮喘合并冠心病、高血压者应当慎重使用这类药物。

8.胸廓畸形

哮喘患者尤其是年幼时起病或反复发作者,往往引起胸廓畸形,最常见是桶状胸、鸡胸、肋骨外翻等胸廓畸形。严重者可能对呼吸功能有些影响。

9.生长发育迟缓

有人认为哮喘病儿长期口服皮质激素者可以出现生长迟缓,但吸入糖皮质激素是否引起生长迟缓,目前看法不一。多数认为规范化使用适量的吸入皮质激素不会引起发育的障碍。

如上所述,哮喘本来是一种可逆的气道疾病,但如果诊断不及时,治疗不适当,可逆的病变就可能转变为不可逆的病变,而且可以产生各种各样的并发症,甚至导致患者死亡。由此可见哮喘的规范化治疗是极为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