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世界》序
2026年01月22日
《社会世界》序
殷仁
民国元年,春夏之交,余与沙淦君共事于社会党本部。期月之间,而沙君竟以其所怀抱之社会主义,潜思默连,傍征博考,成就杂志一种,颜其名曰《社会世界》。余闻其名,嗷然以思曰:社会主义昌明之日,即世界社会实现之时,大同之象也,社会世界之意,其在斯乎!其在斯乎!距今十余年前,德意志社会党,有机关新闻杂志,百六十余种,有日刊者,有三日杂志,一星期杂志,科学杂志,商业杂志,家庭杂志等等,今日正不知更增几许矣。我国社会党,方始萌芽,其初有《社会星》,为一星期杂志。继有《社会》,为月刊杂志。继有日刊新闻,初见于南京《人报》,次见于沪上《社会日报》,再见于《社会党》日刊。按《社会星》仅出三期,不幸而陨,《人报》仅出两周,不幸而夭,《社会日报》,亦逾期月而化。今之日刊,即其化身也,今《社会世界》实最近之产物,余安得不馨香而祷祝之,而欢迎之。(https://www.daowen.com)
顾《社会世界》之出现,实沙君一人之力为之。余谨为沙君寿,即所以为《社会世界》寿,亦即所以为吾党寿也。且夫英之罗拔都乌耶,法之散西门、与佛利野,非吾党开始之三杰乎?俄之巴古宁,德之马格思与拉萨路列,非吾党之健将乎?之数子者,虽境遇各异,而心志则同。虽主张各异,而目的则同,要在为人道造福耳。常谓愚者宜崇拜英雄,智者宜识别英雄,庶有所取法,而达吾人之目的,盖迷信不可过,而盲从不可久也。抑社会党之行于世界,如日月之丽乎中天不求明而自明,虽欲避而无可避者也。吾愿为党人者,以意大利之暴戾手段为鉴。为总统者,宜以毕士麦之压制手段为鉴。则吾党之进行,自无往不利矣。《社会世界》之出,必能申明此中消息,为吾党之良师,余安得不馨香而祷祝之而欢迎之?余将于此中观侥观妙,沙君其毋负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