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那的著作及其发展(节译)

陈那的著作及其发展(节译) [1]

[奥]埃利希·弗劳瓦尔纳 张圣国 译[2]

详细的研究表明.陈那作为佛教“逻辑-认识论”学派创始人的荣誉是有完全根据的。事实上,在他之前现存的积淀——世亲(Vasubandhu)的论辩术、数论(Sāmkhya )的认识论、语法学家提供的语言哲学,他以这些为前提总结了一个大的体系,促进了整个后期学派。尽管对于我们来说,他的思想暂时还被隐藏起来了。这件事情也处于相当繁杂的情况之中。已经获得的仅仅只有一部分他的著作,并且这些在汉语和藏语的译本中几乎独有,对于理解译文引起了多种多样的最大障碍。具体而言,这些著作全部的发掘将还有许多工作和辛劳付出。至少,无论如何陈那发展之大的轮廓现在也已经清楚。这些情况理应是接下来要阐明的研究任务。

在陈那的著作中,最重要的相关部分构成了关于逻辑学和认识论的任务,我们打算从这里开始。对此,叙述下面的著作有助于他自己的教义[3]

1.他的主要著作,《集量论》(Pramā图示asamuccaya图示)( 在Yi-tsing目录No.8[4];保存在藏语的译本中,No.4203u.4204) 。

2.《正理门论》(Nyāyamukham)。 (Yi-tsingNo.6;保存在汉语语言的译本中,第1628和1629号。)

3《.因门论》(Hetumukham)( 在Yi-tsing中第4号,没有保存本。)

4.Hetvābhāsamukham(在Yi-tsing中第5号,没有保存本。)

5《.因轮论》( Hetucakra图示amaru图示)( 在Yi-tsing中没有题名,保存在藏语的译本中,第4209号。)

除此之外,他有一些论辩类的论著和有规则的注释类论著。我们知道的有下面一些[5]

1《.数论评论》(S图示khyaparīk图示a)。[6]

2《.胜论评论》(Vai图示e图示ikapa图示图示)。[7]

3《.正理评论》(Nyāyapa图示k图示ā) 。[8]

4.有关世亲(Vasubandhu)《论式》(Vādavidhānam)或者《论轨》(Vādavidhi图示)的注释。[9]

这些著作产生的顺序表明了陈那所发表意见的罕见的根据,首先这些著作叙述了他孤鸣先发的学说。唯有他论述《集量论》的开头部分,概括地提到了在其以前的零散著作,并且,其中明确提及了《正理门论》。 [10]但是,我们的逻辑推导总的来说基本上依靠来自于这些著作。

对于我们来说,在目前这种情况下的《因轮论》(Hetucakra图示amaru图示)提供了很有价值的根据。[11]在这部著作,如同已经命名的那样,陈那阐释为“原因之轮”[12](hetucakra图示),这意味着,关于这部著作的所有情况已经整理成一目了然的表现形式,这些情况的推断在理由和结论之间的关系中都在可能的范围之内。在刚刚所提到的情形方面,处理方式如下所示。按照流传下来的佛教教义,对于这件事情的结论是确切的,理由必须满足三个条件:逻辑推导的对象它必须是现有的;可以说只在次序[13]中找到的存在成为确定的表达,同品(sapak图示a图示)显露出来了;同样地,在次序[14]中缺少的地方,具体地说亦即异品(visapak图示a图示)也显露出来了。这一学说给陈那提供了接下来的表现形式。最重要的方面涉及这些先决条件,推论对象的理由以完全现存的东西作为前提,要么全部没有,要么部分现存,要么部分缺失。首先可能出现的情况,这是确实的,在另外的两个方面还没有证实(asiddha图示)。但是,同样的三个可能的情形也引起了使同品不同于异品理由的状况。[15]在同品和异品中,它也可能全部保存,要么全部缺失,要么部分现存和不全。除此之外,这不一样的可能性招致相互混合。有关同品的完全现存的理由可能存在于有关异品的全部现有的当中,要么全部缺失,要么部分的现存和不全,与前述一样,关于同品完全缺失的理由,要么部分的现存和部分的缺失。因此,如是就全部表明了九个可能的设想。然而,在图表表现形式的三个系列中所列举的顺序里,陈那系统化了这九种可能的设想,由此给这部作品定名为“原因之轮”。在这种排列中,中间的原因在前面和后面的排列是正确的,[16]开头和末尾的原因在中间的排列不一致(“相违”: viruddha图示),所有余下的都没有强制性(“不定”: anaikāntika图示)。最后,陈那仍然提出了从属于所有九种可能设想的一个样本的范例,这样有关逻辑推导的对象总是如同节奏韵律一样和谐统一。亦即确切地说,就全部原因的九种情况而言,继而这样暂时一一列举和提及进行论证,正确和错误都在论述原因中得到说明,并且最终根据当时的传统习惯为了每种可能出现的情况起见列举了范例与相反的范例(似同法喻与似异法喻:sādharmye图示a d图示图示图示anta图示与vaidharmye图示a d图示图示图示ānta图示) 。

可是对立的情况,对于“原因之轮”的理论,这种情形在《因轮论》(Hetucakra图示amaru图示)中,由陈那系统化没有只是陈述,而是以他的不同方式重新清除了。这样,简略的诗行合在一起已经提取到了附属于《因轮论》的东西,讨论了与前面同样的对象。[17]并且甚至在陈那逻辑的主要著作《正理门论》(Nyāyamukham)和《集量论》(Pramā图示asamuccaya图示)中,部分地甚乃同一处原文,“原因之轮”的理论竟又再次找得到。由此可见,对于我们来说,相似对象的四种阐述已经从陈那的写作中获得,并且由此所存在的疑问也就提出来了,如是四类关系乃是相互关联的。[18]

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开始提出从个别的观察来看。在《因轮论》里,针对九种范例情况的列举,九种原因和九个有关论证的性质在每一个有助于记忆并且押韵的短句子中已经概述了。当所有多余的东西显示出意见不一致的时候,这些诗行同样清除了这些“原因之轮”的多余的叙述。《因轮论》的这些原文如下:

/g图示al bya byas dan mi rtag dan/

/byas dan mñan bya rtsol byun dan/

/mi rtag rtsol byun lus can min/

/ ................................................./6.[19]

/rtag dan mi rtag rtsol byun dan/

/rtag dan rtag dan rtag pa dan/

/rtsol byun min dan mi rtag rtag/

/rtag pa la ni sgrub pa bkod/7.[20]

在这段诗行里,《因轮论》补充了而出现了接下来的表现形式:

/rtag dan mi rtag rtsol byun dan/

/bar du rtag pa rnam gsum dan/

/rtsol byun min dan mi rtag rtag/

/dgu po de ni bsgrub byai chos/1.

/g图示al bya byas dan mi rtag dan/

/byas dan mñan bya rtsol las byun/

/mi rtag rtsol byun reg bya min/

/dgu po di ni rtags rnams yin/2.[21]

重要情形的再一次改变,由此又清除了《正理门论》的内容。除此之外,在这点上第三行的诗已经补充了,九种原因的正确性和那些有错误的地方作了简要的说明,接着在刚提到的情形上论及了那些缺陷。这些具体的原文如下:

chang ou chang kin ioung, heng tchou kien lao sing,

fei kin tsien pou pien,iou chouo leang teng li.5.

chouo leang tso ou chang, tso sing ouen ioung fa,

ou chang ioung ou tchou, i chang sing teng kiou.6.

iu toung iou ki eul,tsai i ou cheu in,

fan tseu ming siang ouei, chouo iu kiai pou ting.7.

伐遮塞波底弥室罗(Vācaspatimi图示ra )[22]在他的Tātparya图示īkā中已经摘取了这三段梵语原文。[23]他从《正理门论》汲取了有关的这一节,连续不断地列举紧挨着的诗行,尽管《正理门论》只包括全部这三节内容,因此,这里对这件事情讲述了所有很大的可能性。他摘录接下来的原文:

nityānityaprayatnotthamadhyamatrika图示ā图示vatā图示/

prameyakrtakānityakrta图示rāva图示ayatnajā图示/

anityayatnajāspar图示ā nityatvādisu te nava // 6.

tatra ya图示san sajātīye dvedhā cāsa图示s tadatyaye /

sa hetur viparīto smād viruddho nyas tv ani图示cita图示// 7

《集量论》的三个篇章包括了《正理门论》三节诗行中极其重要的两段,即接下来的表现形式:

/ g图示al bya byas dan mi rtag dan /

/ byas dan mñan run rtsol las byun /(https://www.daowen.com)

/ mi rtag rtsol byun reg bya min /

/ rtag sogs rnams la de dguo / 21.

/ der gan mthun phyogs la yod dan /

/ rnam gñis de med la med pa /

/ de rtags de las bzlog pa ni /

/ gal ba g图示an ni ma nes nid / 22.

这些诗行流传下来的东西不利于精确的研究。已摆在面前的几乎只有翻译的文本。在这些译本中,中文的译本是模糊不清的,藏语的译本已经流传下来的不是没有瑕疵,尤其是《因轮论》的文本已经损坏了,供我们研究的文本重要的几行没有了。除此之外,rtagpalanisgrubpabkod,这些话明显地应该放在第6行诗的末端,以至于空白向第7行诗末尾移动了。[24]至少这些同样引起了获得一个可靠的结果。

因为我们对比这四个版本,尽管首先显示出《正理门论》和《集量论》相互协调,与接着诗行的逻辑推导原文是在其他的两个版本中的同时,《正理门论》的第2行诗纯粹字面意义上的与关于《集量论》里第1行诗协调一致,此外发现了《正理门论》补充了在《集量论》中的第三行诗,因而这两部著作属于靠在一起的。尽管如此,如同我们已经论证的那样,按照陈那自己的陈述,相比之下《正理门论》是比较晚期的著作。

然而这两段较小的作品又靠近于《正理门论》。如是已经于此清晰表明,与在《集量论》中曾经删除的同时在他的两段诗中共有的东西。于是这些从《集量论》减去,向《正理门论》前面移动。另一方面属于比较小的作品本身的简短句诗的排列,表明其附属于《正理门论》较大的类似的地方。当显示出倒过来顺序的《因轮论》的时候,这些诗行的顺序在这两段作品中没有变化。与《因轮论》最后的luscanmin (amūrta图示)提出九个原因的比较而言, [25]反之其他的两部著作对此摘取成为regbyamin(aspar图示a图示)。假如我们可以相信由Vācaspati所流传下来的东西,在第二个Pāda一一列举的有关论证的性质,在此之后的两部著作曾经以bardurtagparnamgsumdan ( madhyamatrika图示ā图示vatāh )替换《因轮论》出现三次的rtagpa诗行。处在《正理门论》以前的《因轮论》,与“较简略的诗行”相比,显而易见比较古老。

因此,根据在陈那著作中“原因之轮”的四种描述,结果是下列时间的排列顺序:《因轮论》→“较简略的诗行”→《正理门论》→《集量论》。

另外就这个排列顺序也还显示出不一样的观察结果。首先注意到根据过于简化的表述和精炼的提要引起一个向前发展的支撑。《因轮论》,在他引证的九个模型甚至例题和相反的例题(v.10-11)里,发表有关这些支撑。它们不存在多余的文本。《因轮论》已经附加的图表,其中“原因之轮”的表现形式中的九个模型已经记录了。完全一样的,比较简略的诗行写在这份表格的前面。它已经在《正理门论》和《集量论》中被删除了。这曾经将只不过说明如同他们编制的一样简略。[26]《因轮论》以九个模型为例紧接着在两个其他的诗行(v.8-9)曾经圆满完成原因的一一列举和其对证实的性质,引证的理由是确切的、有再次说服力的或者强制性的,并且曾经规定在“原因之轮”中的它的位置。较简略的诗行明文表述把唯一的诗行(v.5d-6c)整理规整。这一节上的诗曾经进入在《正理门论》里,由此我们有前面的论述,所以我们对于两者的结论是,他将采用再一次表达出诗行,然后在《集量论》中也套用了。在“原因之轮”当中的位置已经在这里不再陈述了。在这里这将认为不重要,因而把犹如附属于《集量论》的一个简明的注释一样的注释搁置一旁。[27]为此也就是说,这件情形的原因和次序相互地安排,像这样的事,较简略的诗行在3个独有的诗行(v.3-5c)里曾经宣布了。所以,题材的简明和聚集在这里也向前发展。对此继续提及,《因轮论》和较简略的诗行提到“这关于普遍的”(共法:sādhāra图示a图示)和“这关于有限的”(不共不定法:asādhāra图示a图示)在错误原因的逐一点清。这在《正理门论》和《集量论》里没有这些情况。毋宁说陈那通往这个方向,将他的创作习惯展示在以后的著作里,在这单独的问题上已经拣选出来。[28]我们的确同样看见在逻辑推导的对象(宗法:pak图示adharmatā)里原因的存在,《因轮论》提供表面不深入的非本质的安排(v.2-3),相反,在《正理门论》和《集量论》里有专门一节进行关于对象的单独的论述。[29]

所以我认为,我们能够从文献获得证据来研究《因轮论》、较简略的诗行、《正理门论》、《集量论》的顺序,虽然只说明了“较简略的诗行”的角色的理由。根据我的意见,做法是在刚提到的情形方面没有围绕与其相关词语目录的著作,除非不存在起源部分和结论,而是围绕《因轮论》的部分改编作品,也就是诗行6至9节。诗行6至7节在较简略的诗行里的改变是轻微的,确切地说,如同我们已经看到的那样(上面S.89),以至于与《正理门论》的关系密切。随后三行诗已经嵌入了(v.3-5c),这就陈述了九个模型的原因和次序彼此地布置,就像《因轮论》里搁置起来一样。根据这一点再次得出结论,《因轮论》(v.8-9)紧接着的诗行也是轻度改动并且在一个诗行里集结。“较简略的诗行”具体地说显而易见地应该更换《因轮论》的这个段落,而开篇和结论仍然保留没有任何变化。顺便提一下,我们能够预见从属于“较简略的诗行”的完整的结论,亦即为了进一步我们研究的过程,它没有意义。一切接下去的实质性只是《因轮论》《正理门论》《集量论》排列的顺序,我们要注意在这三部著作中作为最古老的《因轮论》。

在这种情况下按照这个排列顺序推断会招致什么呢?此处提起是眼前的第一个问题。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首先必须要抓住精确的《正理门论》,并且对于我们来说关于这些著作创作的清楚的状况。

《正理门论》划分它的题材在证明(能证知:sādhanam)和反驳(破除:d图示图示am)里面,由此可见是一部辩证法的著作。在它的第一部分,它论述证明。这部著作由来自于三个部分组成,论题(宗:pak图示a图示),论证(因:hetu图示),和实例(喻:d图示图示?图示nta图示)。这每一个部分将论述详细的包括它的错误(似有法:ābhās图示)。附加地,两个认识方法:知觉(现量:pratyak图示am)和推论(比量:anumānam)将简要地讨论。第二部分研究包括反驳在内以及反驳的错误。首先他宽阔地探讨“不准确的异议”(jātaya图示),由此他处理的是详尽的大的数目。

可供思考的资料的论述辨别清楚,陈那的两部主要著作《正理门论》和《集量论》。《集量论》划分成根据正确认识(量:pramā图示āni )的方法的材料,确切地说是一部认识论的著作。他辨别正确认识的两种方法,知觉和推论。由此他首先讨论知觉。随后部分,他讨论在“为自己的推论”(为自比量)和“为他者的推论(”为他比量)中的推论之一,然后接下来“为他者的推论”证明的解释。这是有关认识论的内容,以及形成了此后佛教逻辑-认识论学派的最重要的话题,并且没有变化的安排被认为是适合于在学派中所有的主要著作。

然而《正理门论》布置成与《集量论》相比截然不同,它在另一方面指明陈那的最重要的世亲(Vasubandhu)的走向,首先顺着《论轨》(Vādavidhi图示[30]的这部著作取得极其广大的一致。当然,论述题材的内容和分类遮蔽确实宽广,《正理门论》——人们简直可以将其定名为一部《论轨》的改编本。并且这是独特的。于是根据我们所知道的一切,世亲的著作是有关论述题材的分类,而且从这里成为在陈那著作中的第一次引领。

终究这将满足,为了同样不包括陈那的明确的证词而认识到,《正理门论》比《集量论》古老。后期学派的轨迹证明《集量论》书写出陈那著作的最终目的,相反《正理门论》仍然在狭隘的范围补充到他的前辈世亲,并被称为作为逻辑学家之陈那其活动的一个发轫。

然而究竟《正理门论》在什么方面存在陈那独特的成就?在这里他已然向外拓展超越世亲的是什么?他没有扩大论述思想对象的规定范围,其中已经发现在世亲方面全部没有变化的顺序。第二部分论述的确导向没有本质性地朝外超越世亲。“不准确的异议”(jātaya图示)的评论不再当作《论轨》相应段落的一部改编本是真实的。另外,他可是位于附带第一部分。在这里陈那独特的创造是显著的。开始时,题材的仔细研究和思想上的领悟显示,广大领域延伸出去超越一切,我们精通世亲的视角。这些单独的概念将界定为精确的,[31]不一样的话语的意义变成透彻的差别,[32]并且“独立的问题”和“不同的意见”的充足将得到回答。当然如此,陈那首先向外超越世亲的议题,已然创作了此前没有的卓越的有意义的东西,确切地说,是关于“原因之轮”的教义。

【注释】

[1]本文节译所根据的是埃利希·弗劳瓦尔纳《短篇集》(Erich Frauwallner, Kleine Schrieten, Franz Steiner Verlag GmbH Wiesbaden, 1982.),第759~769页。

[2]张圣国,贵州大学哲学与社会发展学院中国哲学在读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古典认识论。

[3]有关汉语语言的译本,我提供的编号来自于J.Takakusu和K.Watanabe的三藏版本,东京,1924~29。有关藏语的译本,来自Complete Catalogue of the Tibetan Buddhist Canons(Bkah-hgyur and Bstan-hgyur)的编号,ed.By H.Ui, M.Suzuki, Y.Kamakura, T.Tada, Sendai, 1934.

[4]Für Yi-tsing' s Liste vgl.Anhang 1.

[5]这些著作已然全部遗失,并且在Yi-tsing目录中是没有提及的。

[6]在Pramānasamuccayavrttih Ⅵ, f.179b 1;《正理门论》(Nyāyamukham, T 1628, p.l c27=T1629, p.7a 24f,在G.参见朱塞佩·图齐,S.22,3f.)提及。

[7]在Pramānasamuccayavrttih Ⅵ, f.96a 2=179b 1中提及。

[8]在Pramānasamuccayavrttih Ⅵ, f.96a 1=179a 6;《正理门论》(Nyāyamukham, T 1628, p.6 a3=T1629, p.11a 16(参见朱塞佩·图齐,S.72, 1 1f.)中提及。

[9]在《正理门论》(Nyāyamukham, T 1628, p.6 a2=T1629, p.l1a 15(Tucci, S.72, 9f.)中提及。汉语语言的译本书写虽然为louen che,但是我认为,对于这件事是相同的著作,在其Nyāyavārttikam中的Uddyotakarn摘引了下面的Vadavidhānatīkā这个名字。(参看:我的学术论文《佛教逻辑学家在Nyāyavārttikam中的残篇》,载《东方信息的维也纳杂志》,1933年,第40卷。 (Bd.40/1933, S.293ff.]

[10]Pramānasamuccayavrttih I , 1.13b 4=97a 3.

[11]Vgl.Anhang 7.

[12]所指是《因轮论》。“原因之轮”,直译为原因的轮子,或者动机的轮子,理由的轮子。——译者注。

[13]此处所言“次序”指同喻体,如“若是所作,见彼无常。”——译者注

[14]此处所言“次序”指异喻体,如“若是无常,见非所作。”——译者注

[15]这里的同品一语的德语原文:Gleichartigen(类似,同类),异品一语原文是:Unggeleichartigen(不同类别,差别)。——译者注。

[16]指九句因中的第二句因、第八句因。——译者注

[17]Vgl.Anhang 7B.

[18]此处是说,在“原因之轮”的表达形态中,“正因”、“不成因”、“相违因”、“不定因”等四种情形是密切关联的。——译者注

[19]译者附录:以下摘自何欢欢:《〈因轮论〉研究——文本、新译、图解》,载《因明》(第九辑),兰州,甘肃民族出版社,2016年6月版。
gzhal bya byas dang mi rtag danga //
byas dang mnyan bya rtsol byung dang //
mi rtag rtsol byung b-lus can min-b //
cd-gu po ´di ni rtag sogs la ´o //-c [6]
(a G: ins.mi rtag dang.b P, N, G: lus min rtag.c D, C, P, N, G, B: om.)
【第6颂:】1认识对象、2被作成、3无常,4被作成、5被听闻、6人造,7无常、8人造、9无触感;这九种因用于(证明)恒常等。
【何注】藏译《因轮论》第6颂原本缺最后一句,由于前三句与《因明正理门论》第6颂、《集量论》第3章第21颂相同,故可根据此二文献补齐四句。《因明正理门论》第6颂:“所量作无常,作性闻勇发,无常勇无触,依常性等九。”(《大正藏》第32册,第2页); Pramā图示asamuccaya, Ⅲ.21: prameyak图示takanityak图示ta图示rāva图示ayatnajā图示 / anityayatnajāspar图示ā nityatvādi图示u te nava //(参见桂紹隆:《因明入正理論研究(三)》,《 広島大学文学部紀要》39,1979年,第64页)。

[20]译者附录:以下同注14摘自何欢欢:《〈因轮论〉研究——文本、新译、图解》,载《因明》(第九辑),兰州,甘肃民族出版社,2016年6月版。
rtag dang mi rtag rtsol byung dang //
rtaga dang rtag dang rtag pa dang //
rtsol byung min dang mi rtag dangb //
rtag pa la ni sgrub pa bkod // [7]
(a N: rtsol.b P, N, G: rtag.)
【第7颂:】1恒常、2无常、3人造,4恒常、5恒常、6恒常,7非人造、8无常、9恒常;确立证明。
【何注】与《因轮论》第7颂相似的有:《因明正理门论》第5颂:“常无常勤勇,恒常坚牢性,非勤迁不变,由所量等九。”(《大正藏》第32册,第2页),以及Nyāyavārttika-Tātparya图示īkā 300: nityānityaprayatnotthamadhyamatrika图示ā图示vatā图示 /ayatnānityanityā图示 ca prameyatvādisādhanā图示//(参见桂紹隆文,同上)。

[21]译者附录:以下同注14摘自何欢欢:《〈因轮论〉研究——文本、新译、图解》,载《因明》(第九辑),兰州,甘肃民族出版社,2016年6月版。
rtag dang mi rtag rtsol byung dang //
bar du rtag pa mam gsum dang //
rtsol byung min dang mi rtag rtag //
dgu po de ni bsgrub bya'i chos // [ * 1≈ 7]
恒常、无常、人造,
乃至三个恒常,
非人造、无常、恒常;
这九种是所立法。
gzhal bya byas dang mi rtag dang //
byas dang mnyan bya rtsol las byung //
mi rtag rtsol byung reg bya min //
dgu po ´di ni rtags rnams yin // [*2≈6]
认识对象、被作成、无常,
被作成、被听闻、人造,
无常、人造、无触感;
这九种是诸因。

[22]大约9世纪的注释家。——译者注

[23]Tātparya图示īkā (Kashi S.S.No.24), S.289, 19.ff

[24]Durgacharan Chatterjis nyasta nityādaya图示 sādhya图示的翻译已经是不可想象的,尽管提出宗(“所须证明者”:sādhya图示)间或出现了sgrupa.,最靠近的描述大约在nyastā nityādaya图示sādhya图示 (Vgl.《正理门论》v.6)。

[25]流传下来的东西的正确性将证实有关九个原因所附录图表的可能出现的情况。

[26]《集量论释》(Prama图示asamuccayav图示itti图示), Ⅲ f.51a 7.《正理门论》,根据我的意见,这份报告曾经如同通过《集量论释》(Pramā图示asamuccayav图示itti图示), Ⅲ f.132b 5的翻译一样取得同样的结果。

[27]《正理门论》(Nayāyamukham), T 1628, p.2b 8和10=T 1629, p.7c 4f.和7(参见朱塞佩·图齐,S.30)。《集量论释》(Pramā图示asamuccayav图示itti图示), Ⅲ f.50b 5和6=133a2和3。

[28]《正理门论》(Nayāyamukham), T 1628, p.2b 14-16=T 1629, p.7c 11-22(参见朱塞佩·图齐,S.32到35)。《集量论释》(Pramā图示asamuccayav图示tt图示), Ⅲ f.51b 5-52a 3=134a4-134b 2.

[29]《正理门论》(Nayāyamukham), T 1628, p.1b 17-23=T 1629, p.6c15-21(参见朱塞佩·图齐,S.14)。《集量论释》(Pramā图示asamuccayav图示itti图示), Ⅲ f.47a 5-47b 1=129a 7-129b 2.

[30]Vgl.关于这方面我的学术论文《世亲的〈论轨〉》(Vasubandgu's Vādavidhi图示),载《这些杂志(第一卷)》,S.104-146.

[31]有关范例同品(sapak图示a图示)和异品(vipak图示a图示)。 (T 1628, p.1c 29ff.=T1629, p.7a 27ff.;参见朱塞佩·图齐,S.22f.).

[32]有关范例宗(pak图示a图示)(T1628, p.1b 8ff.=T1629, p.6c 7ff.;参见朱塞佩·图齐,S.12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