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录B 新闻发现列入国家教材目录——《怎样发现新闻》2007年再版序言(节选)
《怎样发现新闻》初版印行十年过去了,如今仍不时收到读者的函购信。
这是不久前收到的西安市友谊东路443号署名“苗苗”的来信:
我生活在古城西安,深深地热爱新闻事业,十分羡慕那些优秀的记者。
最近在阅读华中科技大学何志武先生的《新闻采访》教材时,看到教材中引用您所著《怎样发现新闻》一书中的新闻发现方法和例子。按照您那些推敲思考的方法,在实习的报社做了一条新闻并且见报。由此我记住了您的名字和这本书。我跑遍了西安市各大小书店,都没能买到。我只好上网查询您的名字,得知您在武汉市长江日报报业集团工作,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向您求购。盼您能满足我欲系统读读这本书的心愿。
一种理论的前途由社会需要决定,一本书的命运受读者大众所左右。本书初版首印8000册,次年重印3000册,书店里很快脱销。我常常为不能满足求购者的心愿而抱歉。
新闻出版界不少同行朋友建议我修订再版,因工作岗位变动离开采编业务,再版之事没能跟上需求节奏。
不久前看到《普通高等教育“十一五”国家级教材规划申报指南》,激起再版热情。“十一五”国家级教材规划破天荒把“新闻发现”列入29种新闻传播学科目。呼吁十年的新闻发现学终于上了国家学科“户口”,有了与新闻编辑、新闻评论、新闻采访与写作、中外新闻传播史等科目的并列地位。
时光倒回十年,新闻发现学科不被新闻学界理论权威认可,传统教科书上的新闻发现从属于新闻采访学的新闻敏感、新闻线索章节中。
1995年初,本人以20余年从“赤脚记者”到“职业记者”的体验,写出《没有发现就没有新闻》的论文,首次提出这样一些观点:
新闻发现是客观事实转化为新闻报道的关键;
发现一则新闻比写作这一新闻更重要;(https://www.daowen.com)
记者第一技能不是写作是发现;
新闻发现不仅体现在新闻采访环节,也大量体现在新闻选题研究、稿件修改、版面编排过程中。
拙论幸得华中科技大学新闻与信息传播学院吴廷俊先生力荐,在该校内部刊物《新闻学探讨与争鸣》1995年第3期刊出。后蒙《中国记者》文璐主编垂识,称“谈了一个很少人明确表述的问题”,在《中国记者》1995年第12期公开发表。
《中国记者》给新闻发现刍议发放“出生证”,给了我继续研究新闻发现问题的无穷激励。几个月里,本人在办报之余收集中外新闻发现案例,归纳梳理新闻发现渠道、方法,撰写出全国首本新闻发现专著《怎样发现新闻》,由湖北人民出版社于1996年10月出版。
未曾想到,一名地方报人难登学术大雅之堂的“职业体验”之作,会演化成投向新闻理论探索长河的一颗小石子,激起新闻学界探索与争鸣的微澜。
全国新闻发现研究从零起步。其后五年,公开出版的新闻理论刊物相继发表了二十余篇探讨新闻发现问题的专论,新闻发现学专著也陆续问世。随着众多相识和不相识的“学术认同者”热烈的思想碰撞,中国新闻界无论是新闻记者编辑还是新闻理论专家学者,逐渐形成“新闻发现力是第一新闻生产力”的共识。
本次再版依循初版用新闻案例说话的风格,对十年前成书所选案例作了适量更新,新增第五章《我所经历的大奖发现》,专章解析大奖新闻发现及操作奥秘。
有人说新闻点子多、发现能力强是一种天赋,新闻发现靠灵感——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不少新闻新手对新闻发现心存畏惧,缺乏快速提升自己发现力的信心。窃以为这都是不了解新闻发现基本规律而产生的认识误区。
南振中先生1997年在新华社一次新闻业务讲演中说:假如有人编辑一本《新闻记者发现大典》,让全国的新闻记者自己推荐入选作品,我们究竟能选出多少真正称得上“有所发现”的新闻作品来呢?我们会不会为自己发现得太少而感到愧疚和遗憾呢?
本书再版且为《新闻记者发现大典》搬砖备瓦。
作 者2007年9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