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秧马与广州自来水工程

惠州秧马与广州自来水工程

农人插秧辛苦,苏轼在无锡见过一种叫秧马的农具,当时留了心,画了草图,问了技巧。他在惠州推广秧马,亲手制作了几匹“马”,试验给农人看,又写《秧马歌》广为宣传。农民坐秧马插秧不累,提高了效率。

惠州士人叹曰:“东坡先生啥都懂啊,诸葛亮有木牛流马,苏东坡有秧马!”

东坡又为广州人设计自来水工程,他写信给广州太守王古,说:“广州一城人,好饮咸苦水,春夏疾疫时,所损多矣。惟官员及有力者得饮刘王山井水,贫下何由得?惟蒲涧山有滴水岩,水所从来高,可引入城,盖二十里以下耳。”接下来,他详细讲了“五管分引”的方法,所有引水的细节、包括天长日久竹筒损坏都考虑到了,改用瓦筒引水,“永无坏理”。两年前他到广州,就留意这件饮水事,询问过道士兼水利专家邓守安。(https://www.daowen.com)

王古是王巩的堂弟,苏轼写信敦促王古倾力为之。自来水工程顺利实施,二十里外滴岩的山泉流入五羊城(广州),十万贫下户,从此饮清泉,大大减少了因长期喝劣质水而患疫病的人数。五羊城的市民喜气洋洋,争相打听苏东坡。

王古说:“苏东坡在惠州,操心操到广州。”

广州先后两任太守,章质夫和王古,都是不错的官员,却并未解决大多数人的饮水困难。少数官员、富人喝刘王山的井水。穷人喝苦水,似乎就是穷人的命,广州官员睁只眼闭只眼,却由三百里外的罪臣苏轼来细看,来操心,来管闲事。

北宋后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官员多起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赵宋王朝之败相,由此可见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