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内容和研究方法
(一)研究内容。本书在大量搜集史料、资料的基础上,对汉代巡视制度进行了一些尝试性研究,通过对汉代巡视制度产生背景、发展演变、不同类型及运行保障等问题进行探讨,揭示其特点和实质,分析利弊得失,试图在理论层面上建立起对汉代巡视制度研究的框架体系。
全书共分七章。第一章首先对秦代巡视制度进行简单论述,汉承秦制,在研究汉代巡视制度之前,有必要而且应该对秦代的巡视制度进行了解,本章着重对巡视制度产生的渊源和背景进行剖析,并对秦始皇巡行天下和御史监郡之制分别加以概述。第二章通过对汉代巡视制度的概念加以界定,并按照不同标准对其进行分类,为全书展开论述打下了坚实基础,进而分析了巡视制度在汉代不同时期的发展演变,揭示了汉代巡视制度与加强中央集权相适应、与政治兴衰相联系的道理。第三章、第四章是本书研究的重点,按照级别划分,将汉代巡视制度分为中央巡视制度和地方巡视制度,通过对不同层级、不同类型的巡视制度进行探讨,分析其职能,剖析其目的,进而揭示出不同巡视形式的巡视对象、巡视职责及其作用的异同。第五章对汉代巡视官员的选任、考核等管理制度进行研究,指出巡视官员是巡视制度运作的主体,巡视官员素质的高低、巡视官员管理体制的好坏在某种程度上决定了巡视制度作用的发挥。第六章探讨了汉代巡视制度的运行保障机制,汉代中央政权通过完善制度、健全体制、加强管理、创新巡视方法等措施,确保巡视制度在加强中央集权、典正法度和维系纲纪等方面发挥最大作用。第七章是对汉代巡视制度的历史地位的论述。首先,从理论上概括了汉代巡视制度的特点,汉代巡视机构相对独立,自成体系,作为皇权的御用工具,以使者身份进行巡视,在性质上是一种积极的、主动的监督,巡视官员秩卑权重厚赏,则能充分发挥其主观能动性,正如钱穆先生所说:“盖秩卑则其人激昂,权重则能行志。”[1]巡视制度在汉代发挥了较好的权力制衡作用。其次,分析汉代巡视制度取得的成效,通过巡视,中央集权国家得到了加强,阶级矛盾在一定程度上得以缓和,经济社会进一步发展,儒家思想逐渐深入人心,吏治得以加强,发现笼络了一大批优秀人才。汉代在巡视立法、巡视体系建设、巡视官员管理等方面,对后世产生了积极深远的影响。最后,汉代巡视制度当然也存在诸多缺陷和不足,缺乏制度保障,人治主义色彩浓厚,自身建设不足,加上赋权过重,巡视官员欺上瞒下等弊端也是显而易见的。例如,东汉和帝时经常分遣使者到各地观采风谣,成为后世巡视官员“风闻言事”之肇端,在历史上造成不良影响。
(二)研究方法。选题确定以后,研究方法和思路就成了关键因素。没有合适的研究方法和思路,我们所追求的学术价值和水平就难以达到预期目标,尤其是制度史的研究,更难于解读,我们往往停留于搜集资料解读文本,而不能探讨理论的内涵和真谛。研究制度史,不仅要了解制度制定的背景、源流及其梗概,更要了解其实际运作及因地制宜所产生的变貌。[2]因此,确定研究方法和思路至关重要。
本书综合运用历史学、法学、政治学、社会学等多学科知识展开研究,注意吸收其他领域的研究成果,希望做到学科互补。在研究的具体方法上,注重传世文献、整体与部分、比较分析、辩证分析等方法的综合运用。
注重文献的搜集和运用。探究制度史,必然要借助历史文献,必然要运用考证的方法,但我们很多学者对此未能予以充分重视,所以写出来的著作、编出来的教材,往往大而化之,只有宏观,没有微观,只有定性,没有定量,弱化了其应有的学术价值。尹全海先生认为:“制度本身是一种文化载体,制度的设计体现设计者的思想意识和文化观念,制度的执行将受到执行者的主观理解或解释的影响;我们对制度进行研究,当然也不仅仅为了恢复‘历史原貌’而已,所谓‘重塑历史’难,即难于此。”[3]本书在写作过程中,注意搜集和分析现存的关于汉代巡视制度的相关文献资料,并进行恰当的分析和使用,是本书研究得以顺利进行的基础和保证。
注重整体与部分方法的运用。任何类型的政治制度都是特定社会条件下的产物,其内容、本质、特点及运行状况必然受到当时各种社会因素的影响和制约,汉代巡视制度同样也不例外,其作用的发挥受到汉代政治经济社会生活等因素的影响。因此考察汉代巡视制度,不能孤立地就制度本身进行解读,必须放在一个更大的宏观背景下去挖掘背后的社会政治经济等一系列因素。巡视制度作为一种政治制度,是监察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监察制度和巡视制度是整体与部分的关系,因此在考察巡视制度时不能一叶障目。一方面要把巡视制度放在汉代特殊的政治经济社会文化条件下去解读,放在汉代整体政治制度当中去考察,放在汉代监察制度整体中去了解,不能孤立地考察,更不能片面夸大巡视制度的作用,这样我们的剖析才不至于流于形式和偏颇;另一方面,巡视制度相对于监察制度是部分,但作为我们的解读对象时又是一个整体,我们必须把汉代巡视制度作为一个系统、一个整体去挖掘,运用专题研究的方法深度剖析,体现层次,既要分析巡视制度产生的背景,也要了解其发展演变的规律;既要总结巡视体系,又要揭示运行保障机制;既要看到巡视制度的作用,也要看到其缺点和不足。只有这样才能对汉代巡视制度有一个清晰全面的认识。(https://www.daowen.com)
注重以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为指导,综合运用比较的、辩证的、历史的研究方法,借鉴现代巡视制度理论,紧紧围绕巡视制度的概念,对汉代巡视制度的发生、发展、特点、运行机制、保障机制以及在政治生活当中的作用发挥等方面进行系统性的分析论证,对不同层级、不同类型的巡视制度进行深入的比较分析,既要研究皇帝等巡视制度设计者的愿望和初衷,又要把握巡视制度执行者的素质和实践土壤,才能更好地理解汉代巡视制度产生的背景及其生长发育的基本生态条件,深化对其发展演变规律的认识,进而揭示汉代巡视制度的运行机制、保障机制,分析汉代巡视制度对当时政治生活的重大意义及历史影响,并客观地、历史地、辩证地分析汉代巡视制度的利弊得失,对其作出客观公正的评价。
[1]钱穆:《秦汉史》,三联书店2007年11月版,第298页。
[2]许雪姬:《清代台湾史研究的回顾与展望——以制度史为例》,载《思与言》第23卷第1期(1985)。
[3]尹全海:《清代渡海巡台制度研究》,九州出版社2007年9月版,第1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