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司隶校尉巡视的评价
司隶校尉既是御史大夫之属官,反过来又可以监察御史大夫,身份颇为特殊,这种特殊的身份使其不受制于行政权力的制约,不会轻易受到行政权力的干扰,从而能够更好地发挥监察的作用,对维护皇权、澄清吏治起着积极的作用。它有效缓解和避免了官僚系统的腐败,有利于奖勤罚懒,惩治犯罪,建立高效廉洁政府,促进经济与社会的发展等。
司隶校尉的巡视监察权在很大程度上制约了朝中百官和京畿七郡各级官吏的不法行为,为整顿吏治、惩治贪污腐化和保障政府正常运作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如盖宽饶为司隶校尉,“刺举无所回避,小大辄举,所劾奏众多,廷尉处其法,半用半不用,公卿贵戚及郡国吏繇使至长安,皆恐惧莫敢犯禁,京师为清”[253]。元帝初年,诸葛丰任司隶校尉,“刺举无所避,京师为之语曰:‘间何阔,逢诸葛。’上嘉其节,加丰秩光禄大夫”[254]。宣秉为司隶校尉,“务举大纲,简略苛细,百僚敬之”[255]。应奉为司隶校尉,“纠举奸违,不避豪戚,以严厉为名”[256]。
同时司隶校尉对专权的宦官更具有很大的威慑力。李膺为司隶校尉,执法威严,“诸黄门常侍皆鞠躬屏气,休沐不敢复出宫省。帝怪问其故,并叩头泣曰:‘畏李校尉’”[257]。可以看出,皇帝身边的这些人是十分惧怕司隶校尉的。外戚宦官虽然惧怕司隶校尉,但有时却利用司隶校尉对抗皇权,欺压良善,特别是到了东汉后期,朝纲涣散,政治黑暗,这种现象更为突出。如汉安帝初年,邓太后昭告司隶校尉等曰:“每览前代,外戚宾客浊乱奉公,为民患苦,咎在执法怠懈,不辄行其罚故也。今车骑将军骘等虽怀敬顺之志,而宗门广大,姻戚不少,宾客奸猾,多干禁宪,其明加检敕,勿相容护。”[258]
汉代巡视监察官员的职责与其他官员的分工并不十分明确,为了更多了解情况,发现问题,除了监察权外,司隶校尉还拥有行政权、司法权、考核权、领兵权等其他职权,这些权力混杂在一起,致使巡视监察机构、巡视官员及其职权尚未完全独立,客观上削弱了监察职能的发挥。汉代巡视监察职能,在不同机构、不同官员的政治生活中都能得以体现,而这些机构、官员往往还同时具有其他职能,他们在行使巡视监督职能的同时,还带有其他职能的色彩,因此执行巡视任务的官员往往具有多个政治角色,致使巡视监察权与这些官员的其他职责相交叉,互相影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作为真正意义上的巡视监察职权无法真正独立发挥作用。监察权是皇权的延伸,是皇帝控制官僚系统的工具,因此皇帝总是选派自己的心腹担任巡视官员,去监督整个官僚系统,而这些巡视官员依附于皇帝,行使巡视监督权时往往受皇帝意志的制约,体现皇帝的要求,无法真正独立自主地行使巡视监察权,巡视监察与行政、司法、经济等职能分化并不是非常明显,仍然十分固执地黏结在一起。
[1]《史记》卷6《秦始皇本纪》。
[2]《史记》卷6《秦始皇本纪》。
[3]《贞观政要》卷1《君道》。
[4]《汉书》卷1《高帝纪》。
[5]《汉书》卷4《文帝纪》。
[6]《汉书》卷6《武帝纪》。
[7]《后汉书》卷4《和帝纪》。
[8]《汉书》卷1《高帝纪》。
[9]《后汉书》卷1《光武帝纪》。
[10]《后汉书》卷9《献帝纪》。
[11]《汉书》卷24下《食货志》。
[12]《后汉书》卷2《明帝纪》。
[13]《后汉书》卷4《和帝纪》。
[14]《后汉书》卷1《光武帝纪》。
[15]《后汉书》卷2《明帝纪》。
[16]《后汉书》卷2《明帝纪》。
[17]《后汉书》卷3《章帝纪》。
[18]《后汉书》卷2《明帝纪》。
[19]《后汉书》卷2《明帝纪》。
[20]《后汉书》卷3《章帝纪》。
[21]《后汉书》卷3《章帝纪》。
[22]《后汉书》卷3《章帝纪》。
[23]《后汉书》卷5《安帝纪》。
[24]《汉书》卷1下《高帝纪》。
[25]《汉书》卷6《武帝纪》。
[26]《后汉书》卷2《明帝纪》。
[27]《后汉书》卷3《章帝纪》。
[28]《史记》卷1《五帝本纪》。
[29]陈梦家:《殷墟卜辞综述》第15章,中华书局1988年版。
[30]邱永明:《中国封建监察制度运作研究》,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98年版,第25页。
[31]《韩非子》卷10《内储说下》。
[32]《汉书》卷6《武帝纪》。
[33]《汉书》卷8《宣帝纪》。
[34]《后汉书》卷61《周举传》。
[35]《汉书》卷8《宣帝纪》。
[36]《汉书》卷10《成帝纪》。
[37]《后汉书》卷81《雷义传》。
[38]《汉书》卷6《武帝纪》。
[39]《汉书》卷6《武帝纪》。
[40]《汉书》卷7《昭帝纪》。
[41]《汉书》卷8《宣帝纪》。
[42]《汉书》卷8《宣帝纪》。
[43]《汉书》卷10《成帝纪》。
[44]《后汉书》卷4《和帝纪》。
[45]《汉书》卷6《武帝纪》。
[46]《汉书》卷7《昭帝纪》。
[47]《汉书》卷8《宣帝纪》。
[48]《汉书》卷10《成帝纪》。
[49]《汉书》卷9《元帝纪》。
[50]《汉书》卷12《平帝纪》。
[51]《后汉书》卷61《周举传》。
[52]《汉书》卷6《武帝纪》。
[53]《汉书》卷10《成帝纪》。
[54]《汉书》卷10《成帝纪》。
[55]《后汉书》卷60下《蔡邕传》。
[56]《三国志》卷61《陆凯传》。
[57]《汉书》卷6《武帝纪》。
[58]《汉书》卷8《宣帝纪》。
[59]《后汉书》卷82《李郃传》。
[60]《汉书》卷8《宣帝纪》。
[61]《后汉书》卷81《谯玄传》。
[62]《后汉书》卷5《安帝纪》。
[63]《汉书》卷6《武帝纪》。
[64]《汉书》卷19《百官公卿表》。
[65]《汉书》卷8《宣帝纪》。
[66]《汉书》卷10《成帝纪》。
[67]《汉书》卷10《成帝纪》。
[68]《汉书》卷10《成帝纪》。
[69]《汉书》卷10《成帝纪》。
[70]《汉书》卷6《武帝纪》。
[71]《汉书》卷6《武帝纪》。
[72]钱穆:《秦汉史》,三联书店2007年11月版,第295页。
[73]束世徵:《夏代和商代的奴隶制》,《历史研究》1956年第1期。
[74]《史记》卷37《卫康叔世家》。
[75]《史记》卷6《秦始皇本纪》。
[76]《汉书》卷39《萧何传》。
[77]《汉书》卷64《严安传》。
[78]《汉书》卷1《高帝纪》。
[79]《汉书》卷19《百官公卿表》。
[80]《汉书》卷24《食货志》。
[81]《通典》卷32《职官十四》。
[82]《通典》卷32《职官十四》。
[83]《汉书》卷19《百官公卿表》。
[84]《文献通考》卷61《职官考十五》,“州牧刺史”条。
[85]严耕望:《中国地方行政制度史》上编(一)卷上,秦汉地方行政制度(上册),“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专刊之四十五,1961年版。
[86]《汉书》卷5《景帝纪》。
[87]《史记》卷104《田叔列传》。
[88]《汉书》卷90《酷吏传》。
[89]《史记》卷30《平准书》。
[90]卫宏:《汉官旧仪》卷上。
[91]《汉书》卷19《百官公卿表》。
[92]《通典》卷32《职官十四》。
[93]《通典》卷32《职官十四》。
[94]《晋书》卷30《刑法志》。
[95]《汉书》卷99中《王莽传中》。
[96]《汉书》卷99下《王莽传下》。
[97]《汉书》卷99下《王莽传下》。
[98]《后汉书》卷1下《光武帝纪》。
[99]《通典》卷32《职官十四》。
[100]《通典》卷32《职官十四》。
[101]《后汉书》卷8《灵帝纪》。
[102]《通典》卷32《职官十四》。
[103]《后汉书》卷75《刘焉传》。
[104]《汉书》卷28上《地理志上》。
[105]吕思勉:《秦汉史》,新世界出版社2009年7月版,第385页。
[106]吕思勉:《秦汉史》,新世界出版社2009年7月版,第384页。
[107]《汉书》卷12《平帝纪》。
[108]《汉书》卷99上《王莽传上》。
[109]《汉书》卷99中《王莽传中》。
[110]《后汉书》卷1下《光武帝纪下》。
[111]《通典》卷32《职官十四》。
[112]《通典》卷32《职官十四》。
[113]《后汉书》卷9《献帝纪》。
[114]卫宏:《汉官旧仪》卷上。
[115]《通典》卷24《职官六》。
[116]卫宏:《汉官旧仪》卷上。
[117]《后汉书》志第24《百官一》。
[118]《汉书》卷19《百官公卿表上》。
[119]《汉书》卷83《薛宣传》。
[120]《汉书》卷66《陈咸传》。
[121]《后汉书》卷61《周举传》。
[122]《后汉书》卷54《杨震传》附《杨秉传》。
[123]《汉书》卷83《朱博传》。
[124]《汉书》卷19上《百官公卿表》颜师古注引《汉官典职仪》。
[125]《汉书》卷86《何武传》。
[126]《汉书》卷83《朱博传》。
[127]吕思勉:《秦汉史》,新世界出版社2009年7月版,第304页。
[128]《汉书》卷5《景帝纪》。
[129]《汉书》卷90《严延年传》。
[130]《汉书》卷38《高五王传》。
[131]《汉书》卷47《文三王传》。
[132]《汉书》卷47《文三王传》。(https://www.daowen.com)
[133]《后汉书》卷2《明帝纪》。
[134]《后汉书》卷4《和帝纪》。
[135]《汉书》卷86《何武传》。
[136]《后汉书》卷61《左雄传》。
[137]《后汉书》卷77《董宣传》。
[138]《后汉书》卷54《杨震传》。
[139]《后汉书》卷31《苏章传》。
[140]《后汉书》卷2《明帝纪》。
[141]《后汉书》卷82《谢夷吾传》李贤等注引《谢承书》。
[142]《后汉书》卷4《和帝纪》。
[143]《后汉书》卷82《谢夷吾传》。
[144]《汉书》卷76《张敞传》。
[145]《汉书》卷7《昭帝纪》。
[146]《后汉纪》卷16《汉安帝纪上》。
[147]《后汉书》卷29《郅寿传》。
[148]《汉书》卷63《武五子传》
[149]《汉书》卷75《京房传》。
[150]《后汉书》卷4《和帝纪》。
[151]《汉书》卷76《张敞传》。
[152]《后汉书》卷38《法雄传》。
[153]《汉书》卷77《孙宝传》。
[154]《汉书》卷71《平当传》。
[155]《后汉书》卷76《镡显传》。
[156]《后汉书》卷11《刘玄传》。
[157]《后汉书》卷68《侯览传》。
[158]《后汉书》卷6《冲帝纪》。
[159]《后汉书》卷7《桓帝纪》。
[160]《后汉书》卷8《灵帝纪》。
[161]《汉书》卷76《王尊传》。
[162]《汉书》卷99《王莽传》。
[163]《资治通鉴》卷38汉纪王莽天凤六年条。
[164]《后汉书》卷2《明帝纪》。
[165]《后汉书》卷85《高句骊传》。
[166]《后汉书》卷5《安帝纪》。
[167]《后汉书》卷6《顺帝纪》。
[168]《后汉书》卷6《顺帝纪》。
[169]《汉书》卷6《武帝纪》。
[170]《汉书》卷64《王褒传》。
[171]《通典》卷13《选举》。
[172]《后汉书》卷2《明帝纪》。
[173]《后汉书》卷3《章帝纪》。
[174]《后汉书》卷57《栾巴传》。
[175]《汉书》卷89《召信臣传》。
[176]《后汉书》卷61《周举传》。
[177]《汉书》卷86《何武传》。
[178]《后汉书》卷4《和帝纪》。
[179]《后汉书》卷7《桓帝纪》。
[180]《后汉书》卷3《章帝纪》。
[181]《汉书》卷83《朱博传》。
[182]《汉书》卷86《王嘉传》。
[183]《后汉书》卷4《殇帝纪》。
[184]《汉书》卷83《朱博传》。
[185]《汉书》卷72《鲍宣传》。
[186]《汉书》卷83《薛宣传》。
[187]《汉书》卷84《翟方进传》。
[188]《通典》卷32《职官十四》。
[189]《汉书》卷83《朱博传》。
[190]《汉书》卷86《何武传》。
[191]《汉书》卷86《何武传》。
[192]《后汉书》卷38《法雄传》。
[193]《后汉书》卷44《张禹传》。
[194]《后汉书》卷44《张禹传》。
[195]《汉书》卷89《偱吏传》。
[196]《后汉书》卷33《朱浮传》。
[197]《通典》卷32《职官十四》。
[198]《通典》卷32《职官十四》。
[199]卫宏:《汉官旧仪》卷上。
[200]《三国志》卷9《夏侯玄传》。
[201]应劭:《汉官仪》卷上。
[202]《后汉书》卷58《傅燮传》。
[203]《后汉书》卷66《陈蕃传》。
[204]《通典》卷32《职官十四》。
[205]《后汉书》卷51《桥玄传》。
[206]《通典》卷第32《职官十四》。
[207]《汉书》卷19上《百官公卿表》。
[208]《后汉书》志第27《百官四》。
[209]《通典》卷32《职官十四》。
[210]《汉书》卷76《王尊传》。
[211]《汉书》卷84《翟方进传》。
[212]《后汉书》卷1上《光武帝纪》。
[213]《后汉书》卷27《宣秉传》。
[214]《后汉书》志第27《百官四》注引蔡质《汉仪》。
[215]《后汉书》志第27《百官四》。
[216]《后汉书》卷29《鲍永传》。
[217]《通典》卷32《职官十四》。
[218]《后汉书》卷1下《光武帝纪》。
[219]《汉书》卷84《翟方进传》。
[220]参阅陈仲安:《汉唐间中央行政监察权力的分合》,载《魏晋南北朝隋唐史料》第11期,武汉大学出版社,1991年。
[221]《汉书》卷78《萧育传》。
[222]《汉书》卷76《王章传》。
[223]《后汉书》志第27《百官四》注引蔡质《汉仪》。
[224]《后汉书》卷36《陈元传》。
[225]《后汉书》卷76《刘矩传》。
[226]《后汉书》卷60下《蔡邕传》。
[227]《汉书》卷81《匡衡传》。
[228]《汉书》卷81《匡衡传》。
[229]《汉书》卷84《翟方进传》。
[230]《后汉书》卷51《庞参传》。
[231]《汉书》卷98《元后传》。
[232]《后汉书》卷6《顺帝纪》。
[233]《后汉书》卷29《鲍永传》。
[234]《后汉书》卷10上《和熹邓皇后纪》。
[235]《汉书》卷97下《孝成赵皇后纪》。
[236]《后汉书》卷58《虞诩传》。
[237]《后汉书》卷77《阳球传》。
[238]《后汉书》卷69《何进传》。
[239]胡宝华:《唐代监察制度研究》,商务印书馆2005年11月版,第11页。
[240]《汉书》卷77《盖宽饶传》。
[241]《汉书》卷77《盖宽饶传》。
[242]《后汉书》卷7《桓帝纪》。
[243]《汉书》卷74《丙吉传》。
[244]《后汉书》卷67《李膺传》。
[245]《汉书》卷77《盖宽饶传》。
[246]《后汉书》卷52《崔瑗传》。
[247]《后汉书》卷1下《光武帝纪》。
[248]《后汉书》卷2《明帝纪》。
[249]《后汉书》卷31《杜诗传》。
[250]《汉书》卷77《盖宽饶传》。
[251]《后汉书》卷7《桓帝纪》。
[252]《后汉书》卷4《殇帝纪》。
[253]《汉书》卷77《盖宽饶传》。
[254]《汉书》卷77《诸葛丰传》。
[255]《后汉书》卷27《宣秉传》
[256]《后汉书》卷48《应奉传》。
[257]《后汉书》卷67《李膺传》。
[258]《资治通鉴》卷49《汉纪四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