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智者
2026年01月16日
第十一章 智者
悲剧显然是雅典的创造,因为,这些伟大的诗人本身也是雅典人,他从本邦人民身上,汲取自己作品的精神养料;它是送给希腊和人类的一份新的民主制礼物。人们觉醒了,倡导悲剧意义上的行动,并且在希波战争中考验了它的成熟性。
这场大捷,令智识与政治的空气焕然一新。战争之前雅典是一个政治上毫不起眼的小城镇,也很少参与爱奥尼亚和意大利的智识历险。战争之后,这座城市在与斯巴达的对抗中被推到了领袖地位,它在提洛同盟中的霸主地位,不久就转化为对一个依靠武力维系的海上帝国的统治,雅典成为这个新政治结构消费挥霍、富甲天下的首都。而且,希腊城邦从战争中崛起,成为一个更加血肉相连的世界,一个水乳交融的地域。这个世界在雅典身上找到了一座能够扮演这种角色的城市,它不仅仅是一个政治中心,而且是一座文化首都。这座城市出色地扮演了这一角色——但是为了扮演它,人民不得不远离祖先崇拜这潭安全的死水,而马拉松一代的伟大就来自于这种祖先崇拜;人民还要将它的能力与希腊人的智识生活熔为一炉。用伯里克利骄傲的话来说,为了成为希腊的学校,雅典足足两代人将不得不做这所学校的学生。通过希腊来进行的雅典教育达到了这样一种程度,这些学生都成为希腊文化的当然代表,这是所谓智者时代的一个决定性事件。在雅典的能力与边缘地区古老文化的这种相互渗透之中,在追忆中那些貌似古典希腊文化的东西,逐渐成形。正是在这个进程中,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崛起于一场政治灾难之后。(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