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的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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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战斗英军依然无一伤亡,有2名德国人和5名非洲人阵亡,21名俘虏中便有奥德布雷希特舰长,这位在二战期间高升至高射炮兵上将的24岁年轻中尉在获得了英国人提供的衬衫和靴子之后,被邀请和英国军官一同用餐。

齐默少校乘坐的“冯·格岑伯爵”号在2月9日早晨赶到了约定地点昆圭角,但是怎么等都没有等到僚舰的回归。到了9点左右,湖对岸方向忽然传来了炮声,当他赶赴出事地点之时,战斗早已经结束。

战斗过程中,穿着裙子的斯派塞-西姆森始终独立船头,根本不畏惧射程之外的德军炮弹。当然站立在岸边观战的巴霍洛霍洛族土著自然以为这位已经被他们奉为“布瓦纳·奇丰嘎-图姆博(意为肚围之王)”的神灵刀枪不入,魔法无边,于是当地的村口路边,开始到处摆满了以他为原型,军帽、军服、胡须和刺青一应俱全,当然更少不了裙子的木雕泥塑神像,这位斯派塞-西姆森大神的传奇,将世世代代地在巴霍洛霍洛族中流传下去。

非洲的女王

风云平息

对齐默少校而言,由于接连丧失了“金加尼”号与“赫德维希·冯·维斯曼”号,虽然“冯·格岑伯爵”号依然还是湖上最大的战船,但是他也知道这个优势很快将要丧失。于是他向勒托-福尔贝克提出要求,希望得到还在达累斯萨拉姆的“金加尼”的姊妹船“瓦米(Wami)”号,以及在鲁菲季三角洲缴自英国的250吨“副官(Adjutant)”号。这很快得到了批准,“瓦米”号可以通过德国中非铁道运来,而“副官”号则不得不先拆成部件,而后再用列车来运。不过这一切都为时已晚,成了无谓的努力。

英国和比利时方面继续扩充了自己的装备,“嘟嘟”号早已经修复,而“复仇”号也重建完成。比“冯·格岑伯爵”更大的“达尼男爵”号也即将下水。而且更加重要的是,比利时方面获得了四架英国肖特827型水上飞机,并在阿尔伯特维尔边的一个名叫姆托阿的小湖泊建立了水上机基地。供这些飞机使用的,有250枚65磅、700枚16磅炸弹以及四挺机枪及其30000发子弹。[6]这个基地在3月13日投入使用,6月2日则首次派遣飞机对基戈马港进行轰炸。当时每架飞机携带两枚65磅炸弹,飞行员对港内的“冯·格岑伯爵”以及“副官”号进行了空袭。根据飞行员报告说击中了“冯·格岑伯爵”。虽然齐默回忆说炸弹并未造成多大损伤,不过他还是认为空袭对德国守军士气的影响是严重的。

由于陆上部队需要,“冯·格岑伯爵”上的105和88毫米火炮已经拆卸,舰上留着的只有一门37毫米回转炮,不过为了对飞行员进行迷惑,舰上用木材制造了两门假炮。

到了7月,比利时军开始逼近基戈马镇,英国比利时的湖上舰队也进驻俾斯麦堡(现:坦桑尼亚的卡桑加)进行封锁。齐默不得不让他的船向马拉加拉西河内转移,大型的“冯·格岑伯爵”这艘坦噶尼喀湖的女王则不得不被凿沉在河口,只有烟囱还露在水面上。由此非洲丛林深处的坦噶尼喀湖上之战火也终告平息。

永远的女王

由于使命已经完成,斯派塞-西姆森并没有更多机会享受土人神明般的崇拜。他带着28名探险队全部返回了英国,获得了优异服务勋章以及比利时的指挥官级王冠勋章和战斗十字勋章,其他队员也有不同勋奖,而这个行动的真正策划者约翰·李则未得毫厘,任凭生性好吹的斯派塞-西姆森将所有的功绩揽在自己的名下。

木制的“咪咪”和“嘟嘟”留在了当地,到了1920年代终于不堪使用而朽坏,“菲菲”则作为当地的一艘渡轮,航行在湖上,在1922年的运费是每英里当地人2分半而欧洲人8分,最后这艘船也在1924年被放弃沉没。(https://www.daowen.com)

“冯·格岑伯爵”曾被比利时当局打捞,不过在拖曳过程中遇到风暴再度沉没,其残骸在1921年被英国人发现。英属坦噶尼喀当局于1924年,拨款500英镑将“冯·格岑伯爵”打捞修复,并改名“列姆巴(Liemba)”号,并于1927年投入坦噶尼喀与刚果之间的航运业务。1935年杰出的航海作家福雷斯特(C.S.Forester)受到这艘渡轮的启发,创作了经典小说《非洲女王号》。这部小说还在1951年为电影大师约翰·休斯敦执导,由巨星亨弗莱·鲍嘉和凯瑟琳·赫本主演,成了一部不朽的传世佳作,在电影史上留下了辉煌的一章。而在这部电影中那艘德国炮舰“路易莎”号不少场景便是在“列姆巴”号,也就是原“冯·格岑伯爵”号上摄制的。

不久以前的1995年,当时被称为扎伊尔的原比属刚果爆发了第一次刚果战争,奉联合国难民署的委派,“列姆巴”号便担负了运载难民的重任,这艘船一共将75000难民从战火中带往基戈马,出色地完成了使命。[7]

岁月慢慢将要流过一个世纪,这艘建造于1913年的老船至今依然在坦噶尼喀湖上默默地航行,无愧为“非洲女王”之美誉。

【注释】

[1]Farwell,B.:The Great War in Africa,1914-1918;(New York,W.W.Norton,1986),p.44-45.

[2]Bishop,D.& Dobold,H.:TANGANJIKASEE:http://www.oocities.org/cdferree/tanganjikasee/tangan.ntml

[3]Farwell,B.:The Great War in Africa,1914-1918;(New York,W.W.Norton,1986),p.220-221.

[4]HMS Fifi:http://en.wikipedia.org/wiki/HMS_Fifi

[5]Farwell,B.:The Great War in Africa,1914-1918;(New York,W.W.Norton,1986),p242.

[6]Bishop,D.& Doboid,H.:TANGANJIKASEE:http://www.oocities.org/cdferree/tanganjikasee/tangan.html

[7]MV Liemba:http://en.wikipedia.org/wiki/MV_Liem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