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德双方的作战计划
德国舰队的作战计划和行动
5月中旬,舍尔中将开始酝酿他就任以后第三次大规模的活动。这个行动和前几次相比,为了打消英国舰队的优势,他还调动了空中和水下的力量,安排了这次立体化行动,其大致计划如下:
1.希佩尔中将率领第一、第二侦察分舰队以及第二、六、九这3个雷击大队对英国东海岸,距离罗赛斯港不到100海里的桑德兰进行奇袭,而将前来迎击的英国战列巡洋舰舰队引诱到公海舰队主力的位置。
2.舍尔中将则率领第一、第三战列舰分舰队、第四侦察分舰队以及剩余驱逐舰队前往多格尔沙洲西南部,等候希佩尔诱出英国战列巡洋舰队。
3.潜艇则在英国各个基地外海域待命,部分潜艇进一步采取布雷作业。
4.这期间,L-11、L-17、L-14、L-21、L-23、L-16、L-13、L-9、L22和L-24这十艘齐柏林飞艇巡视整个北海海域,执行侦察任务。[1]
到5月23日,已经有16艘德国潜艇在北海展开,进入了等候英舰出港加以侦察截击的态势。不巧的是,正如前文所述,战列巡洋舰“赛德利茨”号4月24日在出击之时触雷,经过抢修发现水密还有问题,而完全修复工期要到28日才能完成。由于该舰在希佩尔舰队中的重要地位,舍尔中将决定要等到修理工程结束以后的5月29日再度出击。但屋漏偏逢连夜雨,“赛德利茨”号刚刚修理完毕,战列舰“阿尔伯特国王”号的机械又发生了故障。
28日,由于天候不佳,飞艇的侦察效果难以期待,对英国舰队的预警只能依靠当时还非常贫弱的潜艇,而那些潜艇的设伏期限基本上为6月1日傍晚时分。尽管面对不利条件,但行动已经容不得继续进行拖延。既然敌情难以明确把握,行动也不能按照原计划深入敌后袭击桑德兰,于是改为单纯诱敌,舰队的目的地也改成了斯卡格拉克海峡。
28日23点,德国全舰队开始升火酿汽,准备出击作战。次日12点,刚刚完成修理的“赛德利茨”号也完成战备。除了正在修理的“阿尔伯特国王”号该舰以及刚刚完工后不久正在进行试航的“巴伐利亚”号最新战列舰以外,全部主力舰兵力91%的兵力全部出动。当天下午,舍尔通电全舰队,将5月31日作为作战行动的第一天。
5月31日子夜1点,希佩尔将军率队悄然起锚,告别亚德河口。半个小时以后,舍尔将军直属的主力舰队也纷纷起锚。根据当初的计划,以前无畏舰构成第二战列舰分舰队将在德意志湾担任警戒,但是这次也随主力一同出击,在2点30分驶离了在易北河口的锚地。事实上这些行动缓慢的老式战列舰在相当程度上拖了整个舰队的后腿。
德国海军的作战序列如下:
公海舰队主力
总司令官:赖因哈特·舍尔中将(Reinhard Scheer)
参谋长:阿道夫·冯·特罗塔上校(Adolf von Trotha)
作战部长:冯·莱费措夫上校(Magnus otto Bridges von Levetzow)
第三战列舰分舰队 司令官:贝恩克少将(Paul Behncke)
第5战列舰中队 司令官:贝恩克少将兼
国王(König)*、*大选帝侯(Grosser Kurfürst)、藩侯(Markgraf)、王储(Kronprinz)
第6战列舰中队 指挥官:诺德曼少将(Hermann Nordmann)
皇帝(Kaiser)*、鲁伊特波特摄政王(Prinzregent Luitpold)、皇后(Kaiserin)
腓特烈大帝(Friedrich der Große,与第6战列舰中队共同行动但不属于任何分舰队或分队)***
第一战列舰分舰队 司令官:施密特中将(Eberhardt Schmidt)
第1战列舰中队 指挥官:施密特中将兼
东弗利斯兰(Ostfriesland)*、*图林根(Thüringen)、赫尔戈兰(Helgoland)、奥耳登堡(0ldenburg)
第2战列舰中队 指挥官:恩格尔哈特少将(Walter Engelhardt)
波森(Posen)*、莱茵兰(Rheinland)、拿骚(Nassau)、威斯特法伦(Westfalen)
第二战列舰分舰队 司令官:毛弗少将(Franz Mauve)
第3战列舰中队 指挥官:毛弗少将兼
德意志(Deutschland)*、*波默恩(Pommern)、西里西亚(Schlesien)
第4战列舰中队 指挥官:男爵冯·达尔威克·楚·利希腾费尔少将(Freiherr von Dalwigk zu Lichtenfels)
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Schleswig—Holstein)、黑森(Hessen)、汉诺威(Hannover)*
第四侦察分舰队 司令官:冯·罗伊特准将(Ludwig von Reuter)
斯德丁(Stettin)*、*慕尼黑(München)、弗劳恩洛布(Frauenlob)、斯图加特(Stuttgart)、汉堡(Hamburg,潜艇分队司令鲍尔上校旗舰)
雷击舰队 司令官:米歇尔森准将(Andreas Michelsen)
罗斯托克(Rostock)**
第一雷击大队
第1雷击分队 编队长:阿尔布莱希特上尉(Conrad Albrecht)
G—38、G—39*、G—40、S—32
第三雷击大队
指挥舰S—53,编队司令:霍尔曼少校(Wilhelm Hollmann)第5雷击分队 编队长:戈蒂埃上尉(Theophil Gautier)
V—71*、V—73、G—88
第6雷击分队 编队长:卡洛瓦上尉(Otto Karlowa)
S—54*、V—48、G—42
第五雷击大队
指挥舰G—11,编队司令:海内克少校(Oskar Heinekke)第9雷击分队 编队长:霍费尔上尉(Gerhard Hoefer)
V—2*、V—4、V—6、V—1、V—3
第10雷击分队 编队长:克莱恩上尉(Friedrich Klein)
G—8*、G—7、V—5、G—9、G—10
第七雷击大队
指挥舰S—24,编队司令冯·科赫少校(Gottlieb von Koch)
第13雷击分队 编队长:冯·齐策维茨上尉(Georg von Zitzewitz)
S—15*、S—17、S—20、S—16、S—18
第14雷击分队 编队长:科德斯上尉(Hermann Cordes)
5—19*、S—23、V—189、V—186(因发动机故障于31日晨返回威廉港)
侦察舰队
司令官:弗朗茨·冯·希佩尔中将(Franz von Hipper)
参谋长:埃里希·雷德尔少校(Erich Raeder)
第一侦察分舰队
吕措夫(Lützow)***、德弗林格尔(Derflinger)、赛德利茨(Seydlitz)、毛奇(Moltke)、冯·德·坦恩(Von der Tann)
第二侦察分舰队 司令官:伯迪克少将(Friedrich Boedicker)
法兰克福(Frankfurt)*、*皮劳(Pillau)、埃尔宾(Elbing)、威斯巴登(Wiesbaden)
雷击舰队 司令官:海因里希准将(Paul Heinrich)
累根斯堡(Regensburg)**
第九雷击大队
旗舰V—28,编队司令格勒少校(Herbert Goehle)
第17雷击分队 编队长:埃尔哈特上尉(Hermann Ehrhardt)
V—27*、V—26、S—36、S—51、S—52
第18雷击分队 编队长:梯勒森少校(Werner Tillessen)
V—30*、S—34、S—33、V—29、S—35
第二雷击大队
旗舰B—98,编队司令:舒尔中校(Heinrich Schuur)
第3雷击分队 编队长:伯斯特少校(Heinrich Boest)
G—101*、G—102、B—112、B—97
第4雷击分队 编队长:迪特马尔少校(Adolf Dithmar)
B—109*、B—110、B—111、G—103、G—104
第六雷击大队
旗舰G—41,编队司令:舒尔茨少校(Max Konrad Felix Schultz)
第11雷击分队 编队长:吕曼上尉(Wilhelm Rümann)
V—44*、G—87、G—86
第12雷击分队 编队长:拉斯上尉(Rudolf Lahs)
V—69*、V—45、V—46、S—50、G—37
英国舰队的作战计划和行动
和德国海军相比,英国海军占有的一个明显优势便是拥有“第40号房间”。自从1914年开战伊始,英国海军便由俄军手里得到了德军密码,此后英方洞悉德军动向已经不乏其例。这也受益于德国海军缺乏对无线电通信的保密意识,经常用无线电通信给麾下舰队下达命令,这样英国海军部几乎可以和德国舰队一样掌握德国海军的命令。在5月30日中午,杰利科将军获得英国海军部的通报,称德国舰队将有可能于次日出击,而且已经有16艘潜艇在北海展开了。而舍尔将军在15点40分发出的意为“斯卡格拉克作战定于31日实施2490作战计划”重要电文31Gg2490,也于17点稍过被英国海军部截获。虽然尚不明确目的地为何处,但是德国海军将要有一次大规模行动则明白无误地为英方所掌握。根据这个判断,英国海军部在17点15分向杰利科以及贝蒂将军下达了锅炉升火,准备作战的命令。
到了50分,再度对杰利科下达“向大致会敌位置朗福蒂斯浅滩(Long Forties)以东方向出击”的命令。于是,斯卡帕湾、因弗戈登以及罗赛斯三个基地的舰队立即实行了作战准备,而哈里奇的蒂里特分舰队、希尔内斯的第三战列舰分舰队则等待进一步的命令。
在斯卡帕湾的杰利科,分别在19点30分和37分对麾下的杰拉姆中将和贝蒂中将发出指示,说明在斯卡格拉克海峡的汇合地点。其命令都是通过陆地上的有线电话,舰对舰则通过旗语进行。
21点30分,大舰队主力开始从斯卡帕湾的起锚。在因弗戈登的以第二战列舰分舰队为基干的杰拉姆舰队则于22点15分,罗赛斯的贝蒂舰队中战列巡洋舰队则在22点整出发。第五战列舰分舰队除了正在修理的“伊丽莎白女王”号以外,其他4艘也于22点40分离港。比起德国舰队来,英国舰队的行动还要提前了两个小时。(https://www.daowen.com)
不过英国舰队中有一艘舰出了问题。22点55分,当旗舰用灯光信号准备向水上机母舰“坎帕尼亚(Campania)”号发布命令时,才发现该舰没有跟来。原来这艘水上飞机母舰没有接到最后出发的命令,直到负责防潜栅的军官告诉舰长将要关闭防潜栅时,“坎帕尼亚”号舰长才发现舰队已经出发了。
于是“坎帕尼亚”号立即出发,主锅炉舱派两班司炉人员齐上,尽快赶路。凌晨2点,杰利科海军上将获悉,“坎帕尼亚’号虽然已经出发,但距离舰队还有4个小时的路程,没有舰艇为它护航。由于根据报告,锚地附近还有德国潜艇。杰利科担心出现意外,便决定让“坎帕尼亚”号返回斯卡帕湾,并于4点17分下达了命令。“坎帕尼亚”号在5月31日9点又回到了荒凉的锚地,没有能够赶上大战。
英国皇家海军之作战序列如下:
本土舰队
总司令官:约翰·杰利科上将(Sir John Jellicoe)
参谋长:查尔斯·马登中将(Sir Charles Edward Madden)
第二战列舰分舰队 司令官:杰拉姆中将(Sir Martyn Jerram)
第1战列舰中队,司令官:杰拉姆中将兼
乔治五世(King George V)**、埃阿斯(Ajax)、百夫长(Centurion)、埃林(Erin)
第2战列舰中队,司令官:莱韦森少将(Sir Arthur Cavenagh Leveson)
君主(Monarch)、征服者(Conqueror)、俄里翁(Orion)*、雷神(Thunderer)
附属侦察巡洋舰:布狄卡(Boadicea)
第四战列舰分舰队
司令官:斯特迪中将(Sir Doveton Sturdee)
第3战列舰中队,司令官:达夫少将(Sir Alexander Ludovic Duff)
铁公爵(Iron Duke)***、皇家橡树(Royal Oak)、壮丽(Superb)*、加拿大(Canada)
附属侦察巡洋舰:积极(Active)
总旗舰直属驱逐舰:橡树(Oak)
附属布雷驱逐舰:神仆(Abdiel)
第4战列舰中队,司令官:斯特迪中将兼
本鲍(Benbow)**、柏勒洛丰(Bellerophon)、鲁莽(Temeraire)、前卫(Vanguard)
附属侦察巡洋舰:布朗什(Blanche)
第一战列舰分舰队 大舰队副总司令官兼司令官:伯尼中将(Sir Cecil Burney)
第5战列舰中队,司令官:冈特少将(Sir Ernest Frederick Augustus Gaunt)
巨像(Colossus)*、柯林伍德(Collingwood)、尼普顿(Neptune)、圣·文森特(St.Vincent)
第6战列舰中队,司令官:伯尼中将兼
马尔博罗(Marlborough)**、复仇(Revenge)、赫剌克勒斯(Hercules)、阿金科特(Agincourt)
附属侦察巡洋舰:贝娄娜(Bellona)
第一巡洋舰分舰队 司令官:阿巴思诺特少将(Sir Robert Arbuthnot)
防御(Defence)**、勇士(Warrior)、爱丁堡公爵(Duke of Edinburg)、黑王子(Black Prince)
第二巡洋舰分舰队 司令官:希斯少将(Sir Herbert Leopold Heath)
弥诺陶(Minotaur)**、汉普郡(Hampshire)、科克伦(Cochrane)、香农(Shannon)
第四轻巡洋舰分舰队 司令官:勒·梅苏勒准将(Charles Edward Le Mesurier)
卡利俄佩(Calliope)**、康斯坦丝(Constance)、宴会神(Comus)、卡罗琳(Caroline)、保皇党人(Royalist)
第四驱逐舰队 编队司令:温图尔上校(Charles John Wintour)
驱逐领舰:蒂珀雷里(Tipperary)*、布洛克(Broke)
驱逐舰:奥菲莉娅(Ophelia)、挚友(Achates)、鼠海豚(Porpoise)、喷火(Spitfire)、团结(Unity)、花环(Garland)、伏击(Ambuscade)、热心(Ardent)、命运女神(Fortune)、雀鹰(Sparrowhawk)、竞赛(Contest)、克里斯托夫(Christopher)、夜枭(Owl)、坚强(Hardy)、侏儒(Midge)
第十一驱逐舰队 编队司令:霍克斯利二级准将(James Rose Price Hawksley)
轻巡洋舰:卡斯托耳(Castor)*,
驱逐领舰:肯彭费尔特(Kempenfelt)
驱逐舰:奥索里(Ossory)、神秘(Mystic)、魔术(Magic)、训令(Mandate)、宠臣(Minion)、尚武(Martial)、米尔布鲁克(Milbrook)、马恩(Marne)、礼仪(Manners)、迈克尔(Michael)、富绅(Mons)、晨星(Morning Star)、蒙塞(Mounsey)、月亮(Moon)
第十二驱逐舰队 编队司令:斯特林上校(Anselan John Buchanan Stirling)
驱逐领舰:福克纳(Faulknor)*、射手(Marksman)
驱逐舰:驯良(Obedient)、美娜德(Maenad)、奥珀(Opal)、玛丽露丝(Mary Rose)、惊异(Marvel)、威胁(Menace)、内萨斯(Nessus)、独角鲸(Narwhal)、细心(Mindful)、冲击(Onslaught)、门斯特(Munster)、极品(Nonsuch)、诺布尔(Noble)、离间(Mischief)
第三战列巡洋舰分舰队(临时配属) 司令官:胡德少将(The Honourable Horace Lambert Alexander Hood)
无敌(Invincible)**、不屈(Inflexible)、不挠(Indomitable)
附属轻巡洋舰:切斯特(Chester)、坎特伯雷(Canterbury)
附属驱逐舰:鲨鱼(Shark)、阿卡斯塔(Acasta)
战列巡洋舰部队
总司令官:戴维·贝蒂中将(Sir David Beatty)
参谋长:本廷克上校(Rudolph Walter Bentinck)
第一战列巡洋舰分舰队 司令官:德·布洛克少将(Sir Osmond de Beauvoir Brock)
雄狮(Lion)***、大公主(Princess Royal)**、玛丽王后(Queen Mary)、虎(Tiget)
第二战列巡洋舰分舰队 司令官:帕肯汉少将(Sir William Christopher Pakenham)
新西兰(New Zealand)**、不倦(Indefatigable)
附属水上飞机母舰:恩加丹(Engadine),载肖特184型水上飞机4架
第一轻巡洋舰分舰队 司令官:亚历山大—辛克莱准将(Edwyn Sinclair Alexander—Sinclair)
伽拉忒亚(Galatea)**、法厄同(Phaeton)、无常(Inconstant)、考狄利娅(Cordelia)
第二轻巡洋舰分舰队 司令官:古迪纳夫准将(William Edmund Goodenough)
南安普敦(Southampton)**、伯明翰(Birmingham)、诺丁汉(Nottingham)、都柏林(Dublin)
第三轻巡洋舰分舰队 司令官:内皮尔少将(Sir Trevylyan Dacres Willes Napier)
法尔茅斯(Falmouth)**、雅茅斯(Yarmouth)、伯肯黑德(Birkenhead)、格洛斯特(Gloucester)
第十三驱逐舰队 编队司令:法利上校(James Uchtred Farie)
轻巡洋舰:冠军(Champion)*
驱逐舰:涅斯托耳(Nestor)、游牧民(Normad)、纳伯勒(Narborough)、顽强(Obdurate)、攻城雷(Petard)、鹈鹕(Pelican)、昂斯洛(Onslow)、莫尔兹比(Moresby)、尼卡托耳(Nicator)、奈莉莎(Nerissa)
第九、第十驱逐舰队一部的混合舰队 编队指挥:“利底亚德”号舰长戈德史密斯中校(Malcolm Lennon Goldsmith)
第九驱逐舰队一部
驱逐舰:利底亚德(Lydiard)、自由(Liberry)、秧鸡(Landrail)、月桂(Laurel)
第十驱逐舰队一部
驱逐舰:湍流(Turbulent)、狂暴之神(Termagant)、穆尔瑟姆(Moorsom)、莫里斯(Morris)
第五战列舰分舰队(临时配属) 司令官:伊文—托马斯少将(Sir Hugh Evan—Thomas)
第13战列舰中队
巴勒姆(Barham)**、刚勇(Valiant)
第14战列舰中队
厌战(Warspite)、马来亚(Malaya)
第一驱逐舰队 编队司令:罗珀上校(Charles Donnison Roper)
侦察巡洋舰:无恐(Fearless)*,
驱逐舰:阿刻戎(Acheron)、精灵(Ariel)、攻击(Attack)、许德拉(Hydra)、獾(Badger)、苍鹰(Goshawk)、防御者(Defender)、蜥蜴(Lizard)、田凫(Lapwing)
德国潜艇的行动总览
5月23日以后部署的德国潜艇在英国港口外执行警戒任务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对此英国方面也不会没有察觉。U-74在5月27日便在彼得黑德海域被击沉。而UB-27、U-72以及U-75号艇则分别由于完成任务、发生故障以及水雷敷设完毕等原因撤回基地。在30日夜晚英国大舰队出击之际,一共有10艘德国潜艇仍在设伏。30日下午,停泊在德国埃姆登的一艘由老式巡洋舰改装的潜艇支援舰“阿尔科纳(Arcona)”号与德国占领下的比利时泽布吕赫海军无线电台向德国全体潜艇发出了“预计在5月31日和6月1日将有敌舰队出航”的电报,但是北海方面接到这条电报的德国潜艇仅U-32、66、67、70与UB-22这5艘。
在斯卡帕湾海域的U-43号于30日11点30分,曾向一队看似轻巡洋舰队的英国舰队发起过攻击,由于距离过远而没有命中。这支舰队事实上为英国的第十二驱逐舰队所属的驱逐舰。由于当时的雷迹被发现,英舰当即发出了警报。随后,斯卡帕湾海域处于严密的反潜警戒之下,U-43以及附近的U-44号艇即便入夜也无法轻易上浮,自然电报无法被他们收到。
在福斯湾的U-63号在21点30分向驱逐领舰“三叉戟”号发起攻击但是没有命中。在同一海域的U-66号则由于哨区反潜警戒的强化,根据艇长自我判断将其位置转移到了彼得黑德东方大约15海里的海域。
31日最早与英国舰队接触的德国潜艇为位于福斯湾口梅岛(May Island)东方80海里之处的U-32号。该艇于3点40分发现第一轻巡洋舰分舰队的“伽拉忒亚”和“法厄同”号,在距离约900米左右发射一发鱼雷不过没有命中。到4点10分又发现两艘巡洋舰而由于相距太远而无法发起攻击,不过该艇发出的电报通过“阿尔科纳”号的中继在拂晓5点50分转到了德国舰队司令部,这是德国方面获得的最早关于贝蒂舰队出击的报告。
前面已经提到的那艘转移了警戒阵地的U-66号潜艇也在5点和英国舰队发生接触。当时,该艇在迷雾中首先发现一艘装甲巡洋舰。此后,又有一艘轻巡洋舰率领着一列驱逐舰破浪而来,在其引导下,U-66号潜艇又发现了8艘战列舰排成的两列纵队。这支舰队正是杰拉姆中将的第二战列舰分舰队。U-66号当即进入攻击态势,但是由于当时相距大约300米,驱逐舰突然逼近而不得不下潜规避,直到6点35分再度上浮。此时英国舰队已经驶过该水域而没有机会发起攻击。U-66将这个重要情报电告上级,电文也通过“阿尔科纳”号中转,于48分被德国舰队司令部接收。
由于在斯卡帕湾附近警戒的两艘被迫下潜的潜艇既没有收到最初的命令电报,也无法探知杰利科舰队出击的战况,因此德国舰队司令部仅仅获得了因弗戈登和罗赛斯两方面的敌情。U-32所报告的敌舰航向为正南,U-66则为北方。由于这些航向当为英国舰队采用之字航行法的一个阶段,所以在德国方面看来这否是针对德国舰队这次行动的尚不明朗。虽然英国舰队如此迅速的反应让他们也吃惊不小,但依然下令按照原计划实施作战计划。
在这个阶段,德国海军的飞艇部队也在30日23点30分为止出动了合计5艘次,对北海的全体海域进行侦察。当时的云高大约只有300米左右,海上雾气茫茫,视线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因此没有一艘飞艇发现英国方面的任何行动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