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比翁”行动

[6]由于主要舰艇的受损严重,德军不得不增加在波罗的海的兵力,包括装甲巡洋舰“海因里希亲王”号、“隆恩”号和小型巡洋舰“不来梅(Bremen)”号,还有一支雷击舰中队。

果特兰湾之战

由于俄军采用以包括巡洋舰、驱逐舰为主的舰艇进行远程攻势布雷活动,因此这些舰艇时常会与德军舰艇进行小规模的冲突。其中最大一次,便是发生在瑞典果特兰岛附近。

进入1915年以后,俄国方面增加了四艘强有力的无畏舰、两艘新的驱逐舰、三艘大型潜艇以及两艘小型潜艇,此外共有五艘英国潜艇到达波罗的海协助作战。这样波罗的海的编制也发生了变化,舰队被改编为战斗分舰队以及水雷防御队这两大战役联合编队。其中战斗分舰队由两个战列舰支队和两个巡洋舰支队组成,而水雷防御队则由波罗的海雷击总队以及布雷舰中队和扫雷舰总队构成。

1915年5月20日冯·埃森海军上将病逝以后,在暂时由克尔伯中将接任以后,在27日正式任命卡宁中将为波罗的海司令官。卡宁就任以后,力图对海上水雷防御进行强化。

另一方面,德国舰队当时主要任务是支援在库尔兰沿岸发起攻击的陆军。因此,开始从北海抽调大规模舰队前来充实兵力,对俄国海岸进行炮火支援,以及运送登陆部队进行袭扰。而为了在此时阻止俄舰队从芬兰湾出击,德军也从4月到5月间在芬兰湾口对过去的水雷障碍进行补充,共增设了两道新的水雷区,共394枚。而在6月到7月底,又在奥兰群岛的波的尼亚湾口区域敷设了710枚水雷。

这期间,包括布雷巡洋舰“信天翁(Albatross)”号于芬兰湾入口的奥兰群岛东南、博格斯凯尔岛的西北海域,布设160枚水雷的行动。正是这次行动,导致了果特兰海战的发生。

这次布雷行动中,使用的兵力以布雷巡洋舰“信天翁”号为核心,辅以装甲巡洋舰“隆恩”号、轻巡洋舰“奥格斯堡”以及“吕贝克”号,加上驱逐舰G-135、S-141、S-142、S-126、S-147、S-149以及S-131号。指挥官为坐镇“奥格斯堡”号的冯·卡尔普夫(Johannes August Karl Franz von Karff)上校,舰队于6月30日夜晚出港。

凑巧的是,这时俄国舰队在6月底,策划了一次炮击梅梅尔军港的行动。这次行动也是定于7月1日出海行动,由波罗的海舰队巡洋舰分队参谋长巴希列夫(МихаилКоронатович Бахирев)海军少将指挥。其编队分为攻击舰队以及支援舰队两部分。而在德国梅梅尔等港口附近海域,还有两艘俄国以及一艘英国潜艇进行巡逻。其编成如下:

攻击舰队 装甲巡洋舰:留里克

直属驱逐舰:诺维克

防护巡洋舰:勇士、奥列格

第六驱逐舰支队(后中止行动)

驱逐舰:土库曼-斯塔夫罗波尔人(Туркменец-Ставропольский)、喀山人(Казанец)、恐惧(Страшный)、守护(Стерегущй)、外贝加尔人(Забайкалец)、乌克兰人(Украйна)、军队(Войсковой)

支援舰队 前无畏舰:光荣、太子

装甲巡洋舰:海军上将马卡洛夫*、巴扬

第七驱逐舰支队

驱逐舰:警惕(Бдительный)、战斗(Боевой)、风暴(Бурный)、德米特里耶夫机械工程师(Инкенер-МеханикДмитриев)、兹维列夫机械工程师(Инжкенер-механик Зверев)、周全(Внимательный)、威严(Внушительный)、坚韧(Выносливый)

潜艇部队:

E—9(英国)号、鲭鱼(Макрель)、鲈鱼(Окунь)

俄军计划在2日拂晓期间到达梅梅尔,对这个港口进行炮击。清晨5点,“留里克”等巡洋舰首先离开雷维尔。但由于浓雾的发生,“诺维克”率领第六驱逐舰队耽搁到了6点。第六驱逐舰队不得不停止出击,只有“诺维克”单独出港,在14点和大队汇合。

1日子夜刚过,正在梅梅尔附近巡逻的潜艇便发现了德国舰队,于是立即通知了指挥部。于是,指挥部便命令已经出海的巴希列夫少将对德国舰队进行拦截。

这天浓雾弥漫,俄国舰队和德国舰队交臂而过却彼此未能发现,这对俄国舰队而言是一个失误。如果能够展开驱逐舰的警戒线,那么德国舰队便不大有在俄国舰队的视线下侵入芬兰湾的可能了。而且,在航行过程中,“留里克”号和“诺维克”号还和主队走失。

当晚21点30分,德国舰队顺利地在奥兰群岛以南的博格斯凯尔岛灯塔附近完成了敷设160枚水雷的任务,向上级通过无线电报告以后,准备返回基地。但是这份报告却被涅佩宁海军少将主持的波罗的海通讯和情报总部所截获。由于从“马格德堡”号上获得了德军的密码本,这份电报很快由海军中校伦加滕(ИванИвановичРенгартен)负责的小组破译出来,于是,舰队指挥部向海上的巴希列夫舰队通知了德舰队的方位。

2日早晨6点,德国舰队已经到达瑞典果特兰岛最东端的厄斯特冈(Östergarn)东偏北35海处。这时冯·卡尔普夫上校下令旗舰“奥格斯堡”号和“信天翁”号以及G-135、S-141以及S-142号驱逐舰向南直奔但泽而去,其他舰艇则前往梅梅尔。

就在此时,在“信天翁”号的舰桥上值勤的副舰长比勒(Karl Bühler)少校在6点15分通过望远镜看到海平面上出现了4个黑点。这四个黑点上还开始吐出火焰,他当即发出警报。来者正是俄国巡洋舰“海军上将马卡洛夫”、“巴扬”、“勇士”和“奥列格”号。

“信天翁”号的舰长维斯特(Fritz West)中校当即下令全速撤出战斗,此时俄国的8英寸以及6英寸炮弹激起的水柱开始在这两艘德国巡洋舰的四周升腾起来。德舰“奥格斯堡”号和“信天翁”号的主炮分别只有105毫米以及80毫米,都够不到对手,因此只能拼命脱逃。虽然26.7节的“奥格斯堡”号算得上波罗的海中最快的军舰之一,但“信天翁”号仅有20.2节,比起那些追击而来的俄国巡洋舰都要慢。

占有绝对优势的俄国舰队向德舰进行猛烈射击,从实力和态势上看,当时吃掉这两艘舰问题应该不大。但是巴希列夫犯了一个比较严重的战术错误,他没有利用这个时机,在短距离果断攻击敌舰,一举夺取敌舰的航行能力而后各个击破。他却做了非常复杂的机动,企图迂回到前方夹击先头的“奥格斯堡”号,分成两组向德舰开火。俄舰根本无法追上高速的“奥格斯堡”号,没有一发炮弹能将其击中,眼看着这艘军舰不但逃脱了夹击,还躲进了雾中。这时俄舰才回过头来对付“信天翁”号。6点53分,“奥格斯堡”号上的冯·卡尔普夫上校下令“信天翁”号向瑞典领土果特兰脱逃,自己则带领驱逐舰队向南脱逃成功,在7点35分摆脱了和俄国舰队的接触。(https://www.daowen.com)

图示

果特兰海战示意图

“信天翁”号则开足马力向果特兰驶去,在7点左右俄舰赶了上来,并向这艘2208吨的小舰猛烈射击。随着俄舰的接近,终于有炮弹击中了“信天翁”号。炮弹在舰艉爆炸,点燃了50公斤的油料。紧接着,又有一发榴弹击中了探照灯,四散的弹片造成炮术长阵亡。不久以后,有一发8英寸的炮弹击毁了舰上的医务舱,有11人当场死亡,舰医卡里隆(Carillon)的头部也被弹片打伤。当一发6英寸炮弹打在了水线以下时,“信天翁”号的命运基本已定。

7点45分,“信天翁”号终于进入瑞典的领海,按照国际法,该舰当即停止了射击。然而此时军舰的情况非常糟糕,舰艉已经开了一个2.5米长,1.5米宽的大洞,根本无法遏制汹涌的进水,而且俄国炮弹依然在不停地袭来。到8点29分,“信天翁”号终于在距离海岸150米远处抢滩成功。在战斗中,军舰被6发8英寸以及20发6英寸炮弹击中,27名官兵阵亡,49名受伤,受伤者中还有2人也在不久以后死去。

这艘布雷巡洋舰被瑞典海军解除了武装,最后在1921年被打捞拆除。

战斗中,俄国海军编队耗费了一半以上的弹药,正当准备回到芬兰湾之时,他们遇上了由装甲巡洋舰“隆恩”号、轻巡洋舰“吕贝克”号以及四艘驱逐舰构成的德军分遣舰队。“隆恩”号在9点1分开始在13,000米的距离向“巴扬”号开炮,而“巴扬”号也当即进行回击。在短暂的交火中,双方各击中对方一发炮弹,“隆恩”号的无线电天线被一发8英寸炮弹击毁,而“巴扬”的小艇也被一发210毫米弹打中,弹片还打死了4名船员。交战中,又有一发炮弹打中了“海军上将马卡洛夫”号。俄舰队由于弹药已经耗费很大,巴希列夫连忙呼唤“留里克”以及两艘前无畏舰迅速靠拢。

“勇士”和“奥列格”号则与“吕贝克”号交战,但是彼此都没有击中对方。这场交锋仅仅持续了二十一分钟,双方都开始脱离战斗,德国编队和“奥格斯堡”号汇合成功。到9点半,“吕贝克”号发现又有军舰在靠近,花了十五分钟才确认来者是“留里克”号。

图示

在果特兰海战中负伤的“信天翁”号布雷巡洋舰,最终只能在瑞典领海搁浅抢滩。

这时候“留里克”号上的10英寸炮弹已经飞来,虽然没有击中目标,但是弹片已经飞落在“吕贝克”号的甲板上了。德国编队只能尽力脱离接触,由“隆恩”号对强大的“留里克”号进行阻击。这场战斗基本上成了两者的单打独斗,战斗在进行了大约二十五分钟左右之时,“留里克”号似乎发现附近海面上出现潜望镜,于是急忙中止战斗调头返回。战半中“隆恩”号被三发炮弹击中,但是没有造成什么损坏,德国舰队开始全速向但泽驶去。

由于德国指挥部得知了在果特兰与俄国舰队的交火,于是匆忙派遣两艘装甲巡洋舰“阿达尔贝特亲王”以及“海因里希亲王”号前去支援,但是为时已晚。而且更为糟糕的是,没有采取必要防护措施的“阿达尔贝特亲王”还在13点57分遭遇了伏击,由霍顿(Max Kennedy Horton)艇长指挥的英国潜艇E-9号发射的一枚鱼雷将其重创,并造成了10人阵亡。该舰勉强返回了基尔港,而“海因里希亲王”号也不得不折返回到但泽。

这场波罗的海内发生的最大海上战斗便这样落下了帷幕。在这场战斗中,双方都出现了太多的失误,当然其中巴希列夫的问题较为突出,他不仅没有拉开驱逐舰的搜索阵,没有及时发现德舰使之布雷成功,在攻击德国巡洋舰的战斗中还进行不必要的迂回,错失了歼灭敌舰的良机。而德国方面过早的分别行动,致使最初和敌舰队接触之时兵力单薄,无线电通讯的大意同样也造成决定性的失误。此外,增援舰队不但派遣过晚,而且没有进行任何反潜保护措施,因而险些造成一艘装甲巡洋舰的丧失。

水雷专家

果特兰海战后不久的7月底,德军已经推进到了里加湾西南沿岸,德意志帝国海军也调集了公海舰队的主力,准备配合陆军发动夺取里加湾的战斗。这便展开了一场规模浩大的里加湾攻防之战,其详细经过将在此后详述。在这场战斗中,水雷作战的焦点集中在了对里加湾口的防御之上,由此以及种种其他原因,最终德国方面没有达到作战目的。

整个1915年,双方在波罗的海的水雷作战规模都有所扩大,其中俄国舰队一年便敷设了6482枚,其中2330枚属于攻势雷区的水雷。德国舰队也达到了3250枚,虽然从总数上看起来俄国方面的要多出一倍,但其中德军带有攻势性质的水雷数量则不亚于俄国,也有2028枚之多。这当然和其中围绕里加湾的攻防有很大的关系。

不过和1914年相比,俄国的防御范围已经大大地向西推进,这样不仅增加了防御纵深,还便于舰队能够具有更大的活动空间。

在1915年5月以前,芬兰湾封冻严重,俄国舰队的行动还是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但是布雷作战行动却没有停息过。2月期间,具有长期极地探险经验的高尔察克上校便率领四艘驱逐舰前往德国要地但泽湾布雷。当时的波罗的海尚未完全解冻,布满了四处漂流的巨大流冰群,而且天气多雾能见度非常低,不过最后还是成功地完成了这次任务,在敌人的腹地敷设了200枚水雷。

到这个阶段,俄国海军的水雷战术已经更为成熟。为了加强隐蔽,其布雷活动大多是夜间或者恶劣天候下进行,而即便使用驱逐舰布雷时,其布雷速度也日趋提高,往往一个雷场的敷设只需数小时就能完成。这一年的12月,高尔察克上校正式被任命为雷击总队的司令官。他从日俄战争开始,已经和水雷打了十年的交道,在这个十年之内,他作出了巨大的努力,不仅探讨战术,训练官兵使这个水下伏兵的威力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而且还进行了大量的技术改进,成为一名水雷的专家。

整个1915年中,德国海军在波罗的海损失严重,除了果特兰湾损失的“信天翁”号布雷巡洋舰外,“阿达尔贝特亲王”号装甲巡洋舰被E-9号击伤后不久,又被E-8号的鱼雷击中而沉没。“温蒂妮”号小型巡洋舰也被英国潜艇E-19号击沉,“不来梅”号则在12月17日触水雷沉没,战果显赫的U-26号也因触雷而丧失。所有损失的5艘驱逐舰中,除了被“诺维克”号击沉的V-99号外都是由于触雷而沉没的。此外损失的还有雷击舰8艘、扫雷舰9艘、破雷舰1艘以及运输船25艘。同时战列巡洋舰和装甲巡洋舰各有1艘被击伤,主要受损舰艇还有巡洋舰3艘和驱逐舰5艘。另有一艘名为“格林多(Glyndwr)”的6000吨级水上飞机母舰,该舰可以搭载四架水上飞机,1915年6月4日由于触雷受损,直到战争结束都未完全修复。

而俄国方面则除了在里加湾作战中损失了2艘布雷舰、2艘炮舰外,潜艇“鲨鱼(AKyла)”号可能在温达瓦附近触雷而沉。此外还有3艘扫雷舰以及1艘军用运输舰和9艘轮船损失,4艘驱逐舰负伤。从这个对比看来,德国的损失要高了许多。

到1916年,俄国的波罗的海舰队终于成了直属大本营的军队组织。大本营下已经新设海军司令部,舰队司令官已经获得了可以使用各个舰种的权力。

由于德国海军方面开始筹划在北海进行新的战事,因此,在1915年期间一度大大加强的波罗的海兵力再度缩减,战列舰编队又被调回北海。其舰队的主要任务便成了保障往返于瑞典的海上交通线,这些运载铁矿石的船只堪称是德国的海上生命线。德军从4月开始在这些航线都采用护航体制,用驱逐舰、扫雷舰以及护航舰艇来进行护卫,而使用巡洋舰,以及飞机、潜艇进行支援。

此时,波罗的海的作战重点又成了围绕海上交通线的战斗。俄国波罗的海舰队的编制也作了相应的调整,战斗分舰队这一单位被撤销,原来战斗分舰队中的战列舰以及巡洋舰支队改成直属舰队司令官的单位,而原来水雷防御队中的雷击总队和潜艇总队也被抽调出,直接隶属于舰队司令官。而为了对付德国潜艇的威胁,在水雷防御队中新增了由老式驱逐舰、武装商船以及新建造的小型护航舰艇所构成的护航舰艇总队。

整个舰队在1916年获得了10艘大型驱逐舰、5艘雪豹(Барс)级大型潜艇以及5艘美国霍兰型小型潜艇等大量新型舰艇,雷击总队司令官高尔察克将其实力扩编为7个驱逐舰编队,其中3个由新型舰所组成。由于他的努力,俄国在波罗的海的态势已经大大改善,而高尔察克本人愈发名声日上,在1916年4月晋升为海军少将。

随着战况的好转,当时波罗的海舰队司令部发出的训令中,虽然还是强调防御,但是已经表示出在不影响主要任务之时,应该实施可能的攻势战役,尽可能使得敌人遭到损失。而且由于5 月25日进行的潜艇攻击行动并不是很成功,因此舰队司令部认为使用潜艇和水面舰艇相配合更为合适。

因此,打击德国在波罗的海的交通线的任务也落在了波罗的海雷击总队的肩上。6月13日根据英国方面的情报,巡洋舰第一支队司令特鲁哈切夫(ПётрЛьвовичТрухачев)海军中将率领一支由“留里克”号、“奥列格”号和“勇士”号巡洋舰,在雷击总队的驱逐舰配合下组成的舰队前往瑞典附近拦截。高尔察克则率领大型驱逐舰“诺维克”号、“胜利者(Победитель)”号以及“霹雷(Гром)”号与大部队分头行动。在漆黑的夜里深入到瑞典诺尔雪平(Norrköping)湾附近之时,分舰队遭遇了一支船队。经过确认后发现这并非瑞典船舶而是一支德国护航队,这支船队由2030吨的辅助巡洋舰“赫尔曼(Hermann)”号、两艘武装拖网渔船和两艘护卫艇掩护的十四艘货轮组成。“赫尔曼”号装备四门105毫米炮。和在大洋纵横驰骋进行破交而闻名的伪装巡洋舰(Hilfskreuzer)不同,这种舰艇实际上性格与英国的Q船有若干相似之处,也就是用以反潜的武装商船,德国将其称为Uboot Falle,也有伪装猎潜舰的意思。德国这种伪装猎潜舰都是以原船名的首字母为正式名称的,因此“赫尔曼”号正式的舰名当为“H号船”。德国护航队在发现敌手后,“赫尔曼”号和护卫舰艇当即开始掩护货轮向瑞典水域逃离。但是航速仅有9节的“赫尔曼”号根本难以逃脱。经过三十七分钟的激战,“赫尔曼”号被“霹雷”号发射的鱼雷击沉,两艘武装拖网渔船和五艘运输船被击伤。但是由于天黑以及敌情不明,高尔察克过高地估计了对方的护航兵力,担心其宝贵的新型驱逐舰遭到雷击而蒙受不必要的损害,因此没有过于靠近敌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