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船的光与影
针对海上交通线的潜艇战
攻击商船的开始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海军针对协约国军海上交通线的战斗自开战伊始就已经展开了。此时的海上破交战主要由水面舰艇实施，这已经加以叙述。虽然水面舰艇的行动极富传奇色彩，但是对整个协约国的海上交通而言，效果却非常有限，真正对协约国的海上交通线构成威胁并险些制英国于死命的，恰恰是而后全面实施的潜艇破交战。然而，这种攻击是逐步升级的。
在上一节我们已经提到，在战争初期，德国潜艇的主要任务是针对水面舰艇进行的，但是这些潜艇在进行的海上在作战之时，难以避免地会与英国商船相遇。1914年10月20日，在挪威的斯屈德内斯附近由费尔德基希纳（Johannes Feldkirchener）艇长指挥的U-17拦截了一艘866吨的英国货轮“格利特拉（Glitra）”号。当时费尔德基希纳按照战争法的相关规定，让其乘员离船乘上救生艇以后，打开船底阀将其凿沉。挪威海军80吨的雷击舰“鲨鱼（Hai）”号目睹了整个过程，由于为了恪守中立而未予干涉，仅仅在事后将搭乘英国船员的救生艇收容，返回斯屈德内斯港。“格利特拉”号也成了被潜艇击沉的第一艘商船。
虽然以上事件看来还是按照战争法规程来进行，而且当时的不少德国艇长也同样如此，比如前文提到的赫兴上尉，然而“格利特拉”号被击沉了仅仅六天之后，费舍尔勋爵在1913年备忘录中的担忧便被证明是正确的。U-24的艇长施奈德（Rudolf Schneider）上尉在未加警告的情况下，于10月26日下午16点20分向一艘被他识别为运兵船的船只进行了鱼雷攻击。这艘4590吨的法国轮船“海军上将冈托姆（Amiral Ganteaume）”号运载的却是2500名比利时难民。虽然鱼雷并未将其击沉，但却造成了船上30多人的丧生。对于看惯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动辄造成千百万平民伤亡的读者比较难以理解当时人们的感受，当时欧洲的人们还没有“全民战争”的概念，更没有“总体战”的感受，他们自以为已经身处文明时代温床，所以这场在日后看来不过是极小规模的暴行，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震撼。
从此，德国海军开始正式探讨有效而且有组织地进行以潜艇实施海上破交战的方法。由于当时战争法规定的对商船攻击规程要求潜艇首先对目标船只进行警告，并对商船上的相关文书进行核实，及确认人员安全离船。要做到这些，潜艇必须长时间地上浮，其危险性是显而易见的，所以潜艇舰队非常强烈希望在一定的海域之内，可以不加警告地对商船进行攻击，而海军统帅部对此也非常理解，开始对政府施加起压力来了。(https://www.daowen.com)
1915年2月，德皇和内阁终于同意了这个建议，作出了由潜艇进行海上破交战的决定。就在这个月的1日，德国潜艇U-20号在艇长施威格（Walther Schwieger）上尉的指挥下，故意向一艘标志明显的医院船“阿斯图里亚斯（Asturias）”号发射一条鱼雷，所幸这发鱼雷没有命中目标。施威格上尉刚刚于1914年12月16日由U-14号艇长转任更为新型的U-20号的艇长，1915年1 月30日，他已经在未加警告的情况下击沉了三艘商船。请记住这个艇号和艇长！不久以后，他更将激起一场震动世界的波澜。
升 级
作为对英国宣布整个北海都是交战地带的反应，德国海军参谋部准备正式计划动用潜艇来打击英国的海上交通线。海军上将冯·波尔在担任公海舰队总司令官后的1915年2月4日，在《帝国公告》上发表了以下警告：
（1）特此宣布大不列颠和爱尔兰外围水域，包括整个英吉利海峡均为战争区域。自2 月18日起，任何进入这一地带的敌国商船一概予以摧毁，因此不可避免地会对旅客和船员的安全构成威胁。
（2）在战争区域内中立国的船只同样也面临危险，鉴于英国方面在1月31日下令可以滥用中立国旗帜，更由于海战中可能发生难以预见的事故，不可能避免中立国船只被误认敌船而遭受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