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结语
文学是建设社会生活的重要手段,在公共生活中发挥着重要作用。文学走进公共生活自古以来便是一项伟大的传统,并在当代传承赓续。新时代对发展文化事业提出新的要求,重建文学性公共生活已经成为推动中国高质量发展,解决社会主要矛盾,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对美好生活需要的一项重要任务。本文从创意写作的视角出发,研究分析美国创意写作教育在其公共生活中发挥作用的路径,以“世界文学之都”爱荷华城创意写作教育和公共生活的结合为例,指出创意写作教育从高校到创意社区,再到创意城市、创意国家的发展路径,而这对中国以创意写作方式重建文学性公共生活具有重要的启示作用。尽管创意写作还未正式纳入公共文化服务体系,但国内以写作为路径的公共文化服务现象证明将写作纳入文化服务体系是具有可行性的。
本文呼吁政府文化管理部门将写作纳入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在这一前提下,如何结合新时代的社会要求,借鉴国外创意写作发展经验,以及将这一经验中国化、本土化,便成了一个关键的问题。针对将创意写作教育纳入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的举措,本文有以下几点建议和畅想。
第一,高校应立足于创意写作教育,传播创意写作理念,培养相应写作人才,助力中国文化产业发展。同时,高校应发挥其对社会的辐射作用,将创意写作教育与社会实践结合,使创意写作走向社区、城市等公共文化空间,普及大众的文化生活。
第二,建立新型的帮助公民阅读与写作的公共空间和平台,如真人图书馆,让公民可以在其中书写自己的故事、经历,或者以口述的形式由工作人员记录他们的故事,并收入图书馆中,从而帮助大众发声,在公共生活中“出场”。而写作者同时也是他人故事的读者。
第三,发挥基层群众自治制度,丰富社区公共文化活动,尤其是阅读与写作,某一社区内居民的写作作品也可以集中体现该社区的特色和居民面貌,也可以增强居民对所处地区的认同感,打造“创意社区”,从而形成“创意城市”与“创意国家”。[15]
第四,重点关注农村地区,尤其是妇女、儿童、老人等群体和残障人士等少数群体的生活和精神需求,写作也应为他们敞开。
第五,深化实施“互联网+”的推动,发挥网络空间的优势,形成多种形式的网络写作、交流项目与活动。
【注释】
[1]哈贝马斯:《公共领域的结构转型》,曹卫东等译,上海:学林出版社,1999年,第34—46页。
[2]努斯鲍姆:《诗性正义:文学想象与公共生活》,丁晓东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
[3]葛红兵、冯汝常:《作为公共文化资源的文学及文学活动研究》,《江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9年第4期,第53—58页。
[4]葛红兵、高翔:《“创意国家”背景下的中国当代文学转型——文学的“创意化”转型及其当代使命》,《当代文坛》2019年第1期,第101—107页。(https://www.daowen.com)
[5]马歇尔·伯曼:《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现代性体验》,张辑、徐大建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3年,第245页。
[6]D.G.Myers,The Elephants Teach:Creative Writing Since 1880,Chicago: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2006,preface(xi).
[7]Dawson,Paul,Creative Writing and the New Humanities,London:Routledge,2005,p.203-204.
[8]Morley D,The Cambridge introduction to:Creative writing,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7,p.237.
[9]Morley D,The Cambridge introduction to:Creative writing,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7,p.237.
[10]Morley D,The Cambridge introduction to:Creative writing,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7,p.239.
[11]葛红兵、刘卫东:《从创意写作到创意城市——美国爱荷华大学创意写作发展的启示》,《写作》2017年第11期,第22—30页。
[12]韩逸:《他们在皮村写作》,《人物》2017年第6期,第109页。
[13]迈克尔·迪安·克拉克、特伦特·赫根拉德、约瑟夫·赖因编:《数字时代的创意写作》,杨靖等译,南京:江苏凤凰教育出版社,2016年,第103—104页。
[14]葛红兵:《从读—解关系走向读—写关系的当代文本——创意写作学视域下的文本研究》,《当代文坛》2021年第4期,第117—124页。
[15]葛红兵、高翔:《“创意国家”背景下的中国当代文学转型——文学的“创意化”转型及其当代使命》,《当代文坛》2019年第1期,第101—10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