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域中心的形成与文化整合
张謇在推进南通的工业化进程中，紧密依托上海，主动接受上海的辐射。城市建设突飞猛进，市政设施一应俱全，通过科学测绘和精心规划，形成了自己的城市布局特色——“一城三镇”。长三角北翼一个新兴的次中心城市领先于江南诸城而迅速崛起。同时，通过沿海垦殖和产业延伸将自身的发展成果影响和输往周边地区，带动区域发展。
一 城市建设与城市形象塑造
南通近代城市发展是从大生纱厂起步的，厂址在距南通城西北7.5公里的唐闸，张謇对大生纱厂的选址，考虑到原料的供应、劳力的来源和交通的便利。在20世纪最初的几年里，张謇集中于唐闸兴办了大兴面厂、大隆皂厂、广生油厂、资生铁厂等一系列工业企业，各企业之间相互配套服务，唐闸由此迅速形成了一个工业镇。为了解决企业原料与产品运输问题，张謇选在长江边的天生港建大生轮船公司、大达小轮公司、泽生水利公司、大达轮步公司。天生港形成了一个港口运输区。在南郊江边五山区域重点建设了观音院赵绘沈绣之楼、林溪精舍、东奥山庄和西山村庐别墅群，各山增建或修缮了许多景点设施，还有军山气象台、五山苗圃。
在主城区，建设的重点在旧城南的南濠河两岸，向西延展。在南濠河北岸，自东至西分别有通泰盐垦总管理处、上海银行、张詧的城南别业、南通县市教育会、参事会、崇海旅馆、翰墨林印书局，有淮海实业银行、张謇的住宅濠阳小筑、南通绣织局、女工传习所，直至北公园；南濠河南岸是博物苑路、模范路，由东向西有博物苑、濠南别业、有斐旅馆、交通银行、电报局；向西延伸则更有五公园、桃坞路，分布着汽车公司、惠中旅馆、江苏银行、桃之华馆、总商会大厦、更俗剧场、南通俱乐部。而其中模范路、桃坞路两条商业街，均建以整齐有致的二层市房，商家林立，成为城市新的中心。这里集中了数十家文化教育、体育、医疗卫生、科学研究、金融、服务、慈善等单位以及工、农、商、学等众多的自治机构和社会团体。
南通大规模的城市建设选择在老城区以外，同时又尊重老城区的原有的平面形态和历史轴线。主城区的扩大沿着原有的“丁”字形的东、西、南大街延伸，濠南新城区的发展仍依“古城—五山”的历史轴线发展。新的城市建设没有破坏原有的格局、面貌和历史遗存，城市的特征个性得以延续和发展。南通在二十多年的建设中，逐步形成以老城为中心，以唐闸、天生港和南郊五山为拱卫，一城三镇、城乡相间的布局特色：保持了老城区的政治文化中心的职能，在老城以南规划新的市中心，增添了近代教育、文化、商业、市政设施；各企业集中设于唐闸，建设了一个新兴的工业镇；天生港成为交通枢纽、港口运输区；南郊狼五山一带为风景区。新城镇和南通旧城区组成一个互有分工的城镇组群，城市功能布局科学、全面，其规划理念系统、超前。通过数十年的集中建设，近代南通市政面貌得到全面改观，一座闭塞的江北小城很快转化为新型近代工商业城市，“中外士夫之履南通者，无不谓南通市政之佳，为全国之冠” (63) 。
1914年，在南通市区中心位置，老城东、西、南大街交汇处的旧州府县衙门的谯楼前建造了一座钟楼。此为当时南通城最高的建筑，在全城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看到它。高大的西式钟楼被刻意地建在象征封建统治的谯楼前面。它的建造不仅为着实用，更是一种重要的象征，是以张謇为代表的民族资产阶级在政治、经济、文化上全面控制城市的历史标识。
近代南通城市空间变化最显著的地方，除了钟楼，就是城南模范路至桃坞路一线的开辟，以濠南别业、淮海实业银行、商会大厦、更俗剧场、南通俱乐部为代表的大批西式建筑的出现。这些高大的具有外来形式的建筑，与南通旧城的低矮房屋，形成强烈的对比。这显示着城市中心已从谯楼后的县衙门南移，建筑对城市空间上的改变，给人以强烈的感受。
近代南通的建筑设施，从最初的唐闸大生纱厂厂房等工业建筑，到后来的文化教育建筑、金融商业机构、行政会堂建筑、高档住所以及里弄住宅，大多模仿和套用西洋建筑式样，或是中式体态西式装饰。在满足一个城市近代化发展的功能需求时，张謇把建筑这种最直观、最容易给人留下印象的东西作为城市展品展示给市民和来访者，这些西式的建筑形态无声地向他们灌输着现代的理念和开放的精神，一种新的城市精神。
二 沿海垦殖开发和区域发展
大生纱厂开工后，张謇“因念纱厂，工商之事也。不兼事农，本末不备”，于是着手在沿海一带开辟原棉生产基地。1901年张謇建立通海垦牧公司，此为中国最早的农垦公司之一。通海垦牧公司实施了一套“公司+农户”的经营体制。公司集中财力、物力负责总体建设，诸如水利工程、农田基本建设、道路、仓储和商业、文教设施等。农户的经营也是在公司统一指导和管理下进行的。经过十多年的努力，通海垦牧公司开垦10余万亩海滩荒地，开展农田水利基本建设，年产皮棉达1.2万担。
图5-2 通海垦牧公司（佚名摄）
民国建立后，在张謇等的倡导下，在原淮南沿海广袤的退化盐场、海涂滩地上掀起了垦殖大潮，十数年间涌现了40多个农垦公司，吸引了数十万移民北上开垦。通过大规模的废灶兴垦、改良土壤、兴修水利，引进驯化良种，广植棉花，使淮南垦区形成了我国早期最大的产棉区。至1934年，淮南垦区已拥有棉田500多万亩，年产棉花100余万担，两项数据均分别占江苏全省的1/2，全国的1/8。 (64)
张謇倡导的淮南垦殖，是和改良盐业相结合的。1906年他设立了同仁泰盐业公司，把原吕四盐场盐民集中“设厂聚煎”，实施工场式的集中生产管理。吕四一带盐民多兼营渔业，张謇筹划组织吕四渔业公司改良渔业，并把这看成是保护海权的关键举措。1905年，他成立江浙渔业公司，向德国购进一艘蒸汽机拖网渔船，成为中国机船渔业的发端。中国传统盐业、渔业在此迈出了现代化的第一步。
随着张謇淮南垦殖事业的推进、大生纺织公司各分厂的兴办、商品市场的扩大，以及以南通县城为枢纽的公路、运河交通网络的不断延伸，传统市镇商业空前繁荣，如平潮、兴仁、金沙、二甲、白蒲、马塘、久隆、茅家港等花纱布市镇，掘港、三余、吕四、栟茶、余东、双甸、石港、西亭、四安、汇龙、李堡、石庄等鱼盐粮商市镇；而唐家闸、海复、天生港、大丰等一批新型工商市镇迅速兴起。市镇商业的繁荣使南通地区的产业格局趋于成熟。
市镇经济的发展改变着南通地区原有的、以农业为主体的单一的经济结构。这些小市镇与南通城组成了一城多镇、城乡结合的多层次城镇格局。据统计，20世纪30年代淮南盐垦各公司总管理处所属的17个公司，共建有25个市镇，474间仓库，1761.2公里公路，架设了631公里电话线，建立95所合作社，56所中小学，10所诊疗所。 (65) 南通发挥了中心城市的作用，通过网格状的水陆交通支脉，将工业化的成果源源不断地输送到辽阔的苏北平原，从整体上推进了区域现代化的发展。
三 依托上海的次中心城市
近代以后，随着汽船开航，江河海洋的价值日益凸现，但南通因本地经济结构相对单一，缺乏良港，其口岸价值并不高。《南京条约》签订后上海被辟为通商口岸，由于优越的区位条件，上海逐渐取代广州成为中国对外贸易首要城市，成为中国经济和文化中心。新的经济文化因素不断影响到近邻南通，南通也主动接受上海辐射的便利，将自己的事业紧密依托于上海。
1897年冬，尚在筹建中的大生纱厂就在上海广丰银行内附设账房，1907年改称大生上海事务所，两年后又成立了大生公司，他们的业务从采办物料、融资结算，发展到金融、贸易乃至进出口业务上。1904年张謇集资设立上海大达轮步公司和十六铺码头。1920年又在九江路自建四层南通大厦，成为南通驻上海各项业务的中心。上海是南通的产品最主要输出和转运中心，上海的资金、技术、人才、信息等生产要素源源不断地流向南通城。南通紧密依托上海，发展本地经济。仅二十多年，一座新兴的工商业次中心城市、一座上海的卫星城在长三角北翼崛起。1920年，《密勒氏评论报》主编鲍威尔考察南通说：“这座城市现在对江苏省——上海所在的模范省——辐射出新的影响力。” (66) 而1923年日本人驹井德三在一份调查报告中称赞南通“宛然有为江北一带之首都之现象” (67) 。张謇是东南绅商的精神领袖，在国内外拥有极高的声望，南通城形成了强大的软实力，“国内有事，通电必有张季直署名；实业界有事，必请南通领衔”。 (68)
四 南通地域文化的整合
19世纪以降，中华文化整体上已呈颓势，鸦片战争后更是面临巨大的社会危机。随着漕运、盐运的衰落以及太平天国运动战火的巨大破坏，江淮文化、吴文化中心地带的经济社会趋于萧条，而处于中西文化碰撞前沿的海派文化异军突起，迅速形成优势。此时偏居一隅的南通，在周边地域文化消长的夹缝中，抓住机遇，实现了南通地方文化的一次跨越提升。
南通的变化是在以张謇为首的地方精英集团领导和治理下发生的。张謇的思想源于传统的社会理想，加入了“实业救国”“地方自治”的近代内容，他大胆引进先进的生产方式和知识文化，以促进南通的社会改良和发展，并希望为中国社会进步提供一个可资仿效的模式。20世纪初期，以南通大生纺织公司为旗帜的现代工业文明，以今南通市区为中心迅速向周边扩张；广阔的沿海垦殖区域以“公司+农户”的模式，迅速改变着封建生产方式和传统的社会结构；大工业与小生产，特别是棉纺织工业与土布业、植棉业的紧密结合产生了巨大的“联进效应”，南通地方经济由此崛起；而新式文化教育的兴起和对现代文明的引进，以及通过建筑、景观、戏剧、会展、演讲等等文化的手段，改变着南通人的观念，提升着他们的素质。
虽然民国建立后在行政上南通、海门、如皋等都成为独立的县属，但以“通崇海泰总商会”“通海五属学务公所（教育会）”为代表的跨区域团体组织，发挥着远胜于地方政府的作用力。随着张謇倡导下的淮南垦殖事业的推进和大生纺织公司各企业的兴办，一批工业、贸易集镇围绕着南通城次第展开。南通汇聚了各方精英，大量吸收和引进工商、文教人士，并大量培养年轻人才，发挥了区域中心城市的作用。随着南通各类学校培养的毕业生就业的步伐和公路、运河、电话线的延伸，南通不断将近代化的成果输送到周边地区，南通的文化影响力直接延伸至广阔的江北淮南。至20世纪20年代初，南通以一个新兴城市的面貌一度名噪海内外，中外人士纷至沓来，留下无数赞美之语。张謇自豪地说：“南通县者，固国家领土一千七百余县之一，而省辖六十余县之一也。以地方自治、实业、教育、慈善、公益各种事业发达，部省调查之员，中外考查之士，目为模范县。” (69) 南通成为当时江苏省仅次于上海的新的经济文化中心。
南通以县城为中心形成了强劲的地域文化向心力，使原来如皋海安地区对江淮文化、海门启东（沙地）地区对吴文化的归属感几乎被扭转。这种凝聚向心的强大力量来自先进的生产方式（工业化、股份制）和先进文化（科学文化、近代文明）对原有形态的冲击，来自地域经济文化的迅速崛起，来自社会精英对地域文化的精心构建与大力推崇，它轻易突破了地理、行政、民风、乡俗的分野，它使南通地区不同的文化板块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文化认同。
当然，文化的演化与整合有其自身的规律，不可能像经济建设那样迅捷。20世纪初南通文化的一轮有效整合，虽没有能彻底改变区域内各文化板块多元分野的格局，但张謇等所倡导推崇的爱国忠诚、创业自强、尚学求新、包容和谐，勤俭精进、开放自信、敢为人先等精神理念，成为当时社会普遍崇尚的价值观，至今也是南通人共同的文化认同。
(1) 光绪《通州直隶州志》卷七《军政志》，第319页。
(2) 五洋即洋火（火柴）、洋碱（肥皂）、洋油（煤油）、洋烛和香烟。
(3) 参见史式徽：《江南传教史》，上海译文出版社1983年版，第一卷第242、369页，第二卷第123、330页。
(4) 参见王清穆：民国《崇明县志》卷四，《地理志·风俗》，民国19年刻版。
(5) 陈翰珍：《二十年来之南通》，张謇研究中心2014年重印版，第192页。
(6) 连横：《台湾通史》，九州出版社2008年版，第523页。
(7) 徐宗干：《上粤督徐仲绅制军书》，周宪文等编：《台湾文献史料丛刊》第三辑41册，人民日报出版社2009年影印本，第345页。
(8) 徐宗干：《覆玉坡制军文武和衷治事书》，周宪文等编：《台湾文献史料丛刊》第三辑41册，第344页。
(9) 徐宗干：《防夷书》，周宪文等编：《台湾文献史料丛刊》第三辑41册，第313页。
(10) 丁日健：《治台必告录自序》，周宪文等编：《台湾文献史料丛刊》第三辑41册，第3页。
(11) 桂超万：《斯未信斋文编序言》，周宪文等编：《台湾文献史料丛刊》第八辑152册，第4页。
(12) 周懋琦：《全台图说》，林庆元等注译：《近代经世文选》，巴蜀书社2011年版，第69页。
(13) 顾廷龙、戴逸主编：《李鸿章全集》13奏议（十三），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490页。
(14) 张裕钊：《濂亭遗诗》卷一《赠朱生铭盘》，陈国安等编：《范伯子研究资料集》，江苏大学出版社2011版，第19页。
(15) 柳诒徵：《江山小阁诗文集序》，陈国安等编：《范伯子研究资料集》，第2页。
(16) 张謇：《致沈曾植函》，《张謇全集》第2册，第83页。
(17) 金鉽：《范肯堂先生事略》，陈国安等编：《范伯子研究资料集》，第3页。
(18) 范当世：《同何眉孙张季直登狼山宿海月处》，寒碧笺评：《范伯子诗文选集》，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第169页。
(19) 张謇：《陪陈子砺提学游狼山示诗奉和兼怀梅孙肯堂》，《张謇全集》第7册，第137页。
(20) 金天羽：《答苏堪先生书》，陈国安等编：《范伯子研究资料集》，第123页。
(21) 顾锡爵：《记与肯堂丁堰舟中语》，陈国安等编：《范伯子研究资料集》，第39页。
(22) 范当世：《与张幼樵论不应举书》，寒碧笺评：《范伯子诗文选集》，第292—293页。
(23) 朱铭盘：《赠王伯恭》，《桂之华轩诗集》卷3，翰墨林书局1906年版。(https://www.daowen.com)
(24) 范当世：《答桂生书》，寒碧笺评：《范伯子诗文选集》，第366页。
(25) 张謇：《复汪康年函》，《张謇全集》第2册，第91页。
(26) 张謇：《柳西草堂日记》，《张謇全集》第8册，第536页。
(27) 张謇：《致陈陶遗函》，《张謇全集》第3册，第1392页。
(28) 张謇：《记论舜为实业政治家》，《张謇全集》第4册，第83页。
(29) 张謇：《代鄂督条陈立国自强疏》，《张謇全集》第1册，第22页。
(30) 张謇：《通州资生铁冶公司集股启并章程》，《张謇全集》第5册，第92页。
(31) 张謇：《代鄂督条陈立国自强疏》，《张謇全集》第1册，第22—23页。
(32) 张謇：《为实业致钱新之函》，《张謇全集》第3册，第1388页。
(33) 张謇：《大生纱厂股东会宣言书》，《张謇全集》第4册，第550页。
(34) 张謇：《辛亥五月十七日召见拟对》，《张謇全集》第1册，第216页。
(35) 张謇：《实业政见宣言书》，《张謇全集》第4册，第260页。
(36) 张謇：《汉冶萍公司特别股东大会书面致词》，《张謇全集》第4册，第211页。
(37) 张謇：《拟请酌留路股合营纺织公司意见书》，《张謇全集》第4册，第253页。
(38) 张謇：《对于救国储金之感言》，《张謇全集》第4册，第338页。
(39) 张謇：《奖励植棉暨纺织业说》，《张謇全集》第4册，第171页。
(40) 张謇：《通海垦牧公司集股章程启》，《张謇全集》第5册，第25页。
(41) 本书编写组：《大生系统企业史》，江苏古籍出版社1990年版，第143页。
(42) 《中国棉纺织统计史料》，上海棉纺织工业同业公会筹备会1950年版，第1—3页。
(43) 本书编写组：《大生系统企业史》，江苏古籍出版社1990年版，第204—208页。
(44) 参见费孝通：《乡土中国》，上海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第149—150页。
(45) 张謇：《于南通各法团暨各界公饯会上之答词》，《张謇全集》第4册，第255页。
(46) 张謇：《柳西草堂日记》，《张謇全集》第8册，第545、538、542页。
(47) 张謇：《对于东台欢迎答辞》，《张謇全集》第4册，第458页。
(48) 张謇：《为南通地方自治二十五年报告会呈政府文》，《张謇全集》第1册，第524页。
(49) 张謇：《师范学校开校演说》，《张謇全集》第4册，第70页。
(50) 张謇：《致各省教育总会发起词》，《张謇全集》第4册，第643页。
(51) 张謇：《致卢鸿钧函》，《张謇全集》第3册，第883页。
(52) 张謇：《呈筹备自治基金拟领荒荡地分期缴价缮具单册请批示施行文》，《张謇全集》第1册，第430页。
(53) 卫春回：《张謇评传》，南京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315页。
(54) 张謇：《自治会报告书序》，《张謇全集》第6册，第497页。
(55) 张謇：《致南通县参议两会函》，《张謇全集》第2册，第404页。
(56) 张謇：《自治会报告书序》，《张謇全集》第6册，第496页。
(57) 张謇：《通海垦牧公司第七届说略》，《张謇全集》第5册，第484页。
(58) 张謇：《啬翁自订年谱》，《张謇全集》第8册，第1022页。
(59) 张謇：《第三养老院开幕演说》，《张謇全集》第8册，第508页。
(60) 张謇修、范铠纂：《南通县图志》卷二十二，《中国地方志集成·江苏府县府志》第53册，江苏古籍出版社1991年版，第255页。
(61) 张謇：《呈报南通地方自治第二十五年报告会筹备处成立文》，《张謇全集》第1册，第523页。
(62) 徐雪筠等译编：《上海近代社会经济发展概况（1882—1931）》，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85年版，第249—250页。
(63) 陈翰珍：《二十年来之南通》，张謇研究中心2014年重印版，第165页。
(64) 严学熙：《张謇与中国农业近代化》，《论张謇——张謇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江苏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391页。
(65) 严学熙：《张謇与中国农业近代化》，南京大学外国学者留学生研修部江南经济史研究室编：《论张謇——张謇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江苏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408页。
(66) 南通市档案局编：《西方人眼中的民国南通》，山东画报出版社2012版，第13页。
(67) 驹井德三：《日本驹井德三的张謇关系事业调查报告书》，政协南通市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印，1963年版。
(68) 洪维清：《张謇办实业概况》，《工商史料》2，文史资料出版社1981年版。
(69) 张謇：《致内务部函》，《张謇全集》第3册，第83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