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饮食文化
南通饮食文化起源甚早,青墩遗址中已有遗存。而自唐末五代建州起,城镇兴起,饮食需求提升,专业烹饪技术渐渐取代民间简单制作,延及至宋,南通美食步入新的发展阶段。明清时期商品经济持续扩展,带动南通饮食的兴盛。在坚持传统菜肴特色的基础上,南通菜点不断地推陈出新,江海风味愈加鲜明,风味小吃更加丰富,文人名士著书立论,推进了南通饮食文化的传承和发扬。民国初期,在张謇的不懈努力下,南通餐饮市场得到进一步开放,外来菜肴和本邦菜系各显所长而相映成辉,饮食文化空前繁荣。
一 历史悠久 资源丰富
海安青墩遗址出土的粳稻、芡实、菱角、蒒等炭化物和大量野生及家畜动物的骨骼遗骸,表明青墩先民已从事原始农业种植采集和家禽饲养等生产活动。遗址考古报告认为:“从下文化层开始,当地人们已开始从事原始农业。但狩猎、捕捞和家畜饲养等,仍是重要的食物来源,同时也采集野生干果和水果作为食物。” (46) 遗址中发掘的渔骨、龟骨、蚬壳化石等水生物有20多种,贝类、渔骨堆积层厚达15—20厘米,由此说明渔业捕捞早已普及,并成为先民谋生的重要途径。同时,大量陶鼎、陶杯、陶壶等陶制炊、餐具和骨匕首、骨匙、骨针等骨制食具的出土,也证明了青墩人在拥有各种食物来源的同时,努力地提升对食物进行处理和加工的能力,已经掌握对食物进行干、湿加热的技能,具有了最初的烹制加工流程。这一饮食历史事实,是南通的骄傲。
南通的食物来源占尽天时地利,渔盐农畜产业自古即有,水陆诸产,兼而有之。不遇灾荒,聊以自给。南通人食米,俗同江南,水稻种植多限于沿江、沿运河等水利灌溉方便之处,主要品种有籼、粳、糯等。北宋时期通城即已出现粮食市场。明代以来,棉花种植比例越来越大,稻米产量尤显不足,各地米市由此而兴。据史料记载,民国初南通每年需从周围邻县输入大米五十万石。 (47) 南通谷类种植以麦为大宗,品种极多,农家多以之代米而食。旧时上熟水稻不足,下熟三麦便成为百姓主食,“
子饭”“
子粥”和小麦黄面成为餐桌常客。明末时,玉米、番薯等国外高产作物传入中国,进入了主食行列。
南通农副产品品种繁多,蔬菜种植四季不断。春季的菠菜、韭菜、香菜、萝卜;夏日的苋菜、黄瓜、茄子、番茄;秋天的茼蒿、莴苣、芋头、毛豆;冬季的黑菜、青菜、黄芽菜等应时蔬菜,清新可口。水生茨菰、茭白、水芹、莲藕、菱角、芡实等应有尽有。田野渠边屋檐下的野菜,枸杞头、香椿头、野芹菜、荠菜、芥菜、苜蓿、襄荷、马兰头、马齿苋、黄花儿、鱼腥草等,以别样的风味成为特色土菜。通产黑菜特别是雪后的黑菜,清香甜美,“拨雪挑来踏地菘,味如蜜藕更肥浓”。农户养的猪、鸡、鸭、牛、羊等家禽,多为宴请待客或节庆时的肉食美味。
“牡蛎作墙蚝作山,紫螯黄蚬满鱼湾”, (48) 南通水产资源堪称富足。百姓传唱着这样的渔谣:“正月里龙头鱼儿来报喜,二月里刀鱼正当时。三月里黄花鱼上了市,口吃鲜鱼心上喜。四月里勒鱼大眼白,五月里马鲛来当家。六月里鲦鱼肥又大,捕鱼人我笑哈哈。七金八魬九箭头,十月里鲻鱼像‘铁头’。十一月带鱼白如银,十二月鲈鱼最出名。” (49) 乾隆《直隶通州志》曾据味道鲜美列举了34种鱼类,以“不可殚悉”感慨收笔。鱼类外,虾、蟹、贝等水产同样品种繁多,数量极大,历代方志、地方文献、民歌民谣,都有着不尽其全的记述。可以说,大自然的慷慨赋予带给南通饮食与烹饪无限拓展的空间。
二 江海风味 独具特色
南通饮食得江海之势,享鱼盐之利,州民自古风鱼腊肉,习以为俗。《临海水土志》所谓古夷州人“取生鱼肉,杂贮大器中,以卤之,历日月乃啖食之,以为上肴” (50) ,亦同于南通,腌鱼、腊肉、风鸡、晒虾干早已习以为常,“大家磨屑办年糕,腌肉风鸡置酒肴” (51) 。从前南通沿江的新开港、长桥港、老洪港一带的居民,最喜欢在春汛期批购进港的春鱼(黄花鱼),少者十来斤,多者百斤以上,搓盐风干,加酒糟封存,“糟春鱼”因此成为百姓饭桌上物美价廉的佳肴。南通人不仅腌制鱼、肉等,而且善于腌制蔬菜,咸菜烧豆瓣、雪里蕻咸菜肉丝汤、青咸菜豆腐汤等成为特色家常菜。
南通人当然更重视食材的鲜活本色。“春有刀鲚,夏有
鲥,秋有蟹鸭,冬有野蔬”,对食物鲜美追求上升到一个极高的位置。以清淡为主要手法烹调出食物自身的鲜美滋味,成为南通菜肴的特色之一。清蒸、水煮江鲜、海鲜,为当地常用烹调之法。南通人食用长江刀鱼,首选清蒸食法,讲究香滑腴嫩的本味,即使红烧刀鱼,也不加味浓的调料和配料,特别注重鱼体内水分和油脂的保护。李渔对家乡刀鱼之美念念不忘,认为蒸鱼之法“能使鲜肥迸出,不失天真,迟速咸宜,不虞火候者,则莫妙于蒸” (52) 。南通民谚“刀鱼鼻子河豚嘴,活肉味美无法比”,说刀鱼头独特美味。而“刀鱼不过清明,鲥鱼不过端午”,讲究的是时令,这些都是对物之鲜美的至高追求。生炝虾、蟹、海蜇、泥螺等是当地人的最爱,于本真原味的追求可谓淋漓尽致。民国学者冒广生以“食器蛼螯鲜入诗,红蛏紫蟹点羹宜。白虾正月沿街卖,此味吴儿未许知” (53) 自许,不无自豪地感慨南通人在吃海鲜方面比江南人更具天然优势。
三 推陈出新 全面提升
自明中叶后奢侈之风渐盛,游宴之风渐起,美食追求成为时尚之举,南通饮食之道更为兴盛。
文蛤,南通人叫蛼蛾,被誉为“天下第一鲜”,在爆、炒、烩、炝、汆汤等制法的基础上,民间又以文蛤肉、面粉、丝瓜、姜葱等煎成清香可口的小吃名品“文蛤丝瓜饼”。开春梭子蟹最为肥美,“欲向寥滩翻蟹谱,盖场风味属蝤蛑” (54) ,蝤蛑即梭子蟹,可清蒸、生炝,也可炸炒,味道鲜美。启海渔民把它加工成鲜蟹黄、蟹糜,晒成干蟹米、干蟹黄,腌制成蟹酱,用盐渍加工成蟹鲊,作为佐餐小菜,烹调佳料。明末才子冒辟疆爱妾董小宛“善作海疆风薰之味”,用青鱼肉糜内嵌河蟹黄制作“灌蟹鱼圆”,被誉为“天下第一汤”。她制作的豆瓣酱粒粒可数,气香、色酣、味殊,与众不同,发明的“董肉”“董糖”“董菜”,至今为人称道,成为推动南通饮食文化发展的女中英杰。
南通人善于把常见而价廉的当地食材变成可口的饭菜,如用“六月黄”小河蟹制作的“面拖蟹”和“醉蟹”,价廉味美。制作的海鲜调味酱更是一绝,有蛤酱、虾酱、蟹酱、蟛蜞酱等多种品种。“蛤蜊生海滨沙土中,今多作酱,以充海错” (55) ,州人以为蛤酱味最美,蛼螯酱次之,实际上麻虾酱、麻虾油的风味更为独特。麻虾是南通盛产的一种世界上最小的淡水虾,以海安、如东等地产量最大,经腌制熬煮成麻虾酱,当地人称其“臭麻虾儿”,闻起来有点臭,吃起来却鲜香之至。而由麻虾制作的“三伏虾油”,有愈臭愈香的感觉,是名副其实的“臭食之美”。
南通糕点小吃大多应地制宜,所用原料极广,品种繁多,像青蒿团、柳芽翠烙、藿香饺、汆玉兰、珍珠笋、西瓜冻、青瓠煎饼、文蛤饼、冰纡等,都是有浓厚乡土风味的小吃。秦灶芝麻糕、正场熏糕、石港油酥饼、西亭脆饼、白蒲五香茶干、林梓潮糕、栟茶扣包、陈实功八珍糕等,皆为当时名品小吃,工艺独到。据《海曲拾遗》《崇川咫闻录》和通州志记载,南通糕点小吃四季常青,逢年过节食风尤盛,所列品种不下五六十种。时令食品构成南通饮食文化的重要一环。
南通宴请规格逐渐上升。明代初期食俗简约,宴会一般是一席宾主四人,菜肴蔬果多临时拼凑,酒菜不求丰腆,但求醉饱尽性而已。庶民百姓家,临时待客,就用一荤一蔬一汤一饭招待。富家大族,无大故不开筵、不设彩,不用歌舞戏。 (56) 嘉靖以来,游宴之风渐盛,以至一月而数宴。凡请宴“客必专席,否则耦席”,所供肴果,多为远方珍贵之品,一宴数金,至有一羹数百上千文者。清初,一度风气好转,渐从简约,倡行五簋宴,但很快又从奢如旧。乾隆志叙地方食俗,直言“崇奢恣欲”,“流传至今,未尽革其弊也”。 (57) 士大夫宴饮,无不以优伶女乐伴宴为荣,不少富商士绅蓄有家班梨园,冒氏家班优童、李渔家班女乐亦常常以表演娱客。宴谈、喝酒、听戏、吟诗,不一而足,正是赌酒放歌,各极其致。从清代起,“上馆子”的人日益增多,市面上的酒店饭庄逐渐成为人们宴饮社交的主要场所。州志称“常宴尚五簋,其盛者率用八簋十簋” (58) 。
世风愈奢,食风愈盛,士大夫中从而出现了一些专门讲究烹饪美食的文人,饮食口腹之学成为一门时尚学问。地方名流李渔、陈实功、冒辟疆、柳敬亭、李方膺、胡长龄、金榜、徐缙等人,常以养生美食为谈论话题。冒辟疆著《影梅庵忆语》,专门记载爱妾董小苑高超的烹制手艺和珍味佳肴,董小宛所著《奁艳》也论及“服食器具”。金榜所纂《海曲拾遗》列“食品”类目,详细地记录南通每月每季的应时菜点,陈实功在《外科正宗》中记载了他发明的八珍糕配方,王士祯《池北偶谈》也论及南通食品与风俗的融合。
诸人之中以李渔最为突出。他以崇尚俭朴、规正风俗为导向,以“满足口腹”为基准,阐述民间饮食要旨与规范,总结了一份普通的饮馔食谱。其内容包括:蔬食第一,笋、蕈、菜、瓜、茄、瓠、芋、山药、葱、蒜、韭、萝卜、芥辣汁。谷食第二,粥、饭、汤、糕饼、面、粉。肉食第三,猪、羊、牛、犬、鸡、鹅、鸭、野禽、野兽、鳖、蟹、零星水族。 (59) 台湾学者王尔敏认为这份食谱可视为“明季以来,民间饮食重点大概” (60) 。李渔所论并非烹饪制作,也非专述南通的饮馔情况,重点在于阐述良好的饮食之道。他居食于江淮,所见所闻,实具时代与地域代表性,其《闲情偶寄》所述,基本映衬出明代江淮民众的饮食状况。李渔倡导重蔬食、崇俭约、尚真味、主清淡、忌油腻、讲洁美、慎杀生、求食益等饮食之道,既有针砭时弊的意义,更有健康饮馔的引导。他的饮食理念,反映了明清时期南通人对饮食之道的见解和祈愿,是中国古代饮食文化思想的珍贵遗产。
四 承上启下 泽被后人
民国初期,南通近代化历程的推进,带动了饮食行业的初步繁荣。张謇在家乡开拓食源、发展食品工业、创建开放的餐饮市场,南通一时成为中国近代烹饪技术高度集中、餐饮市场高度繁荣的发源地。本地商户和外地客商纷纷加入或投资南通的饮食行业,镇江、扬州、两淮等地厨师、面点师也陆续来通开店,外来菜肴和本邦菜系各显所长,竞争与交流同时并进。
图19-2 中华园菜馆崇海分店
1924年,大华楼开于东牛肉巷,本邦菜制作精湛,极负盛名,面点工艺与众不同,该店的蟹黄包、灌汤包名扬四方,深受民众喜欢。1925年,万宜楼开于西牛肉巷,同样擅长本邦菜,尤以各种盖浇面大受市民青睐,其中“鳝丝面”堪称南通面食的经典。“大华楼的包儿,万宜楼的面”成为南通市民的口头禅。1928年,模范路中华园开业,以“京苏大菜”招牌显示其高档品味,长江“四鲜”:红烧鲥鱼、清蒸刀鱼、白汁
鱼、菊花鲈鱼为当家品牌,其淮扬面点同样声名远扬。来自刀包厨世家的李桂记菜馆开店虽略晚一些,但它对南通传统名菜的挖掘传承功不可没,李桂记的鸡煲翅、鲜奶鲜鱼唇、蟹粉鲜鱼皮、灌蟹鱼圆、稣鲫鱼、叉烤酥方、通式三鲜等菜品,使南通味道更加醇厚悠远,其无刺刀鱼全席更是响绝天下。此外,不得不提的是南通女子师范学校勇于创新,首开中国烹饪教育的先河,才女尤瑜编著了中国第一本《烹饪教科书》,成为中国近代烹饪教材科学化、理论化、规范化的开山之作,对中国烹饪教材的编制、烹饪知识的传承和饮食文化的交流推进,可谓开创先河,功不可没。总而言之,民国时期本邦菜肴处于光大发展的阶段,具有承上启下的文化意义,为南通饮食文化的传承奠定了坚实基础。
贸易流动、人气集聚也带动了南通茶点小吃的繁华。南通城里街头小吃店、早点铺、茶食店、茶馆、小酒店如雨后春笋般地出现,游动小贩提篮挑担窜走街头巷尾,众人熙熙,争利于市。素有“穷东门”之说的东门外板桥到小石桥一带,因土布贸易而形成自由集市,东乡四镇织布的农民和城里100多家布庄、商人每日早市在此摆摊设点,久而久之这里的沿街店铺愈来愈多,其中尤以各种小吃店居多。其他如南门段家坝土布市场、北街湾子头米市、西门起风桥盐仓坝等处,皆大体如此。当时的糕点、小吃店一般规模不大,大都以大众食品、低廉价格招揽人气,其中也不乏百年老店、特色小吃,给南通饮食文化增添了别样的风采。南通城里茶食店有“稻香村”“景福斋”“味香村”“品香村”“异香村”“一品香”“大隆”“大兴”“协和”“鼎隆”等老字号。其他如南大街“唐三锭子糕”、十字街“任麒麟火烧”、东吊桥“姚才蜜糕”、西大街“彭家巷刀切面”、丁大生的“虾子茶干”以及石港的印糕、平潮的黄糖京枣、新港镇的方形脆饼等,都是当地有名气的糕点小吃。缸爿是南通最普通而又最奇特的点心,一种无馅烧饼,外观近似菱形,以炉制火烤为佳,外微脆内糯软,面微甜里微咸,有嚼劲耐饥饿。传说明代抗倭时即已存在,起源已不可考。但它以物美价廉、经济实惠恒久于世,成为具有南通标记的大众食点。时至今日,南通街头缸爿店依旧处处可见。
众多名优特产或大众小吃,在见证南通饮食事业发展的同时,也呈现着南通文化习俗。南通人上门拜访,习惯带上一两式糕点,这是一种通俗礼节。清初地方文献记载,大凡入童蒙、入塾、婚嫁、告庙、除灵、迁居、诞辰等事谊,莫不以糕点为礼。 (61) “夫礼之初,始诸饮食” (62) ,饮食所存,即礼之所在。可见以糕点为礼的民俗,早已根植于庶民的生活之中,这是南通人民对生活和未来的人性表现,也是南通饮食文化历久不衰的内在原因。
(1) [明]林云程修,沈明臣等纂:万历《通州志》卷二《疆域志·风俗》,第53页。
(2) 同上书,第45页。
(3) [明]邵潜:《州乘资》卷一《风俗》,南通市图书馆1985年影印本,第26页。
(4) [明]林云程修,沈明臣等纂:万历《通州志》卷二《疆域志·风俗》,第46页。
(5) 姜长卿:《崇川竹枝词》,见季光编注:《崇川竹枝词》,《江苏文史资料》编辑部1996年版,第33页。
(6) 黄贤:《海门竹枝词初稿》,见季光编注:《崇川竹枝词》,《江苏文史资料》编辑部1996年版,第62页。
(7) ③[清]王继祖修,夏之蓉纂:乾隆《直隶通州志》卷十七《风土志·岁时》,第10页。
(8) 曾葆淳:《渔湾竹枝词》,见季光编注:《崇川竹枝词》,《江苏文史资料》编辑部1996年版,第46页。
(9) [宋]吴自牧著,符均、张社国校注:《梦粱录》卷一《二月望》,三秦出版社2004年版,第15页。
(10) [清]王继祖修,夏之蓉纂,乾隆《直隶通州志》卷十七《风土志·岁时》,第10页。
(11) 李琪:《崇川竹枝词》,见季光编注:《崇川竹枝词》,第13页。
(12) 光绪《通州直隶州志》卷六《仪典志·敦俗》,第292页。
(13) 李琪:《崇川竹枝词》,见季光编注:《崇川竹枝词》,第13页。
(14) 黄佐衡抄:《南通岁时民俗记》“端阳”条,南通市图书馆馆藏手抄本。
(15) 姜灵煦:《渔湾竹枝词》,见季光编注:《崇川竹枝词》,第49页。
(16) 张謇:《图书馆曝书台铭》,《张謇全集》第6册,第433页。
(17) [清]王继祖修,夏之蓉纂:乾隆《直隶通州志》卷十七《风土志·岁时》,第11页。
(18) [清]俞麟年等修,周家禄等纂:光绪《海门厅图志》卷九《地志》,民国6年重印本,第9页。
(19) 黄贤:《海门竹枝词初稿》,见季光编注:《崇川竹枝词》,第66页。
(20) [清]王继祖修,夏之蓉纂:乾隆《直隶通州志》卷十七《风土志·岁时》,第11页。(https://www.daowen.com)
(21) 光绪《通州直隶州志》卷一《疆域志·风气》,第56页。
(22) [唐]魏征:《隋书》卷三十一《地理志》(下),中华书局1982年版,第887页。
(23) 南通县公署教育科编:《南通县乡土志》一三《风俗》,南通市图书馆、博物苑馆油印本,第1页。
(24) 周应雷:《渔湾竹枝词》,见季光编注:《崇川竹枝词》,第44页。
(25) 姜长卿:《崇川竹枝词》,见季光编注:《崇川竹枝词》,第66页。
(26) [清]王继祖修,夏之蓉纂:乾隆《直隶通州志》卷十七《风土志·习俗》,第9页。
(27) ②[清]王继祖修,夏之蓉纂:乾隆《直隶通州志》卷十七《风土志·习俗》,第9页。
(28) ②[清]王继祖修,夏之蓉纂:乾隆《直隶通州志》卷十七《风土志·习俗》,第9页。
(29) ②④光绪《通州直隶州志》卷六《仪典志·敦俗》,第291页。
(30) [唐]长孙无忌等纂:《唐律疏议》卷13《户婚》,中华书局1983年版,第254页。
(31) 光绪《海门厅图志》卷九《地志》,1917年影印本,第9页。
(32) [清]王继祖修,夏之蓉纂:乾隆《直隶通州志》卷十七《风土志·习俗》,第4页。
(33) [清]金榜纂:《海曲拾遗》卷六《物产·器玩》,南通市图书馆1963年抄本,第62页。
(34) 光绪《通州直隶州志》卷六《仪典志·敦俗》,第291页。
(35) ③[清]王继祖修,夏之蓉纂:乾隆《直隶通州志》卷十七《风土志·习俗》,第5页。
(36) ②[清]王继祖修,夏之蓉纂:乾隆《直隶通州志》卷十七《风土志·习俗》,第5页。
(37) ③光绪《通州直隶州志》卷六《仪典志·敦俗》,第291页。
(38) [清]王宜亨修,王效通等纂:康熙《通州志》卷七《风物·风俗》,第1页。
(39) [清]王继祖修,夏之蓉纂:乾隆《直隶通州志》卷十七《风土志·习俗》,第6页。
(40) 光绪《通州直隶州志》卷一《疆域志·风气》,第54页。
(41) [明]林云程修,沈明臣等纂:万历《通州志》卷二《疆域志·风俗》,第47页。
(42) [清]冒辟疆:《影梅庵忆语》,万久富、丁富生主编:《冒辟疆全集》上册,第584页。
(43) [明]邵潜纂修:《州乘资》卷一《风俗》,南通市图书馆1985年影印本,第26页。
(44) [清]杨受廷等修,马汝舟等纂:嘉庆《如皋县志》卷八《方俗·冠服》,第2页。
(45) [清]王宜亨修,王效通等纂:康熙《通州志》卷七《风物·风俗》,第1页。
(46) 南京博物院著:《江苏海安青墩遗址》,《考古学报》1983年第2期,第181页。
(47) 陈翰珍:《二十年来之南通》第四章“南通之物产”,第13页。
(48) 李琪:《崇川竹枝词》,见季光编注:《崇川竹枝词》,第20页。
(49) 巫乃宗:《江海食脉》,苏州大学出版社2017年版,第21页。
(50) 沈莹:《临海水土记》,李昉:《太平御览》卷780《四夷部一·东夷传一》,中华书局1960年版,第3456页。
(51) 黄金魁:《渔湾竹枝词》,见季光编注:《崇川竹枝词》,第60页。
(52) [清]李渔:《闲情偶寄》卷五《饮馔》,《李渔全集》第三卷,浙江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第253页。
(53) 冒广生:《龙游河棹歌》第98首。
(54) 冯大本:《渔湾竹枝词》,见季光编注:《崇川竹枝词》,第53页。
(55) [清]王继祖修,夏之蓉纂:乾隆《直隶通州志》卷十七《风土志·物产》,第17页。
(56) 参见[明]林云程修,沈明臣等纂:万历《通州志》卷二《疆域志·风俗》,第48页。
(57) [清]王继祖修,夏之蓉纂:乾隆《直隶通州志》卷十七《风土志·习俗》,第7页。
(58) 光绪《通州直隶州志》卷六《仪典志·敦俗》,第292页。
(59) 参见[清]李渔:《闲情偶寄》卷五《饮撰》,《李渔全集》第三卷,第234—258页。
(60) 王尔敏:《明清时代庶民文化生活》,岳麓书社2002年版,第39页。
(61) [清]金榜纂:《海曲拾遗》卷六《物产·食品》,南通市图书馆1963年抄本,第56页。
(62) [唐]孔颖达:《礼记正义》卷三十《礼运》第九,上海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第88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