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走近文学
追溯我与文学的渊源,我想是从高中时代开始的。我觉得我会永远对我就读的高中,对那些教过我的高中老师心存感激。虽然高中的成绩在我整个求学生涯中是最暗淡的,但是高中所教会我的让我至今受益。当时新教育的大旗还没举起,可是我们的老师所做的正如今天新教育所提倡的。不管文科理科,每天课前三分钟演讲,是学校多年不变的传统。演讲的内容五花八门,都是同学们日常阅读所得,然后共同分享。每周雷打不动的两篇摘抄和两篇周记督促着我们去读书,去写作。高中学业是最繁忙的,可是阅读始终是老师常抓不懈的。每周都有固定的阅读课,在学校的阅览室里静静地看书。学校的图书馆可以让同学们随时借阅自己喜欢的书籍。(https://www.daowen.com)
在高中时代,我开始专注于文学书籍。我读了巴金的《家》《春》《秋》,还写了一篇周记为鸣凤抱不平,现在看来文笔与思想都太幼稚,但确是当时的真实想法。后来,我又陆陆续续读了《穆斯林的葬礼》《平凡的世界》《少年天子》《简·爱》《福尔摩斯探案集》……当时在男生中特别流行武侠小说,我也曾借来一本《鹿鼎记》,想看看到底有多吸引人,读了几页就没再勉强自己读下去。女生中也有人在看言情小说,我的一个好朋友非常迷恋席绢的小说,推荐给我看,我只看了一篇,也没再继续看。我从来没对武侠小说和言情小说有过任何成见,只是它们没有吸引我而已。
那时候很喜欢读余秋雨的散文,《文化苦旅》《山居笔记》《霜冷长河》《千年一叹》《行者无疆》都读了一遍,在身为高中生的我的眼里,那样的文章就是文采飞扬,有着深厚的文化内涵。读余秋雨的散文如同在文字里环游世界,在文字里穿越历史,在文字里品味人间世态。给我同样感受的还有三毛,虽然他们是那么的不同,可是我随着他们的文字走了很远很远。
高中时还读了一些少年作家的书,那时流行一本杂志叫《萌芽》,流行一种作文叫“新概念作文”,由此捧红了几位年轻作家如韩寒、郭敬明、张悦然等。读了他们几本书,《三重门》《幻城》《梦里花落知多少》《左手倒影,右手年华》《葵花走失在1890》,对我来说,又是那种当时读来新鲜过后没什么印象的书。
面临高考,整个高中时代读的书不算多,但那时产生的阅读兴趣,养成的阅读习惯对我影响深远。